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肿的年轻人,急忙掠到另一条船上,他回头看了一眼,被从中间“腰斩”的大船,心有余悸。
李晔的出现太过突然,完全打破了他的预期,这个高人风范没法再装下去,看李晔出手狠辣的样子,继续留在这里,估摸着不死也要被教训得很惨,他当即拿定注意,跑!
只不过,他刚跑出去两步,还没上岸,眼前虚影一闪,李晔就出现在他面前。
“阁下这么高人风范的人,却突然逃跑,不嫌太过掉价?”李晔笑眯眯的看着他。
脸肿年轻人心头一跳,二话不说,连忙转身,只不过这回也一样,他没跑出两步,又被李晔挡在面前。
脸肿年轻人想哭的心都有了,打不过还跑不掉,关键是他的脸肿得像个灯笼,没法做出欲哭无泪这么“高难度”的表情,内心的憋屈无法表达,就更是心累。
“自己装的比,含泪也要装完,怎能半途而废?”李晔闪电般出手,同样是一把抓住对方的脖子,一步跃了起来,朝着先前那名年轻人,砸下的方位,狠狠给他甩了下去。
脸肿年轻人的命要好一些,毕竟前人已经给他砸出了个洞,一路畅通,然而先前那名年轻人就倒霉了,他刚从水中露头,就被脸肿年轻人砸中,而是还是脸对脸。
嘭的一声,令人肉疼的声音中,脸肿年轻人的半张脸,直接爆开,鲜血一下子涌了出来。
然后两人就齐齐落入水中。
“好事成双。”李晔拍了拍手,“一起装逼一起打脸,多好哦不,是被打脸。”
李晔看向左右船上的其他人,笑容温和:“还有谁要装逼?”
第三章 招摇过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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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着大砍刀的约的事,已经过去了四年,这四年他也没闲着,平卢是他选定的基业之地,他早就让青衣衙门过来,查探过情况,做过了解。
齐州吴家,为祸州县,横行乡里,恃强凌弱,本就是他要整顿的对象。只是没想到,这回会碰到依附他们的势力,在济水上劫他的道。
“马上就要进入齐州地界,吴家既然能控制齐州,势力就不容小觑,要不要通知宋司首和上官将军,让她们的人跟紧些?”刘知燕问李晔。
李晔摆了摆手,不以为然:“跟那么紧干什么,被发现了就不好了。咱们得让吴家认为,咱们只是小股江湖势力,要是让他察觉到我是李晔,转而对我恭敬万分、奉承巴结,那我还怎么找他的茬?我就是要吴家来找我麻烦,这样我才有理由,顺理成章把他们拿下。”
刘知燕怔了怔,旋即赞道:“公子英明!”
船队航行,不能不补给物资,沿途碰到集市和码头,李晔就会借着补给物资的名头,让船队停留个一天半日,然后让人大摇大摆上岸。
最大的那条船上,吊着吴镇江和两名年轻人,看着分外明显,他们带着的喽啰,也都绑在船舱外面,好让集市和码头的人看得清楚。
山茌县是齐州辖县,李晔等人进入齐州地界后,要到达齐州州城历城,就得先经过山茌。在山茌县码头,李晔照例让船队停下。他在船头上,看到码头集市颇大,人来人往很是热闹,便让人抽了吴镇江等人几鞭子,让他们嚎叫起来,吸引众人注意。
其实不用他这么做,码头上来来往往的船舶、船夫、脚力、商贾、百姓,全都向长河帮船队投来了异样的目光,几十号人被绑着吊着,怎么看都太壮观了些,想要不引人注意,根本就不可能,渐渐的,码头上围了很多人,对着船队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李晔整了整衣襟,在众人的注目中,面带微笑施然走下船,去码头上找酒肆吃饭,配合着身后船上喽啰们的惨叫声,他的模样显得分外欠揍。
在李晔大摇大摆招摇过市一般,找酒肆吃饭的时候,码头一角,聚集了一大帮汉子,他们看长河帮船队的模样,分外冰冷,煞气腾腾。
很快,一名锦衣中年人,带着一帮随从,急匆匆从市集赶来,众人看到之后,连忙上前见礼。
“张仓曹,我们看清楚了,都是吴镇江的人,他本人也被吊在桅杆上,还有两名吴家出来历练的旁支子弟!”一名黝黑男子,咬牙对锦衣中年人说道,眼中充满杀气。
“查清楚了没有,对方什么来头?”锦衣中年人目光阴沉,他是山茌县仓曹,主管山茌县码头,吴镇江他是认识的,对方本就是山茌县人。
“叫什么小河帮,当家的是个叫作刘小小的女子,实力不俗。”黝黑男子沉声道。
“小河帮?没听说过。”张仓曹皱着眉头,旋即就冷哼一声,“管他什么来头,敢惹我山茌县的人,还绑了吴家的人,在齐州境内招摇过市,如此侮辱吴家,这就是找死,现在天皇老子也救不了他!”
他转身看向黝黑男子,声色俱厉:“人到了我们山茌县,这事咱们必须得管!马黑子,马上召集人手,带上衙役,以擒拿河匪的名义,把他们全都给我拿下!”
