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鱼俱罗喝了一口酒:“不行,老夫忍不住了,这就回去沐浴净身,准备吞噬龙骨,人生意外随时都可能发生,没准陛下已经派人来杀我了,这骨头还是早早消化了事。”
说完后鱼俱罗匆匆离去,留下张百仁自己一个人喝着闷酒。
“这都是什么事啊!”张百仁无奈的摇了摇头。
过了半个时辰,韦云起与涿郡侯醉醺醺的回来,瞧着鱼俱罗空荡荡的位置,齐齐是一愣。
“将军哪去了?”涿郡侯愕然。
张百仁伸手指了指鱼俱罗府邸方向:“鱼将军回去了。”
“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涿郡侯道。
“大将军要做最后突破了。”张百仁不紧不慢道。
这事情告诉二人也无妨,想要将消息传出去,除非是阳神真人亲临,才能一日间消息传到关内。得到消息后朝廷想要派人来,没有十天半月是休想,到时候鱼俱罗早就吞下了龙骨。
韦云起面色一变,身子僵硬:“小先生是说,将军要做最后突破?这般匆匆离去,一定是找到了灵感,所以才连酒宴都顾不得了。”
张百仁笑了笑:“不错!这次大将军即便是突破不了,也能迈出临门一脚,日后压众位见神不坏的强者一头。”
见到张百仁如此胸有成竹,韦云起与涿郡侯俱都是面色变幻,涿郡侯大笑:“如今看来,我这涿郡是安全了。”
“日后下官定要与各位结成联盟,相助大将军一臂之力,东都那边下官定然多为大将军说好话的。”听闻鱼俱罗要踏入最后一个境界的门槛,韦云起顿时变了颜色,开始表率投靠。
“好说!好说!咱们可都是同一个战壕的兄弟,朝廷那边还要多靠大人多多美言。”张百仁笑着与韦云起碰杯。
鱼俱罗府邸,就见鱼俱罗满身酒气的回家,吩咐仆役道:“速速备水,本将军要沐浴更衣。”
奴仆闻言立即开始温水,鱼俱罗正好衣衫后,起身走入偏房,开始沐浴。
一袭白衣,案几上插着高香,鱼俱罗缓缓的打开了身前的包裹。
为何鱼俱罗不曾见到龙骨,就相信了张百仁的话?
张百仁少年老成,绝不敢在这种事情上与自己开玩笑。
瞧着包裹里紫色的骨头,道道玄妙威压扩散,鱼俱罗四只瞳孔猛的收缩,心脏“砰!”“砰!”狂跳:“错不了!错不了!就是这骨头。”
祖龙骨头本来是白玉一般的颜色,但不知道为何,居然变成了紫色,叫张百仁好生的疑惑。
瞧着骨头,鱼俱罗将骨头摆放好,吩咐贴身侍卫:“未来七日,不许任何人前来叨扰。”
“是!”亲卫恭敬的应了一声。
“吱呀!”一声大殿门关闭,将鱼俱罗彻底关在了里面。
鱼俱罗的事情,韦云起与涿郡侯翘首以待,那日听闻鱼俱罗要迈出临门一脚,三个人的气氛更加浓郁了几分,不断的琼浆落入腹中,化为了滚滚的精气。
酒是什么?
酒是粮食的精华,是纯粮酿造,喝酒就等于吃粮食的精华。
张百仁是来者不拒,自从张百仁将注意打到了龙珠上后,对于祖龙的骨头就不怎么上心了,龙珠可是祖龙一身精华中的精华,岂不是比那一点骨头渣子强太多?
关键是怎么熔炼祖龙的龙珠,这倒是个问题。
一场酒宴散去,韦云起在涿郡又耽搁了七八日,瞧着鱼俱罗迟迟不肯出关,顿时坐不住了,朝廷那边若是耽搁太久,只怕会被天子责骂。
“小先生,大将军怎么还不出关啊!”韦云起忍不住道。
第0123章 再入洛阳
“将军不出关,反而倒是好事,证明将军武道上必然有重大突破。”张百仁站在庭院中,身后的有奴仆端着包裹:“别等了,谁知大将军会闭关多长时间,朝廷那边怕是耽搁不得。”
听了张百仁的话,韦云起露出犹豫之色,一边的涿郡侯道:“本来你打胜仗,是一件大喜之事,但若是因为延误了归程日期,惹怒了陛下,小心好事变坏事。”
听闻此言,韦云起面带犹豫,一双眼睛看着张百仁:“好吧,那咱们就上路。”
张百仁与韦云起分别上了马车,有大批护卫护送,向着关内而去。
这回倒是出乎张百仁的预料,契丹居然没有什么大动作。
不是契丹不想有动作,而是契丹被突厥给缠住了,根本就难以分出手来插手关内之事。
一路行程,二人分开后,张百仁孤身一人前往洛阳,而韦云起前往江都。
洛阳城
这是张百仁第一次真正意义的走在洛阳大街上,瞧着过往的商旅,张百仁买了一把糖炒栗子,不紧不慢的吃着。
洛阳虽然因为迁都,成为了大隋的文化、政治中心,但路上乞丐随处可见。
张百仁无奈一叹,二十一世纪都有乞丐,更何况是古代?
