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弟子,甚是欣慰。
“雨晨,你觉得,这一届的魂斗大会,我们能够夺魁吗?”跃星渊主看着三个弟子,向身后的美貌少女问道。
方雨晨眨眨眼睛,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我想应该很难吧。”
跃星渊主叹道:“是啊,的确很难。跃星渊从来不擅长战斗,所以就算许多年都在魂斗大会上排名末位,也有许许多多的弟子加入我们,来学习济世救人之术。”
方雨晨道:“师父有什么心事吗?”
跃星渊主一愣,转过身来,摸了摸方雨晨的脑袋,问道:“你这丫头,怎么会问为师有没有心事?”
方雨晨道:“师父说我们跃星渊许多次魂斗大会,都垫底了。那师父肯定觉得不开心呀。师父也想要在魂斗大会上力压群雄,拔得头筹吧。只是我们跃星渊的魂技不擅长打斗,所以师父就有了心事,对不对?”
跃星渊主问:“那你说我有什么心事?”
方雨晨将双手叠在一起,摇了摇脑袋道:“师父的心事就是想要让宗门变得更强大,不仅能够济世救人,还能够纵横天下。可是历代宗主留下的规矩,不许我们学习用来打打杀杀的魂技,师父又不敢违背。所以师父很是矛盾,不知道该不该创造属于跃星渊的,专门用来打斗的魂技!”
跃星渊主向前走了两步,看了看天上的星辰,道:“你说的没错。跃星渊弟子修炼的魂技,都是治愈伤口,延续寿命的魂技。虽然跃星渊弟子可以治病救人,可以延年益寿。可是遇到穷凶极恶之徒,自保的能力却是很差的。”
方雨晨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两人坐了下来。跃星渊主心中感叹,身为一派宗主,却要处处提防,这身边好不容易有个知心人儿,却不能吐露心声。
“师父。我哥哥和莫师兄,他们是因为什么被选中参加魂斗大会的?”方雨晨扬起小脸,双手托腮,轻声问道。
“自然是你莫师兄的枪法了。你莫师兄的枪法快得很,往往在别人看不清的情况下就将其制服了。三年前也是你莫师兄力挽狂澜,才没让我们跃星渊跌入谷底。”跃星渊主淡淡的诉说着,仿佛在说自己的孩子。
“哦。”方雨晨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挺着一杆长枪,容貌俊秀的男子,在众多高手当中,傲视群雄的画面。不由得无比向往。
跃星渊主见她发痴,叹口气道:“夜色真美啊。不知道魂斗大会之后,你我还能不能看到这样的夜色了。回去休息吧,我看他们是打算修炼到天亮的。”
十多天的时间,转瞬即逝。方雨泽、莫言和云逸闲三人受到跃星渊主的召唤,赶来静心殿前。他们今天便要霍云山进发。
跃星渊主作为一派宗主,是必须要去的。而为了保护弟子的安全,跃星渊中的七位魂帝,也是来了两位。一位是花白胡子几乎垂到地下的清瘦老者,另一位是皮肤犹如黑炭,瞪着一双铜铃眼的中年胖子。同行的还有三十多位宗门中优秀弟子,观摩一场魂斗大会,对他们修行也是有着极大好处。
翻过天擎峰,穿过铁匠铺,坐船跨过忘忧海峡,在天南城买了几十匹马,向西走了几十里,就到了霍云山脚下。
霍云山不算太高,奇松怪石堆了满山。各种飞禽走兽在山间也是怡然自得。这些飞禽走兽大多是霍云宗圈养的,并不凶恶。而云逸闲脚下这条山路,是数代霍云宗弟子披荆斩棘,用双手铺就而成,一路直通霍云宗宗门,并没有什么曲折。
此时的霍云宗大门敞开,迎接各大宗派的弟子入内。霍云宗弟子将手中剑举于胸前,端立于山路两旁。这是霍云宗的执剑礼。而只有八大宗门的人,才能够享受到这种礼遇。
云逸闲一路走来,有些累了。咬了几口包袱中的干粮,向身旁的方州问道:“方师兄,这霍云宗,有没有地方装的下我们这么多人啊?”
方雨泽被他逗笑了,道:“千年大宗,装下这几百人还是绰绰有余的。你不用担心晚上没有你睡觉的地方。”
“那就好。不然我又得睡松树上了。”云逸闲自言自语道。
睡松树上?方雨泽听了这话觉得好生诡异。在他思虑之间,八大宗派的人全部到齐了!
第九章 不速之客
霍云宗正门对着大殿。大殿之前是一片足以容纳数千人的广场。八大宗门的人,陆续来到这广场之上。
云逸闲跟着跃星渊主进了正门,踏上广场。一个身着青白道袍,黑发虬髯的怪道士走了过来,恭声道:“皇甫门主来得好快。我们有些日子没见了吧。”
跃星渊主还了一礼道:“哪里哪里,我们跃星渊宗门不大,事情却不少。比不得墨宗主你逍遥快活啊。”
那怪道士哈哈一笑道:“要说快活,谁都不及追风涧那帮兔崽子快活。就连他们那山庄的名字都叫逍遥山庄!”
