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鼠妖的血,小青也没有放过。
“吃口血,应该没什么问题吧!啊!这血真的是太甜美了。好幸福!”
“快逃啊!”鼠妖终于反应过来了,下意识便想逃。
“混账,逃什么逃!它已经受伤了。”
“没错,没错!一条蛇妖,但我等数量更多,它还被老祖咬伤了,还这么放肆,似是有些太过目中无人了吧。”
鼠妖们虽然胆小,但是小青毕竟受伤了,而且伤势不轻,它们都看到了。再者说这儿不是还有老祖在这儿吗?
小青神色冷峻,不屑地斜睨了众鼠妖一眼,宛若在看一群蝼蚁。它是蛇,本就是它们的天敌。只要自己不吃的太多,一些小小的鼠妖,哪儿会是它的对手。
众鼠妖见此大怒,它们的自尊心宛若受到了挑衅,纷纷与之怒视了起来。更有脾气火爆的人,已经准备出手攻击。
怎么说它们也不是普通的老鼠,它们是妖,真正的妖。不服就干!反正它已经受了伤了。这么重的伤,就不信它还有几分的实力。老祖的牙口可不是那么简单的。曾经也有一只妖对老祖不敬,但在老祖咬上了几口之后,一身妖力荡然无存。
它,被咬了多少口?
就在形势一触即发的时候,天地间蓦然响起亲清晰可闻的脚步声。
那声音宛若战鼓,人心为鼓,不断受无形之力敲击在了心脏上,让听到的,不管是人,还是妖无不心惊胆颤。
“呵,终于完成了。你们可以去死了!”沈石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淡淡的笑声。
外面发生的一切,沈石都知道。他自然不是不想出手,只不过神魂与身体不协调。他出手不要伤妖了,不弄伤自己就好了。与神魂比起来,沈石的身体太弱了。
本来沈石以为他带来了小青与王道陵,可以坚持到自己完成心体合一。
但是到了最后,守在自己身边的只有一个小咕噜。
如果不是这帮鼠妖不了解星辰之力的情况,依然以自己理解的天地元气出手。说不定沈石就死了。哪怕不死,也要重伤。
好在,它们不了解。爆炸的声势再大,质量不足,才是沈石不仅没有受伤,反而完成了身体协调的原因。
可在众鼠妖看来。
妖希匹的!这是开的什么玩!一杀蛇妖没死,也就算了。那么强大的攻势下,这个人竟然也没有死!
众鼠妖脸色瞬间苍白如纸,眼中哪还有丁点之前的猖狂与喜悦,只剩下无穷无尽的惊恐,以及冷彻灵魂的冰寒!
得手才可以猖狂。然而这一个又一个的没死……
不可能,不应该,不会的!
当沈石从尘埃中走出来的时候,鼠妖们都陷入了沉默。他们眼眸紧缩成一道细缝,面容抽搐难言其中的震撼与惊恐。
毫发无伤!
他竟然毫发无伤!
怎么会这样?他至少也要像蛇妖一样,受伤流血吧!
答案很快出现了。沈石不断步出。
衣衫整洁,脚踏虚空不急不缓。
最重要的是他头顶偌大的青莲虚影,那青莲不断孕育出青云一样的光辉,他周身尽皆笼罩在青光之中。身后五气氤氲化作绚丽三花,隐隐透着天地一体的气息,好似融入了这方世界,又好像将其身畔这后天的天地法则驱散。
沈石神色冷漠,并未理会惊骇中的众鼠妖,径直的抬首看向上空。
好在,他还可以看到气。人的气,妖的气,官气,喜气、惊气……
“喂!你快一点儿。你再不出手,我就要死了!”
小青见了沈石,又惊又喜。开心,却又免不了带有撒娇的味道。
众鼠妖懵逼了。
它说的是真是假?如果是真的,说不定可以拼上一把,但如果是假的……
白祖神色凝重,眼中带着几分惊惧。
怎么可能,那么强大的攻势,即便是自己也定然尸骨无存,可他为什么会毫发无伤。不,一定是假的,假的!
白祖心中震撼,不管它怎么计算,沈石绝对不可能在那么强大的攻势下毫发无损。
如果沈石是仙,也就罢了。可看他五气朝元,三元聚顶,也就是筑了基的先天者。
如果不是他自身的实力,那么便是那朵莲花了。
白祖凝视着青莲虚影,越看越是火热,心中的惊慌反而安定下来。
“想不到佛经上的说法竟然是真的。”
白祖知道自己的功法来自佛门,但它并不是真正的佛门修士,所以对于莲,它并没有多少想法。可是现在他看到了,真正的莲,防御无双的莲。那么强大的攻击都挡的下的莲。白祖没有迟疑,径直地向着沈石攻去。
这至少是件灵宝。与真正的灵宝比起来,一条蛇妖,自然就没有了价值。
白祖隐在群鼠之中,不吭不哈,直接出手。
“佛有怒火!”双掌合十,身前浮现一轮炽热的大火球。
足有十数丈大小的火球犹如一座小山,这不是真正的火焰,这是心力,是梦力的现实衍化。力量虽然唯心,但不等于无力。佛法最重心力。
缭绕的火焰甚至让虚空扭曲,佛火心力所在,唯心所在,现实可化。
“去!”
