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傲雪突然小声的抽泣起来:“都是些忘恩负义的家伙!”封尘刚走出没多远,便立刻停下来转身说道:“姑娘这么说就不是了,让我走的人也是你,让我留下的也是你。”梅傲雪见封尘停了下来,便擦着眼角的泪可怜地说:“从小我便没有见过我娘,只听我爹说这里是她生我的地方,每当我心情不好的时候都会来这里走走。”封尘心里顿生怜悯,便问:“那不知姑娘的娘亲现在在何处?”梅傲雪指着远处花海尽头说道:“从这里一直走,穿过这片花海,尽头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写着‘星石崖’,在那下面便是我娘的葬身之处。”封尘似乎问了不该问的,脸上表情十分尴尬。倒是梅傲雪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反正我也没见过我娘的样子,在我生命中仿佛就没有这个人。哦!对了,你的那把破剑也应该在这涯底。”封尘突然冲向梅傲雪抓着她的胳膊问:“姑娘所言属实?”梅傲雪瞪着眼睛望着封尘说:“确实如此,我亲眼看到爹爹将好多兵器全部丢到那山崖下的。”封尘匆匆拜谢梅姑娘后,立马转身朝那边跑去。
封尘匆忙想先将自己的剑寻回,与此同时,孟婆婆一行人也在找着封尘所说的密道。“婆婆,你到底知不知道这密道在哪里呀?”悯天不耐烦地坐在汤泉池旁问道。乐涞和左氏二人来来回回拿着树枝插着地,孟婆婆环顾四周后悄声自言自语道:“莫非你师哥说的不是此处?但除了这里已然别处无路。”悯天抓起脚边的石子扔入这汤泉池中,只听‘咚’地一声入池,却不见这池中有气泡冒出,孟婆婆一下子俯身到这汤泉池旁,将乐涞叫来:“乐公子可否帮老身看看这池中水的深浅?”左氏纵身一跃跳入池中,一边游着一边冲着岸上的众人喊道:“池中泉水甚是舒服,你们都快下来。”说完一个猛子扎入池水之中。乐涞在池旁哈哈大笑:“婆婆莫要和他一般见识,这家伙自幼便住在黄河岸旁,自然这水性非常人所能及。”话音刚落,只见左氏如鲤鱼跃龙门一般从水中飞出,神色慌张。刚在岸边站稳,就指着池中说道:“那里面。。。。。。”乐涞拍拍左氏的肩膀:“左兄这是要吓唬悯天兄弟吧!想告诉我们这池中有水怪?”左氏长叹一声,喘着粗气道:“这池底有。。。。。。”悯天见左氏这般结结巴巴,不耐烦地说:“难不成这池底藏着什么宝贝不成!”左氏拼命地点头,赶紧将上衣脱去又准备跳入池中:“我刚跳下去便看到好几个老船木箱,我掀开一看,里面竟然全部是黄金。”乐涞气愤地说道:“看似这梅庄主与世无争,竟然私藏了这么多黄金,其中一定有古怪。”孟婆婆说道:“这密道兴许就在这池中,我们先潜入看看虚实。”悯天说着便跳入池中,左氏跟着也跳入其中,孟婆婆和乐涞顿后。
众人只感觉越是往池底游去这温度越低,毕竟池中憋气的时间有限,悯天和乐涞在一旁帮忙将每个箱子都掀开,却现只有一个箱子中空无一物。但却被这些黄金箱子压在最下面,孟婆婆指了一下那个箱子,悯天取出身后的重剑用力砸去,却在水中使不上半分力气,还好有个熟悉水性的左氏,推开悯天,自己一手抓着其它木箱,先前受伤的另一只脚也顾不上疼痛用力踹去,这木箱子却轻易地打开。四人往下望去,竟然看到漆黑一片的黑洞,不时有气泡从下面冒出。左氏指了一下下面,又指了一下自己,乐涞明白他的意思,便拉着孟婆婆同悯天先行上到池岸旁等他。
一上岸悯天就骂道:“好一个正义岸然的伪君子,这背地里竟然私藏如此巨大数额的黄金。等我带些出去,都给穷人们救济了。”孟婆婆慈祥地看着悯天:“仗义疏财,天儿说的不错。给你左大哥拿回去点,打造一些黄金兵器。”三人站在岸边哈哈笑了起来。左氏突然探出头:“刚才我可听到你们在说我,悯天你这小子又说哥哥我什么了!”孟婆婆急忙问道:“这下面可有出路?”左氏表情紧绷,片刻不言语。乐涞垂着头叹了口气:“看来,我们还是束手就擒,等着庄主请我们吧!”左氏兴奋地将池中水溅起,拍打着池面道:“出路就在下面,你们赶紧随我来。”可孟婆婆却犹豫:“左公子水性好,可给我们常人恐怕不能在水中闭气太久。”
左氏笑着看了一眼岸边,指着地上的秸秆说道:“你们且将这些杆子插在水中,可在水下先行换气,等到穿过这个木箱之时,便可见到另一番天地。”
第一百二十章 为取钝剑 纵身悬崖