“是!”黝黑男子立即抱拳应诺。
第四章 实力和霸道
酒肆里,李晔正在和刘知燕用餐,饭菜都才端上来,两人刚动了筷子,酒都没来得及喝上一口,几名带刀衙役,就带着一大帮汉子,气势汹汹冲了进来。
“官府办案,闲杂人等,都给我滚!”为首的衙役满脸横肉,眼色阴沉,兀一进门便一声大喝。
酒肆里的食客,看到身着官服的衙役,哪里还敢说什么,全都起身离开,作鸟兽散。
“他娘的!谁是刘小小?”衙役一脚踹翻一张桌子,表现了一下他希望令人畏惧的凶恶气势,双目盯向李晔和刘知燕,又故意踩碎了碗碟,弄出很多声响,衬托他的威严,大步朝他们走来。
其实他是多此一问,因为整个大堂,没动的就李晔和刘知燕了,连掌柜伙计都缩到了柜台下面,不敢露头。
“都给大爷站起来!现在大爷怀疑你们是河匪,都跟大爷去衙门走一趟!你们最好识趣点,否则,大爷失手打杀了你们,也只是等闲事!”衙役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上身前倾,恶狠狠的盯着李晔和刘知燕。
李晔看也没看衙役,他给自己倒了杯酒,气定神闲的饮下,砸了一下嘴,叹息一声,对刘知燕道:“朝廷的名声之所以差了,在民间威望大减,导致百姓离心离德,这些官差太不当人,也是很大一部分原因。”
刘知燕认真点头:“这种人我碰见的很多,真的是很讨厌。”
李晔哦了一声,来了兴致:“那你一般都怎么对付他们?”
刘知燕正经回答:“以前惹不起,只能忍气吞声,但是现在”她看了李晔一眼,双眸明亮。
“现在你想怎么做?”李晔笑着问。
“想把鞋底印在他们脸上。”刘知燕道。
李晔大点其头:“我同意你的做法。”
刘知燕站起身。
李晔却叫住她,朝酒壶努努嘴:“你不先饮一杯?待会儿打翻了,就喝不着了,多浪费。”
刘知燕转头认真道:“不会打翻。”
李晔耸耸肩,示意你可以继续了。
衙役被两人无视了这么久,早就大怒,刘知燕站起身的时候,他已经抽刀在手,劈头盖脸就朝李晔斩下:“哪里来的野小子,竟敢如此狂妄,大爷送你去见阎王!看你到了阎王面前,还能如何嚣张!”
李晔无辜的摊开手,很是委屈:“为何对我动手?她都已经站起来了,你瞧不起女人?”
“大爷管你”衙役脸上横肉一抖,长刀就闪电般落下。
然而长刀还在半空,就再也落不下来,因为刘知燕已经一掌印在衙役胸口,并不太大的清脆声响中,衙役的身体猛地吐血倒飞出去,长刀脱手,撞倒了桌椅,跌进饭菜油污里,脑袋一歪,就昏了过去。
“大胆!”
“竟然对官差出手,想造反不成!”
“杀了她!”
衙役身后的人,立即大叫着冲杀上来。
他们的叫声,很快就戛然而止。
刘知燕冲入人群,左右开弓,砰砰砰的声音不绝于耳,一个接一个衙役、壮汉,就腾空飞了起来,撞翻了桌椅,撞坏了窗户,还有跌出门的,和卡在墙上的。
不过片刻之间,这些人就没一个能站着的。
“连官差都敢打,你怕是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一声冷哼传来,一道人影就掠进大堂,却是一名老者,灵剑在手,向刘知燕一剑劈来。
他修为不比刘知燕弱,这一剑斩下,整间屋子都是肆虐的灵气与呼呼风声,连屋梁都颤抖起来,好似下一刻就会倒塌。
“让老夫来教训你!”老者朝刘知燕大喝。
“回去教训你儿子吧。”李晔瞬间到了老者面前,一脚踹出去,直接印在老者脸上,轰的一声,老者的身体就直接飞出了门,倒在大街上,再也爬不起来。
“公子,我可以对付他的。”刘知燕正色道。
李晔笑了笑:“我怕他拆了房子。”
说着,伸手朝门外一抓。
站在门外的张仓曹,正在发怔,就被李晔隔空摄了进来。
嘭的一声,李晔抓住他的脑袋,把他轰在柜台上。
张仓曹的脑袋,直接将柜台砸碎,身子顺着坍塌的柜台倒下,双眼一翻,瘫软在了地上。
“赔钱。”李晔看了脸上血肉模糊的张仓曹一眼,“打坏了这么多桌椅,别人不做生意了?”
说着,李晔伸手向后一招。一只盛着酒的酒杯,就到了他手里。递给刘知燕,他微笑道:“你果然没有打翻酒杯,所以还有的喝。”
“多谢公子。”刘知燕双手接过酒杯,微微低头的时候,抬着眼帘瞧了李晔一眼。
李晔把张仓曹把的钱袋子,丢给柜台后的瑟瑟发抖掌柜,笑容温和的安慰道:“这些钱你们拿着,多的不用找,放心,日后也不会有人敢来找你们麻烦。”
掌柜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