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我的爱人叫胤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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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我的爱人叫胤禛- 第7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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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隆科多略点了点头,转身离去。望着隆科多渐渐远去,不禁就又想到了年羹尧。他们二人,在胤禛登基的事情上,一个主内,一个主外,给予了胤禛极大的帮助。说得夸张些吧,如果没有他们二人,胤禛坐上皇位怕还没这么简单,即使是康熙明诏传位于胤禛。     
  康熙去世之际,隆科多是承受末命八人之中唯一一个大臣。而胤禛正式即位前,关闭九门,拱卫京师紫禁城的关键人物也是他。没有他,允祀他们恐早已发难,威胁到胤禛了。       
  在外呢,若非有年羹尧钳制了允禵,接管了西部重军大权,才使反对力量不可能从外部,与京城里应外合,带兵颠覆胤禛还未稳固的皇位。       
  只是可惜,由于各种原因,这两个人不得善终,甚至牵连整个家族一同遭难,真真应验了伴君如伴虎这句话的千古真理不灭性。     
  耳边响起胜文的声音:“常在,你干嘛站在门口不进去?皇上这会子在里间午休呢。”       
  我这才回过神,怎么发呆发到养心殿门口胤禛鼻子底下来了。要他知道我在他门口想了半天别的男人,不知道会不会原形毕露,暴跳如雷还是勒令我面壁思过,发省三日,不准吃肉?呵呵。       
  轻轻推开东暖阁的房门,胤禛果然躺在床上小憩。走近一看,唉,连睡觉也是副眉头紧锁,满腹忧思的模样。最见不得他皱眉,便伸手想要抚平。刚一触到他的脸,手已被他握住。       
  胤禛微露笑意:“月喜,正打算让人叫你过来,你就来了。”       
  我也笑道:“西北打了胜仗,四爷干嘛睡个觉还愁眉苦脸的?”       
  胤禛不答反问:“月喜,你知道什么叫‘年选’吗?”     
  “年选”?好象以前看《雍正王朝》的时候听里边提到过,似与年羹尧有关。但事隔多年,仅余一个模糊的印象了。但决不是胤禛所愿见到的。摇头道:“似乎听说过,不过不知其意。还是四爷告诉月喜吧。”       
  将我拉到身边坐下,胤禛道:“连你这个深宫大内里的无争女子也听说过,这‘年选’的动静还真够大的了。”又看了我一眼,方道:“我也不必说的太烦杂了。此事由年羹尧而起,他在川陕任人唯亲,用人自专,买官卖官,大肆敛财。那些通过他的关系走上仕途之人,便在他的身边形成了一个庞大的年氏集团,称之为‘年选’。”       
  我不禁问道:“那四爷召他十月进京,莫不是。。。。”       
  胤禛道:“此时还不会对他怎样。他刚平定了叛乱,若马上处置于他,天下人难免心寒,日后谁还会为我大清上阵杀敌,洒血疆场。他这次回来,朕一定得好好的,重重的奖赏于他。至于以后,朕早有打算,不急于一时。”       
  见胤禛早有谋划,我也不再多言,只是靠在他肩上轻声道:“四爷若有空,还是到长春宫去看看年贵妃吧。她又病了,情况比以前又重多了。”       
  胤禛却叹道:“也许她病得重些好,要不然朕怕会下不了心。”心里明白胤禛的意思,他也非无情无义之人,还是尚念着与年妃的情分,只是对他而言,江山更重。 
雍正二年十月,年羹尧入京觐见,大受褒扬,为表器重,受封一等公。年父亦封一等公加太傅衔;二子分封子爵,男爵;其家仆皆封四品顶戴副将。一时间,年羹尧一家位极人臣,权倾朝野,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正在幸福的品尝白面馒头蘸油辣椒,吃的口水与红油齐飞,馒头与辣椒共色之时,缨络跌跌撞撞地跑进来:“常在,常在,快去趟长春宫吧,年贵妃怕是快不行了。”       
  我一惊之下,被辣椒呛的咳嗽连连,泪水长流。灌了几大杯水才缓过来,忙问向缨络:“怎么回事,前几天不还好好的吗?”       
  缨络语带哭音:“不知道啊,昨晚上也还没事呢。今儿一早不知怎的就。。。。”       
  我一面更衣一面道:“太医去了没有?还有,你通知皇上没有?”       
  缨络哭道:“娘娘不准,她非要见了您才肯通知皇上。”       
  不得慢下了手中的动作,年妃究竟有什么事非得同我说?想了想对缨络说道:“我这就去长春宫,你马上去养心殿告诉皇上。”缨络点点头,匆忙离开。我也带着乐茵,急急赶到了年妃处。       
  年妃躺在床上,面容平静,但暗淡无光的眼神显示着她的不容乐观。见我进房,对我微弱道:“这次姐姐怕不能坐着同你说话了 。”       
  强压住心中的不安,我坐到年妃的身边:“别着急,太医很快就来了。”       
  年妃道:“好妹子,未必你还看不出来我已经是油尽灯枯,此时不过是回光返照了吗?”       
