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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忙是给霖玉和皓祥沏了茶,喜滋滋的去唤金锁了。
“霖玉,我不能在这里多留了,要先走一步。”
皓祥一脸歉意。
“是我麻烦你了,皇宫毕竟不比府里,要多多注意才是。”
霖玉也觉得很不好意思,毕竟皓祥在皇宫中可是当差的,自然有自己的事情做,她还麻烦了皓祥将自己带来辛者库。
“那你出宫。。。。。。?”
“我刚刚走过一遍,还是记得的。”
见霖玉这么说,皓祥才放下心来。
皓祥走了,屋里就只剩下霖玉一个人,霖玉饮茶品了品,不由微微皱了眉头。
这茶,可真涩。
霖玉这些年好歹也是过的格格的日子,舌头也被养的格外的挑剔,想不到这辛者库一个管事嬷嬷屋里的茶都如此粗鄙,猜也知道辛者库的日子必定是难过的。
等了会儿,管事嬷嬷便将金锁带来了。
“格格,没事老奴就先退下了。”
管事嬷嬷倒也是个有眼色的,知道霖玉有话要对金锁说。
霖玉“嗯”了声,打量着眼前的少女。
少女面容消瘦,五官轮廓却是清丽的,进了屋便老老实实给霖玉请了安,低垂下了眉眼,颇有几分怯怯。
“你,就是金锁?”
金锁听见眼前的格格在问自己,忙是点头小心答道:“回格格的话,奴婢就是金锁。”
“这个东西是你的吧?”
金锁抬眼,见霖玉手中拿着簪子,正是自己母亲留给自己的遗物,眼眶一湿,接过磕头道谢。
“是奴婢的,谢谢格格送来。”
“你不用谢我,我也是受人之托罢了。”
霖玉上下打量着金锁,问道:“我和你倒是在漱芳斋见过一面,你们三人在辛者库还好吗?”
见霖玉这么问,金锁抬起眼,仔细一看,方才认出眼前之人就是上次和小燕子争闹的霖玉格格,心下一时吃不准霖玉这么问的目的,只得答道:“谢格格关心,一切都好。”
“真是好?”
见霖玉不信,金锁低垂下眉眼也不敢搭话。
霖玉轻笑了声:“你也不必瞒我,你的摸样和几日之前还是有些差别的,我不是瞎子,自然看的出来你过的不如意。”
金锁咬牙:“既然格格知道,又何必问金锁呢?”
金锁心中自然是怨的,不过她是怨恨小燕子,每次都是小燕子闯了祸,就让她和她家小姐来受苦,而这个霖玉格格,明知故问,莫非是故意来奚落自己的?
霖玉似笑非笑的看着金锁:“我问你不过是想确认一下,你口齿倒是伶俐。不过我是金枝玉叶的格格,而你不过是辛者库的贱婢,你有什么资格跟我顶嘴?”
金锁心下一寒,忙是跪了下来,身子匍匐的低低的。
“格格,都是金锁的错,求您原谅金锁。”
在皇宫中,金锁真正学到规矩的便是在这辛者库了,不过短短几日,金锁已经懂得了许多,现在紫薇身世还没明朗,她们在这皇宫低如蝼蚁,自然要谨言慎行,伏低做小,她真是欺了这看上去善良的格格,却忘记了,人家才是真正的贵胄之女。
霖玉原本便是想敲打一下金锁,毕竟金锁的性子有的时候太犟了些。现在见金锁惶恐的摸样,倒是觉得自己会不会太凶神恶煞了一点,放柔了声线道:“我不过提点下你。你日后便要记着了,万不可罔顾自己的身份。”
金锁低低应道:“是。”
“那你还没有告诉我,你们三人这些时日都做了什么。”
金锁在不敢不答,忙是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霖玉寻思着金锁的回话,微微点头。
白吟霜倒是被安排去了冷宫做事,这可是个轻松的差事,令妃是决计不可能这么做的,那么又是谁帮白吟霜打点了一番?
霖玉心头隐隐有个答案。
出了辛者库,霖玉看见了一个人,那个人也同样看见了霖玉,她的眸中闪过了慌乱,却很快就被她遮掩住了,她扯动了一下嘴角,勉强笑道:“霖玉,你怎么在这?”
霖玉微笑。
“霖玉本想出宫的,走着走着也不知怎的就走到了这里,姨母呢,为什么会在辛者库?”
雪如笑道:“我也是无意走过来的。”
霖玉笑了笑,撒娇般挽上了雪如的手:“姨母,既然都是无意走过来的,我们一起出宫罢。”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五章
出了宫门,霖玉有意和雪如攀谈,无奈出来时没有想到会遇见雪如,小轿上也容不下两个人,便只能心头斟酌着。
看来,雪如极有可能已经认出了白吟霜,那她,该怎么办?
雪如是自己的姨母,这些年,霖玉倒也知道她的性子,看上去最是温柔贤淑的,实则却是冷心的主,对于自己关心的人和事自然上心关注,而那些毫无交情,甚至觉得可能会伤害她想要保护的人时,那么她就会不惜任何代价。
而梅花烙里面的癫狂在霖玉看来却是雪如能做出来的事情。
想着应付的主意,轿子已经落在都统府外。
“姨母,要不进府来坐坐,想必额娘知道姨母来了也一定很开心。”
“不了,我也累了,还是先回去了,改日再来看霖玉和姐姐吧。”
帘中传来雪如清冷的声音。
霖玉不好在说,便是给雪如告了别,方才进府去了。
轿子再次被轿夫们抬了起来,雪如闭了闭眼,掩下眸中的情绪。
霖玉怎么会无缘无故跑到辛者库去,难道,雪晴已经将那个秘密告诉了她?
