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手一左一右,分别印在那两尊古神眉心,红绳结扣的威能顿时爆发!
那两尊古神闷哼一声,从空中坠落下去,刚刚落地,红绳结扣的威能已经将他们的古神元神震得粉碎。
秦牧脚步不停,破空而去。
魏随风见到秦牧到来原本大喜,却见秦牧根本没有向自己这边冲来,一眨眼便消失不见,不由动怒:“好歹我也是大师兄,竟然见死不救!”
玄武二帝得救,顾不得许多,立刻前来相帮,合力将那尊灵官古神分身斩杀。
“还剩下四尊!但是西土,已经来不及……”
秦牧心中越来越焦急,然而即便他如何焦急也没有用,从北疆坎地赶往西土,本来便路途遥远,需要花费一段时间。
灵官殿主的分身比他先起步,速度又是极快,再加上他此行几乎踏遍延康的所有战区,此时的灵官,肯定已经到了西土!
西土。
战火已经烧到了上苍,上苍是虚生花的老家,但是已经被白帝攻占,白帝见西帝的大军前来,便退守上苍,避而不战。
西帝白虎降临之后,上苍之战便拉开序幕。白帝祭起祖庭西天门,当做上苍门户,死守上苍,等候天庭援军。
西帝强行攻打,却被这座门户挡住,无法攻入上苍之中,岳亭歌立刻率领西土精通唤灵之术的诸多女子上前,各自催动神通,打算唤灵西天门。
这时,上苍诸天外,来了一尊形容俊美的古神。
同一时间,天空突然剧烈动荡,虚空撕裂,一头巨大的虚空母兽驮载着龙麒麟从天而降,背后是无数太古巨兽,降临西土!
那尊古神见状,惊讶道:“兽界之主!他竟然不在南天,跑到西土来了!不过也好,反正我也没有去寻他。我在这里,便将他与岳亭歌、西帝一发解决了。”
秦牧赶到西土的时候,看到了灵官的古神分身被困,这位古神分身长得俊美,实力又高,可以说是天尊之中绝顶的存在,然而被岳亭歌以阵法困住。
瞎子率领延康的阵法高手,设计出的第四张完整的大天庭阵图,正是在岳亭歌的手中。
岳亭歌围困住他,见阵法的威力炼不死他,因此请西帝白虎亲自入阵,将这位古神打得面目全非。
至于上苍,则被龙麒麟率领兽族大军堵在西天门之中,无法杀出来救援。
“龙胖怎么会在这里?而且,为何这里只有一尊灵官的分身?”
秦牧停下脚步,浑身汗出如浆,神识波动,与龙麒麟取得联系。
两人的神识在刹那间便交流一番,灵官殿主的分身的确只有一尊,不久之前来到这里,岳亭歌早就知道天庭不会放过西土,因此早早布下阵势,随时准备应对后方的来敌。
灵官分身主动钻入他布下的陷阱中,可谓是自投罗网,被逮个正着。
至于龙麒麟,则是因为白玉琼在南天已经站稳跟脚,又有幽溟太子和诸多巨兽神通者相助,足以对抗商平隐,无需他留在南天,所以他立刻赶来救援西土。
“也即是说,目前灵官殿主并未前往南天,而且本应该两尊分身前往西土,他却只来了一位!”
秦牧大皱眉头,按理来说,为了稳妥起见,灵官殿主应该会来两位古神分身杀岳亭歌和西帝白虎。
西帝白虎在她的领地之中,也是天尊级的存在,而岳亭歌虽然战力只是天师级别,但是他的智慧极高,乃是第一个破解琉璃青天幢大阵的存在,天庭曾经有人在赞誉他一人可敌三师!
这里的三师,指的是神师、地师和水师这三师!
灵官殿主两尊古神分身可以轻松除掉二人,但只派来一个分身,那就有些托大了。
“倘若灵官没有去南天的话,那么剩下的三尊分身,其中一尊必须要去祖庭世界树!而另外两尊分身,应该也是去世界树!”
秦牧虽然劳累不堪,但头脑却愈发清醒:“昊天帝请他去击杀我延康和无忧乡的各军领袖,但灵官自己也有着其目的,那就是去祖庭,将祖庭世界树下的那些封印解开,让史前偷渡者进入这个宇宙,引起浩劫!”
“昊天帝有他的算计,灵官也有着自己的算计!为了验证我的猜测,只有一个办法!”
他突然身躯一动,冲入岳亭歌布下的大天庭阵法之中,西帝白虎见状,立刻停止进攻,岳亭歌则继续维持阵法,免得被灵官分身逃脱。
灵官分身压力一轻,接着便见秦牧站在自己面前,不由脸色微变,随即哈哈笑道:“七公子,你的速度天下绝伦,但我也不慢。你毕竟尚未成道,还不是弥罗宫的公子。这一役,你已经输了,三公子四公子必将降临,把你送到史前宇宙,让你成为七公子!到那时,七公子还要感谢我哩!”
