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赌博这等事情于他而言,实在是无聊至极的
“咚~”钱袋落桌,敲击出来沉闷之声。
方武看着那侍从道:“这是百两金子,全部给我换成筹码吧。”
那侍从随意打开钱袋确认,接着就神色平淡地收了钱袋,将百枚金色筹码推到了方武面前。
方武也不多言,衣袖一甩将筹码尽数收纳好,径直往那些无人的赌局行去
方武刚刚落座,就听得身边之人的不屑之言。
“不过是百金而已,也好意思来这至尊赌坊之中博彩?!何兄,你说这赌城的名气大了——来客的素质是不是也变低了啊?!哈哈哈哈哈哈”
揶揄之言过后,更是不屑至极的狂笑之声。直听得方武翻白眼,颇感此地之无趣甚矣
至于为何他不做那出手伤人之举?不过狗吠而已,又如何要打狗呢?!
“百金,压大。”
方武对那揶揄之人无视,那人却也是不忿地投出百枚筹码,直接扔在了身前的大字之上,似是在蔑视方武的筹码之浅薄至此
方武嘴角翘起,将手一甩投入筹码。只见那筹码尽数落入豹子之位上,换来此桌数人惊讶目光。
那开口嘲讽之人更是说道:
“这是哪来的愣头青啊?!莫不是在低阶贫民赌场赢钱后,直接就来这高阶赌坊装运气的吧!?我说,你这穷酸鬼还是回你的低阶赌场继续称王称霸去吧!这里,可不适合你们这种撞运气的人啊!”
方武闻言终是转头看向那人,心道:“此人衣衫整洁华贵至极,那张嘴巴却是肮脏至极——这人,怕是活不长久啊!?罢了,我又何必跟无能之辈一般见识呢?!
不过他嘴里的低阶赌场,等下我倒是可以去见识一番啊”
那人见方武目视自己,也是骄傲喝到,“我说你看什么看?!老子说的有错么?!你等着看,庄家就要开盅了。过一会,你就会知道自己是多么的愚蠢了!”
此人说话之时,那摇盅之人也是停下了手中骰盅——开盅喝到。
“六六六,豹子头!通杀,赔一家!”
只见须臾之间,方武扔出的那百枚筹码就变成了千枚筹码了。
此情此景,亦是惊得那人再也不敢开口说话,作羞恼之状
第491章 食人之城
方武一甩衣袖,将桌上千枚筹码尽收袖中,说道:“学艺不精也敢上桌博彩?可笑,可笑”
留下此言,方武便带着赢来的筹码径直离去了。
走时,眼角余光亦是有意无意的看向了那个口不择言之人。
方武此举,亦是惹得此桌之人窃窃私语,不久之后更是有轻微取笑之声响出现,叫那人只得面目无光得离席而去!
“侍从,你帮我将这些筹码全换回金钱吧。”方武一甩衣袖甩出筹码,丝毫不留恋此地到。
那侍从仍旧无言,只是依话照做而已——片刻之后,方武换去的百金就变作千金回来了!
“这里,甚是无趣啊”方武摇头离去,却是无一人阻拦。
只要他方才赌博之时未被人喝止住,他就可以大摇大摆地离去!
“接下来,就去那所谓的低阶赌场看一看吧!”
方武再次来到大街之上,抬手拦下了一架自动运行的马车,上车之后,出言道:“去低阶赌场。”
既然此城有判定机制存在,自动导航怕也是没有什么问题的,而事实亦是如此,方武在一刻钟过后也确实是来到了一处房屋略显破败的城区之中了。
“这里,还真是腐朽啊!”
方武皱眉四望,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来——此地,堪称腐朽!
方武入目所见没有半点光鲜之意,俱是残破至极的低矮房屋。
街上行走之人,更是邋遢到了极致,俱是破衣烂衫之辈,脸上更是全然没有半点精神可言,仿若就是那行尸走肉一般!
当然,与行尸走肉略有不同的是——他们的眼中还有着人类的欲望——那是不甘,是贪婪,更是渴望!
恐怕在这些人的心中,只要给他们十两百两,他们就可以为自己翻本博一个奢华未来了吧?!这些人,已然是赌字入心了啊!
方武看着街边大大小小的赌博摊子,也是不由得皱眉道:“这些人都已经是这般境况了,居然还不忘行赌博之事么?!赌城,还真是没有取错名字啊!”待得他下得马车复行百米之远,终于又是来到了一座霓虹灯光照人的赌坊了。
此坊与方才所在之不同,便在于此地之客俱是衣着朴素乃至残破之辈!
方武入内之后,更是以一两银子换得了百枚铁质筹码
“此地一日之所获,怕是比方才之赌坊还要多得多吧!?”
方武有此断言,俱是因为此间之辈神态狂热数量繁多,赌博之欲望显然不是刚刚那些客人可比的!
以如此姿态博彩,怕是不输到最后他们都不会甘心的吧?!
方武念及于此也是摇了摇头,赌博一事害人不浅啊
方武饶是怀抱如此心理,也是坐到了一张赌桌之前。
唯有贴近这些人,方能感悟到他们心中的所思所想,或者说,如此才能对人性与大道有新的感悟!
