张丽华翻了翻,然后摇摇头:“眼下没找到,不过军机秘府肯定有所记载,毕竟大隋出现一股神秘势力,不能不探查清楚。”
正说着,只见左丘无忌拿着卷宗走进来:“大人,背后出手之人的卷宗找到了。”
“何人?”
张百仁眼中闪过一抹杀机。
“当年大战过后,有军机秘府大都督检验现场,查出了一位在当时很有名气的人物,人称阎王手的:蓝偆!”左丘无忌将案卷摆放在桌子上:“蓝偆有八位兄弟,三位在天师道,还有两位流亡江湖,剩下的两位战死。被张敬安一刀劈成两半!”
张百仁面色阴沉:
“可有名册?”
“追魂手沈腾,如今隐居于柴云道观,二十五年不履尘世!夺魂手黄宝,隐居在常乐寺!剩下的三位道人俱都在南天师道,不知姓名!”左丘无忌道。
张百仁闻言默然,站了一会才道:“家仇不可不报,此事本都督还需亲自走一遭,前往柴云道观,会一会那沈腾!”
“大人,小心牵一发而动全身,南天师道不是好惹的!”左丘无忌面色凝重道。
“南天师道不好惹?难道本都督就好惹?大隋如今还没灭亡呢!那个敢与我做对!”张百仁冷冷一笑:“全力搜寻幻情道的信息,本都督一定要知道幻情道所在。”
说完话,张百仁已经迈步离去,留下左丘无忌苦笑:“这回都督怕是动了真的杀机,江湖上说不定要卷起腥风血雨。”
“谁能想到,大都督居然是天师张道陵的后人!”张丽华眼中闪烁出一抹惊讶。
“全力寻找幻情道,密切监视南天师的动静!”张丽华吩咐一声。
左丘无忌点点头,转身下去吩咐。
深山老林
一处青石台阶上缓缓出现了一道紫色衣袍的人影,张百仁背负双手在山林间漫步,一双眼睛扫视远处,露出漫不经心之色。
“确实是一个隐居的好去处,此地荒无人烟,不为外人干扰!”张百仁踏在小路上,此时一七八岁童子背着木柴笨拙的向山中赶去。
听闻身后动静,立即转过身,然后道:“你是何人?来我柴云道观所为何事?”
“本都督前来拜见追魂手沈腾前辈,小道士倒是勤快的很!”张百仁来到童子身前,瞧着童子冻得红彤彤的小脸,忍不住捏了一下。
“原来你要找沈居士,沈居士一直面壁苦修,从不见客,二十五年来不曾下山一步,你怕是要失望而归了!”小道士伶牙俐齿的笑着道。
张百仁替那童子提起柴火,二人一边说着话,一边向山中赶去。
走了一炷香的时间,才见到山门所在。
庙宇虽然隐匿在深山中,但规模却不小,足足有方圆亩许大小。
“福生无量天尊,不知何方道友莅临我柴云道观,恕贫道不能远迎,失礼了!”一道人影自大门内走出来,面色凝重的看着张百仁。
“师傅!”小道人对着老道士恭敬一礼。
瞧着张百仁手中的柴担,老道士面色一变,训斥一声:“你这童子,也敢叫贵客担负柴火,着实好大的胆子。”
听了老道士的话,小童子偷偷吐舌,扮了个鬼脸,自张百仁手中接过柴火,蹬蹬的跑进大门内。
“很可爱的孩子,老道士后继有人!”张百仁背负着双手:“本都督张百仁!”
道士闻言豁然变色,更加恭敬了三分:“原来是大都督当面,贫道失礼了!”
“话不多说,我只要见沈腾!”张百仁话语里透漏着不容置疑的味道。
“沈腾道友闭关将近三十载,有三十年不曾见客……”老道士试图辩解。
“本都督要见沈腾!”张百仁话语不变,再说了一次。
“师傅!”小道士去而复返,瞧着场中紧张的气氛,低低的叫了一声。
不知为何,之前张百仁那张亲近的面孔,此时充满了令人窒息的威严,叫小道士不敢开口。
老道士将小道士扒到一边,面带苦涩的让开路:“都督请!”
第0874章 抽魂炼魄,名册到手
柴云道观虽然不错,在修行界也算排的上号,但如何与张百仁相提并论?如何扛得住张百仁来带的压力?
老道士不敢违逆张百仁意志,只能乖乖的让开路,打开了大门放张百仁进去。
张百仁面无表情的走在道观内,老道士面色恭敬的引路,来到了一处偏僻、破旧的宫殿前。
人未到,便听大殿内传来一阵中气十足的声音:“贤匀老道,我不是说了么,老夫不见客!你怎么又给我领人来了?”
贤匀老道站在大殿外不语,一双眼睛看向张百仁。
张百仁背负双手,扫视大殿,缓缓上前推开门,走入了偏殿内。
大门打开,却见大堂中央坐着一个身穿锦袍的道人,此时怒视着张百仁:“混账,哪个叫你进来的?”
张百仁打量大殿一眼,摇摇头:“日子过得倒不错!”
“你是什么人?”沈腾道人怒视着张百仁,然后看向身后的贤匀道人:“他是什么?”
