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长公主身边的士兵,都纷纷退到城内,只留下长公主夙妃战凌在城外对峙着苗肆。
“咳咳!”
施展血祭秘法之后,苗肆嘴角流淌出殷虹血迹,他身躯渐渐干瘪,体内的精血化作了浑厚澎湃的内力,不断从丹田中释放出来。
宗师之威,强大无比,此刻的苗肆,给夙妃长公主的感觉仅仅比大长老弱了一丝。
“你们,都该死。”苗肆抬头凌,眼中的凶狠与杀机,浓烈如实际,就是战凌在威胁他。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底线,苗肆的底线,就是憎恨别人威胁他。
二长老威胁他,被他用情蛊蚀骨打败。
如今,战凌威胁他,就算流血断骨也要让战凌后悔,让世人知道没人可以威胁他。
“你们,退回去,我来挡住他。”战凌站在夙妃长公主身前,作为一个男子汉,武国公府的国公爷,在自己的地盘,他自然不能让两个女流之辈先他而死,“记住,我今日要是战死,请告诉战天,不要为我报仇。”
“战叔叔!”长公主心中一沉,战凌这是在交代后事了,肯定是知道自己此战凶多吉少。
“战叔叔,对不起,是我连累你。”夙妃颤抖道,神恶煞的苗肆,知道自己不是对手。
弱,她太弱了,帮不上忙就算了,如今还连累了其他人。
“退回去,这是我与他之间的战斗。”战凌低喝道。
此刻的苗肆的确很厉害,可战凌也不是吃素的,血祭这种邪恶的秘法,他的确不懂,可不代表他毫无办法。
战凌抬起左脚,踏的一声,扎了一个马步,身如磐石,低吼一声,身上燃烧出熊熊烈焰,这是罡气浓烈到极限时,才形成异象。
“不好,战叔叔要强行运转功法,这样下去,会伤到自己。”长公主沉重道。
“这不是强行运转,而是逆转,逆转功法会短时间内提升功力,可代价就是,奇经八脉尽断,严重的话连丹田都会破碎,从此沦为废人一个。”夙妃握紧双拳道。
夙妃虽然功力不如长公主,可她毕竟醉心练武,能够凌此刻的状态。
“小子,你太狂妄了,秘法纵然厉害,可毕竟是邪魔外道,后遗症就可以杀了你。”战凌厉喝道,他身上凝聚出来的罡气,已经快要浓烈到凝结成护体铠甲,与当日夙妃长公主见到大长老的护体铠甲颇有几分相似。
如果大长老的护体铠甲如士兵钢铁锻造的铠甲,那么,战凌与苗肆此刻凝聚出来的护体铠甲,就像是泥巴捏成的,徒有其形,却不坚硬。
“哼!”苗肆冷哼一声,不屑道:“逆转功法,以破碎奇经八脉为代价,短暂提升功力,这种功法虽然没有秘法邪恶,可代价却是武功全无,真是愚蠢。”
秘法燃烧的是精血生命精元,对奇经八脉丹田却无多大的伤害。逆转功法却不一样,与燃烧秘法恰恰相反。
“武功没了,还可以做一个平凡人,可精血耗尽,空有一身功力也只能终生躺在床榻上,过着身不如死的生活,那个好,我想你也不懂。”战凌嗤之以鼻道。
两人此刻的状态,势均力敌,功力都已经强行突破到宗师领域,不过却只是一脚踏入,境界上还停留在天外天后期巅峰。
“老不死的东西,想死,我就先送你上西天。”苗肆握了握拳头,手中浮现两只细小的蛊虫,仔细,会现这两只蛊虫狰狞凶残,面露獠牙。
功力提升到宗师级别,体内的本命蛊,自然也比之前厉害十倍不知,只要他能够把情蛊蚀骨打入战凌体内,他可以在一瞬间通过蚀骨啃掉战凌的四肢百骸,而情蛊强行控制战凌的意识,让他无法反抗。
战凌抽出一把阔刀,刀光粼粼,催动家族功法,刹那间阔刀刀气四溢,亿万道凌厉森寒的刀气,凝聚成一把把罡气小刀,从阔刀身上迸射而出。
“多少年了,自从老夫继承国公爷以来,从未有人逼得老夫全力以赴一战,苗肆,你虽然年轻且卑鄙无耻,可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高手。”战凌沉声道。
双手持刀,战意冲霄而起,四周的砂石尘土,仿佛受到了一股莫名其妙的力量牵引,诡异的悬浮起来,随着阔刀转动而凝聚成一条龙。战凌纵身而起,对着苗肆一刀斩去。
退在城墙上的夙妃长公主,心情沉重而紧张的凌与苗肆厮杀,两人不敢过于靠近,因为仅仅两人战斗迸射出来的杀气,余波就足以把她们震伤。
“怎么办?万一战叔叔输了……”夙妃忐忑不安道。一旦战凌输了,后果不堪设想。
“你放心吧,战叔叔就算死,也不会输,武国公府的人,在战场上,只有战死,没有输的说法。”长公主面色沉重道。
对战凌这种人而言,与人交战,就相当于上了战场,只有生死,没有输赢。
只有战俘,没有阶下囚。
战凌与战天一样,曾经都是战场上的将军,纵横边疆数十载,战绩累累,是一个令人敬佩的将领。
虽然战凌退出了战场,回到家族继承了祖业,可他骨子里,还是非常骄傲的,傲骨铮铮,有着自己的尊严。
“什么,你是说……”夙妃大吃一惊公主,真要是那样,她忽然觉得是自己连累了战凌。:
第三十九章 死
战斗很快就落下帷幕,分出了一个生死。。。
如夙妃所想的那般,战凌输了,被苗肆击中,动用情蛊蚀骨来暗算战凌,可战凌也不是吃素的,临死前重创了苗肆,苗肆为了保命,只能拖着重伤的身躯逃走。
“咻!”苗肆逃走的度,可谓是快若闪电,眨眼就不见了。
“不好,夙妃,你去带人去追杀苗肆,绝对不能让他还活着,我去叔叔。”
肆逃走,长公主心中一沉,沿着城墙飞了下去,来到战凌身边。
与苗肆一战,战凌分出了胜负,定了生死。
“战叔叔!”
