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栋不理他,对李弯道:“李兄,还是把明王剑玉交出来吧,兄弟我最近脾气不好,可莫要逼得我动手了。还有,诸位都是一群废物,赶快滚吧。”他嘿嘿一笑,突然脸色正肃,厉声叫了起来:“不然老子就就要杀人了!”
“你是个什么东西?”“傻大个,来这里逞什么威风?”“什么鸟蛋?敢在爷爷面前耍威风?老子叫你……”听他这么一句话,不少浑水摸鱼之辈骂了起来,甚是难听。
一个站在树上的汉子指着方栋道:“你是个什么鬼东西,这么多人,都是你爷爷,怎么也轮不到你来逞威风。”方栋冷哼一声,方源用手捂住嘴,娇声道:“啊哟,倒真的有人活的不耐烦了,二哥,你不生气么?”方栋摇摇头,狞笑道:“他会死的。”
那人刚想说话,感到头顶一阵阴寒,一大片黑影铺天盖地而来,寒气丛生。众人惊呼,那方栋虽然个子大,但持着那大剑一闪便不见了,眨眼便跳到了他头上,那树上的汉子想反手击出,随着众人一阵惊呼,他手里刚举起,只是‘哗啦’一声,大剑从头到脚劈下,直接穿体而过,嘴里嗫嚅都不成,身体分为两半,血溅数丈,哪里还能活?
“什么?”众人惊叫,显然被方栋这一手吓蒙住了,方源叫道:“二哥,好厉害啊。”他这一剑,若是平常长剑,那还可以解释,但重剑无锋,没有锋口的剑一剑把人直接劈成两半,那得需要多强的内力,自然不言而喻了。方栋暗道:嘿嘿,与老子交过手的人都死了,谁他妈能想到老子剑上还有一道水晶刚打造的小刃口,莫说是人了,就是铁块子老子也是一刀下去。
登时那些出口乱骂的人咋咋不敢做声了,这方栋的真是出乎意料了。
“好功力!”躲在丛林后面的纪勇喝彩道。范银铃道:“的确厉害。”黄伟清只得慢慢看着,他虽然觉得血腥,但这方栋一剑将人劈成两半,还真有几把刷子,他不懂武功,自然也不知道那重剑和一般剑的区别了。
当时,范银铃和纪勇斗得正酣,纪勇大喝一声:“范妹子,想不到你竟有如此剑法。”范银铃反击一剑,道:“谁是你妹子?看剑!”一剑偏出,连使三招,这三招环环相扣,分别是天月剑法的‘清风明月’乃是下拂上刺,地缺剑法的‘扬沙奋威’接‘破阵’之式,环转三圈接着一剑抖动连出八剑。纪勇见她来的如此凌厉,不敢大意,防过两刀急忙就往后撤开了。
“哪里走?”范银铃哪肯罢休,连忙将长剑转了两圈,又是一剑晓天残月拉了过去。纪勇又是用刀一挡,刀剑交鸣之际,他左掌运力而出,打向范银铃左肩,这一掌,纯粹是他多年打斗经验所来,只是意在逼开对手。范银铃见这一掌来的轻灵之极,吃惊不已,急忙收剑,一步蹬在撤开来。
“什么人?”她撤开,恰好看到外院人影闪过,厉声喝道。纪勇一听,手掌回身看去,道:“发生了什么?”又急忙转过来,怕范银铃偷袭自己。范银铃见他如此,眉头狠皱,道:“你怕我偷袭你么?”黄伟清见两人好不容易停了下来,急忙过去挡住纪勇,道:“你们两个打了这么久,还不累么?别人都找上门来了。”
范银铃道:“黄伟清,你看清刚才那是什么人了么?”黄伟清道:“我怎么看得清?那个人这么快,一定是个高手。”范银铃点头,她刚才只是不经意看了一眼,那个人身形只是一晃,便不见了踪影,一点脚步停落之声都没有,这份轻功,的确可怕。她心中暗想:不知这人的轻功比不比得师父,不过转念一向,田余风轻功之高,已经登峰造极,她亲眼见过田余风不沾片毫,轻轻松松便过了好几十里的大湖,几乎都是凌空飞渡,若是这世界上有人能在这方面胜过他,除非是神仙了。
纪勇收起道道:“咱这地方出了那些樵夫便没什么人肯来,外面一定发生了大事了。”范银铃道:“纪勇,你还打不打?我随时奉陪。”纪勇淡淡道:“不打了,我打不过你。”现在他手里冰寒,身体阵阵打颤,范银铃的冰霜剑气让他特别不好受,十成力量至多只能用出六成,哪里能够打得过?
