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曾做好防御。”张百仁看向张瑾。
“一万把神机弩,就算至道强者来了,也要叫对方化作筛子眼!”张瑾面带冷笑。
张百仁一双眼睛看向远方,剑意在眼中凝聚,观看冥冥中的气数。
“各大门阀世家不会再给我机会!”张百仁背负双手,别人他不担忧,反而有些担忧李元霸这厮会不会到来。
“李元霸乃是至道境界,周身内外混元,魔种虽然可以操控对方,但未必能达到我想要的效果,至道境界本能便已经开始压制魔种!”张百仁暗自皱眉。
“良辰吉日已到,还请诸公肃穆!”袁天罡端着托盘走上祭台。
“陛下,下官有话要说!”云定兴站出来,声音铿锵话语决然。
“你有何事?”杨广一双眼睛斜视着云定兴,不虞之色写在了脸上,简直就差指着鼻子告诉你:朕很不高兴,你小子最好给我老实点。
瞧着云定兴,张百仁眼中寒光一闪,杀机在慢慢凝聚。
感受着如芒在背的杀机,云定兴不去看张百仁,而是硬着头皮道:“陛下,自古以来祭祀者,乃国之大事也!纵观李朝历代,却从未见过为了某个臣子炼宝而举行国祭的。每一次国祭,消耗的都是我大隋气数、底蕴,陛下可要想清楚了!长此以往,我大隋必将国之不国,亡族灭种近在眼前。”
听了云定兴的话,杨广眼中怒火出其预料的居然消散下去,眨了眨眼睛,眼中满是诧异之色,随即摆摆手一双眼睛扫过鸵鸟般的满朝文武:“爱卿乃忠贞之臣也!满朝文武,唯你一人敢于勇言进谏。朕早已明白其中因果,爱卿不必再说,退回班列静候大典吧。”
出人预料的,云定兴愣在那里,本以为迎接自己的是杨广劈头盖脸一顿喝骂,甚至于为自己惹来杀身之祸,不曾想得到的居然是杨广嘉奖。
此时云定兴反而有些晕了,不知该如何是好。
不管云定兴出发点好坏,落在杨广眼中,云定兴所言属实,确实是一位合格臣子。即便是对方故意针对张百仁,但在其眼中却是相当有担当,不畏强权。
云定兴的才能,杨广再清楚不过,能有今日表现,已经叫其出乎预料。
虞世基老神再也,低垂着脑袋不语。
在其身后的裴仁基等人也是低着脑袋,裴矩兄弟看着脚下的青石,似乎其中有什么玄妙之处。
今日既然就行国祭,那便无法阻挡。
尤其感受到张百仁杀人一般的目光,满朝文武心中俱都是胆颤心惊。
不知者无畏,云定兴不是修行中人,不知张百仁的恐怖。但满朝文武俱都出身于门阀世家,自然晓得眼前青年的可怕。
“国祭开始!诸公礼拜!”上方袁天罡手中拿着三宝拂尘,脚踏罡斗举行着仪式。
群臣礼拜,云定兴见到无人声援,心中暗自奇怪。转身去看宇文述,却见宇文述低垂脑袋数着地上蚂蚁,似乎不曾听到自己在这边劝谏一般。
在看诸公,俱都恭恭敬敬的礼毕,云定兴就算真的是傻子,也察觉到了事情有些不妙,但却不知哪里出了岔子,赶紧回到队伍开始参拜。
“请天子宣读诏书!”袁天罡脚踏罡斗,周身居然有风云卷起。
杨广登台,宣读了诏书后,仪式继续。
只见杨广走下台,袁天罡脚踏罡斗,手中拂尘不断扫罗,手中拿着瓷碗,清水不断自瓷碗中抛洒而出。
祭祀过程枯燥无味,举行到一半,杨广便已经转身离去。
瞧着上方跳大神般的袁天罡,张百仁暗自一笑,法眼观察着天地间不断汇聚来的香火信仰,铺天盖地般灌注于金贴之中,只见那金贴神光缓缓绽放,居然凭空悬浮而起。
随着信仰、国运、香火的灌注,道道佛音传唱自金贴中发出,无量金光照射的天边云层渲染成了金黄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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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拳犹若流星坠落,欲要将祭台四分五裂化作齑粉。
张百仁眉头一皱,瞧着自天而降的仆骨莫何,冷然一笑:“这才多久,居然伤势尽数复原,可惜不是你吞了那一粒长生神药,算你命大!”
“砰!”张百仁一步迈出,拦截在仆骨莫何身前,先天神祇化身毫不犹豫的与其身形相合:“既然今日来了,那便不要走了,我这金贴正好缺一个护法,今日将你练成护法傀儡,助我金贴大成!”
一边说着,只见张百仁一手伸出,这一掌仿佛遮天蔽日,拿日月缩千山,仆骨莫何连带着那即将爆开的空气,都被其缓缓纳入掌中。
“该死的先天神通!”仆骨莫何冷然一笑:“既然敢来中土寻麻烦,怎么会不算计到你的神祇化身?你已经修为无敌,再教你练成金贴,岂有我草原活路?”
