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那我们今天接着来学《三字经》。来,渊儿跟着我念,马牛羊,鸡犬豕。此六畜,人所饲。”
“马牛羊,鸡犬豕。此六畜,人所饲。”
“曰喜怒,曰哀惧。爱恶欲,七情具。”
“曰喜怒,曰哀惧。爱恶欲,七情具。”
。。。。。。
一下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白小包子窝在木盏盏怀里,不肯走。
“渊儿乖,你母妃那边得人来接你了,你得走了。”柔声哄着。
“不要,渊儿不要回去。”蹭蹭,撒娇。
“我知道渊儿舍不得我,可是,如果渊儿不乖的话,渊儿的母妃以后都不会再让渊儿到我这儿来了。”小小的威胁。
于是白小包子妥协,“好吧。”然后收起笑容,努力板起脸来。
鉴于他这个样子实在是太萌了,木盏盏破天荒地在他左脸上啵了一下。
白小包子愣住了,眨巴着大眼睛,盯着木盏盏看。良久,有样学样地在她脸上啄了一下,然后爬下躺椅,快步走出了内院。
末盏盏摸了摸刚才被白渊啄过的脸,笑了笑,又躺了回了,闭上眼睛,睡觉。
***
鸾凤宫。
皇后端着素雅的青花茶盏,凑到唇边,微微抿了一口,看了眼跪在地上的侍女,道:“柳昭仪那边儿,你主子动手了么?”
侍女双膝跪地,两手交叠放于地上,头碰手,恭敬地回道:“回皇后娘娘,丽妃娘娘不曾动手。”
“哦,是吗?还真是聪明啊。”皇后面上带着浅浅的笑,雍容华贵的气度尽显。
“你下去吧。回长信宫去,继续好好照顾四皇子。”
“是。”
侍女缓缓起身,退出了正殿。
***
长信宫。
“回娘娘,这半个月以来,整个后宫的主子们,只要是得过宠的,几乎都去过了莲容殿。其中,去了不止一次的,有李昭仪,钱昭容,郑修仪,张婕妤,以及几个长门宫里的小主。”
丽妃侧躺在美人榻上。瑶台髻,金步摇,袖口裙摆处,皆绣了海棠花的亮紫色绮云裙,容颜艳丽身姿妖娆。如若说皇后是端庄得体雍容华贵的话,那么,丽妃便是魅惑人心妖娆绝世的尤物。这,也是妻与妾的区别。一个用来掌管后院大局,另一个却适合宠爱玩乐。
这世上有那么一句话,叫做“妻不如妾妾不如偷”,无论在什么地方,得宠的女人,即便只是一个妾,也是有那么几分资本嚣张的,重要不是太过越矩,男人总是会纵着她们的。
丽妃便是这样的人,得了皇帝的宠爱,她虽然有那么几分的娇纵,却从不在明面上跟皇后过不去。她的野心,也从来都是藏得很好的。
“呵呵。全是些小角色,上边的,可没一个动手的。”这李昭仪之前可是个厉害人物呢,这次也不知是被什么迷了眼。丽妃微微闭上了眼睛,道:“还真是无趣啊。本宫乏了,都下去吧。”
“是。”异口同声。
接着便有序地退出了寝宫。
***
第二日的午时,白渊跟随丽妃到了御花园,在侍女没有注意到的时候,追着一只小猫,跑远了。
赏心园位于皇宫的西面,距舞袖阁很近。
白渊追着那只纯白色的波斯猫,一路来到了这儿,最终却是把猫儿追丢了。
“猫咪,猫咪,你在哪里?”他弯着腰,眼睛在身旁的花丛中找着。
“猫咪。猫咪。”
。。。。。。
找了有一会儿了,小白猫没有找到,却是把白渊给累到了,粉嫩的小脸通红,还不停地喘着气儿。
“猫咪。猫咪。”白渊近来这段时间在某黑心肝的女人那儿锻炼出来的执着性子尽显,不找到不罢休。漫无目的的瞎找,最后来到了湖边。
不远处的水中,不断有气泡从水底冒起,似乎有什么东西。
白渊犹豫了一会儿,最终,好奇心占了上风,木盏盏教育他的远离有水的地方的话,被他给暂时抛弃了。
小心地挪到水泡冒起的地方,站在离湖边缘几步之外的地方,白渊伸长了脖子,往水中看去。
只见,一条十分漂亮的金鱼正在那儿游动。
即便木盏盏教育得再好,白渊如何的聪明,他也始终只是一个三岁的孩子,好奇心这种东西,是按捺不住的。
他慢慢走上前去,趴到了湖边的岩石上,伸手想去捉住游动的金鱼,奈何鱼身太滑了,有好几次明明都捉到了,下一秒,却又被它溜掉了。
白渊气急了,手不停地在水中划动,身子自然也无可避免的会扭动,他只顾着捉鱼了,没有发现,身下的石头,微微动了动。
“啊——”
。。。。。。
皇帝这段时间都没有来舞袖阁,木盏盏是知道原因的。不外乎就是在跟碧落的药效以及她种下的心理暗示较劲儿,估摸着,也就这两天的时间,他就该认输了。
于是木盏盏便得开始做准备了。
