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
不过一会儿,霖玉和禾儿便来到了翩翩和皓祥的院子,翩翩虽然是上了玉牒的侧福晋,可是看样子,似乎日子过得真不怎么好,下人房里三三两两的都早早熄灯睡了,而她的屋子却依然灯火通明,想想便知那些下人是有多么懈怠这个侧福晋。
不过这也好,如果这些人还真是尽责,怕是早早就要发现霖玉和禾儿了。
霖玉摸到翩翩的屋外,敲了敲门。
“谁呀?”
屋内翩翩的声音有些疑惑,这么晚了,是谁?
“侧福晋,是我,霖玉。我可以进来吗?”
外面少女的声音清脆。
“是霖玉格格。。。。。。”
翩翩下意识询问的去看了看床榻上的皓祥,皓祥咳着嗽道,“现在也不早了,霖玉格格还是早些回去吧。”
这便是拒绝了。
禾儿拉了拉霖玉的袖子,本想说要不就回去吧,可是来都来了,霖玉可不想无功而返。
霖玉对着屋内低声道,“皓祥是为了我受伤的,我。。。带了药过来。”
一听有药,翩翩一喜就要去给霖玉开门,皓祥忙坐起身阻止。
“额娘!”
“皓祥。”翩翩心疼的过来给皓祥的身后垫了个枕头。
皓祥眉眼淡淡的。
“我不想接受他们的恩惠。”
“额娘知道,可是你的伤。。。。。。”
“不碍事的。”皓祥手握拳放在唇边咳了咳,面色苍白。
霖玉的耳朵贴着门,隐隐约约听见皓祥和翩翩母子二人的对话,心下知这皓祥是个倔强的,看来不会轻易的接受自己的好意,不由有些泄气。
“侧福晋,我把药包放在门口,我先回去了。”
放好药包,霖玉转身准备走,想了想又觉得不好,又折回来补充道。
“皓祥,你的伤是因为我才受的,你不想接受我的恩惠,我也不想接受你的恩惠,你把药喝了,我们便互不相欠。还有,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额娘为你做了这么多,你要是还让她担心也太不孝了。”
这些话让皓祥的心有些触动,他沉默着看了看翩翩,翩翩眼角含着泪,此时也正看着自己,她的鬓角不知何时又添了几缕白发。
皓祥觉得自己好没用,这样的自己只能让母亲伤心吧。
安静着,皓祥轻轻道。
“额娘,霖玉格格带来的药包。。。收下吧。”
离开翩翩和皓祥的住所,霖玉还没觉得怎么样,禾儿倒是先打抱不平起来。
禾儿忿忿道,“格格,你看看那个皓祥少爷,你大半夜的为了给他送药特地跑过来,他倒好一句感激的话没有就算了,还想赶我们走,真是不知好歹。”
“行了,就你嘴多。”霖玉斥道,“不管他要不要本格格的药都好,反正本格格已经是问心无愧了。天也晚了,去歇息吧,不要跟别人瞎说今天的事。”
“禾儿知道的。”
禾儿不服气的低下头。
皓祯上次送来的小兔子真是个好吃的兔子,这才被霖玉喂了几天,就跟充气了似的快速长大了起来,惹得皓祯老是打趣说要将这兔子炖了吃。
雪如笑看着这两个孩子。
“皓祯便也只有说说罢了,上次白狐的事情,额娘可还记得呢。”
提到白狐,皓祯倒是越发有些骄傲起来,毕竟这件事情可是让当今圣上都称赞了自己了的。
可是霖玉撇撇嘴,却是不置可否道,“白狐的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表哥还这么得瑟,不可能一辈子都拿这个白狐的事情说吧?这现在还好,要是以后,怕是外面人都以为表哥没有什么本事,才只有拿这个白狐的事情念叨念叨呢。”
雪如面上的神色一顿,可看霖玉只是和皓祯赌气,只是无心而为,面上的笑意方才更深了几分。
“霖玉说的是,这白狐的事情毕竟也过去了,犯不着老是提着。要不然真给皓祯扣个无能的帽子可是姨母的不是了。”
“姨母,连你也帮着表哥说话啊!”霖玉佯装生气,“表哥刚刚说要炖了我的兔子呢!”
皓祯对霖玉做了个鬼脸。
霖玉便又是喊了起来。
“姨母,你看,表哥又欺负我了!”
远处走来的皓祥恰好看见了这一幕,一丝嫉恨快速闪过,脚步下意识顿了顿。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章
“皓祥,怎么了?是不是又有哪里不舒服?”
走在旁边的翩翩很担心。
皓祥看了看自己的母亲,轻轻的摇了摇头。
“额娘,我没事。”
“没事就好。”
翩翩舒了口气,轻声安慰道,“皓祥你听话,我们去见了福晋就回去。”
硕亲王府的日子已经让翩翩很敏感了起来,如果最开始硕亲王宠爱自己还好,可是现在已经失去宠爱的自己真的就只能步步小心了,翩翩知道雪如很不喜欢自己,自己也不想在雪如的面前去找个不自在,可是皓祥的身子恢复了一些,按着规矩还是要过去跟嫡母请安道谢的。
“见过福晋。”
霖玉正在和皓祯嬉笑打闹着,看见翩翩和皓祥母子两来跟雪如请安,赶紧正襟坐好。
“嗯。”
雪如淡淡的看了翩翩他们一眼。
“皓祥的身子好点了?”