心湖涟漪,雪如一时想不通透。
“霖玉!”
库伦匆匆走了来,面色中含着紧张:“那簪子你给金锁姑娘了吗?”
“当然是给了。我说哥哥,你对那金锁姑娘可真上心呢。”
霖玉忍不住打趣。
库伦一听霖玉这话,嘿嘿一笑没有作答。突似想起什么,拍了拍脑袋,担心道:“霖玉,你进宫的事情没有给跟额娘说?”
这说的霖玉着实心虚,她道:“我这不是怕额娘知道了不让我进宫去嘛。”
看自家妹妹狡辩的摸样,库伦心下便是明白了一二,无奈道:“霖玉你真是越大越没有规矩了,进宫这么大的事情你也不跟额娘说说,你还当能瞒着不成?”
见霖玉瘪了嘴巴,库伦哼哼了几声。
“你也别再在哥哥面前装着委屈,快回屋去,额娘可还等着你呢。”
霖玉本欲将库伦一同拖着去,可是库伦有事,只得自己一步步如同如同蜗牛般走回屋去。
便是在慢,总是要走到的,霖玉看了看屋里静候自己多时的雪晴,咽了咽口水,满面堆笑:“额娘,您来了。”
端起茶盏,轻啜了口,雪晴用帕子按了按唇角,声音清冷。
“你倒还知道有我这个额娘。”
听雪晴这话,霖玉便知雪晴是生气了,只得赔着笑道:“瞧额娘说的,额娘要是心里不舒服了怎么责罚霖玉都好。”
故做擦泪:“只要额娘别气坏了身子。”
雪晴和霖玉做了十几年的母女,霖玉的小心思她怎么会看不出,可是霖玉此番作态,着实让心头服帖了不少,缓声道:“就你嘴会说。如果真不想让额娘生气为何还跑进宫去?也不来和额娘商量商量。”
话已然是温和了许多。
霖玉小心道:“霖玉,霖玉想着令妃娘娘既然邀请了霖玉进宫,总不好推辞的,又知额娘知道了必定不会让霖玉去,所以,所以才擅自做主的,额娘要是不喜欢,霖玉下次就不去了。”
雪晴听霖玉这话,竟似处处为自己着想,心下一转,也觉得确实如此,如果霖玉来跟自己说,自己必然不会允许霖玉进宫的,而令妃娘娘嘴上不说,心中也必定会对他们心怀怨恨,倒也不是个好事,虽不在乎这么多,可锱铢必保要是吹起了枕头风平白害了库伦当差,便是不好了。
如是一想,面上也不由多了几分无奈。
“罢,霖玉你也想得周全。额娘问你,这次进宫,可有遇到什么事?”
“额娘英明。”
霖玉拍着马屁,忙是将进宫平白被令妃当了棋子的事情如实说道了一番。
雪晴本就是随口这么一问,却没有想到果然有内情,微微叹息。
“这件事也怪不得你。”
不过令妃娘娘这么明目张胆的对皇后挑衅,怕想笼络住都统府和硕亲王府才是,可令妃也不想想看,便是皇后对他们存了隔阂,他们也没有必要和令妃站在同一阵营吧?一个小小的包衣奴才,她们还不屑与之相交。
见雪晴皱着的眉头很快舒展,霖玉忙道:“额娘,你是不是想到办法了?”
看看一脸期待的霖玉,雪晴无奈一笑:“额娘有什么法子,不过这件事还是要去跟你姨母说道说道。你姨母一心想让你皓祯表哥得皇后的青眼,现在倒也不知道还有戏没。”
说的霖玉一阵心虚。
而此时,皇后听着容嬷嬷的话神色不定。
顿了会,皇后道:“容嬷嬷,你说的也有道理,可是本宫。。。。。。”
见皇后还有所迟疑,容嬷嬷忙哎呦了一声。
“皇后娘娘,你还犹豫着什么呢?这都统府家的夫人,硕亲王府家的福晋论着理也是您富察家的亲戚,您怎么可以听信了令妃娘娘的挑拨,就对他们两个人心生间隙?”
容嬷嬷是皇后的乳娘,早就将皇后当成了自己亲生的女儿一番的疼爱,原先是她想岔了,办了很多倒帮忙的事情,现在眼见着皇后在雪晴雪如姐妹两的劝告下,乾隆爷也宠爱了皇后几分,皇后怎么可以因为令妃那个小贱蹄子的故意挑拨就对他们二人心生厌恨呢?
这不可明摆着中了令妃的诡计嘛。
看着容嬷嬷着急的摸样,皇后也知容嬷嬷必定也是为了自己考虑,不由温声道:“容嬷嬷,本宫不是这个意思,不过,兰馨也是本宫自小看着长大的,早就存了母女的情分,虽说她也到了出嫁的年龄,本宫原先想着要不看看富察家的孩子,听说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