“咳咳!墨九笙!在背后说别人坏话,是你一派宗主该做的事情吗?”一个俊朗飘逸的男子走了过来,手中握着一支玉箫,背着两把长剑。
“风庄主?我这可是当着你的面说的,而且可不是什么坏话。皇甫门主,你说对不?”那怪道士一捋胡须,打着哈哈。
俊朗男子听后微微一笑道:“你们说什么又岂由的我,生于天地之间,行走于江湖之中,问心无愧,就是不枉此生了。”说罢大步流星的走了,留下面面相觑的跃星渊主和霍云宗主。
云逸闲听了那俊朗男子的话,若有所思。而墨九笙突然哈哈一笑道:“跃星渊门下弟子的席位在最东侧。这风逍遥还是那么爱讲大道理!哈哈哈。我去招待其他几位老伙计,遥妹你请随意。随意、随意!”
跃星渊主怒道:“谁是你的遥妹?!”不过她也只是随口一说,便带着门下弟子到了广场最东侧。
墨九笙边跑边叫着:“还好跑得快,她身后那个蛇皮胡子还有那大黑胖子可不好惹。哎!多情总比无情累啊!”
“墨宗主,你在嘀咕什么呢?”一个颇为妩媚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让人骨肉酥麻的感觉。
墨九笙听到这声音的反应,居然是第一时间身体站得笔直,战战兢兢地说道:“没什么没什么,只是洪教主今天没有迟到,让小墨有些害怕罢了。”
“我有那么可怕么?”那声音的主人三十来岁,容貌绝美,气质出众,背后隐隐有着一双紫色的蝴蝶翅膀。那翅膀亦幻亦真,若不仔细去看,极难发现。
墨九笙抱拳拱手道:“洪教主自然貌美如花,天下无双。小墨说错话了,说错话了。”
“好啦!”洪教主笑了笑道:“我还没那么多闲工夫在你身上下毒,你倒是不必这般害怕!”
墨九笙长出一口气,心道,就是老子有朝一日到了魂圣境界,怕也不是这女魔头的对手啊。
云逸闲在广场东侧坐定,看着广场中央一群人穿梭不止,彼此客套寒暄,却听不到他们谈话的内容,正觉得无聊之间,突然听到一阵叫骂!
“万宗临!你什么意思?难道是说,偷了西皇阁东西的小贼,会在这魂斗大会之上?更何况,西皇阁丢了东西,关你天门何事?!”
西皇阁?天门?云逸闲听到这两个词立即咬牙切齿,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这两个宗门中的人,到底是一副什么嘴脸。
“西皇阁代表什么,你们是真的不懂还是装不懂?我天门乃是皇室的门户,自然容不得代表皇室的宗派丢了东西!”一个颇具磁性的声音响起,语气中带着淡淡的不屑。
云逸闲循声望去,那是一个一身锋锐之气,紫衣紫发的男子。他的脸,隔得太远看不清楚。当那男子话音一落,几大宗门的门主便围了过去。
云逸闲跟在跃星渊主身后,想要看看这个叫“万宗临”的男人,到底想要干些什么,西皇阁丢的东西,难道是干爹留下来的《西皇秘要》?
“万门主!”墨九笙见状出来打圆场道:“这魂斗大会在即,我等都不希望多生枝节。若是真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丢了,等到魂斗大会结束,八大宗门一同去找,定能找到。”
万宗临身上黑袍一抖,缓缓道:“找倒是不必了,只是希望诸位行个方便,让我将偷了东西的小贼缉拿归案。诸位要举行什么魂斗大会也好,诛天大会也罢。我万宗临绝不插手。”
“这……”墨九笙心道,此间这么多人,都是八大宗门弟子,得罪了谁都不好,而他是这里的主人,若是给万宗临行了方便,日后必遭人诟病。若是不行这方便,恐怕就要竖下天门这么个大敌!
“哦!”万宗临忽然想起了什么,将手指缓缓举起道:“墨宗主不用为难,这小贼我虽然不曾见过,但根据陛下当年的记忆,这小贼应该是十一二岁的年纪!”
云逸闲听他这么一说,身上冷汗直冒,难道真的是干爹所留下来的《西皇秘要》?如果真要让他查到自己头上,那么说不定大仇未报,自己就已经粉身碎骨了。
洪教主轻移莲步,媚眼如丝,飘身而至,高声道:“万门主,想不到你长得是挺漂亮的,使起手段来,却是丑恶的很!”
万宗临瞥了她一眼,左手按了按额顶,一脸无奈道:“在下自然是比不得洪教主美貌,手段自然也是万分不及洪教主的。”
洪教主哈哈一笑道:“本教主懒得跟你做这口舌之争。不过你一个大男人,欺负这十一二岁的小娃儿,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吧!”
万宗临轻轻摇头道:“我要做什么就做什么,别人说什么是别人的事情。他们管不着我,我也管不着他们。风庄主,你说对吗?”
“对……”风逍遥用玉箫轻轻敲着手掌,听他这么一问,脱口而出,不过旋即改口道:“不过以大欺小,恃强凛弱的事情,想必万门主也是不屑去做的吧!”
万宗临一拍额头道:“伤脑筋啊,看来没有人站在我这一边啊!不过我要做什么,恐怕还没有人拦得住。”
跃星渊主见云逸闲就是十一二岁光景,而且正在冒着冷汗。不由得疑惑起来。难道这小子偷了西皇阁的东西,跑到我们跃星渊来避难了?
“嗯,对对!”万宗临的身影忽然消失在原地,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