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守义在出了县衙之后便叫来一辆马车对着车夫说道:“去城东监牢!”,乘坐马车的袁守义只花了半个时辰都不到的时间便来到了城东监牢。
拿着那一纸文书费了一番手脚给了一路大钱之后袁守义终于是将他那个弟弟,袁言袁守礼给捞了出来
只见刚刚被带出监牢的袁守礼全身十分的邋遢,周身还有着不小的酒味自然是让袁守义一脸的嫌弃。
带着袁守礼和四个跟班出了大牢之后袁守义便开始数落起了袁守礼起来,他说道:“你知不知道我这次为了将你弄出来花了多少钱?你酒量那么浅就不能少喝或者不喝嘛?你知不知道你差点误了我的事?!”
袁守礼被数落一通之后自然也是垂头丧气的没有什么精神,当然他还是嘴硬道:“这有什么的,不就是在里面呆个十几天嘛?而且我遇到了那个老郭头,忍不住嘛!”
袁守义却是被这样子的嘴硬反驳给气了一下,恼怒道:“呵,就呆个十几天?我怕你这娇贵的家伙还不给逼疯了?!我可不想下次回家被爹娘数落!”
“好了,别说这么多了!赶紧上车去驿站洗洗,然后跟老子出城!省的待在这个倒霉的破地方!”
袁守礼就这样跟着袁守义回到了那驻马的驿站之中,接着便等着自己那个愚蠢误事的弟弟洗好澡之后出城
袁守礼花了小半个时辰才将自己洗干净,去掉了一身酒气异味之后他来到袁守义身旁,不忿的说道:“大哥,我要去将那家破客栈给砸了!泄泄我这周身的怒火和霉运!”
得,这位弟弟同学仍然没有学乖。明明长得也还行却如此的娇纵,袁守义自然不会让他乱来。
阻拦的说道:“闭嘴,先跟我出城!剩下的事情我会解决的,我不会让那些令我损失了银钱的人好过的!”
袁守礼听完只能讪笑的摸了摸头道:“好吧,听兄长的”,在他们二人谈论完这些事情之后便让各自的下属收拾好东西驾着那辆装着霹雳弩的马车离开了邙城出了城去
在离开了邙城十里之外后袁守义便让宋辉和李季集合起了自己当初带下山来的两百余人,接着便吩咐道:“李季,你先带着我弟弟以及这些货物回山寨!宋辉你留在城外十里带着一百人准备接应与我,我晚上要再闯一次邙城!”
“不过这次是用大盗铁猿的身份进去的,我是不会让令我损失了银钱的人好过的!”
说完这番话语之后袁守义便冷笑了起来,而骑着马跟随在袁守义周围的众人也是下意识的打了个冷颤,只有袁守礼像是了解了什么一般跟着冷笑了起来
而这一支盗匪山贼也从一队人拆分成了两队,一队百人押送着货物由袁守礼和李季带着回了山寨。
另一队则是仍然驻扎在城外十里处,至于袁守义却是早已经换了一身硬皮嵌铁甲背负双锏,面带猿猴面具的来到了邙城之外!
只见他几个闪转腾挪便攀爬上了那近十米高的城墙,轻松的落到了城墙之上紧跟着便是几个翻身便下了城墙!
这十米高的抨土覆砖城墙也拦不住一位有心偷袭的罡气境高手,武道修为高深者的恐怖可见一斑!
只见下了城墙的袁守义直奔城西云来客栈而去,看来今晚方武等人的夜晚应该并不好过了
第7章 夜晚的报复
袁守义在屋顶之上极速行进翻过了几条街道来到了云来客栈的正门之前,伸手从怀里摸出了一把寒光短匕接着月光伸进了门缝之中以及里面的铜锁的锁头处。
内力一催匕首一划便将铜制锁头连同拦住店门的横木一起切断,一声物品掉落的声音也随之在这空旷的大厅之中响了起来。
不过这个时候整个客栈正堂大厅可没有任何人,这声算不上大的响动自然也传不到在后院以及侧院梅家那边
在方武和梅老板一家毫无知觉的情况下袁守义就这般大摇大摆的走进了这家客栈之中,他取出一个利用炽火石制作的小型油灯先是在柜台之中摸出了存放银钱的木箱。
破开之后将里面仅有的二十两纹银给收了起来之后便开始寻找起梅老板,他先是向着后院寻去发现只有方武那一间一看就知道是杂役小屋的房间自然便是大失所望离开了后院。
接着他便来到了二楼客房之中观察寻找了一番也没有发现什么长期生活的痕迹,便轻声下楼再次在方武的后院之中找寻起了门户,忽然间袁守义发现有一扇小小的木门在方武的小屋的后方。
在他进来的第一时间因为视线被小屋遮挡并没有看到这扇木门,现在经过仔细的查找反倒是发现了这藏在小屋之后的门。
袁守义自然是二话不说破开木门来到了位于客栈侧院的梅府之中,首先入目的自然就是一番花园景致颇有些儒雅,但袁守义可不是来做客欣赏的而是来报复的!
自然是抽出背后双锏做好战斗的准备摸到了这府邸的主卧附近,接着便是一脚将房门踹开来到了主卧之内,而踹门这样明显的响声自然吵醒了正在熟睡的梅老板及其夫人!
