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空,自然就不会与他生死相博。
一名隐在墙角的树上的青玄派人突然跃下,手中的长剑径直向何花递去,动作简洁而决绝。何花人在空中,也不惊慌,侧身躲过这一剑之后,与那人身形交错之时,一指点在了那人持剑手臂之上,那人手臂顿时失去了知觉,剑就拿不住了,被何花一手掠走,他只能在地上一滚,离开险境。何花落地之时回手一剑,格开了破空的一剑,身形却退了两步。
又有两人从旁边跃了出来,却没有上前,因为只有一个破空就足够了,他们只要不让何花逃出这个院子就行。
破空又是一剑挥出,直刺向何花腰间,只见何花手中剑虚空一点,猛然向左一跨,破空一剑正好刺过,她反手一把抓向破空手腕,五指所向,全是腕上要穴。
破空心道:“刚才雨奉子只一下就被夺了剑,这雷火堂点穴道的功夫却是了不起,这何花也确实是难得的高手。”
只见他右手不缩,任凭何花去抓,但左掌抓出,却也是抓向何花的左手。何花就是抓实了破空的右手,也不过只能让这只手失去力量,但被破空抓住手的话,就再也无法摆脱了,而破空身边还有三人在,自己只怕一瞬间就会倒在地上。
何花一声轻喝,左手变掌,迎着破空的左掌就拍了过去。破空也运力与何花接了一掌,二人各自退了一步,并没有受到多大的伤害,只是破空感觉到一股阴寒在手上,忙用力驱散。这时何花又是几剑过来,二人又斗在一起。
正面相斗之下,何花短时不落下风,却是没有取胜的机会,而且破空还有青云掌没有使用,就是双方都受了伤的情况下,青玄还有三人在场,实力也不会弱。
这时只听一声呯的响声,院门却被人硬生生推开。青玄一人一剑刺去,外面来的白衣人一步抢到那人身边,一手就将剑夺了下来,那人见到白衣人,大惊,退了回去。
何花在破空分神之时,向院内退去了一丈远,站稳之后,向院门处望去,也是吃了一惊。因为又进来了一个白衣的破空!
破空从早上起来就感觉心里不对劲,老是在想着何花的样子。他虽然心中念着何花,但对于一个三十多岁的人而言,这种感觉却是太过强烈了。他便又在城中走走,走到这里也没有多少时间,却感觉到了那种熟悉的清冷的感觉。等他靠近时就感觉这里的情况不对了,应是发生了大事。进到院中的他也发现了竟然还有一个破空。
这种情况下,破空却是大怒,有人冒充他的身份出手,绝对是有一个巨大的阴谋在里面。但现在他也不想去想太多,手中长剑上青光暴起,一道剑气直奔假破空而去。
在院外的树下,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坐在棋盘边上,好像在等着另一个棋友,这时他也站了起来,刚才他没有注意到从另一边来的破空,待到察觉时,破空此时却已经进到院子中了。他心道:“风锦子要坏事了,破空怎么出现了,下蛊重了吗?”
就在昨日何花与破空离开时,茶馆外有两个人坐在树下下着棋,一个是个青衣的青年,另一个是个中年人,看着十分儒雅。
现在棋盘上双方都是均势,连过河的棋子都只有一两个。见四人各自走开。青年人道:“呵呵,真是奇怪了,我们想办法让破空来到了这里,他却没有动手,而何花也不动手,这两个人是要谈什么事情吗?”
中年人道:“风锦子,再这么下去,可能真就双方不会打起来了,那肖老鬼应该是知道什么了。行动还要加快。我刚才给何花下了一个轻蛊,明天她还会出来,明天就交给你了!”
青年人道:“云孟子,给她下蛊千万小心,她身体与常人不一样,说不定会被她查出来。”
云孟子道:“这只是一个让男女相爱的蛊术,这两个仇人不可能下成这蛊,但只要让何花心中有些事情想下山就可以了,她自己也说不出自己想做什么,别人也不会疑心的。”
“你不会给破空也下了吧!”
“当然下了,不然何花没有寻找的方向。不过破空铁石心肠,让他泡在药水中,也不会有什么用的,再说只有一点点而已。”
风锦子道:“明天只要没有人捣乱就好,此事定成,之后就可以看这结局了……”
只不过,云孟子根本就没有想像到破空会对何花产生感情,他这一点蛊却让本来就有情义感觉的破空产生了爱慕之情。结果破空就循着感觉而来,而且本来他们设计除掉何花的地方与九空大师的宅子就是不远,正好可以落实青玄破空杀害何花的事。而且只要再过两刻,雷火堂的人就会被引到这里来的。正常情况下两刻除掉何花没有任何问题的。
现在自己必须出手了,但是是要将破空一起除掉了!
