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在这之前我有件事想要问你。”
齐宫羽这句话说到后一半时,神色已经变得十分凝重。
谢惊涛知道齐宫羽接下来要说的事情恐怕妨碍不小,出于小心他先是将会客厅里的仆役屏退了,又把大厅的门掩上,这才开口道:“齐大哥,有什么话要问小弟,小弟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齐宫羽把谢惊涛一连番的动作瞧在了眼里,见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谢惊涛一如当年那般的谨慎小心暗自在心里点了点头,也许正是因为谢惊涛的这分小心才让他平平安安的活到了现在。
既然话挑明了,齐宫羽也就不再遮遮掩掩,当年的那件事已经在他和纳兰秀心中困惑了将近二十年,如今终于到了揭晓答案的时候了。
就见他深吸了一口气,正色问道:“谢老弟,我想要知道当年玄帝大人闭关的那段日子,你和清璇妹子被派到凤阳分舵支援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谢惊涛似乎早就猜到了齐宫羽要问的是这件事,听到这句话之后也不见如何奇怪,稍稍停了一下,整理了一番思绪,然后缓缓回忆道:“当年玄帝大人为了历练我们四人,将不动冥王和大罗法王两人手中采买神教物事的差事交到了我们手中,我和清璇动身前往西域吐鲁番国,而萧大哥和婉遥姐则去了北疆塞外鞑靼国。”
齐宫羽和纳兰秀自然也是知道当年的这件事的,乾达婆纳兰秀还趁机委托萧万山和林婉遥帮他找寻金斑凤蝶的踪迹,也正是这一次他们两人和玄罗四圣的关系更加密切了,不过萧万山等四人去吐鲁番和鞑靼国过程中发生的事情,他们后来都打听到了一些,却不知现在问的这件事和当年的行动有什么关联。
好在谢惊涛并没有给他们打哑谜,紧接着说道:“当年我和清璇去吐鲁番国一路顺风顺水并没有发生什么大事,后来那一路的见闻我也都讲给齐大哥你知晓了。但是萧大哥和婉遥姐那一路却是发生了不小的波折,不过其中的大半想来萧大哥也一定说给了齐大哥你和纳兰姐知道,只是还有一件萧大哥当时连我都没有告诉。”
说到这里纳兰秀和齐宫羽的眉头都微微皱了起来,谢惊涛顿了一顿道:“当时萧大哥和婉遥姐剿灭了一支名叫黄沙寨的沙盗,并且从那沙盗的宝库中找到了一个神秘的小铁盒。”
“后来萧大哥和婉遥姐回到玄山,萧大哥便把那神秘的小铁盒交给了玄帝大人,玄帝大人从那小铁盒上看到了一种千年密锁,这件事事关重大玄帝大人吩咐萧大哥和婉遥姐保守秘密,所以萧大哥谁也没有告诉,就连我和清璇都是过了许久才从别的地方听到的。”
“玄帝大人打开了那个什么的小铁盒,从中取出了一个神秘的药方来。”
齐宫羽听到这里,不由自主道:“药方!!!”“难道当年武林中传的沸沸扬扬的神丹竟然是真的?”
谢惊涛点了点头道:“虽然我也不知道玄帝大人得到的那个药方的具体内容,但是想来多半就是后来武林上盛传的神丹药方,玄帝大人后来闭关就是为了将这种神丹炼出来。”
“只是玄帝大人炼制神丹的消息不知道怎么走漏了出去,并且在江湖上传的沸沸扬扬的,最终引来了紫阳观等门派成立了同盟进犯神教。”
齐宫羽有些不解道:“这等重要的消息,连我和纳兰都不知晓,又怎么会传到了江湖上去,难道说?谢老弟当年这件事都有谁知道?”
谢惊涛道:“当年知道这件事的除了玄帝大人和萧大哥和婉遥姐之外,就只有不动冥王和大罗法王这两兄弟,就连清璇都不知道,我也是偶然间恰巧从二王那里听到的。”
齐宫羽喃喃道:“玄帝大人自然不用说,萧万山身为玄帝大人唯一的弟子,将来整个神教终要交到他手里也不会自毁长城,林婉遥和萧万山一体同心也不大可能。”联想到这之后发生的许多事情,终于怒道:“果真是不动冥王和大罗法王这两个狗贼么!”
谢惊涛道:“这件事我当年也有怀疑,但是并没有什么凭证,想来也有可能是旁人不小心听到了风声,更何况玄帝大人闭关,大权被不动冥王和大罗法王抓在了手里,也不是发难的时候,我便想等到玄帝大人出关之后再向玄帝大人禀告。”
第四回 狂狂人心 一
谢惊涛说道:“这件事我当年也有怀疑,但是并没有什么凭证,想来也有可能是旁人不小心听到了风声传了出去,更何况玄帝大人那时已经闭关,神教大权被不动冥王和大罗法王这两兄弟抓在了手里,也不是发难的时候,我便想等到玄帝大人出关之后,再向玄帝大人禀告。”
说到这里,谢惊涛突然攥紧了双拳恨声道:“但是我做梦也没有想到,不动冥王和大罗法王这两兄弟竟然这般歹毒,灭玄同盟发难的时候他们兄弟两人多次贻误战机,我苦苦进言不得,后来便连同清璇以及一些帮内中正的元老被不动冥王和大罗法王派去应援凤阳分舵。”
“就是那时我仍没料到他们兄弟二人真有那么大的胆子,敢陷害我和清璇以及一众教内元老,只以为他们兄弟二人想把我们这些敢于顶撞他们兄弟的人支开。”
齐宫羽惊道:“谢老弟,你是说当年你和清璇妹子被派到凤阳时一个陷阱?”
