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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只会晒太阳的猫叔吗?!”窝了一肚子火,岳松决定这次狠下心来一个都不放过!
这次来烧房的依旧是那些统一装扮的黑衣人,而且各种暗器更是一应俱全,从装备的角度上来说比草原上那群穷鬼要丰富精良的多。但在黑夜之中面对像岳松这种机动性极高的敌人,这些江湖上的好手却还是不够班!
如同夜空中飘飞的幽灵,他的轻功在这种环境下可谓是发挥得淋漓尽致,虽然手中只有一柄江湖上再普通不过的护身单刀,但每当刀锋在月光下反射出亮光,随之而来的便有一蓬血花飞溅四方,却是丝毫不能沾上对方之身。
就在那个领队的蒙面女子准备下令撤退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已经不受控制了。
“什么时候……”念头初生,无边的黑暗便淹没了属于她的一切。
在大火将这片平民区几乎烧成灰烬之后,官府之人方才姗姗来迟,只是领头的官差在被人附耳密语数句之后却是脸色大变,直接扭头离开了现场,倒是让手底下那些想趁机捞些外快的公人们面面相觑起来。
而在这南京城中一处空置的官宅里,岳松将昏死的那个女人直接扔到了地上,自己一屁股坐在布满灰尘的椅子上,思考着接下来要如何严刑逼供才能拿到那个魔教长老的行动信息。
这栋屋子里值钱的东西大多数都被看守的仆人盗卖走了,现在屁股下的这把椅子都算是屋子里最有价值的东西了。一边搜索一边想着接下来的计划,岳松一时之间竟是没注意到这个俘虏已经醒了。
但醒了也没用,他点穴的时候下的是重手,对那一段经脉造成的伤害更是不可逆的,现在也不过是意识清醒了五六分而已。
察觉到那一边的动静,怒气还没有消退的岳松毫不客气的一脚踹了过去,当她的身体翻滚着撞到墙面的时候,用来蒙面的黑布脱落了下来,露出了一张完全称得上美丽的面庞。
可惜的是,岳松是个真正的男女平等主义者,该下狠手的时候他绝对不会手软。只是正当他准备用自襄阳学来的分筋错骨手给对方先来一个下马威的时候,这个女人竟然就直接犹如竹筒倒豆子一般把她所知道的全部都说了出来,唯一所求的竟然只是赶紧给她一个痛快。
“我这次失败,那个小贱人一定会在师父面前全力编排于我,我也必然会在师父面前失宠,现在端午马上就来,到时拿不到解药,我只会死的更加苦状万分,到时连面容都保不住!”说到最后一句时,她眼中的恐惧更是满溢在外,连岳松也同受感染。
沉默了五六息,岳松在对方带着怨毒和不甘的目光中幽幽补充道:“现在你把一切都告诉了我,无非是希望我过去和你的师父拼个你死我活,不管我们双方谁死谁活,都有人能去下面陪你,对吧?”
怔了一下,这个看面容20多岁的年轻女子狂笑道:“不错!我恨你!我恨她!我恨……”没有给她说完最后一句话的机会,岳松干净利落地点了她的死穴,让她在最少的痛苦中离开了这个世界。
在院子里挖了个坑将其埋葬,站在墓坑前,岳松将他之前读过的《地藏菩萨本愿经》中还记得的内容默念了一遍,这个江湖对大多数人来说都太过悲惨,现在,她解脱了。
回到房中一边休息,一边思考着刚才获得的信息。从最后时刻的表现来看,她所说的内容应该都是真的,包括原定计划的具体细节和时间。但现在既然她已经被自己所擒,那个叫桑三娘的魔教长老也不可能愚蠢到还会继续按原计划执行下去,必然会采取一系列的反制措施,包括布置上一大堆陷阱等着自己主动跳进去。
那么问题来了,自己到底是应该继续和魔教的这个分舵死掐下去,还是果断的抽身离开,前往福州解决辟邪剑谱的问题呢?
看着自己现在所处的这个破败环境,再想想那魔教已经连续两次想把自己变成烤鸭,自己更是连续两次被魔教的人弄的连觉都睡不好,不得不在晚上陪他们‘你追我赶’,怒气乍生的岳松毫不犹豫的选择跟他们死磕到底!
“反正那个袈裟一时半会儿也应该不会有人去拿,咱还有时间!”
第二十九章 夜探梅庄
想要报复那个现在不知道在哪里,也不知道布置好了什么阴毒手段等待自己的魔教长老,最合适的方法是什么呢?
当然是让她从此之后生活在恐惧中了!现在的魔教是杨莲亭掌握实际权力,对待教众也不算太过严苛,只要擅长拍马屁,别给这位捅娄子就行了。而这样做的根本就在于那位当世第一高手,自宫练武之后的东方不败已经不想再管江湖之事,魔教也只能维持住这种跟正道一直小打小闹的状态,遍布各地的长老堂主其实也乐得轻松。
但是,如果现在去把那一位放出来呢?