“是,谢谢福晋关心。”
翩翩陪着小心道。
“皓祥慢慢调养便是。”雪如漫不经心的说着,她道,“翩翩,你身为侧福晋我可是亏待了你吃穿用度?”
“福晋,不曾的。”
“既然不曾,你何必让皓祥出去采寻药物贩卖?”雪如话锋一转,厉声道,“堂堂硕亲王府的庶子竟然干这种营生,当真是好好打了王爷和我一巴掌呢!”
“福晋!”
翩翩腿一软就跪倒在了雪如的面前,连连求饶,“福晋,是我错了,不关皓祥的事,都是我让皓祥去做的,福晋,求你绕了皓祥吧,千万不要跟王爷说,您想要怎么样责罚我都可以,真的不关皓祥的事,皓祥的身体还没好。。。。福晋,我求求你!”
皓祥被翩翩扯着也跪了下来,他的下唇紧抿,看上去倒是不准备对雪如求情的。
霖玉看着翩翩的泪水又簌簌的流了下来有些于心不忍,正欲说些什么,皓祯却捏了捏霖玉的手,示意她不要出声。
看皓祯习以为常的摸样,似乎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雪如平静的品了品自己茶盏里的茶水,方才看着翩翩道,“家丑不可外扬,这事我可以帮你向王爷压下,可是日后,如果你们母子在做了对不起我硕亲王府的事情,那么就休怪我无情了。”
“是是,谢谢福晋,谢谢福晋!”
翩翩忙拉着皓祥要给雪如磕头。
雪如懒得看他们一眼。
“行了,无规矩不成方圆,我便罚你们三月的用度,你们下去吧。”
“是,翩翩告退。”
翩翩感激的拉着皓祥走了。
刚刚的一切就好像一场闹剧一样,雪如看着霖玉有些发愣的摸样,柔声道,“霖玉,可是被吓到了?”
霖玉扯动嘴角笑了笑没搭话。
雪如道,“这在过个几年你也该许人家了,这管家的事情你也该学一学了,这不该姑息的就绝不能手软,要不然你这个当家主母被人揉圆揉扁岂不是成了笑话?”
“霖玉知道了。”
霖玉低下了头。
“嗯,你知道了便好。”
对于霖玉的受教,雪如很满意。
过了一会儿,皓祯要跟着他的师傅阿克丹去习武了,霖玉一个人呆着无趣,便央着跟了去看看,见着那一招一式,心中痒痒的,便也上去比划了下,倒真是让她感慨侠女不好当,所以她就安安心心做个清朝米虫就好了,这些打打杀杀的太危险了,伤及什么花花草草就真是太糟蹋了。
“这习武强身健体,格格学着防身也是好的。”
说话的是阿克丹,他是皓祯的习武师傅,高高壮壮的,对于霖玉这种典型三分钟热度的摸样表达了自己的惋惜。
皓祯正在练武,听了这话忙笑道,“师傅,我以后会好好照顾霖玉的,不会让她被人欺负的。”
阿克丹怔了怔,旋即目光在红脸的霖玉和皓祯的身上打了个转,狭隘的笑了笑,有些了然。
“皓祯,你这小子真有福气。”
“阿克丹师傅!”
霖玉红着脸嚷嚷道,“你可别误会什么,表哥就是说着玩的,我是他妹妹,他当然要好好照顾我啊!”
真是越描越黑,阿克丹哈哈大笑起来。
皓祯对霖玉挤眉弄眼,“霖玉,我会好好习武的,你放心。”
好像所有人都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她真的不是害羞啊。
霖玉有些郁闷,她突然想到什么,岔开话题道,“对了,阿克丹师傅,你是硕亲王府的习武师傅,那怎么不见皓祥过来习武?”
提到这个名字,阿克丹半天似乎没反应过来,还是皓祯低声提醒道,“皓祥是我那个庶出的弟弟。”
“噢,是他啊。”阿克丹的神情有些蔑视,他道,“霖玉格格,我不教笨徒弟的。”
“笨徒弟?”
霖玉有些想不明白,看皓祥的样子,虽然整个人阴郁了一点,可是,还提不上笨吧?
阿克丹难得有心情和霖玉说起话来,他道,“龙生九子各有不同,皓祯从小就聪慧的很,皓祥比他小了半岁,处处不如他,不是笨徒弟是什么?”
窘。
阿克丹的标准原来就是比皓祯差?
说来,先天的因素也有,后天的因素也有,硕亲王府就只有这两个儿子,刚开始的时候都是很宠爱的,可是皓祯从小就展现出了他的聪明早慧,而皓祥这么一对比就难免要差了很多了,加上雪如从中作梗,皓祥的存在感也弱了许多,而先入为主阿克丹听到的便也就是如此,难免对皓祥有了意见,皓祥这个敏感的孩子怎么可能感受不到,一来二去,学武的积极性也减少了许多,慢慢的,便也不来了,阿克丹便也只当只有皓祯一个徒弟,至于硕亲王,他便更不管事了。
霖玉有些感慨道,“皓祯表哥学武也就只能保护下自己,毕竟以后是要承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