秦牧伸手一指,灵官急忙抵挡,然而却挡了个空,他的古神分身也生出元神,元神被秦牧一指从体内打出,漂浮在空中。
他的元神试图遁逃,但却骇然的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动弹。
秦牧五指叉开,灵官分身的元神立刻天地神三魂铮铮分开,被分为三份。
秦牧伸出二指,捏住他的神魂,左手在空中画了个圆,随即屈指一弹,将其神魂送入那个圆轮之中。
神魂囊括了记忆,那圆轮中如同镜面一般,顿时将灵官分身的这个神魂的记忆回放出来!
只见灵官殿主的另外三尊分身,两尊分身带着道果,一尊分身带着道花,疯狂向祖庭而去!
速度最快的那尊分身,已经遥遥看到了祖庭!
秦牧衣袖一震,灵官分身的三魂尽碎!
他长身而起,破空而去!
西帝白虎看出他的疲惫,立刻祭起号角,奋力吹动。
嘟嘟——
号角声中,秦牧气血陡然旺盛了数倍,岳亭歌、龙麒麟和西帝白虎仰头看去,只见天空中突然出现一个方圆数万里的紫色传送大阵,复杂无比,那阵法突然运转,轰隆一声巨响,那传送阵法连同秦牧一起消失无踪!
“牧天尊好像极为劳累,不知道是否能追的上那三尊分身?”
岳亭歌面带忧色,灵官殿主的两尊分身都带着自己的道果,另一尊也是带着道花,其实力远非其他分身所能比。
秦牧显然是长途奔袭,无论是肉身还是法力,消耗都是极大,以疲惫之躯,即便是追上灵官殿主的三大分身,只怕也会被对方以逸待劳!
“以他的脚力,从这里到祖庭,就算是折叠空间再加上传送阵法,以及全力奔行,恐怕也需要五六天的时间。”
岳亭歌计算一番,低声道:“而五六天的时间,恐怕灵官的第一尊分身,早已到了祖庭世界树了!他根本赶不及……”
四日之后,祖庭夜色朦胧。
清晨还未到来,东方已经吐白,虚生花仰头,目送太易的道树消失在终极虚空中,然后提着铁桶走下世界树,准备去修补大黑山外围裂开的山峰。
即便是元界已经杀得天昏地暗,天翻地覆,祖庭世界树下依旧是一片安宁。
虚生花也如同世界树的早晨一样安宁,提着铁桶,不紧不慢的来到大黑山的外围,这一晚上,大黑山外面却是昏天暗地,一幅宇宙毁灭的恐怖景象。
他习以为常,不以为意,只等着太阳升起来。
等待日出时分,一切都会恢复。
终于,太阳升起,第一缕阳光洒在世界树上,在他的视线中一座座大黑山也渐渐的清晰起来。
虚生花提着铁桶,站在一座裂开的山崖顶上,看到黑山外走来一尊古神,头顶一枚道果高悬,滴溜溜转动。
第1706章 延康虚公子与弥罗宫灵官
虚生花看到这尊古神,便将手中的铁桶举了起来,那古神好奇的看着他,只见这个文静儒雅的男子竟然当着他的面举起铁桶,把桶里的水一饮而尽!
“弥罗宫灵官殿,灵圣,见过虚道友。”
那古神脑后道果旋转,散发出清幽的道音,好奇道:“虚道友,你桶中水应该是太易道树上的道露罢?这道露是你用来修补大黑山的宝物,为何你直接喝得一干二净?”
他忍不住笑道:“七公子留你镇守在此,是让你修补世界树的裂痕,免得被史前强者偷渡进来,你却喝干了道露,如何向他交代?”
“其实,我每天都喝。”
虚生花放下铁桶,认认真真道:“这三十年的时间,我每天都在喝道露,每天少补一座山。”
灵官哈哈大笑:“七公子识人不明,任人唯亲,把一个徇私舞弊的人放在这里看守世界树,如何能成事?”
虚生花一边炼化道露,一边打量这尊自称灵圣的古神身上,只见他风尘仆仆,身上还有些许清晨的露水,他应该是连夜赶路,在夜间赶到大黑山外,没有趁夜入山。
大黑山极为独特。
这里的夜晚,外界是一片宇宙毁灭的恐怖景象,而到了白天便会恢复正常,因此在夜间入山,是一件极为凶险的事情。
天黑别出门,是大黑山居民的常识。这个叫做灵圣的人,应该也知道这个常识。
“我之所以每日都会饮下一部分道露,是想解决一个难题。”
虚生花耐心解释,其实他完全没有必要向灵官的分身解释什么,但这是他的性格使然。
跟虚生花相处,无论敌我,都会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这个男子温文尔雅,谦虚又为他人着想,这正是他的人格魅力所在。
与秦牧相处的人,都想打倒秦牧,把秦牧踩在脚底下,哪怕是至亲之人都想把他吊起来狠狠的抽打。
而与虚生花相处的人,则会对他产生一种发自内心的尊敬,恨不得放下恩怨,与他把酒言欢,推盏畅谈。
“我想解决的事,是祖庭变成一个巨大的血祭祭坛,死者会被献祭到过去宇宙。”
虚生花很是认真,道:“自从太古时代至今,有生命以来,死亡不断,无论天灾还是人祸,死者都被血祭化作能量流到过去宇宙。时至今日,积蓄的能量已经极为可怕。我唯恐弥罗宫的公子趁机降临,所以我便尝试着饮下一部分道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