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救我们的是一队官兵,最后我被带到了京城,成了一位医官的养子,但不幸的是当时我中了毒,我的养父医治将近三年仍然没能完全驱除我体内的毒气,我就这样被现在的师父带走了,在雪山历练了十几年身的毒不仅解了,也练就了一身本事,那一次和林嘉玉相遇就是我第一次出山。”
说了这些杜峰叹了口气,这些他本不想告诉大家,但现在似乎说出来自己感觉反而有了一种轻松的感觉。
薛三平沉默片刻道:“你是因为早年的事情才入神机府的吗?”
杜峰点点头,有意无意的看眼林嘉玉,林嘉玉似乎后知后觉,对此并没有什么异样,只是道:“到目前为止你还没有查清当年的事情对吧?”
杜峰道:“谈何容易,当时我又小知道的事情不多。”
林嘉玉道:“我的父亲也是一位医官,入狱后死了。”
杜峰一惊,忙问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林嘉玉道:“算起来应该和你说的时间差不多,那时候小很多的都不记得,还是师父告诉我的,可是我怕这件事牵连师父所以一直很犹豫,没去查过。”
杜峰道:“你师父没有告诉你其他的,比如说当时你父亲是因为什么入狱的?”
林嘉玉看眼杜峰,知道他想问什么,说道:“师父说是因为父亲给一个不该看的人看了病,因此受到了牵连。”
“他救了什么人?”杜峰急问。
林嘉玉摇摇头,道:“师父没说,我也没问。”
薛三平暗道:这两家伙还真是有够般配了,可惜了香兰,哦,还有那个叫牡丹的,这关系还真有些乱。
“你我父亲的事情一定有联系的,现在我们也不便深查,眼前事要紧,”杜峰说着就是起身,道:“我今晚就去养父哪里看看,说不定他能帮到我,你们几个就留在这里,记得要照看好周姑娘,她是寒天剑池的唯一幸存者,必须保护好她。”
薛三平眼睛滴溜溜一转,说道:“那个这些天我保护的够多了,这件事吗就交给你们几位了。”他说的脸不红心不跳,一本正经的样子。
周晓晓闻言,忙道:“我的伤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完全可以照顾自己的。”
林嘉玉瞪了眼薛三平道:“要不让周姑娘住我那里吧,我可以照顾好她。”
“不行,”杜峰断然拒绝,说道:“还记得那日你们家被人监视了,若是周姑娘去被人知道了身份就危险了,所以这件事情还需要你们三位了。”说着目光看向丁一山、丁强以及薛三平。
丁一山道:“兄弟有吩咐做哥哥的当义不容辞。”
丁强道:“我在这里一时半刻也走不了,云静不回来我就得等着,我是没问题的。”
薛三平翻了翻白眼,硬着头皮道:“我呢问题是没有,就是这既然来到了京城我可管不住自己,说不定就会出去溜达溜达看看京城的风景,所以我不在的时候需要靠两位,我在的时候两位大可放心,有我在周姑娘就不会出事。”
杜峰拱手道:“谢谢三位了,我争取早去早回。”
林嘉玉道:“这段日子我也是闲来无事,家里那边就我一人,不如我也留下来,和晓晓妹妹住在一起,这样会好许多,这件事情我们马虎不得。”
杜峰道:“好。”
弯月初升,街道行人络绎不绝,一盏盏风格迥异的灯笼将京城的夜晚点缀的美轮美奂,京城的初夜热闹有趣,忙了一天的人们也难得的在这个时候能够放松一下。
杜峰出了会英客栈再一次来到了久别的家门前,杜府,阔别十几年杜峰不知道要怎么再进家门,当年杜清云为他驱毒也是花费了不少功夫的,只是到了现在杜峰突然有了许多疑问。
收了他当义子之后就再也没有联系,就是当年自己也从未出过杜府,屠天方带他走的时候是一个夜晚,府里下很少有人知道,现在想想,自己这个养子府有多少人知道都还是个未知数,说不定也没几人知道,而他去了雪山后身的毒似乎也再没有发作过,好像从离开杜府后自己身的毒就完全解了。
毒好送人走,自己能在杜府留住三年多半是杜清云要为自己解毒,收他当养子或许只是一个掩人耳目的幌子,当他毒解了也就是自己离开的时候,这就像是一个默许的条件一样,又或者说是一笔交易,那么是谁在暗中帮助了自己呢?
大门紧闭,杜峰拾阶而,站在门口长长吐口气杜峰敲响了大门。
片刻大门打开,走出一位中年男子,男子手里提着一个灯笼,打开门他很是差异的看了眼杜峰,杜峰一身白衣,背一把大刀,刀柄外露,看起来颇有气势。
男子将灯笼往高了提了提,看清杜峰的面容并不认识,男子微微皱了皱眉,问道:“请问你找谁?”
杜峰客气的道:“你好,我是一名捕快,名杜峰,来此是想见一见府的老爷。”当年他在杜府的时候名字就是杜峰,要是府的下人们知自然此刻不会为难他。
男子想了想,突然道:“你是名扬西北的小神捕?”
