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罗胜南说着从众家丁身后走出道:“夫人,看到你还活着,我倒也没了遗憾。”说着,两行清泪流下继续道,“自从三年前你跌入地道,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派人去找你,接连三人都没能回来。。。。。。”梅秋听罢,哼笑道:“派人来找我?是派人来杀我吧!那三人都已被我诛杀,定然是回不来了!”
李景贤大喝道:“罗胜南,没想到你是如此心肠歹毒之人,毒害了自己的夫人,却还将她推入地道,简直枉为人!”罗胜南见状,赶忙向李景贤深施一礼道:“小兄弟,罗某炼药不慎,误中了失心疯毒。久病未愈,失手将你推下地道,是罗某之过错。只是夫人她与我同患旧疾,自己跌入地道之中而不自知,还请听我解释!
司徒生见状,眼珠一转,赶忙向梅秋深施一礼道:“原来是庄主夫人,失敬!”说罢,转而对罗胜南道,“罗胜南,你以为你的那些事别人不知?当年你为了炼制毒药,拿夫人做为药引,干的那点龌龊之事还想要狡辩?”
“你!”罗胜南怒不可遏,伸手一指司徒生道:“司徒生,你休要趁此机会扰乱视听,挑拨是非!夫人跌下地道之时,你正在场与我谈合作事宜,怎能如此白口胡说,颠倒是非呢?”司徒生摇摇头道:“合作事宜?哪有的事情?我毫不知情!”说着,看了一眼李景贤,抱拳道:“壮士,你我一起上前将他杀死,为夫人报仇如何?”
罗胜南哼笑一声道:“好一个‘毫不知情’。。。。。。司徒生,当日若非你前来,我也不会舍下夫人一人在房中。若有我伴她左右,她也不会病犯跌入地道。。。。。。说到底,这些皆是由你而起!”
李景贤听罢,冷笑一声,撇撇嘴道:“倒把自己责任撇得干净!”说着,看了看司徒生,“我还怕我一人杀不了他,有你协助更胜百倍!”说罢,右脚一踢木棍,将木棍重新擎好,冲上前来。罗胜南急中生智,一挥手道:“李景贤!明吉大师方才前来求药,我已将巨山檀赠予他啦!”
“巨山檀?”李景贤停住,圆睁双目道,“你是说,明吉大师前来求药了?”罗胜南点点头道:“不仅如此,他还在地道入口为你做了超度法事。为表歉意,我已经将巨山檀赠予他。想必,此刻他已经快到枯禅寺了。你不想回去看看你的大哥吗?”
“韩大哥。。。。。。”李景贤说着,丢下手中木棍自语道,“没错,我要回去看看韩大哥!”说着就要离开。梅秋赶忙叫住他道:“李景贤,你忘了你的誓言吗?别忘了,你身上三杀银针的毒还没有解!”李景贤一愣,又停下了脚步。罗胜南快速摸向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道:“李景贤,解药在此!”说着,丢向了他。李景贤刚要去接,却见梅秋再次吐出一口脓液,竟将瓷瓶打翻在地。瓶子摔成几瓣,解药洒了一地。
“你!”李景贤心中一急,大骂道:“你这个毒妇,竟然打坏了我的解药!”梅秋哼笑道:“臭小子,你要和我翻脸吗?别忘了,没有我,你根本离不开那个地道!答应的事,你必须办到!”说着,一指罗胜南道,“李景贤,我要你马上去杀了他!”
第七十章惊闻噩耗情难抑
司徒生等人一路跟随赵准来到药师庄,趁其不备发动突袭,只是划伤了手臂,并未伤其性命。赵陌一边为他包扎伤口,一边希望能将前来求药的众人留下帮助自己。然而,灵源泉师一席话说走了众人,现在的赵陌孤立无援。凭借她与赵准,根本不是司徒生等人的敌手。危急时刻,李景贤突然从林中冲出,却与罗胜南缠斗了一番。
此刻已时近正午,一觉醒来的韩啸月并不知道药师庄发生的一切。枯禅寺中,众僧人在大雄殿中诵经已毕,正往饭堂走去。龙嫣推开房门,见韩啸月已然醒来,正躺在床上发呆,便道:“啸月哥哥,你醒啦?”说着走上前去,坐在床边继续道,“已经快到正午,你饿不饿啊?”韩啸月撑起身体,摇摇头道:“还好,只是这两日连床都没有下过,身子有些僵……”
龙嫣听罢,伸手拉起他道:“要不,我扶你下床走动走动?”韩啸月笑笑道:“算了吧,你这腿脚也不便,怎可再给你添些累赘?”
“不碍事!”龙嫣说着站起身,拉他坐起道,“你我都有习武的底子,这点小病痛算得了什么?”说着,弯腰将鞋取出摆在地上道:“来吧,我给你穿鞋!”韩啸月被他摆弄着坐起,看她蹲在地上为自己穿鞋的样子,一阵幸福喜悦冲上眉梢,倒有些不好意思道:“嫣儿,真是麻烦你了。。。。。。”
片刻,龙嫣将鞋穿好,瞥了他一眼道:“都快成夫妻了,还什么麻烦不麻烦的。。。。。。”说着,脸一红不再说话。韩啸月笑笑道:“那。。。。。。我要不要现在就改口?”说着,把脸迎了上去,“娘子?”
“真不害臊!”龙嫣假意去打他的脸,被他一把抓住放在胸口。韩啸月抚摸着龙嫣的手,慢慢道:“嫣儿,我现在真是太幸福了,哪怕只能再活几日,也死而无憾了!”龙嫣听罢,未想到他无意中却讲出了实情,不禁有些心伤,赶忙忍住泪水话锋一转道:“好了,什么死不死的。来吧,我扶你站起来!”