之前听红玉说起过,离她们所住的地方不远的赏心园内,种了不少不知名的花草,木盏盏便想着过来看看,也许好运的遇到一两种有用的也说不定。
赏心园很大,走过得地方,她只是草草地扫了一眼,然后视线就落到了其中的一株植物上,再也挪不开了。正考虑着要不要挖走的问题,便听到不远处传来重物落水的声音。
“就先留着你吧。”木盏盏自言自语之后,便小心地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黑心地猜想着,是哪个倒霉孩子被陷害了。她抱着看戏的心态,准备去看一眼,然后再回去纠结挖与不挖的问题。
蹲在茂密的花丛中偷偷看向湖边,只见一个小小的孩子,在湖水中扑腾。
木盏盏仔细看了一下,发现那人居然是白渊,不由得抽了抽嘴角,然后飞快起身,跑到湖边,将他拉了起来,此时,白渊已经喝了不少的水加上脱了力,晕了过去。
查看了一下四周的情况,再想着红玉应该快要寻过来了,木盏盏将白渊的身体弄成了被人从水中托起,推到了岸上的样子,然后纵身跳进了水里,右手在水中划动了几下,果不其然,找到了她想要的东西。
木盏盏牵起唇角,露、出一抹诡异的微笑,待隐约听到红玉的唤着她“主子”往她所在的方向走来后,整个人沉到了水里,狠狠地呼吸。。。。。。
作者有话要说:始终是半夜 = =
日更哦亲,乃们是不是要给人家一点鼓励涅?
打滚求各种~
☆、小产
红玉赶到的时候,木盏盏已经几近昏迷了。整个人浮在靠近湖岸的地方,身着淡粉的衣裙,宛如一朵盛开的花。
“啊——”一声尖叫。
午后的宁静,被彻底打破。
******
御花园。
“禀告娘娘,四,四皇子出事了!”贴身伺候白渊的侍女,慌张地冲到丽妃面前,双膝跪下,额头重重地磕到地上。
闻言,原本正说着笑的妃嫔,一下子愣住了。
“本宫今日有事,就不陪几位妹妹了。”
丽妃不等众人反应过来,便起身,拂袖而去。她收起了笑容,面无表情,“喜儿,让人把那贱婢堵了嘴带回长信宫。长欢,去打听一下,四皇子出了什么事。”
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找她麻烦的,十之□就是鸾凤宫里的那位了。没想到,刚借了别人的手解决了柳昭仪,皇后这就把主意打到了她身上,并且是从白渊这儿下手。。。。。。
丽妃承认,这次是她自己大意了,现在,只希望白渊那边,问题别太严重。。。。。。
“是,奴婢遵命。”
两名贴身侍女被派了出去。丽妃带着随侍的人匆忙回了长信宫。
******
红玉的那一声尖叫,引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宣文帝白景玄。
正如木盏盏所猜测的那样,白景玄这半个月来,一直是在跟碧落的药效在较量。每当他招幸别的妃嫔时,总会不自觉地注意到一些细节上的事,比如丽妃身子不够娇软,容嫔肌肤不够细腻,就连柳昭仪的眼睛,也是不够纯净澄澈的。。。。。。
当然,这并不带表他跟别的妃嫔滚床单的时候,会不‖举早‖泄什么的,只是每次完事之后,总觉得缺少了些许东西,但具体缺什么,却又说不上来。
白景玄忽然想起,距上次到舞袖阁,已经过去了半个月了,也不知那个单纯如孩子般的女子,是否一如从前。。。。。。
身为帝王,在女色一事上,白景玄自然是不会委屈自己的,既然想到了,就一定要得到。
于是,皇帝摆驾舞袖阁,在快要到达的时候,从赏心园内传出一声尖叫。
白景玄微微扫了李德福一眼,后者立马明白过来。
“小崇子,去看看赏心园里出了什么事?”
“奴才这就去。”
李德福吩咐了年轻的内侍去查看之后,见皇帝并没有要离去的意思,心中不由得一惊,这赏心园地处偏僻,种的又多是一些奇花异草,后宫的主子几乎都不会到这儿来的,而此处又距舞袖阁如此之近。。。。。。只盼着不是木荣华出了什么岔子才好。
李德福才想到这儿,便见到他刚才派去园内查看的年轻内侍,神色慌忙地回来了,咚地一声跪到地上,道:“启禀陛下,是,是舞袖阁的木主子,出,出事了!”
******
鸾凤宫。
皇后侧躺在床榻上,闭目养神,书研在一旁替她打着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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