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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了好一会儿,结伴回去,尝到了甜头的龅牙苏此时跟打了鸡血似的,到了那三角屋就想把网子拖出来,要去下网。昨天还唉声叹气埋怨不休的他今天最为主动。
余年拦下了,说这个时间点下网也没啥效果,趁着还没到中午,决定先锻炼锻炼他们。几人到了紫竹林那里,余年拿着条细竹在他们身前一边说话一边来回走动。
“既然你们准备好了要学武,那么就得对得起你们的热情和誓言,你们当中所有人都过了最佳的习武年龄,也别期望能飞天遁地什么的,但是学些强身健体,自卫反击的杂学,还是可以的。你们三个各个资质不同,我不会全教一样的,我会因材施教。那么,你们准备好了吗?”
老黄抬头看天:“哦~”、
龅牙苏一脸的期待:“嗯嗯!”
只有狗嗨一直傻傻的笑着,听到余年问话回了句:“狗嗨!”
余年捂脸,这群家伙…真能学出个蛋子来?
第一部余年教的是同样的,叫下盘功夫,要想走得稳,学得好,基础最重要,比如那些大侠什么盖世武功,剑法无双,也是脱离不开基础,剑法无双多变也不过是灵活的组合剑字决罢了。
而余年习武的时候首先也是从下盘练起,这不是说余年学的是轻功就从下盘练起,很多武学也是从这里练起的。尽管你拳法至上也好,刀剑乱舞也罢,要是下盘不稳,人家一个扫堂腿就可以轻松的送你一个狗吃屎。
所以这三个傻货在学马步,扎马步是练习下盘的基本功,可这几个家伙扎的马步,实在让余年看不下去。
“狗嗨你别老傻笑,严肃点!”
“狗嗨!”
“老黄你这是扎马步还是拉屎呢?屁股抬高点,挺胸!抬头,撅屁股!”
“还有你,老苏!把屁股后边的棍给我丢了!”
这群家伙还是有待磨练,才扎了一刻钟不到,老黄直接就坐地下了,老黄身体本来就不怎么样,余年也可以理解,但龅牙苏老偷奸耍滑的,怎么也不肯吃苦,让余年很是无语,倒是狗嗨,现在还扎着标准的马步,让余年稍微有些欣慰。
可没一会儿狗嗨肚子就叫了,这家伙又特么的饿了,一饿就耍泼闹浑的,还往地上打滚…
看看天色,早得很,咬牙把带来的干粮让狗嗨吃点,老黄和龅牙苏见了顿时精神百倍,立马站了起来一幅狗见了屎的模样,一脸的期待。余年白了他们一眼:“你们没,这是狗嗨的奖励,你看看你们,扎的什么鬼马步,和小妞蹲厕差不多,没点阳刚之气,还是不是男人了?这才是开始都坚持不下去了?”
“累啊…”
“腿麻,火辣辣的…”
“…………休息半柱香,我给你们掐着点。”
休息时间过后,这两个家伙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余年的话刺激到了,一脸的严肃,扎起马步来也有模有样的,就差在脸上再写几个“努力”,“奋斗”什么的了。不过为了证明他们是男人,确实让余年见识到了。
可是直到响午,终于可以回去吃饭的时候,这二位爷是走不动了,像坨烂泥一样趴在雪地里,怎么扯也不起来,只好让狗嗨把他们拖回去。
不过这两个家伙也挺厉害的,吃完午饭就生龙活虎的了,让余年感动不以,这两个家伙,貌似有希望啊?含着感动的泪花说道:“既然你们那么有精神,那就再扎一个时辰马步好了。”
正在惬意的扣着自己的烂脚丫子的老黄听到余年这么一说,脸色顿时巨变,抱着自己的小腿就哭喊起来:“艾玛我的腿啊,没知觉了。”
龅牙苏也是有样学样,跟着抱着小腿喊着:“我滴个亲娘哟,我闪到腰咯!”
要不是余年腿瘸,当真一脚踹飞他们俩,指着龅牙苏怒道:“老苏你有样学样就算了,你特么闪到腰抱老子腿干嘛?还有腰子长腿上吗?”
第十章:背影
平淡的日子总能让人忘记伤痛,余年这四个白手起家的乞丐最近在永宁镇也算是小有名气了,目前已经有三家客栈要和余年他们合作了,生意越做越大,难免会遭人嫉妒。
老黄他们三个也从永宁镇的破房子搬到了紫竹林那边,本来是想劝余年去他们那里的,但是余年说现在鱼业越做越大,没人看着网的话容易被偷,考虑到余年只身一人,他们三也搬了过来,在余年的教导下建起了几个简陋的三角屋。
他们纷纷表示要单独给狗嗨建一个,毕竟和他一个屋子里,难免会有一个失眠的。
今个三乞丐在紫竹林学着武学基础,余年上镇上买些午饭要准备的食材,回去的时候就出事了,在路过一小巷的时候,背后的领子突然被怪力猛然一扯,搞得余年怀里的食材都掉了一地,几下就被拖进了巷子里。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余年抬头看着自己面前的七八个乞丐,有些郁闷。这几个家伙也是永宁镇的常驻乞丐,各个凶神恶煞的,今个难得见余年自己一个人,终于忍不住要下手了。
之前其实也想对余年动手的,可忌讳于狗嗨和老黄,狗嗨和老黄在永宁镇也算是小有名气的,因为这两人打起架来根本不要命,也有些忌讳,这次总算得着机会了。
为首的是一独眼,左眼有一道处女惊心的刀疤,一直拉到鼻子那里。这家伙在永宁镇也是有些名气的,余年也听说过,叫独眼狗,据说还成立了个小帮派,叫独眼龙,但是他本人在外边是被人叫成独眼狗的。
独眼狗向前一步,蹲了下来用他那脏兮兮的手扼住了余年的脖子,恶狠狠道:“死瘸子,最近蛮嘚瑟的嘛?你个臭乞丐还学人卖鱼?问过老子了么?”