悯天二话没说照这左氏说的样子将秸秆两端砍断,然后拿着空心杆子插在水中,自己闭气潜在水中。 只看这水面上冒出两个泡泡后便再无反应。乐涞见左氏想出如此巧计,连连夸赞道:“想不到左兄也是热爱生活的人嘛,竟然能想出如此妙招。”左氏挠挠头道:“我这粗汉子哪里懂得过生活,不过小时候我师傅教我呼吸吐气时候给我想的办法,让我拿着这秸秆在黄河边上吸水玩罢了。”孟婆婆担心悯天在水下身子受不了,毕竟他本就体寒,再加上这池底温度更低,便担心起来叫左氏赶忙去水下看看悯天。左氏一个猛子翻身扎入水中,就如同这水中池鱼一般。乐涞取来秸秆递给孟婆婆,孟婆婆有真气护体,这些水中闭气根本就是易如反掌,但又恐怕左氏与乐涞看出自己功夫便只好同二人一般拿着秸秆跳入池中。
水池之中腾起道道白雾,两个穿着鹅黄色道袍的小道士走近池边:“刚才还听到此处有人说话,怎么不一会儿功夫就不见人影。”另一个方正脸的小道士揉揉眼睛:“你莫不是看花眼睛了,这几日庄里上下忙乎的我也很疲乏,况且庄主也不让我们休息,这昼夜颠倒的休息,白天不见鬼就不错了。”那个满脸狐疑的小道士也只得叹气说道:“就都怪来的那些奇怪的人,听庄主说其中有个人身上有宝物。”刚才那个还在犯迷糊的方正脸的小道士捂着嘴悄声说:“嘘,你可小声点,被旁人听到又要抓去水牢喂了灵兽。”四人从水下分明看着小道士,隐隐约约听到二人谈话,悯天一个没忍住,冒了个气泡上来。小道士突然觉察到异常,赶忙俯身朝着池中看去,还用手不时在池中捞来捞去。悯天潜在水中感觉自己闭气不住时,孟婆婆忽然丢开手中的秸秆,渡气给悯天后,将他推给乐涞和左氏后自己浮上水面,被两个小道士抓了个正着:“哎呀,这里有个老婆婆,快点!别让她跑了。”两个小道士拿出腰间的剑指着孟婆婆道:“大胆贼人竟然藏在庄主的汤池泉圣地。”孟婆婆费解地看着二位道士,拿出一个锦囊解释道:“我重要的东西不慎掉入这池中,还不让我取了?”两个小道士看这婆婆毕竟是客人也不好多说什么,毕恭毕敬将孟婆婆请去问卜殿。悯天在水下拼命挣扎,可却被乐涞和左氏死死按住动弹不得。等岸上众人走后,三人才探出水面。悯天推开乐涞和左氏怒喊:“你就眼睁睁看着婆婆被抓走?”乐涞解释道:“若我们都出去,岂不是让这些小道士禀报给庄主,让他知道我们欲逃跑么?”左氏解释道:“对啊!悯天兄弟咱们眼下要逃跑的。”乐涞补充道:“婆婆这么做自然有办法脱身的,我们且先从这水中密道出去。”悯天心有不甘地望着婆婆离开的方向,架不住二人一直催,三天赶忙潜入水中朝着密道游去。左氏水性本就娴熟,先入水中将各个宝箱打开,朝自己长裤中塞满了金条。身子一下子沉到水中,要不是有这几手浪里白条的本事,恐怕给了常人早已沉下去不知所云。
孟婆婆随着几个方才那两个小道士朝着问卜殿的方向走去,孟婆婆故意套近乎说道:“今日辞行本就和庄主说过,这会他兴许在忙吧!那就有劳两位仙道带路了,若还能多住上几日定要逛逛这里出了名的梅林。”其中一个年轻的小道士说道:“外人只知梅林却不知花海,梅岭雪山最出名的应该就是我们大小姐种植万千品种的花卉园了,我们都叫那地方花海。”孟婆婆忽然眼前一亮:“哦?倒是从未听说过。”那个小道士刚要说,却被那四方脸的道士拽住衣服示意不可再说下去。忽然天空中一道火凤金銮光影闪过,两个小道士异口同声道:“不好!禁地有人闯入!”孟婆婆仰头看着西边的天空问道:“这火凤为何会在空中嘶鸣?”那个年轻的道士自豪地说:“那便是我们梅岭大小姐养的幻影火凤神兽,千里之外都可以召唤自如,听说此神兽一直是镇守在泰山穹顶之上与一只火龙为伴,不知为何被庄主降服。”孟婆婆夸赞道:“庄主真是世外高人,得如此神兽竟无为于江湖。”另一个方脸的道士打断说:“现如今江湖上各大帮派虽然嘴上不说这武林盟主之位是我们庄主的,谁人不知我们庄主除了道法仙术登峰造极,光是为了江湖惩恶扬善的正义之道那更是无人能及。”两个小道士你一言我一语要把他们庄主捧上天,丝毫没顾忌旁边孟婆婆的感受,但这话里话外,更加证实了一点,这梅庄主来头肯定不小,虽是避世高人,但江湖上的纷争,其实他便是那暗度陈仓的人。
两个小道士从斗嘴到相互推着一路朝着西边走去,似乎忘记了先要将孟婆婆带入问卜殿,毕竟现在大家都在往禁地赶去。等孟婆婆随着两个小道士赶过去的时候,周身扑鼻而来的花香,让人心旷神怡在九霄之外。孟婆婆再朝着远处的大小姐看去时,突然现封尘竟然穿着一身道服站在旁边,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许多小道士便匆忙都赶来。穿着粉红色道服的四位年长的道士站在前排问道:“不知大小姐集结众弟子所为何事?是否有人私闯禁地?”可这大小姐却语出惊人:“现如今这花海已经废弃许久,你们帮我把这里烧了吧!不要让我再看到一株开着的花便是。”众弟子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再多说一言。倒是孟婆婆躲在这些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