他虽为长生大能,却也不是说无需继续感悟大道修行的。
唯有不断地精进自身,方才有机会踏足至高境界啊
“啪嗒~啪嗒~”
牌九堆叠声中,方武入目所见的便是一群狂热者。他们状若癫狂神色激动,手中拿捏骨牌更是以至于用力过甚而骨节发白
这些人,可以说是赌神最忠实地信徒了!
突然间,一声断喝响彻方武耳旁,“六六,天牌!哈哈,老子赢了!”方武随手翻起手中牌九,转头望向旁边狂喜之人——他推开的骨牌,却为双陆之像——此人,怕是赢得了此次赌局了。
“这些都是我的,全都是我的了!”那人张手大揽,将桌上筹码尽收于身前。观其神态之癫狂,却是叫人心生惊惧之感!
然则此地皆非常人,方武所能看到的神情皆是艳羡,而非是受人惊吓之颜这些人,没救了。
方武摇头,此地之景他亦观完了。这座赌城,应是食人之城啊!
方武不取桌上筹码,独自离席而去,他这个与此地格格不入的家伙也确实应该离去了啊
“来人啊!?给老子将这人的女儿带走!”
方武刚刚出了赌坊不过走了百米远而已,就听得一声怒喝传来。
他转头看去,就见五六个五大三粗之人已然擒住一个俏丽女子退到了一个富态中年人的身旁了
而在这富态中年人的腿部,却是有着一个年迈之人紧抱不放,哀求道:“王大户,您就行行好再宽限小的几天时间吧!?您的债,我赢钱之后就会还得!您不能为了那几钱银子的债,就直接夺了我的铃儿去抵债的啊”
方武闻言眉头微皱,正欲出手阻拦恶事发生之事,便听那王大户说道:“等你还钱?我怕是得等入土喽!这赌城下城区内,谁人不知道你烂赌曾的名头啊?!就你那赌术水准跟人品?能赢?!我王唯端的头都能送给你喽!
我看你刚刚不是求情,而是觉得我就这么用几钱银子收了你女儿很亏吧?!
你是不是,还想我给你补个差额再收了你女儿抵债啊?”
王唯端说出此言后,那擒抱他大腿之人也是卑微笑道:“王大户您说的,可是真的!?您愿意为我的铃儿,多出些钱?!”
王唯端冷笑抬脚,一脚将之踹远,怒道:“想得美!就你这鸟样还想跟我多要些钱走?!你还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啊!
来人啊!?给我打!将这个烂赌无术的家伙,给我打服喽!”
只见他身后五名壮汉之中,立刻就分出两人来,对着那个赌棍就是一顿毒打,打得那女子都眼泛泪花侧头不看,她无能为力,只得选择视而不见了。
而且在她心中,恐怕也是很想教训自己这个烂赌父亲的吧?!
这女子心中虽厌憎自己那挨打的父亲,到最后却也仍旧是流淌出来两行清泪——她的一生,她的父亲,终于还是死在了赌字之上啊!
此城,果真是她的噩梦
就在这女子绝望之时,一道男声却也是传入了众人耳中,“我说行了,你们还是都停手吧。这再打下去?这人就要死了。你们,总不想闹出人命官司来吧?!”
这赌城虽是私城,其中律法却是比之官城有过之而无不及。
凡出现人命官司,涉事者无一不为这等官司脱一层皮。
是以有此言传来,那两个壮汉也是停下了手,不再对地上仿若乞丐的老者继续拳脚相加殴打于他。
王唯端闻言望去,喝问道:
“你是哪的人!?怎么这么大胆,敢来管老子的事情?!你难道不知道这附近几条街,它都是老子的地盘么!”
方武见王唯端满脸狰狞,就如同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也是不愿过多搭理他,仅是随手甩出一锭金子扔到了老乞丐的面前,随意说道:“你女儿我买了,人我会带走的。这钱,你拿着还债吧。”
“真的!?”那老乞丐见得一两金子也是如同恶狗扑食一般扑到了金子之上,抬头仰望方武全然不顾脸上的凄惨伤势。
方武点头,“真的。”
老乞丐喜笑颜开,自袖中甩出几钱碎银子扔给王唯端道:“王大户,这钱老子还你了!赶紧将我女儿放了,给这位公子送去!”
这老乞丐果然不是什么善类,女儿都要为人所掠走了,他居然还藏着银钱不愿意偿还呢?!这人心中存得心思,怕是想要借此送走自己这个浪费赌资的女儿吧!
王唯端见碎银跌落在地,脸色铁青脸皮略微抽动,呼喝道:“都给我上,给老子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跟那个恶心人的老乞丐!!!”
被方武无视,被老乞丐戏耍,王唯端终于怒了!
然而片刻之后,王唯端却是身体哆嗦,满脸恐惧地捡起了地上的碎银子——盖因他的六个罡气境打手此时,全都哀嚎仰躺在地上了!
而赌棍曾的女儿曾铃此时,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