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只是退出峨嵋派,并不是叛徒。”→文¤人··书·¤·屋←
我冲法望挥挥手,让他退下,接着毫不动怒的道:“真正的叛徒是谁,我们自有法子找出来。”
无争师太冷笑一声,脸色苍白的嘶声嚷道:“柳丁,你不要太放肆了,这里是峨嵋,就算有叛徒,也轮不到你们少林、武当和沉香谷来追究,你们把峨嵋看成什么了?”
“师太你太激动了,难道你就是那叛徒,所以阻止我们的调查?”
我装作愕然的问道,顶得无争师太一时说不出话来。
“凭你的一句话,就想要侮辱我们峨嵋派有叛徒,那你们少林是不是太霸道了?”
良久之后,缓过气来的无争师太才反驳道。
我微笑着道:“这样吧,如果在一个小时之内找不到峨嵋叛徒,我柳丁在这峨嵋金顶的大殿上,当场自刎,以谢天下,师太认为怎么样?”
“啊,老公!”
、“丁儿!”
、“师弟!”
我的亲人们纷纷惊呼起来,他们料不到我竟然以性命相赌,岑依依更是惊呼后落下了泪水,她忽然明白了我的深意……在这种情况下,她不适合出面,实在需要一个重量级人物来担负起可能失败后的责任,作为她的夫君,我自然是义不容辞。
我的话语无疑是震撼性的,是人都知道我在少林的地位,如今这样一个重要人物以性命作为赌注,那“叛徒事件”说不定是真的!
于是底下的各派弟子又纷纷的议论起来,而峨嵋这边的弟子却是茫然不语,显然失去了判断力。
“无争师太,怎么样?”
我挑衅的问道:“少林方丈的师弟的一条命,够抵消你峨嵋的精神损失了吧?要再不行,我师兄会代表少林寺,向全世界的人承认这个错误……当然,这些都是发生在峨嵋没有叛徒的前提之下。”
“好!”
无争师太被逼上了绝路,她恨声的道:“但如果你们使用了严刑逼供,我峨嵋绝对不服。”
“不会的,我们都是文明人。”
我转向了另一边,“宋姑娘,就麻烦你了。”
“乐意效劳。”
宋雨梦嫣然一笑后走向了无争师太。
“柳丁师叔……我还得更正一句,你不单单是个骗取女孩子芳心的贼,你还算一个有情有义的采花贼!”
在我们错身的一刹那,耳边传来宋雨梦对我这样的评价,惹得我咬牙切齿个不停──这个女人,怎么就不能说一句好话?
“你要干什么?”
无争师太见宋雨梦微笑着走向她,心中猛跳不已,她大声的训斥道:“我是峨嵋掌门,难道你认为我是叛徒?”
“师太不要误会,在我来说,每个人在证明清白之前,都是有嫌疑的,所以我准备从你开始,把全部的人都查一遍。”
宋雨梦的话说得滴水不漏,让无争师太想要反驳也没有办法。
宋雨梦不愿再给她说话的机会,纤纤玉指在她的脑部轻轻一点,旋即星眸锁住了无争师太的眼睛,同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引得无争师太的眼睛也开始旋转起来。
“师太,你为什么要背叛峨嵋?”
宋雨梦的盘问和我的根本不一样,她一上来就直奔主题。
“因为我要当掌门!”
无争师太毫无迟疑的答道。
这话引起了下面所有人的惊呼,岑依依和一干峨嵋弟子更是激动得很。
宋雨梦柔声道:“只是这样,你就要害了峨嵋三百多条人命吗?”
“哼!她们都该死!全是无忧和慈云的嫡系,我不杀了她们,难道等后来她们来报仇啊?”
“你是怎么勾结到君无邪的?”
“是我的侄儿焦奇与无补的侄儿江薄立联系的,君无邪说了,这件事情会做得滴水不漏,并且我们也见识到了他的实力,所以才会同意。”
“为什么焦奇与江薄立会和君无邪搭上线?”
“因为他们喜欢的岑依依被少林的柳丁抢去了,君无邪答应他们,等我们控制了峨嵋之后,替他们将岑依依抢回来。而我和无补则达成了协议,由她的侄儿江薄立得到岑依依,我得到掌门,剩下的峨嵋产业我们再平均分配。”
“除了无补,整个峨嵋派中,有多少人和你们勾结?”
“没有了,在外面的人都不知道底细,知道底细的人也不会赞同,不如送她们上路。”
“你们是打算怎么善后的?”
“第一是我登上掌门,然后好好的抚平底下的人,第二要将最聪明的岑依依拉到我们这边,最好是让她变成我们的人,这样她才发现不了破绽,可没想到这个贱人……”
宋雨梦连忙打断道:“你们到底是怎么配合君无邪的?”
“那还不简单?在之前两天的饭菜里,我们放下了“引子毒”(混和毒药,需要另外一种东西来诱发,单独使用就是无毒的)的第一件物品,然后再由君无邪他们来引发就行了。”
“慈云师太和无忧师太都中毒了么?”
“两个老不死的,居然可以闭气逼毒,我和无补只好在背后给她们一掌,送她们归西了!”