范银铃道:“哼,懦夫!”纪勇‘唉’了一声,道:“范妹子,你是不知道,小尚当初父母双亡,我接收了她,不过却没当她是我妻子。以前我还是脾气挺暴躁的,也经常打她,不过小尚陪着我久了,我便也把她当成真正的妻子了,我是个粗人,自然没有黄兄那般斯文,九色青藤是救筱云的东西,所以当时我很生气,才恶言相向,我知道你是个直肠子,我也是个直肠子,你还是莫要怪我了。”
黄伟清笑道:“说的是,说的是啊,银铃,还是不要计较了,那是纪兄的家事,我看嫂子也没怎么计较,你倒是操心了起来。”范银铃斜着瞟了他一眼,却不说话,不过剑已经归入了鞘中,黄伟清这才宽心,暗道:还好她并不是什么蛮不讲理的人,不过他可想不到,范银铃只是觉得纪勇武功精深,一时无法取得绝对优势,这才罢手,再说自己凭着这点理由便和纪勇拼个你死我活,那也可划不来。
“大哥,这东西大概还要半个时辰便好了,筱云总算有救了。”传来小尚的声音,听得出来,她是十分欣喜的,刚才之事丝毫也没放在心上。
黄伟清道:“好的,嫂子麻烦你你看着啊,多谢你了。”小尚喊道:“多谢什么?她是我妹妹呢。”只闻其声,却没见到人。黄伟清看向两人,沉声道:“纪兄,银铃,我们快去看看吧。”两人同时点头,此时山中已传来不少嘈杂声音,看来也极不寻常。
三人循着声音去了两三里,便看到李弯等人被团团包围住。黄伟清道:“我们先躲起来看看。”范银铃道:“狗咬狗罢了,通海帮这些人当真好不知趣,难怪会变成这样了。”纪勇笑了笑,道:“走,我们躲起来。”三人急忙躲入丛林中,屏息看着,直到方栋出手一招,才喊了出来,不过这里相距甚远,那些人倒是听不见了。
“嘿嘿,倒是好功夫!我倒是对白葵剑门的人感些兴趣了。”王人杰掂了掂自己手上的金色圆盘,颇为不在意的道。方栋听的心惊,心中道:莫非他知道我的招数?转念一想:这倒是不可能,除了大哥三弟知道,便也没人了,如何这个人知晓了。刚才他和方源匆匆赶来,也不知道这人是谁。
方源脸上青了一阵,喝道:“你是哪里来的杂种,敢如此看不起我白葵剑门?今日非要在你身上留下个记号才行。”方栋急忙止住方源,低声喝道:“不要冲动!”
那张显的矮壮仆人抱着手,大声道:“白葵剑门都是些像你这样的孬种么?去啊,哈哈!”众白葵剑门的人都望去,其中一人喝道:“你是什么人?也来啰嗦?”方栋却看向王人杰道:“尊兄可是王人杰?”王人杰好整以暇,道:“哦?你认得我?”心中却是沾沾自喜:“想不到这么小个地方的人,还知道我,这人武功还算不错,不过太投机取巧了。”他见识广博,知道用这种重剑的基本上从来都不用‘当头劈’这招,一旦打了下去,下落之力非同小可,使用之人绝不可能在一瞬间抬了起来,这时候便是破绽百出,对战之人立时便可以取其性命,而方栋一剑将那人劈成两半,除非他的功力修为已经到了骇人听闻的地步,不过看他样子,却大大不像,便可猜出了。再加上王人杰用暗器一般的金盘,眼力极好,那一劈之下,微微莹光闪过,却瞒不了他的,此两点,便可确信无疑方栋的剑上是有古怪的,并不是他内力极为深厚。
在这之中,有极少数是认识方栋的,但没人看的出来,只是暗暗惊惧:这方栋倒是厉害很多啊。
方栋道:“早闻得南山派铁宗主门下三大弟子,个个了得非常,‘修罗金盘’王人杰侠义之名,如雷贯耳。”
王人杰‘哧哧’笑了两声,凶狠的眼睛出现了滑稽的打量,朗声道:“方栋,你真是满嘴放‘狗臭屁’,什么侠义之士?老子自问从来不是什么侠义之士。”客不来哈哈大笑起来,道:“这‘屁’放的响亮,王人杰杀人如麻,虽然挂着个南山派的头衔,但被南山派通缉,这样的人是侠义之士,方栋,你是不是也来爷爷面前奉承两句,说你客不来爷爷是万人景仰的大侠,到时候老子教你一套剑法,再教你把‘屁’放的更臭的法子,你说好不好?”
王人杰哈哈笑了两声,道:“客兄就不要开玩笑了,难道他放屁很好闻么?”
“哈哈,哈哈。”突然,又有人笑了起来,众人看去,却是李弯身旁的那个蓝衣人,他带着面罩,众人疑惑不解。
听得那蓝衣人大声道:“诸位来抢东西,你一句放屁,我一句放屁,难道是来比谁放的‘屁’更臭么?”见方栋被客不来和王人杰如此臭骂,他倒是无动于衷,众人均是想:纵是这两人武功再高,应该是不及方栋的,为何他还如此忍让?便纷纷猜测了起来。方栋也是羞愧的很,但和这两人动手,他可不敢,便向那蓝衣人喝道:“李弯,看来你们是找死了。”
李弯怒道:“赵启易,你说什么?这时候你来多嘴什么?”王凯皱眉道:“你何时像是变了个人一般?这个时候还来逞强么?”
蓝衣人上前一步,抢过李弯手中的剑玉,李弯猝不及防,想要去抢,心中早已恼怒万分,这赵启易分明就是要用剑玉换了他自己性命。李弯手掌刚到,赵启易手掌一翻,手指弹了三下,快若疾风,均是弹在了李弯手指要紧处,劲道绵绵,直接作用到手臂,痛的他差点大叫了起来,身子没及站稳,向后趔趄两步,王凯急忙上去扶住,深深看向赵启易,道:“李二哥,看看他到底如何。”
李弯点点头,心中早已大骇,这人指力之强,内力之霸道,时所罕见,不过他动了动手臂,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