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扔到火堆上焚烧。
这下再明显不过,三四百黑道人物顿时炸了营,如果天罗与贺震东之死还不能让他们明白就怪了。萧汉摆明就是来杀人的,这下哪还有犹豫,数十名衣衫褴褛面目狰狞的汉子当即聚团扑出,希望抢出一条生路。
更有好多人黑了脸厉声喝骂。萧汉冷笑两声,向后退了两步,邢安平立即带人扑上,无数弓箭直扑人群而来。山谷狭长,这些人根本没有退路,当即被射杀数十人,余人发一声喊,转头便向各处石屋逃去。
武当弟子们来时早得了严令,哪会放过一个活口?眼见数名汉子扑来,当即呐喊一声冲上去。这些人俱是赤手空拳,哪里会是久经战阵的武当弟子敌手,不到片刻便被砍杀当场,头颅无一例外都被砍下,尸体拖出去焚烧,发出阵阵焦臭,呛得武当弟子们忍不住掩了口鼻。
毕竟人数众多,在扑杀了二百余人后仍是有一百多人逃回石屋,武当弟子们并不慌乱,把战场打扫干净后玄武堂弟子退后,青龙堂与白虎堂弟子再次上前,逐个石屋清剿残余黑帮。
剩余众人知道再无生理,谷中根本没有兵器,只能数人拼死抵住门板,妄图逃得生天。萧汉之所以在江湖上落得残忍好杀之名,就是在吃过数次亏之后才变得心狠手辣,每次打斗绝不给人还手之机,更不给他们翻盘的机会。
此时青龙、白虎两堂弟子发疯一般扑进谷中追杀黑帮,那些人虽然拼力抵抗,奈得武当弟子们手中各式武器一应俱全,先用大刀把门劈开,跟着一轮弓箭射进去,基本就死得差不多了,跟着数名武当弟子扑进去收尾。
谷中杀声震天,惨呼连天,不管黑道分子是凶狠还是凄惨,武当弟子们一概视而不见,二百余人配合默契,机械地杀过来杀过去,不到一个时辰,伏魔谷中再看到一个站着的黑道分子。
鲜血浸满整个伏魔谷,发出令人呕心的血腥气。武当弟子人人穿着武当特制的军靴,在粘稠的血液中走来走去查看,军靴踩到地上,发出“扑哧扑哧”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
萧汉早已带着慕容秋雨、柴心月退出谷口,三人来至那棵大树之下休息。武当七子与苏若彤就呆在这里,见他们三人过来,纷纷拥了上来。他们跟着萧汉见惯了打打杀杀,早已不再害怕,反而露出新奇之色。
楚天舒率领邢安平、晋玉书二人进谷查探,派人清点首级,计得四百一十七。除了纪文乐与袁宏外一个不落都被武当派干掉,尸体俱被扔出焚烧。玄武堂弟子把周边杂草树枝砍得精光,架起巨大的火堆,熊熊大火足足烧了三个时辰才渐渐熄灭。
另有百余名武当弟子负责清扫伏魔谷,把残血逼出谷中,跟着扔进无数树枝焚烧,把个伏魔谷烧得一片通红,所有木质制造的屋门家具全被焚烧一空,只剩下数百个黑乎乎的洞口。
武当弟子只有七人受了轻伤,自有专人包扎,并无大碍。楚天舒带着三位堂主十二分舵主再次查探一遍,吩咐弟子们把伏魔谷打扫干净,这才率领众人退出谷口,来向萧汉交令。
四百一十七颗人头摞成数层,一个个面目狰狞恐怖。楚天舒厌恶地看了数眼,过来向萧汉请未怎么处理。
萧汉正在逗小美女苏若彤与武当七子说话,闻言漫不经心道:“这些黑帮分子桀骜不驯,不尊本宗首号令,试图偷袭本派弟子,本派出于激愤,也为江湖正义把他们剿灭,人头自然要带回去给行空长老等人查看。”
楚天舒心领神会,当即点头退走,吩咐玄武堂弟子把人头串了,用粗大树枝抬了准备运回少林。
慕容秋雨永远是那种淡定表情,柴心月却有些不忍,只是她一向心思细腻,自然不会去惹萧汉不高兴。
萧汉见兄弟们仍在忙碌,天色渐晚,当即伸个懒腰道:“天也晚了,今天我们就不在少林住宿,兄弟们下山,今晚酒肉管够,一人回武当后找叶部长领二两银子,受伤的兄弟另加一两。”
武当弟子们齐声欢呼,他们本身自有月银,每逢征战另有奖赏。此次伏魔谷之战一人未损便能各得二两银子,实是大出意外。
好多人加上上次伏牛山之战已能得到五六两银子,这个年代银子的价值远非普通电视剧上胡乱演的那样,按萧汉所处大宋地盘的购买力,一两银子最少也值得五六百块人民币。到得江南更显富庶,一两银子的购买力倒要值七百多块人民币。
武当弟子们本就是江湖草莽,在萧汉传经布道似的教育下已经逐渐蜕变,特别是现在有金钱的刺激,闻说出征打仗便双眼放光。
众人正在收拾残局,便听得谷口山道上有人高叫道:“萧兄,能放我们下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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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0六章 超级大忽悠
萧汉不用问便知道来人是谁,回头对慕容秋雨与柴心月笑道:“我刚才怎么说的,他们一定会来,就算他们不想来,行空长老与马长老他们也不放心我们。”三人相视而笑,柴心月柔声道:“好歹人家现在才来,也算给足了你面子。”
萧汉摇头笑道:“这可不是我的面子,而是玄柏分舵主公西平大哥不放他们下来,要不然他们看到我杀这么多人,还不定会说些什么话出来呢。”
三人正在说笑,便见公孙君正带着王君廓、林君慎、觉远七僧匆匆奔下山来,一眼看到武当弟子们正在串人头,当即傻了眼,公孙君正结结巴巴指着那几百颗人头道:“你,你把他们都杀了?”