白祖紧盯着沈石,双手向前轻轻一推,冷漠道。
“轰!”
巨大的火球轰然落下,犹如不可阻挡的天外陨星,轰鸣之声震动天地,向着下方的沈石杀去。
然而在沈石眼中,真正的杀招根本不是什么大火球。甚至那根本不是火球。
丝丝的人心念力自四周房中飘飞出来,聚集,冲击。
真正的冲击力,真正的杀招是它们。而它们也不是火球所在的位置,它们在身后。
“卑鄙!”
第256章 黑山后手
卑鄙!
白祖眼中闪过一抹疑惑,不知沈石这是什么意思,要知道它这佛火,怎么看怎么正大光明吧!至于人心念力所聚的杀招,哪怕它是施法者,它自己其实是看不见人心念力的。它都看不见,又怎么会相信沈石看的到。所以白祖眉头微皱,冷笑道:“装神弄鬼!”
“昔有女娲造人……人之弱,尽皆可欺……人心不弱,人心可胜天……”沈石声音平淡,犹如清风拂过大地,压下了火球坠落的轰鸣,清晰传入众妖耳中,落入人心念力之中。
人心念力虽然是梦中无意识所发,但是洪荒时期人之苦落于其中,睡梦中的人眼上落泪。人族求生,他们感同身受。人族胜地、胜天之心,他们无不心中向往。
神于天,圣于地!
人族为何不可以?
在这诉说中,人心已定。人心变,人心念力、愿力同样在变。
白祖心有所觉,努力搓动法术,催发自己的功法……
然而,那可怕的炙热让虚空扭曲破碎的火球还未来得及向世人展现自己的威风,便已经感应不到了,分崩离析,宛若从未出现过一般。
白祖神色大变,面容剧烈抽搐,眼中满是惊骇之色。
为什么?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可以夺取我的人心念力?明明我已经把他逐出了梦境。
逃!
没什么好说的。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对白祖根本就是真理。
白祖发誓,它一点儿也不怕对方的强,但是对方却可以控制自己的力量,它就再也镇定不下来。
自己的力量从何而来?佛门的功法,岂不是说世间真的有佛?他又会不会是佛门的人,是来收回我的功法的。
我绝对不愿意再做一只普通的老鼠。
白祖想要逃走。然而它的速度再快,又怎么比的上人心念力。
先天一气手……嗯,这时候应该叫是人心念力手了。
人心念力的大手探出犹如天外飞来的仙山,带起的风声比之寒冬的狂风更加暴躁。感觉的到,但却是看不到。当它感觉到的时候,它已经被握住了。
白祖感知到宛若天地枷锁般的束缚,看向沈石冰冷无情的双眸,心中突然生出它还是凡鼠时的惊慌。它甚至已经不记得,上次这般惊慌到底是何时,是数百年前还是一只偷油的鼠儿,还是面对老猫的戏弄,躲入佛寺的那一天……
白祖神色难看到了极点,惊惧地高呼道:“不,不,上仙饶命,上仙饶命,白祖愿意臣服,愿意率领群鼠重回鼠巢……”
“噗嗤。”
沈石神色冷峻,它以为当世人知道了它的本体,还会让它活下去吗?大手蓦然攥紧,其中传出一声沉闷的声响,让其他的妖心肝为之颤抖。
一时间,天地死寂无比。
它们不明白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它们只知道刚刚还气势惊人的鼠祖,转眼宛若蝼蚁般被人捏死。这一幕让众妖心冷的比之南极更加冰寒。
特别是一应鼠妖。那可是鼠祖,是它们的祖。竟然就这么被捏死了。
它们身体颤抖,惊惧地打起了寒颤,牙齿碰撞发出哒哒的声响。一时间,仿佛又回忆起了它们是什么。有的就这么双眼翻白,嘴角吐出白沫,径直的晕了过去。
就是没昏的,也仿佛是被蛇盯住的青蛙一样,无法动弹。
“跑啊!”
这一幕让白瑜亮心急如焚,高喊一声,将所有鼠妖从惊惧中唤醒。
众鼠妖惊醒,纷纷露出恍然之色。
是的,它们是老鼠。听到一点儿动静都要逃,都要藏起来的鼠妖。现在都这个时候了,它们为什么不逃?
不逃,难道等着被杀吗?
脑子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身体便自己做出了反应。溜边逃的溜边逃,逃进洞里的向洞中逃去……
一时间,众鼠妖做鸟雀散。
“哎呀!怎么这就逃了!”小青大急,一边急急化为蛇身,一边对沈石说,“你不如不帮忙。它们都让你吓跑了。”
“跑?它们跑不了。亡羊补牢!”
白祖在梦中没少欺骗汴京的市民,什么至高无上,世人应服从它……之类的洗脑没少搞。
它洗的越多,当被揭穿的时候,被骗的人越是气愤!
光!
璀璨的光!心灵的光。梦境的光。
天地间蓦然被无穷无尽的白色神光笼罩,让所有的妖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