杜峰也不想在此多耽搁,就道:“正是在下。”
男子点点头道:“老爷这个时候怕是在沐浴,沐浴完了也就休息了,小神捕有什么事情可以明天来,或者可以告诉小的一声,我进去禀告了管家,管家自会定夺。”
杜峰一阵失望,知道下人们是不知道他了,笑道:“你现在进去就禀告你们的管家吧,若是他也不愿我夜晚滋扰,那在下就明日再来。”
男子点头合大门就此去了,不一会大门再次打开,首先出来的是一位五旬男子,他看门仔细打量片刻,低声问道:“真的是你吗?”
杜峰看着五旬男子点点头,他一眼就认出了他,五旬男子是杜府的管家,当年陪着杜清云为自己治疗过,在杜府见过杜峰,并知道一点内情的怕也只有他了。
“王伯,多年不见你还好吧?”杜峰心中有些酸涩,犹记得当年王伯在他身边照看他,自己的衣食起居都是他在料理。
王伯开怀一笑道:“真是想不到啊,想不到啊,来来,快进来,进来。”
杜峰进门,王伯探头在外看了看随后合了大门,虽然一个不起眼的举动却引起了杜峰的疑虑,他微微皱了皱眉头,心想:王伯怎么如此谨慎小心?他是在担心什么呢?
王伯转过身来从禀报的下人手里拿过灯笼摆摆手示意他下去,这人递了灯笼很恭敬的退下了,王伯领着杜峰走一边的小道,说道:“老爷那边我已让人通报了,峰少爷先在后院小厅休息片刻可好?”
杜峰道:“有劳王伯了。”
两人走在小道王伯目光有意无意的打量杜峰,杜峰有一句没一句的和他先聊,拉着家常,片刻二人来到后院进了一间偏房的厅堂,坐定后王伯差人了茶水后自己匆匆去了。
杜峰独自一人坐着,思绪万千。
章六十八 陈年旧事
后院很安静,就是风吹叶儿发出的沙沙声在厅堂里也能听到,杜峰一杯茶喝了小半院中匆匆走来两人,当首的男子头发花白,面色和蔼。
他一进来杜峰就是起身,轻唤一声:“伯伯。”
杜峰被救进杜府后虽然被杜清云收做了养子,但杜峰从来没有唤过父亲,自始至终都是叫他伯伯,现在杜峰也是改不过口的。
杜清云进来还有些不敢相信王伯给他说的,仔细打量杜峰几眼,迟疑着道:“你真的是峰儿吗?”
杜峰道:“我是峰儿啊,伯伯还记得我吗?”
“记得,记得,”杜清云走过来看着杜峰高兴的道:“一别十几年,没想到都长么大了,哎呀,看看,看看,现在有出息了啊!”
杜清云坐定王伯亲自了茶水,杜清云笑道:“好好,你吃了没?要不王伯准备点……”
杜峰忙道:“伯伯我吃过来,不用麻烦王伯了。”
杜清云哦的一声道:“来了也不事先通知一声,这么晚了府也没准备什么。”
杜峰道:“其实我来京城已有几天,只是身边有事情走不开,直到今日才来看望伯伯,还请伯伯见谅。”
“你能来就已经算有心了,”杜清云道:“何况你现在不一样了,还是忙点好。”
杜峰听了此话心中就有些歉疚,他来此可是有目的的,并不是专门来看望杜清云的,彼此坐定突然就没了话题,沉默了片刻,杜清云道:“在雪山十几年你的师父还好吧?”
杜峰道:“他的身子硬朗着呢,就是一直呆在雪山不愿出来走动。”
杜清云笑道:“他倒是清净了,比起早年要好许多了,不然就他那性子出山还不闹个天下大乱。”
杜峰一愣,心想:师父早年脾气很暴吗?
“现在你既然出山了,有时间就常走动走动。”杜清云说着看眼王伯,王伯前道:“峰少爷这次来京城是有事情吧?”
杜峰点点头道:“的确有事情,就是为了最近盛传的赤霄剑。”
杜清云和王伯互看一眼心中略有惊疑,杜峰居然插手赤霄剑的事情了,两人多少有些恍惚,当年那个病怏怏的孩子居然能够插手这么大的事情了。
“出息了啊,出息了啊!”杜清云发自肺腑的笑了笑道:“总算是了却了心中的一件大事,老夫此生也无憾了。”
杜峰道:“伯伯恩情峰儿一直记在心间,这些年在雪山常常想起伯伯,只是雪山路途难走也不曾出山来看望伯伯,师父那边管教的也是严格,直到我刀法小成师父才让我下山,这一下山遇到了不少事情,如今看过了伯伯,心里也就踏实了。”
“你出外办事一直是用的这个姓名么?有没有人曾问起过你的过去或者身世?”杜清云看着杜峰心中有着自己的担忧,不问一问他是怎么也不能放心的。
杜峰想了想,说道:“就在今日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