袁守义早就已经忍的不耐烦了,现在直接来到了这主卧附近自然不会再忍耐,所以就采取了这般粗暴的开门方式!
反正他是来杀人的!
这时因为声响而醒的梅老板,用他那略带慌张的声音喊到:“什么声音?”,而后就看到了站在门口持着双锏的袁守义惊慌的喊到:“你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袁守义只是呵呵冷笑并不应答同时缓步来到了床前,抡起双锏就向着梅老板砸去!梅老板瞬间就被吓的回过神来,立马运起体内不多的内力汇聚双手想要去阻拦双锏
“砰”
闷响过后只见梅老板的双手无力的垂下明显就是被双锏之上附着的巨力给的骨折了,而睡在内里的梅夫人自然也早已经惊醒一声凄厉大叫瞬间便打破了这云来客栈夜晚的平静!
住在梅府其他房舍之中的仆役丫鬟们自然也是听到了这声大叫纷纷苏醒,一部分练过些武艺纷纷拿起了平时摆放在房间之中不用的护院哨棒,向着梅老板两人所在的主卧赶去。
而门房在听到这一声叫喊的时候自然也是早已经拿起了摆放在门房的铜锣敲了起来,周围那些本来黑漆漆的住户在听到锣声之后也纷纷亮起了灯光,更有甚者早已经直奔官府而去
当然听到锣声的不仅仅是这些平民百姓还有那些夜晚巡逻未归的衙役,只见一队十人背着归元铳带着佩刀的衙役在一个黑甲盗监的带领下直奔梅府而去!
而梅府主卧之中梅老板自然是早已经倒在了床上,他的头部有涓涓血液流出。而梅夫人也早已经在发出喊声的时候被击晕,完成了报复的袁守义自然也是立马冲出了主卧想要向着梅府之外逃出。
闻讯赶来的护院们自然不会让他得逞相互结成棍阵向着袁守义逼迫而来,拦住去路的袁守义只能与这些护院们展开了搏斗,只见袁守义周身罡气涌动双手大锏是挥舞的虎虎生风虚影阵阵。
哪怕是靠着十来个护院结成的棍阵也是在须臾之间就被打的七零八落,不少护院的哨棒都被打断同时被打飞出去,这护院的一番棍阵也仅仅只是阻挡了袁守义小半柱香的时间罢了。
毕竟这群护院最强的也就是聚气境上层,单打独斗根本就不是袁守义的一合之敌。哪怕靠着人多组成棍阵也仅仅只是阻拦袁守义一下罢了,不过这样的阻拦并不是没有意义的!
梅府早已经被门房打开的大门不多时便冲进了一队衙役,衙役们各自将自己的归元铳的阀门打开待充气完毕之后纷纷向着已经冲到前院打算跃上房顶的袁守义射击而去!
一声声犹如汽笛般的急促响动过后,袁守义身上的护体罡气也泛起涟漪。而那领头的黑甲盗监更是早已经持刀拦在了袁守义面前,聚气境巅峰对罡气境高手的对决即将来临!
而方武早在梅夫人大喊大叫的时候就已经醒来,他在袁守义独斗护院的时候便已经来到了梅府后院之中躲在了一根柱子之后。在袁守义打飞护院离开以后,方武立马就跑进了梅老板的主卧之中只见到梅老板和梅夫人倒在床上生死不知。
他急忙上前用碎布压住了额头伤口,嘴里还叫喊着:“梅老板,你醒醒啊!”,期间还伸手探了探倒在另一边的梅夫人还有没有呼吸,幸运的是梅夫人确实只是昏迷了还有平稳的呼吸。
但在方武怀中的梅老板就没那么好运了,可能是因为失血的原因他的呼吸渐渐的开始变的急促起来没多久就又衰弱了下去,一副将亡之像
那些醒来一直躲在外面的丫鬟们见到带着面具的袁守义离开之后,方武冲进了卧房之中自然也是慌慌张张的跟了进去。帮着方武处理起了梅老板的伤口以及叫醒梅夫人,方武在确认过梅老板夫妻的情况以后在丫鬟接手了这一切以后。
也就握着拳头离开了主卧向着梅府前院而去,他要看看那个将他养父给打成重伤的身影!
在方武来到了前院之后,袁守义和黑甲盗监之间的较量也早已经展开!
方武只见那带着猿猴面具锏上还带着一丝鲜血的凶手施展出了一套十分诡异的锏法或者说剑法,这套锏法并不像寻常锏法一般以劈砸为主而是以刺为主!
一时间无数锏影携带着锋锐罡气刺向了黑甲盗监,而黑甲盗监也并没有慌张。他的左手前臂忽然之间张开了一面小盾挡住了来自袁守义右手的攻击,而右手单刀却是施展起了军中流传的武学《斩刀》。
刀法虽然简单但却十分凌厉专门向着袁守义防守薄弱的地方打去,虽然袁守义有些罡气护体但也没办法在黑甲盗监身后有支援情况下速败他!
因此只能边打边退向着梅府大门那边冲去,而方武却只看到一阵刀光剑影之后那个带着面具的身影正在缓缓向着大门离去。
黑甲盗监自然看出了袁守义的意图,但对方的武道境界强过自己不少。要不是因为他身后还有十来个持铳的兄弟开枪干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