临近战凌,长公主眼中浮现热泪,战凌可以说是因为她们而死的,其实,战凌完全可以把他们交出来,不用与苗肆生死厮杀。
战凌胸口炸开了一个拳头,体内的骨头,已经快要全部被啃噬殆尽,就连思维也因为情蛊,浑浑噩噩。
可临死前,他忽然神智清晰,盯着长公主沉声道:“苗肆中了我一掌,心脏应该被打伤了,杀了他,绝对不能让他活着。”
苗肆并不厉害,按照苗肆武功,其实根本不可能打败他,甚至杀了他。
战凌不是输给了苗肆,而是因为苗肆用了阴谋手段,否则,凭战凌的武功,他怎么可能会倒下。
“我知道了,战叔叔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杀了他的,你……有什么话要我交代给战天叔叔吗?”长公主热泪盈眶,紧紧握着战凌的手。
“告诉战天,继承家主之位,保家卫国,誓死捍卫大离,把大楚赶出大离。”战凌眼睛一瞪,用尽力气。
下一刻,他直接咽气,可是,眼睛却睁开着。
仿佛死的不甘心,死的不瞑目。
“你放心,我一定会替你报仇的。”长公主眼里冒出寒光道。
战凌战死,彻底激怒了长公主,让她恨欲狂。
用手一抚,战凌的眸子合拢,长公主招了招手一个士兵跑了过来,“把武国公送回府中,通知战天皇帝。”
“是,长公主。”凌真的死了,这个士兵气的浑身直哆嗦。
“来人,跟我走。”长公主低喝,足足三万武家军踏步而出,跟随在她身后朝着苗肆逃走的方向追去。
至于其他人,却留在武国公府内,提防有人潜入府中,对独孤轻风心怀不轨。
苗肆受了重伤,根本逃不远就被夙妃拦住了,“苗肆,你作恶多端,今日,束手就擒,否则休要怪我刀下无情。”
“夙妃,你以为你能杀了我?”在前方去路的夙妃,苗肆一手握着胸口上的伤口,一手撑着身边的一株古树,气喘喘道:“别以为自己很强,你在我眼中,不过是个小蚂蚱,就算我受了伤,也不是你可以杀的。”
他此刻的功力,并没有散去,依然是一脚踏在宗师领域。
不过受伤太严重了,且,血祭秘法反噬随时会生,苗肆真的不想把时间浪费在夙妃身上,他必须尽快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疗伤。
否则,秘法反噬,加上被战凌打的重伤,极有可能会直接暴毙而亡。
可他还不想死。
“像个男子汉一样,出手吧!别动用情蛊蚀骨了,这玩意能用在战凌身上,可在我这里,可不好使。”夙妃冷冷道,她一挥苗刀指着苗肆的面门,“我不杀你,是因为想把你抓回去,给战天大将军一个交代,可你如果执意不肯投降,那就休要怪我不客气了。”
夙妃其实恨不得把苗肆千刀万剐,可战凌死了,她必须对战天有一个交代。
战凌是战天的亲哥,战凌是因为保护他们而死,如果可以活擒凶手,对战天也算有一个交代。
当然,如果实在不行,也只能杀了苗肆,夙妃相信到时候战天追问起来,也不会责怪她。
“哈哈哈,夙妃,你还是那么天真,我苗肆虽然虎落平阳被犬欺,可不论怎么么说,我都是有尊严的男人,岂能臣服在一个女流之辈手中?想让我束手就擒,凭你还不够资格,想杀我就尽管动手吧,就时候是你先死,还是我先死了。”苗肆怒火道。
让他投降,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他虽然心狠手辣,卑鄙无耻,可终究是一个男人,毋庸置疑的男人。
堂堂男子汉,怎么可能屈服在一个女流之辈手中,且还是一个不如自己的女流之辈。
“那就死吧!”夙妃厉喝道,机会也给了,可苗肆既然不懂珍惜,就休要怪她不客气了。
一刀西来,夙妃用尽全力一刀斩向苗肆胸口,仿佛要透过战凌留在苗肆胸口上的拳伤,瞬间刺穿他的心脏一样。
“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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