龙嫣左手抓住他左手,右手扶住他左臂腋下,两人同时用力,便将韩啸月扶了起来。毕竟韩啸月内伤在身,刚开始时确有些吃力,到后来便觉得腿上有了些力气,已然可以在龙嫣的搀扶下在屋内走动。“能下地的感觉真好!”韩啸月感慨道,“真想这伤能一下子好起来,这样的话,我就可以搀扶着嫣儿了。”
嫣儿听着,心中甚是温暖,笑道:“我腿脚再不便,也没你这般虚弱。你就好好在屋里走走吧,别想那么多没用的,讨厌。。。。。。”说着,慢慢低下了头。韩啸月一边走着,突然道:“哎,嫣儿。这一天一夜没见到景贤了,现在他在哪儿?”
龙嫣心中一惊,不知韩啸月如何突然想起了他。只知李景贤上了巨山,却不知为何一夜未归,自己也有些担心。眼下韩啸月问了起来,龙嫣赶忙想了个借口,慌忙道:“啊。。。。。。那个。。。。。。景贤,他去城里置办我们婚事所需器物。昨夜乏累先睡了,今天一大早就又出去了。。。。。。”
“置办器物也不是什么要紧事,他也不说来看看我。。。。。。”说着,韩啸月不禁面露失望之情。龙嫣想了片刻道:“景贤他是想让咱们婚礼更隆重一些嘛,啸月哥哥不要怪罪他了。。。。。。”韩啸月点点头道:“我不是怪罪他,我是担心他。他毕竟刚遭暗算,也是有小恙在身。每日如此劳累,只怕他再累出个好歹。”说着,示意龙嫣将他扶到床边。待他在床边坐下后,轻抚龙嫣双手道:“嫣儿,今天晚上景贤回来了,无论多晚也要让他来我这里见上一面,好吗?”龙嫣听罢,点点头,心中暗想道:“啸月哥哥,我到哪里去给你找个李景贤过来呢?”
正在此时,只听门外一阵急促脚步声传来,再听三声敲门声。龙嫣望向门口道:“谁啊?”门外人道:“嫣儿,老衲明镜。”龙嫣听罢,走到门口将门打开。明镜迈步进来,双手合十道:“韩施主,今日感觉身体可还好?”
韩啸月点点头道:“谢明镜大师关心,今日感觉比昨日好了很多。”明镜点点头,从袖中取出木匣放在桌上。“此为何物?”龙嫣看着木匣问道。明镜面露喜色道:“嫣儿,这就是巨山檀啊!”龙嫣听罢,欣喜不已,伸手拿起木匣在手中把玩:“真的是巨山檀?没想到,明吉大师居然办到啦?”韩啸月被说得不知是何情况,看看二人道:“你们说什么呢?什么巨山檀?”
明镜笑着点头道:“韩施主,这巨山檀可是稀缺草药,对于治愈你身上的内伤十分起效。具体情况,将来老衲慢慢跟你解释。”说着,看了看龙嫣道:“嫣儿,不知是否方便,我们借一步说话。”龙嫣听罢,心思还在那巨山檀上,并未觉出异样,点头笑道:“好啊!”说着,满面红光看着韩啸月道,“啸月哥哥,我跟大师说些话,你且安坐!”说着,与明镜走出房间。
韩啸月满心疑虑,支撑着身体想要跟出去,却感到双腿始终用不上力。“明镜大师一回来便说些我听不懂话,嫣儿似乎也有意要瞒着我什么。”想着,韩啸月看了一眼桌上的巨山檀,“嫣儿见了这巨山檀如此兴奋,难道是一件稀世珍宝?他二人到底有何话,还需背着我讲?”想到这里,韩啸月向桌边凑了凑,右手扶着桌角,用力站起。仅这一个动作,便觉得自己犹如攀爬了一座小山峰。接着,他慢慢向门口挪动,想要凑得近一些,听听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
二人走出屋后前行一段站定,明镜轻咳一声道:“嫣儿,今日我与明吉、明德两位大师前去求药,一切顺利。只是。。。。。。”说着,看了一眼韩啸月所在的屋门,见并无异常,便继续道,“只是,得到了一个坏消息。”龙嫣听罢,收起脸上的笑容,压低声音问道:“什么坏消息?”
明镜叹口气道:“韩施主的好友李施主,他同样去到药师庄求药。不巧,那药师庄庄主罗胜南身患久疾失心疯,昨夜捉住了他。不仅施了剧毒,还将他丢入深不见底的地道之中,恐怕凶多吉少啊。。。。。。”龙嫣听罢,倒吸了一口冷气,警觉地看了看屋内。韩啸月虽离他们不近,但此刻正值僧人诵经完毕正在进餐,寺内一片寂静。李景贤“凶多吉少”的话字字句句十分清晰。韩啸月只觉脑中一片眩晕,耳边嗡嗡作响,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龙嫣见屋内仿佛并没有动静,便继续道:“此事万万不能让啸月哥哥知道,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啊!”明镜点点头道:“不错,老衲明白。”龙嫣叹口气道:“方才,啸月哥哥还问起李景贤的下落,可见他们兄弟情深。这下,我更不知道该如何跟他讲了。。。。。。”
明镜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老衲和方丈业已为他做了超度法事,来生定能有个好的去处。”说着继续道,“对了,我们走时,正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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