余年有些艰难的回答:“…不好意思…如果你有兴趣,我们可以合作…”
“合作?”独眼狗放下了余年,站了起来回头看了眼自己的手下,然后猛然回身一脚踹到了余年的肚子上,余年整个人普通破抹布一样被踹到了墙角,随后那群乞丐哄然大笑。
独眼狗嚣张至极的大摇大摆的走过来,又踹了余年一脚,还吐了口唾沫:“我呸!合作,你个死瘸子也配?”
正要再来一脚,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怒喝:“住手!你们在干什么!”
扭头一看,是西街口老友客栈的女儿顾雯雯,手里拿着条破木棍,怒瞪着独眼狗这群家伙。独眼狗当然也认识,永宁镇也不大,更何况顾雯雯还是老友客栈的女儿,也算是大家闺秀,长得也挺俊美,独眼狗没少意淫。
独眼狗回身,瞪了了眼顾雯雯:“这没你的事,一边呆着去,老子不打女人!”
不是不打,事实上是打不过,顾雯雯家客栈的厨师以前是学武的,顾雯雯也和他练过,因为顾雯雯长得还可以,自己出门的时候没少被调戏,其中就有独眼狗,在独眼狗被顾雯雯揍了一顿之后就再也不敢了。
顾雯雯可不买独眼狗的账,抡起棍子往前站了一步,独眼狗的手下就集体往后退了一步。顾雯雯面无表情道:“我说,放了他!”
独眼狗拉开自己身前的一乞丐,一脸的不悦:“嘿我说你还拽了是吧?你真当你一个人能打我们八个?他你什么人啊?”
话刚落音独眼狗只感觉头顶呼啸过一阵厉风,随后脑袋传来一阵剧痛,眼皮一沉,昏死过去。
余年见着顾雯雯抡起这木棍气势如虹,跟耍大刀似的三五下就把这七八个乞丐一个不剩的撂倒了,估摸着她是学刀的,这力道还算不错,不过劲力不足,这女孩子家家的,还是练剑比较适合。
那几个乞丐被揍了一顿,拖着自己昏过去的老大赶紧跑,顾雯雯看着他们落跑的身影,冷哼一声丢掉木棍,走到余年身前蹲下,正要询问余年有没有事,突然看见余年披头散发下的脸,给吓一跳,吓得都坐到了地上,脸色惊恐。
余年赶紧用头发遮住脸,抱歉的说:“不好意思,吓到你了。”
顾雯雯自知失礼,赶紧道歉:“啊不不不,是我失礼了,不好意思…那个,你没事吧?”
余年干笑一声艰难的站起来:“没事没事,我…先走了…谢谢你。”
看着余年捂着肚子一瘸一拐的要走,顾雯雯突然觉得心里不是滋味,拦住问:“那个啥……要不我带你去看大夫?”
余年摆摆手:“不用,谢了,心领。”
“好吧,需要我送你回去吗?我怕他们还会回来。”顾雯雯是个同情心泛滥的人,然而余年却不怎么喜欢被别人同情,但出于礼貌还是婉拒了顾雯雯的好意,自己一个人就回去了。
只留下顾雯雯自己一个人,呆呆的看着余年的背影,恍惚若世,这个背影,似乎自己曾见过一次,以前在扬州的时候,这个背影似乎出现过一次在她的脑海里,那时候的这个背影,是高大而又威武的,而现在,似乎满是落寞。
似乎想确认一下,在余年就要离开这巷子的时候,喊了句:“哎,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我叫…余生…”
说完,余年就走了。
顾雯雯自顾的想着,余生?名字似乎挺文艺的,但怎么沦为了一介乞丐呢?总觉得这家伙似乎在哪里见过,因为那个背影实在是太印象深刻了,还记得当时随父亲在扬州走亲戚,自己孤身一人跑了出去玩。
毕竟扬州城繁华无比,谁不想去见见世面,随后就出事了,被扬州的一贵公子给拦住调戏了起来,当时顾雯雯还没开始习武,什么也不会,正当她手足无措的时候。
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一人,直接一脚就踹飞了那贵公子,当时衙役们也是在的,只是碍于那贵公子的身份不敢去帮顾雯雯,可那个家伙就这样突然出现,一脚踹飞了那贵公子好几米远。
随后头也不回的继续往前走着,没有一个人敢拦他,甚至当时的衙役们直接就吓得跑开了。后来顾雯雯才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