“那你们的伤势又是怎么一回事?真的武功全失了吗?”
“不是的,君无邪用他的秘法将我们的武功封住,就跟真的武功全失一样,然后等过了这段时间,他再给我们恢复过来。”
宋雨梦问到这里,回过头来用询问的眼神看着少林、武当的首脑,在大家同意后,又伸手一指,点在了她的印堂上面。
“无争师叔!”
悲愤不已的岑依依身子一飘,移到了她的面前,解开她的穴道后,双手抓住她,道:“你……你怎么下得了手?”
“不、不!这是她强迫我说的话,都是假的,大家不要信!”
无争师太脸若死灰,拚命的挣扎着,四处的张望,想要找到一个相信自己的人。
但她失望了,包括她的弟子在内,都用愤慨和仇恨的眼光望着她,一点都没有同情。
“师父……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师父了。”
她的大徒弟净心走上前来,流着泪道:“从小你就要我们做个正直、善良、诚恳的人,而现在你却做了什么?为了一个掌门的位置,你就杀了几百个与你朝夕相处的师门同胞,你的心,已经不能用恶毒来形容了,我净心以有你这样的师父为耻!”
接下来,上百个峨嵋弟子都冲了上来,指责着她的狠毒、凶残。
女人家也没有什么暴力倾向,她们只是又点住了无争师太的穴道,一人对着她吐了一滩口水了事。
转眼之间,无争师太的身上各处都已经沾满了浓稠的唾液,看上去令人恶心不已。
最后还是岑依依看不下去了,凌空解开她的穴道。
获得自由的无争师太再没有脸面对所有人,她第一个动作就是狠狠的咬断了自己的舌头,“呃……”
的一声后,了结了自己罪恶的一生。
见到她死去,众峨嵋弟子没有丝毫喜色,反而是各自抱头痛哭起来。
几天之内,连连失去两个掌门,门中实力去除一大半,怎么不让这西南第一大派心中悲伤?
“各位同门,现在还不是悲伤的时候。”
这时,岑依依提高了声音,出言道:“除恶务尽,现在罪魁祸首的焦奇、江薄立以及无补都逃离了峨嵋,我们应该先抓住他们,带此三人回来惩处,以慰列祖列宗的在天之灵!”
“对!绝对不能饶了他们!”
众尼姑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来,一想起还有三个叛徒在外面逍遥,她们就恨不得插翅飞去,一掌毙了他们。
事实证明了,就算峨嵋本山被人毁了,但武林第三大门派、中国第三大集团的潜势力是不可低估的。
只用了两天时间,江家《‘文、》和焦家就《‘人、》被峨嵋的《‘书、》势力弄得《‘屋、》家破人亡,上吊自杀的人数不胜数,最后江薄立、焦奇和无补三人更是被前去擒拿的峨嵋弟子押上了峨嵋山。
作为峨嵋现在辈分最高的人,这一次岑依依没有心慈手软,她亲手主持了仪式,在祖宗牌位前将三人处死,以祭奠在他们的出卖下无辜惨死的峨嵋众多弟子。
而到了这天晚上,峨嵋派设宴答谢我们三方对她们的帮助时,在欢喜之中,意外却发生了。
三十五岁的净心在同门的示意下,端着一杯清茶,挨着敬过了所有前来峨嵋的少林、武当和沉香谷的人,最后来到了我和岑依依的面前。
“扑通!”
净心的举动让我们都瞠目结舌……她竟然跪在了岑依依的面前。
一时间,整个热闹的大厅变得鸦雀无声,大家的目光都转移到了我们这边。
“啊,净心,你干什么?快起来!”
岑依依皱眉的想要扶起她,却被她拒绝了。
净心恳求的道:“岑师叔,请你答应我一个请求,这是我们所有峨嵋弟子共同的心愿。”
岑依依看了我一眼,抓紧了我的手,摇头道:“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不是我不愿意,现在我一来退出了峨嵋派,二来也是有了夫君的人,你就休要再提了。”
“不!”
净心抬头道:“师叔,你的退出,是因为受了我师父的诬陷,这是大家都知道的,所以不算。”
“嗯,你说的是,在我心中,我一直是峨嵋弟子,这点从来都不会变。”
岑依依微笑道。
净心大声道:“所以,现在峨嵋群龙无首,所有弟子们委托净心,请岑师叔继任峨嵋掌门,带领我们走出困境。”
她此言一出,峨嵋弟子纷纷的站了起来,齐声道:“请岑师叔带领我们重振峨嵋!”
面对这些人的催迫,我连连皱眉,这不是强迫依依来当这个劳架子尼姑掌门嘛,那我还搞个屁!
“小老公,不许胡说,什么是劳架子?”
忽然,心里传来伊人的娇嗔。
“依依,你可不能抛下我啊,要是你当了尼姑,那我也只有出家当和尚了。”
我愁眉苦脸的道。
岑依依在心中娇笑道:“咯咯,你本来就是花和尚!”
“我可不是跟你开玩笑的。”
见她神态轻松,我有些不高兴的道。
岑依依见我生气,便用哄小孩子的语气道:“好啦好啦,我也不会开玩笑的,小老公,你看着我怎么处理吧!”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