愤怒之下,岳松直接就下定了决心,要把那位在西湖地蹲小黑屋的前教主放出来。
“反正那人的寿元也不剩多少,就让他出来尽快搬弄风云吧!”计议已定,岳松一刻也不想在这里继续呆下去,便直接出城南行,如果不是现在还是白天的话,他就要学习那位前辈在城墙上留言骂人了。
从金陵到杭州并不算太远,400多里路在他日夜兼程之下只用了五天便已走完,这片区域是相当繁华的商业重镇,而再远一点的那颗东方明珠在现在也只不过是个小渔村。
进了杭州城,岳松还是和往常一样先找地方吃饭,这几天的路走下来也让他的气消了不少,也在思考着此时放出任我行的话会有什么样的影响。
首先,野心仍未被黑暗所消磨的任我行一定会想着夺回自己的权力,他要联络旧部,说服中立者,恢复自己的身体,种种措施下来至少得需要半年。至于他成功的几率,如果不带令狐冲,单和向问天一起去面对东方不败的话,岳松还真不觉得他会成功。当然,下阴招的话就是例外了。
其次,他雄心勃勃地想要一统江湖的计划到底有没有成功的可能性?这一点岳松还真是不太清楚,不过日月神教的组织结构和行动效率确实是完爆了正道诸派,说的难听点儿就是以军阀去对付黑帮,怎么打都能赢。
但要说能让日月神教彻底独霸江湖那就是扯淡了,这种完全系于一人之身的组织架构一但出事的话崩溃的比谁都快,到时只会在一通大混乱之后让整个江湖的武林人士死伤惨重,到时候江湖再进入新一轮的蛰伏期罢了。
想了想,岳松也不觉得现在这个江湖就这么不咸不淡的维持下去有什么意义,更不用说在他的内心深处,竟对有可能到来的江湖大乱有一丝期待在蔓生。
“话说那个梅庄在哪儿呢?光提了一句是在西湖旁边!”顺着人流开始环绕西湖,岳松在湖边的小贩那儿买了点小吃拿在手中,什么猫耳朵,小包子,印糕之类的,现在吃起来比他在另一个时间来杭州的时候要新鲜得多。
直接绕着西湖走了一圈,最终还是从旁人的议论声中知道了在长堤外有一处梅林,不过现在花期已过,也没人再往那里赏花饮酒了。
大喜过望,岳松直接朝着那个方向而去,在越过长堤之后来到了一座小山下,顺着山边的石级上行去。沿着山路转了几个弯,道路两边遍地都是梅树,老干横斜,枝叶茂密,如果是初春梅花盛开的时分,那香雪海之景定然能引来游人如织。
穿过这一大片梅林,又看到了一条青石板大路,顺路来到一座朱门白墙的大庄院外,岳松也不再靠近,只是在远处仔细观察,看到见大门外写着“梅庄”两个大字,旁边署着“虞允文题”四字。
、“这位英雄题字的庄子竟然能被江湖豪客所占据,这可真是……”感慨一声,岳松的身影隐没在梅树之后,现在既然已经知道了梅庄的位置,到了晚上再来探查一番就是了。
又回到西湖边找了个茶摊把各种小吃都品尝了一遍,东坡肉和西湖醋鱼自然也没放过,不过这两样还都不太合他的口味,他还是更喜欢红油辣椒一堆的水煮鱼。
在周边的名人胜迹中一直消磨到了晚上,那些文人墨客也不敢招惹岳松这个还带着刀的土包子,只是在走远之后才朝着这边翻个白眼,骂上两声‘有辱斯文’。
没办法,这次从金陵到杭州因为要抓紧时间赶路,岳松也没时间去清扫什么土匪窝,他吃饭的钱还是靠将在路上打死的一头熊卖给了过路的商人得来的。
不过闻了闻身上的味道,岳松决定还是在晚上到来之前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再说吧。
到了月明星稀之时,一道身影便悄悄的回到了梅林之中,现在的梅庄门口挂上了两个大红灯笼,但并无人在门外巡逻看守。
心知这里面的仆役也多少会点武功,不过岳松也不用学着江湖小贼投石问路,直接依靠内功加强听力之后确定这段院墙无人看守,再施展轻功便直接翻过了这两丈多高的院墙,无声无息的落在一处土壤中。
眼见这是个种着两棵梅树的小院子,岳松想了想,还是跳到了房屋正上方,准备将这梅庄的所有屋子遍行一遍。
是的,岳松今晚的来意只是为了测试清楚这江南四友到底能否发现处于隐匿状态的自己,毕竟后三人先不说,他们的老大黄钟公便是一名一流高手,内功精深的同时更是精通音律,岳松需要确定自己现在的轻功到底能否瞒过他的耳朵。
月光下,这个庄园中的所有屋子皆是一览无余,而江南之地特有的小园林景观也为他提供了方便,各种走廊假山让他能找到无数的隐蔽之处。一身蓝衣的岳松连刀都没带,在这样的环境中施展轻功,听着气流划过耳边声音的他,甚至感到有一丝惬意。
前方门廊有稳健的脚步声传来,岳松则已经完美的隐藏在了假山之后,身体四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