回到自家府邸,满院的军机秘府侍卫正在练武,张百仁回到书房,骁龙骁虎凑了过来:“大人一路可曾顺利?”
瞧着骁龙骁虎,张百仁翻了翻白眼:“去忙你们的事。”
“大人看看,这长刀如何?”骁虎递上了腰间的长刀。
张百仁将长刀拿出,瞬间出鞘,但见寒光闪烁,吹毛断发。
“雷击神铁打造的?”张百仁好奇道。
“大人真是好眼力。”骁虎拍了一声马屁。
张百仁闻言不置可否,手中的长刀入鞘,递给了骁龙:“刀是好刀,但使刀的人似乎还差了一点。”
“大人放心,咱们兄弟都会努力的。”骁虎道。
“大人回来,不去宫中看看娘娘?这些日子娘娘可是念叨着小先生呢。”骁龙将长刀别在腰间。
张百仁点点头:“自然要去看,不过我要先填饱肚子。”
“大人真是傻了,皇宫中御宴什么没有,咱们府里的厨子比起皇宫可是差了十万八千里不止啊!”骁虎道。
“就你们话多,那我就这就去宫中看看娘娘。”张百仁迈步走出大门,登上马车向着皇宫而去。
想要进皇宫,可没那么简单,要经过层层的审核检查,然后一连串的通秉,没有一个时辰是休想。
好在张百仁运气不错,刚刚来到皇宫门口,就碰到皇后身边的小黄门。
小黄门指挥着一众太监搬运着大箱子,瞧着走来的马车,没好气的骂了一声:“没看到这里在搬东西吗?还不赶紧让开路。”
能入宫的,都没有简单之辈,是以小黄门也不敢太过分。
“哟,内侍大人挺忙的。”张百仁掀开车帘,看了小黄门一眼。
“大人!您来了,皇后娘娘正在念叨您呢,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大人,还请大人赎罪。”小黄门笑嘻嘻的赔礼,满面喜气。
“我要进宫见皇后娘娘。”张百仁道。
“大人等着,咱家这就去给你通传。”一边说着小黄门对着一群太监道:“你们都给我手脚麻利点,若是再敢偷懒小心咱家鞭子伺候。”
一边说着小黄门着急忙慌的向着宫中跑去。
差不多半个时辰,小黄门汗流浃背气喘吁吁的拿着皇后手令走出来:“大人,娘娘请您进去。”
一边说着,也不去理会搬运的太监,而是接过缰绳牵着马车进入了皇宫。
马车辘轳,张百仁打量着皇宫,大理石铺就的地面,华贵而又令人不反感。
张百仁下了马车,与小黄门走过几道大门后,来到了永安宫:
“娘娘,小先生到了。”
小黄门通传一声。
“娘娘说叫小先生进去。”巧燕走出来,对着张百仁甜甜一笑,笑面如花。
张百仁闻言走入大殿,却见萧皇后似乎在抄写着什么。
“见过娘娘。”张百仁道。
“哟,小先生回来了。”萧皇后抬起头,一张脸上满是笑容,说不尽的庄严,但庄严中却带有极为隐晦的妩媚。
张百仁点点头:“路途发生了一些事情。”
“听人说,韦大人遭了契丹暗杀,还是多亏小先生伸出援手?”萧皇后停下笔,一双眼睛瞧着张百仁。
“恰好路过,顺手为之罢了。”张百仁苦笑。
“韦云起这次立了大功,这功劳也有你一份。”萧皇后瞧着张百仁:“来,看看本宫的道德经可还入得法眼?”
张百仁闻言上前瞧着道德经,这可是真正的手抄本。
“娘娘的道德经,下官看来似乎有一股妩媚之意,娘娘的心思乱了。”张百仁打量一会才道。
萧皇后一笑:“你这小子倒是有眼力,听人说陛下在江都大肆扩填后宫,流连忘返,似乎将本宫忘了。”
听着萧皇后话语之中隐约有怨气,张百仁低头打量着道德经,不敢接话。
怨妇啊!深闺怨妇!皇宫中从来都不缺怨妇。
一个女人就算是在美,在妩媚,要是连续在一起十几年,估计也要厌烦,心中激情消失。
杨广贵为天子,天下美女数不胜数,岂能不流连忘返?
张百仁将目光自萧皇后手抄道德经上移开,然后看向了一边的书册,缓缓拿起慢慢浏览。
“小先生似乎对道德经很感兴趣。”萧皇后走过来。
“上善若水。”张百仁目光从道德经上移开,一双眼睛看着萧皇后:“下官失礼,道德经下官早闻其名,但所见者皆不是原版,如今见到真正道德经在此,却是一时间情难自已。”
“本宫懂得。”萧皇后脚步轻移,来到了案几前。
素手伸出拿起道德经打量了一会,才递到张百仁面前:“皇宫中的道德经也不是原版,原版道德经早就失传了,这本道德经不过是楼观派进贡的罢了,小先生喜欢就送给你。”
“这……多谢娘娘。”张百仁接过道德经,面露喜色。
瞧着张百仁,萧皇后道:“小先生在关外,如今鱼俱罗大将军如何了?”
“大将军已经迈出重要关口,踏出了临门一脚开始蜕变。”张百仁将道德经塞入袖子里。
“当真?”萧皇后面色凝重起来。
张百仁点点头:“此事说来还与下官有些关系,贫道那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