谢惊涛点了点头,缓缓回忆道:“那时灭玄联盟突然发难四处攻击神教分舵,而且这些人如有神助一般,无论再隐秘的地方也能让他们找到,更是仿佛对对各个分舵的兵力分布了若指掌,屡屡避实就虚,而神教的探子们则仿佛一时都瞎了眼睛聋了耳朵,在对方发难前竟然什么情报都没有打探到。”
“当时玄帝大人闭关未出,萧大哥重伤未愈,婉遥姐则全部心思都放在了萧大哥的身上,我见形势危急刻不容缓,便向不动冥王和大罗法王两兄弟进言,希望能够将八部天龙众从玄山一带派出,支援几处告急的分舵。”
“但是不动冥王和大罗法王却以玄帝大人闭关未出,八部天龙众不得轻离玄山未名拒绝了,随后不动冥王吴冥话锋一转说到凤阳分舵屡屡告急也不能置之不理,便派出我和清璇领着教中的几位元老和数十名帮众好手先去策应。。。。。。”
随着谢惊涛的娓娓道来,当年发生的那些事仿佛再一次活灵活现的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二十年前,玄山叱咤峰风云堂:
凤阳分舵赶来求援的帮众浑身破烂狼狈不堪,显然从凤阳城到玄山的这一路并不好走,这已经是旬日以来,凤阳分舵跑回总舵的第四个求援的帮众。
随着时间的推移,突围出来的帮众越来越狼狈,对于玄山总教的态度也越来越愤怒,就像面前这个刚刚被带下去安顿的凤阳分舵帮众,向不动冥王和大罗法王这两位副教主汇报情形时的口气,便无时无刻不饱含着愤懑。
大罗法王吴法面色阴沉不置可否,反倒是不动冥王吴冥安慰了那名从凤阳逃出来的帮众几句,说了些‘教主大人不日就将出关,到时候便是这些跳梁小丑授首的日子’之类的场面话。
这几句话,不动冥王已经不是第一次说了,谢惊涛最近便见了不动冥王用同样的话打发了一批又一批从各地分舵赶回救援的帮众。
那名凤阳分舵的帮众心中郁郁,很想质问不动冥王“玄帝大人到底什么时候出关,即便玄帝大人闭关,可是玄山总教总可以先分出些人手吧。”只是玄罗神教规矩森严,这些话虽然已经到了嗓子口,那帮众却最后都不敢说出来,只能悻悻的跟着前来安顿他的总教杂役去休息了。
等到那名凤阳分舵的帮众离开风云堂后,谢惊涛终于忍不住站了出来,朗声道:“两位代教主,如今紫阳观、游龙门、少林寺等门派接连发难,各地分舵纷纷告急难以支撑,尤其是凤阳分舵接连发回五封急报足见实在是千钧一发的危急关头,总教要是再有迟疑不采取行动,一旦传扬出去,恐怕要惹得教众离心啊。”
此时的谢惊涛不过二十来岁,黝黑的皮肤炯炯有神的双目,整个人棱角分明,这时激动之下,全身肌肉贲起犹如一只发怒的黑豹,不知有意无意的那句两位代教主中的‘代’字似乎咬的很重。
面对着谢惊涛的责问,大罗法王吴法的面色更加的阴冷。
不动冥王吴冥眉头一挑道:“哦?那么依着日圣使应该如何处置?”
这句话看似在询问谢惊涛的意见,但是吴冥的口气分明就是讽刺谢惊涛。
此时神教大难当头,谢惊涛只能将不动冥王话中的嘲讽意味滤去,大声道:“两位代教主,此时神教危难当头,以我之见应该将驻留玄山的八部天龙众派往各地分舵支援。。。。。。”
没等谢惊涛说完,不动冥王已经一挥袖打断道:“日圣使,请注意你的言辞不要危言耸听,什么神教危难当头,那些人在我们神教面前不过土鸡瓦狗般的存在,一旦教主大人出关,举手间便能让这些人死无葬身之地。”
“至于派出八部天龙众的事情就不要在提了,八部天龙众乃是我神教根基,是教主大人千辛万苦建立起来的,没有教主大人的谕令任何人不得调动,这是我神教的铁律,日圣使理当心中清楚,就不用我在赘述了吧。”
“可是。。。。。。”谢惊涛还想努力。
不动冥王断然道:“没什么可是,教条是教主玄帝大人钦定的难道你想作乱不成!”
这么一顶大帽子扣下来,谢惊涛面色发青浑身紧绷,好半天才放松了下来。
似乎不动冥王也觉得刚才说的有些过了,又温言道:“日圣使,我也知道你是一时激动心存忧虑,但是玄山乃是我神教根本之地,更何况教主大人现在正是闭关的紧要关头,容不得半分闪失,还有你可能还不知道,今晨山下的探子发回了消息,少林方丈素藏禅师以及紫阳观观主岳秋雨都来了玄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