就在云孟子在院外听着里面的动静时,一个四十多岁左右的中年人突然出现在他面前,这个中年人穿着阳国宽大的衣服,身材挺拔,面白无须,浓眉凤目,长得极为端正。
云孟子哪里是常人,顿时就感觉到了对方难以言喻的强大。那人又向他走了三步,站在他的面前。
云孟子觉得对方只是随随便便地上前三步,一种风雨欲来的气势就突然迎面而来,他运足全身的内气守住自己,头顶树上的花朵此时纷纷折枝而下,树枝连着花叶落在他头上之前,便被弹开了,树下便如同下了一场花雨般,而树上还在轻响。
云孟子大惊,谁料想此人运功聚气让人没有一点感应,他右手直接摸向腰间的短刀,就要出手。
来人身形一动就消失在原地,再出时竟然出现在云孟子面前,一只右手按向云孟子的右手,嘴上竟然清吟道,“青松生于石上清泉边……”
云孟子临危不乱,脚步略往后移,左掌拍向向对方那只晶莹若玉的大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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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一章 何花的往事(十二)
“绿荫展、碧幕高张……”来人变招极快,右手伸缩不定,或变爪如钩,或出指若箭,将云孟子的左掌挡开,仍是向云孟子按在刀柄的右手抓去。
云孟子抓在刀柄上的右手发力,刀鞘中一声清响,云孟子欲将刀鞘用内气震碎,就可以出刀相战。然而来人右掌摆动,手上的青气爆出,直打向云孟子的腰间,云孟子知道对方的内气定在自己之上,这一掌打上,自己恐怕腰都会被打断,右掌闪电般出手,与来人右掌一触既分,身形退出二尺,左手一拳,划过一道弧线,似是要袭向对方胸口,却又中途变向,落回身边,还是要以左手拔出刀来。
“凌冬景,仍傲挺……”
那人嘴上丝毫不停,一口中气没有任何间断,左手却还是跟上,又抓向云孟子左手。云孟子此时双足运力,蓄势以久的一跃用出,身形向后疾飞。现在云孟子知道自己比对方差了许多,必须要用自己的神兵才能一战,但对方却仿佛知道这件事情一样,就不让他拔刀。而自己只有拔出刀来才能有一丝胜机。
然而来人如影随身般也跟了过来,云孟子一拧腰力,在空中又向旁边而去,右手已经放在了刀把之上,心中叫到“成了!”那人在空中却身形一侧,双腿如风,一片腿影将云孟子从空中踢落。
云孟子在地上站稳,全身巨痛。却见来人还是笑着站在他三尺远的面前,而口中还在吟着“击风迎雪……”。没有一丝气息乱的样子。云孟子心中感觉到此人恐怕也并不是怕自己的刀,而是在骗自己,让自己去关心自己的刀,反而中了他的腿
“只看天下人笑……”来人继续吟说,但这最后一句的每一字都是拖得极长。
来人身形只是一动,又到了云孟子身边,云孟子躲无从躲,心中一横,手上青光闪耀,竟是一记青云掌打向了对方。
来人抬手应了一掌,云孟子只是一震,并没有感觉到想像中的强力,但腰间一紧,来人已用左手轻轻松松地抓住刀鞘,掌中使出一股强大雄浑的内气,要将这刀鞘夺下。
云孟子这时手握刀柄,也要全力拔出刀来。二人现在只是侧面站着,一个握刀柄,一个抓住刀鞘,身形都不动了,却有着两股内气环绕着二人的身体,内气相撞之下,空气中都传出爆裂之声,而二人脚下的石板也都无声断裂开来。
云孟子现在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吸力将刀吸在刀鞘中,任凭他如何用力也拔不出来,云孟子心中一动,右手按在刀柄上,却非是往外夺刀,而是集力往刀鞘内推去,来人若还是用吸力,就会形成两人对于刀鞘的合力,果然来人没有想到这一点,云孟子内力爆发之时,这个刀鞘在二人内力之下震得粉碎。
来人手中一空,就要抓在刀锋之下,这刀峰已破开了他的内气,这一手抓住,恐怕手掌就要成为两段,来人却是闪电般收回手掌,三指捏住刀身,还是借云孟子之力向后一送,云孟子脚下再也站不稳了,身体也跟着向后猛然一倾,来人左肘一横,正中云孟子胸口,云孟子直接被击出一丈远的距离,却终于将刀拔出,指向来人。而口角也流出血来。
云孟子看着一丈外浑若无事的来人,心神几乎崩溃。
这是他出道以来从未见过的大敌,只有他知道,刚才电光火石间的几招相拼,已然让自己耗尽全力,几无续战之力!
来人双目下垂,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却见上面有一道极浅的血痕,哈哈大笑道,“好刀呀好刀!炼去了寒气的北极冰,是我程无极第一次见到的!”
院中,破空与化妆成他的风锦子二人的青天业火剑拼在一起,一样的套路,一样的力道,二人已战了十几个回合。
何花刚才见到两个破空也是吃惊,但她还是有种感觉后来的才是真的破空。远望破空,却见他白衣飞舞,傲气如松,也是个英雄的模样,静了一下后,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