“此乃当朝大都督张百仁当面,你莫要冒犯了大人。”贤匀苦笑道。
沈腾闻言顿时目光一凝,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张百仁,然后低下头恭敬一礼:“大都督法驾此地,小道有失远迎,不知大都督来找道人,可有要事?”
“问你一件事情罢了。”张百仁瞧着沈腾肥胖的身躯,慢慢走上前,出手快若闪电般,拿住了对方的琵琶骨,一道陷仙剑气打入对方体内。
“都督,你这是为何?小人从无冒犯,都督为何为难小道!”沈腾一惊,却是动弹不得。
不理会沈腾的撞天屈,张百仁自顾自道:“问你一件二十五年前的公案,当年在大漠截杀张敬安,烧死张敬安满门老小的,可曾有你?”
“都督,你在说什么?道士听不明白!张敬安被人杀了,满门老小死绝,贫道倒是听闻过,至于说出手杀人,都督莫非开玩笑?”沈腾瞳孔急速收缩,露出冤枉之色。
张百仁轻轻一叹:“那围杀江南张家,夺取张家天书的事情呢?是不是有你出手?”
“天书?什么天书?”沈腾面带不解。
“我也不必与你啰嗦,直接一碗乖乖水下去,不怕你不开口交代。”张百仁冷冷一笑,一把捏住沈腾下颚,手中拿出一碗乖乖水,在其惊恐的目光中,灌注了下去。
“呜!”
“呜!”
“呜!”
“咕噜~”
“咕噜~”
沈腾拼了命的挣扎,却难以挣开张百仁仿佛老树盘根的手臂。
“呵呵。”张百仁阴冷一笑,见到所有药水灌注于沈腾体内,然后猛然一甩手,将对方撞在了不远处的案几上,砸的案几稀巴烂。
沈腾趴在地上干呕,却不见丝毫乖乖水吐出,一双眼睛怨毒的看着张百仁:“大都督行事未免太霸道!”
“霸道才是本都督的风格,这不过开胃小菜而已!”张百仁慢条斯理的坐在案几上等候乖乖水发作。
场中气氛凝重下来,过了一会才见沈腾目光迷离,张百仁开口道:“二十五年前的那场截杀,你有没有参与?”
“自然是参与了,老夫不但参与了,还亲手点然火把,送张敬安一家老小魂归酆都。”沈腾嘴角露出一抹阴冷的笑容。
“当时出手的有谁?”张百仁面无表情道。
“我等八兄弟,外加南天师道的一些护法、弟子,毕竟天书这么大事情,不能叫外人搀和进来,以免走漏消息!”沈腾得意洋洋道。
“张家血案也是你们做的?”张百仁手指攥紧,有些发白。
瞧着张百仁杀机毕露的面孔,再看看得意洋洋,犹自不知死期将近的沈腾,贤匀老道汗如雨下,在寒冷的冬天背后已经被冷汗打湿。
“张家那群白痴,说什么退出修行界的屁话,这般无上妙诀居然不曾修炼,只是供奉于高堂之上,不然我等也不敢贸然动手!”贤匀老道冷冷一笑:“若非北天师道内部有人暗通消息,我等怎么会知晓天书居然沦落凡尘。”
“等等,你说北天师道?不是南天师道做的吗?”张百仁一愣。
“做是南天师道做的,但北天师道才是张家的嫡系大本营,若无张家内部的人泄露消息,南天师道如何知晓天书下落?”道人冷冷一哼。
“北天师道?”张百仁眉头皱起。
南天师道,北天师道虽然都带有天师道二字,但本质上却截然不同。
北天师道乃张道陵五斗米教所化,南天师道是陆敬修真人组建,虽然都是天师道,都供奉正一盟威道,但一个是正统,一个是非正统,意义不同啊。
“名册!我要名册!”张百仁眼中杀机流转,自袖子里掏出笔墨:“我要名册!”
沈腾嘿嘿傻笑,走上前拿起笔墨,开始不断书写。
林林总总几十个名字落于纸上,瞧着那一道道人名,张百仁眼中杀机毕露。
“可否有遗漏?”张百仁见到沈腾书写完,眼中闪过一抹杀机。
一边贤匀老道只觉得头皮发麻,脑袋都炸了,恨不得立即掉头走出屋子,这等事情随便听了,那还有好?
“没了!嘿嘿!没了!嘿嘿!”沈腾傻笑。
“砰!”
话语落下,沈腾瞬间气绝倒毙而亡,断了生息。
三魂七魄被陷仙剑气裹着飞出,来到了张百仁面前。
此人已经凝结元神,三魂七魄聚而不散,正面色狰狞的盯着张百仁:“张百仁,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先将你抽魂炼魄,叫你不得好死再说!”
张百仁手中太阳真火流转,不断灼烧着此人的魂魄,过了一只见其天魂、地魂、命魂纷纷被炼化一空,回归虚空消散自然。
接着七魄一一被熔炼,只剩下天冲魄被张百仁留下,关入一只玉盒内。
张百仁面带冷色:“你等打散人家天冲魄,便要尔等的天冲魄补全。”
说完后手指一弹,彻底毁尸灭迹,将地上的肉身焚烧一空。
将目光看向老道士,却见老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