“该死的,大将军怎么放你入关中,理应将你拍死在关外才是!”骁虎怒叱一声。
“哈哈哈,鱼俱罗已经被我破了真身,那老东西离死不远了!”仆骨莫何眼中满是得意,下一刻周身金光迸射,虚空居然破碎,空气化作齑粉,然后就见仆骨莫何居然自张百仁手中逃了出来。
“就凭你也想创伤大将军?简直不知天高地厚!”张百仁面带不屑。
仆骨莫何也不辩驳,只是一拳破碎虚空,向张百仁狠狠打来:“我不但要击败鱼俱罗,更要趁机扼杀你,除了我草原之患!”
一边说着,仆骨莫何周身金光迸射,仿佛无敌神魔,狠狠的向着张百仁砸来。
“铛!”
张百仁屈指一弹,只听得一声巨响,仆骨莫何周身闪烁出金属色泽,惊得张百仁瞳孔紧缩:“怪不得你口气这般猖狂!”
塞外
鱼俱罗受伤了,不是一般的重!
鱼俱罗跪在地上,胸前一个大洞可以看到破碎的心脏,此时鱼俱罗的心脏已经停止了跳动。
时间还要回到一个时辰前
却说鱼俱罗正在边关巡视,忽然只见草原方向一股肆无忌惮的气机冲天而起,向关内滚滚压迫而来。
“仆骨莫何,看来你又身子痒痒,准备找虐了!”瞧着天边走来的人影,鱼俱罗纵身而出,落在了城头下,挡在仆骨莫何身前。
今日的仆骨莫何似乎与往日有些不一样,面对着鱼俱罗居然毫无惧意,周身筋骨闪烁着一种怪异光泽。
“鱼俱罗,你屡次战胜于我,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仆骨莫何缓缓伸出手掌,周身筋骨震颤,空气散发出噼里啪啦的气爆。
“怎么,莫非是得了什么机遇?居然敢来与本将军叫板!”鱼俱罗眼中满是不屑,他从未将仆骨莫何放在眼中。
第0981章 佛陀法旨,佛家谋划
并非鱼俱罗心高气傲,而是仆骨莫何与他的差距实在太大。不是一般的小差距,而是天与地,云与泥的差距,不可以道里计。
“你既然皮子紧,那老夫就帮你松松!”鱼俱罗一拳打出,迎着仆骨莫何的攻击,双方碰撞在一起。
“砰!”
空气炸开,场中飞沙走石,卷起道道碎石乱流。
鱼俱罗与仆骨莫何同时后退三步,仆骨莫何面带诧异,但鱼俱罗却依旧面露骇然:“这怎么可能,你怎么会是本将军的对手。”
“今日老夫要报那日你碎我周身骨骼之仇,送你去天宫见大隋的列祖列宗!”仆骨莫何拳如惊雷,不带丝毫花俏的与鱼俱罗碰撞在一处。
双方交锋处空气不断散做真空,却又不断汇聚凝为液态。双方走了五百多招后,只听仆骨莫何一声大笑,狂傲的声音震动边关:“鱼俱罗!你败了!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砰!”
仆骨莫何倒飞而出,胸口深深凹陷下去,露出了一个十几厘米深的拳印,但却终究没有被击穿。
仆骨莫何躺在地上,胸口拳印不断蠕动抚平。在看鱼俱罗胸口一个透明孔洞穿过冷风,殷红色血液流下,心脏被仆骨莫何一拳震碎,此时瑟瑟的站在风中,慢慢跪倒在地。
仆骨莫何挣扎着站起身,眼中满是狂傲:“如何?即便你再厉害,依旧不是我的对手!”
仆骨莫何并没有继续出手,碎掉心脏就算是鱼俱罗也休想活下来。
“始毕可汗倒真大方,真身居然也敢借你用,就不怕你抢了他的可汗之位?就不怕金身有借无还?”鱼俱罗嘴角一丝丝殷红色血液缓缓流出:“那是始皇陛下铸造的金身,老夫败得不冤!”
没有回答鱼俱罗的话,仆骨莫何自鱼俱罗身边走过,向着关内而去:“你莫要担心,大都督很快就会下去过给你陪葬!”
“你永远都不知道大都督究竟有多么厉害!你敢招惹大都督,唯有死路一条!我在下面等你!”鱼俱罗“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师傅!”宋老生满面悲哀的自远处跑来,扶住了鱼俱罗的身子,脸上泪水断线的珠子般。
“别哭!老夫还没死呢,纵使心脏破碎,老夫还能活些时日。你速速传信大都督,叫其小心仆骨莫何的金身!”鱼俱罗喘着粗气。
至道强者的性命比小强强了不知多少倍,就算心脏破碎,三五日内也死不了,活个十天半个月,也绝不是问题,足够他交代后事了。
心脏破碎,就算神佛也活不了。
时间倒流
仆骨莫何被鱼俱罗重创回到草原,自然惹得草原众人大惊失色,各种天才地宝不断送来,相助仆骨莫何回复伤势。
突厥王帐不远处,有一座毫不起眼的寺庙,法明小和尚安静的念着经书,在其对面一位老和尚背对着法明,手中木鱼声如惊雷,令人深省。
“阿弥陀佛!”门口处的光线一暗,却见光明法师走入寺庙,来到老和尚背后:“师兄!”
“你怎么来了?”老和尚没有回身。
“佛陀定下命数,推演出结果,下一个轮回天兴中原李氏。”光明法师站在老和尚背后。
木鱼声停止,寺庙陷入沉默,过了一会才听老和尚道:“佛陀有何指示?”
“佛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