楚天舒朝萧汉点下头,当即堵了上去,把萧汉刚才所说复述一遍。十人黯然半晌,公孙君正与觉远对视数眼,觉远双掌合什道:“阿弥陀佛,萧宗主杀戮太多,恐怕有失天和。”
萧汉漫不经心道:“没觉远师兄说得这么严重,这些人偷袭本派,不服调教,本人脾气又不太好,兄弟们一时气愤,下手重些也是在所难免。再说这些杂碎个个死有余辜,本宗首也是为江湖除害,从此再不用行正长老与诸位师伯师叔师兄弟费心费力来看管这个山谷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众人也是无可奈何,公孙君正翻了几下白眼,叹气道:“罢了,我等早该想到是此结果,既然谷中事罢,我等这就回山去吧。”
萧汉摇头道:“我就不回去了,劳烦公孙师兄与觉远师兄回去代为禀告行空大师与诸位长老,此间情形你们也看到,自有本派兄弟把这些人头送往少林,此事也算五宗为江湖除一大害,可为五宗新立第一功,不能平白抹杀了诸派暗中支持之功。”
这话说得觉远与公孙君正诸人差点气歪鼻子,可又说不出反驳之话,只能眼睁睁看着萧汉与他们虚拱几下手,跟着便率领慕容秋雨与柴心月潇洒离去。
十人面面相觑,呆立好久,看着空荡荡的山谷,公孙君正脸色铁青道:“萧汉如此心肠狠毒,如今位居宗首,这江湖估计再无宁日了。”觉远哼道:“就算他与神教勾结,也撼不得咱三宗一丝一毫。”
王君廓叹气道:“多说无益,我们还是回去禀告诸位长老为好。”十人垂头丧气转身离开,后面跟着喜气洋洋挑了人头的玄武堂弟子。
萧汉带着众人绕出伏魔谷,来到嵩山脚下集镇已是深夜。数百人人喊马嘶,顿时把整个集镇搞的不得安宁。三堂人马敲开数家酒楼客栈,如今武当派大名已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掌柜的一见衣服便知道是哪派来了,急忙把众人迎进客栈,叫醒所有厨役小二开始大办酒席。
这顿饭一直热闹到丑时三刻方散,武当弟子们酒足饭饱,由楚天舒统一结算了酒钱店钱,当天晚上便在镇上歇了。第二天一早起来,三堂人马聚齐,浩浩荡荡向武当山折返而去。
路途遥远,还好一路无事,倒是沿途好多帮派主动前来迎接,令武当弟子们很感光彩,行起军来也更显气派。数杆武当大旗由武当弟子高高在马上扬起,行经之地百姓观者如堵,一路旌旗飘扬歌声不断直扑均州武当山。
山口自有朱雀堂弟子守候,看到掌门带人回来,当即发出信号,数道烟花冲天而起,不到一刻便见数百人浩浩荡荡冲下山来,正是留守山上的白九霄、司马安、叶子萱、郝雨萱、庄天佑、樊若水诸人。
四堂弟子汇合,前呼后拥上得山来。叶子萱早安排了盛大宴席,又见柴心月跟着上来,先是有些惊讶,跟着又见萧汉对她态度不错,很是高兴,吩咐郝雨霏安排好柴心月住处。
众人一阵寒暄,武当七子回到家中,个个活蹦乱跳,很是兴奋。苏若彤自有叶子萱与郝雨霏照看,先回去洗了澡,换了一身粉红长衫出来。小丫头本就长得不错,又被叶、郝一番打扮,花团锦簇出场,差点把七子看呆。
萧汉先舒舒服服洗了澡,由叶子萱侍候着换上新的掌门服装,然后参加了盛大的宴会,一番吹拉弹唱直闹到后半夜才结束。
整场宴会上萧汉抱了叶子萱儿子樊浩辰,小家伙只有半岁,却并不认生,反而揪了他的头发不放,最后又在他身上撒了泡尿,被叶子萱连哄带骂抱了回去。郝雨霏又帮萧汉换了衣服,一番吃喝后萧汉突然记起一事,把青吉分舵主芮英朗叫来一番耳语。
芮英朗既惊又喜,激动得两眼直放光,就差狂啸几声。叶子萱不知出了何事,当即过来询问,萧汉吩咐她明日就开始筹备芮英朗的婚事,估计不数日伏秋雅便会把门下一名弟子送过来完婚。
这也是萧汉忙里偷闲与伏秋雅定下来之事,此时得了空闲,自然要亲自操办。经过叶子萱与郝雨霏婚礼,武当山再办起事来已是熟门熟路,叶子萱当即召集门下主事布置安排。
武当山五六百家属都归她与郝雨霏管理,自然不缺乏使唤之人。武当山再次热闹起来,数百人川流不息在武当山上下穿梭来往忙活。山下数个村庄本就与武当山关系亲睦,听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