  我无语凝噎,年妃又道:“总觉着咱们姐妹交好一场,姐姐要走了,怎么也该知会你一声的。这么急叫你来,也确是有几句话要叮嘱你。”       
  我说道:“姐姐请讲,月喜一定铭记于心。”       
  轻轻握住我的手,年妃道:“月喜,你什么都好,就是你那性子若再不改的话,真会害死自己的。也许皇上喜欢你,宠你,都因你那与众不同,从不唯唯诺诺的性格。可你永远不要忘记,他再怎么对你好,再怎么惯你,他终究都是大清的皇上。而你我不过后宫芸芸众生中的一员。是生是死,是荣是辱,全是在皇上的喜怒之间。而这二者不过一线之隔。”       
  年妃既冷且湿的手握在手中,我能清晰地感觉到生命正从她身体里一点一点的抽离。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地感受过这么接近死亡。只能不断地重复着同一句话宽慰着年妃,又抑或安慰着自己:“姐姐,你不会有事,不会有事的。。。。”       
  年妃轻声道:“月喜,记得我的话。你我既已入了宫,便是皇上的人,死也是爱新觉罗的鬼。从迈入紫禁城开始,我们与从前已经一分为二,再无关联了。月喜,你懂吗?”       
  我忽然觉得不对劲,年妃这病,病的这么严重,来的这么突然,病的这么合适,莫非她自己。。。。       
  张口欲言,年妃已掩住了我的嘴:“月喜,最后一句话。天威难测,好自珍重。”言罢便扭过头去,不再言语。我除了泪水涟涟地看着年妃,已不懂得说什么了。这时,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房门被推开,胤禛走了进来。       
  见胤禛进来,我连忙起身:“四爷。。。。”胤禛看了我一眼道:“月喜,你先回去。朕同年妃有话要说。”       
  心知胤禛和年妃将会长谈,我道了个万福,拖着沉重的步子离开了长春宫。第二天,长春宫传出噩耗,年贵妃薨了。       
  睡到估摸着胤禛要退朝了,我才打着呵欠从床上很不情愿地挣扎起来。天啊,自上次和胤禛斗气和好之后,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赖过床了。早知道当常在这么辛苦,不像别的妃嫔可以睡懒觉,我就不向胤禛开这个口了。但用十七背后的话来说就是“自作孽,不可活”。这个十七,很久没有“关心”过他,一定是皮痒了。最近难得见他进宫,不知道又掉到哪个红粉堆里了,哼!       
  盘算着怎么压榨,收拾十七,走着走着已到了养心殿。凌海把门帘替我撩起来,我一脚刚迈进去,几个茶杯就在脚边落地开花,茶水字溅。不得“哎哟”一声,抬眼望过去,怒容满面的胤禛 ,十三,十七依着年龄大小全立在前面,像三只怒发冲冠的斗鸡似的。       
  我叹口气,这三个人还真是兄弟,统一战线哩。这日子越久,这三个人的默契度,脾气,长相都愈加接近了。好在都是帅哥,互相影响影响也没多大关系。挑开门帘唤道:“胜文,让人进来把地上收拾了。再端三碗热茶上来。”       
  将三杯沏好的香茶端到茶几上道:“别扔了,这可是上好的官瓷,值老钱儿了。要摔东西发火的,出门左转左转再左转,自个儿拣些石子到筒子河精卫填海去。”       
  十三勉强算是三人中脾气最温和的,最先忍不住笑出声:“月喜,一见你,哪还敢发火呀。”       
  我笑道:“十三爷,怒能伤肝,自己的身子自己看贵重些,免得您福晋找小的们麻烦。四爷,十七爷,您二位也别憋了,看你们那脸红脖子粗的模样,哪像什么万岁,千岁的。”       
  十七不平道:“可那年羹尧也不像个奴才 ,他八成已经忘记自己的身份了。”       
  我道:“平日里不老夸奖自己英明神武,睿智无双吗?这会子倒像急红了眼似的。”       
  胤禛这才开口道:“得了,月喜一来,看谁还能扔她看上的东西发火!”       
  拾起散落一地的折子,叠好放在书桌上:“不就是个年羹尧吗,值得三位动怒吗?”       
  十三骇笑道:“月喜,你的口气还真不小呢。你可知道,他现在被叫做‘西北王’啦?”       
  我“哦”了一声:“是吗?可惜月喜只知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别的,不需更多了。”       
  十七便道:“月喜,既然你这么厉害,那你说说该怎么对付年羹尧?”       
  瞪了十七一眼道:“那还你来干嘛!我干脆帮你上朝理政,代领俸禄得了。”   
  胤禛随手拿起最上面的奏折,皱眉道:“这封密折正是举报年羹尧,朕的上谕两到西宁,他不但不按制度迎诏,行三跪九叩全礼,恭请圣安,根本就不拿朕的上谕当回事,甚至没有当场宣读。不仅如此,他在与川陕甘各督、抚、将军往来咨文中,擅用令谕,预期就当自己真是皇帝一般。此等僭越专权,居功自傲之事堪称多不胜数,朕如何不怒!?”       
  十七忙道:“月喜,还有呢。年羹尧管自己吃饭叫‘传膳’,找女子陪他睡觉叫‘侍寝’。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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