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的?何况陆少曦战绩辉煌,连燕都第一大派都在他手里烟消云散,再加上他与秦二小姐之间满天飞的绯闻,使得武林人士对与陆少曦结交的心思更加炽热,于是闻讯前来酒店拜会的武林人士络绎不绝,陆铁只得把好友蔡戈等人拉上,才勉强应付过来。
而湖心岛里,陆母阮君萍心疼凛的变故,一直掉眼泪,幸而有陈曼曼和林雨柔陪着安慰,算是省却了陆少曦不少功夫。
凛依旧由潆泓照顾,燕珏楠等客人由沈梦瑶这熟人接待,陆少曦则抽空去了趟雷霆学院拜见过夏院长和师父沈教授。
傍晚时分,秦如绚来了,这次她带礼物登门拜年依然光明正大,古秦家的护卫里三层外三层地把湖心岛保护起来,再次引起了远州武林乃至整个华海武林的轰动。
当天夜里湖心岛别墅的饭桌热闹了许多,陆少曦也暂且放下心事,与家人开开心心地吃了顿饭,饭桌上提及过年期间要跟秦如绚和沈梦瑶去一趟秦家的事,慌得陆铁和阮君萍四处要张罗礼物,骚动好一会才平静下来。
晚饭后,陆少曦便带着潆泓、燕珏楠、燕凌天通过湖心岛的转移阵法回到燕都锦绣山,见过银花婆婆和已变成无名老者的燕帅后,交托潆泓代为照看燕珏楠,自己则站在锦绣山山顶,望着头顶的夜空,抱拳道:“晚辈陆少曦,求见老祖宗。”
以他现在的实力,想神不知鬼不觉地单独“惊动”老祖宗丝毫不难。
很快,天空中便“张开”了一双眼睛,老祖宗的声音从虚空中传来:“你这小子,倒是不让我多清静一会。正好老头子口渴了,过来替我沏茶。”
老祖宗待陆少曦的态度丝毫没因他的实力大进、位阶提升而有所改变,但当中的亲切之意依然让陆少曦感到温暖。
在这诺大的燕都里,能让陆少曦信任的长辈,就只有老祖宗、徐伯云、沈剑飞和谢无极院长了。
当下陆少曦也不客气,结合隐身术悄然没入夜色中,一分钟后,他已坐在了先前见过老祖宗的小院子里。
老祖宗的本体依然在沉睡,但神魂离身,一如上次见面的样子。
见到陆少曦,老祖宗打量了他几眼:“陆小子,你倒福泽不浅,武功又有大进,放眼天下怕再无敌手了。”
陆少曦一边替老祖宗泡茶一边谦逊几句,两人聊了几句燕都的近况以及西南的大事,陆少曦开门见山道:“晚辈这次前来,是有重大的事情要麻烦老祖宗了。您看看这些资料。”说着递上了燕帅搜集到有关盟主公孙奕的资料。
要是联盟高层发生大动荡,能稳住局面不失控的,只有这位在联盟里无论实力与资历、声望都稳居第一的老祖宗了。
老祖宗看罢,一向淡漠得几乎不食人间烟火的脸上也阴沉下来。
不久后,副盟主徐伯云、飞龙一号首领,还有潜龙的沈老爷子,都被秘密召到了老祖宗处。
他们的动向虽然隐秘,可总会落在了有心人眼里。
于是燕都不少大人物都猜测起来。几大巨头聚首,难道燕都武林界要出大事了?
一夜之间,燕都暗流涌动,不知多少大人物开始动作起来。
陆少曦却没管这些接下来可能会出现的巨大动荡,极干脆地把麻烦丢给几个大佬们头疼,自己则在第二天的清晨,与秦如绚、沈梦瑶还有照顾着凛的潆泓,一起踏上了去秦家老宅子的路。
猎鹰上,陆少曦见坐在副驾驶上的沈梦瑶脸色并不好,便轻轻握住她的纤手,问道:“梦瑶,你不想回秦家?”
考虑到乘坐的舒适度,沉睡的凛被送到了秦如绚的房车里,潆泓自然也跟了过去,秦如绚早已在昨晚将需要提醒陆少曦的事说了遍,这时也留在了房车里照顾凛。
所以猎鹰上只有陆少曦和沈梦瑶。沈梦瑶怎会猜不到妹妹是特意留给她时间,好使她有机会向陆少曦说明妈妈的事?
妈妈的往事是她心底里的痛,沈梦瑶不是习惯向别人诉苦的人,所以即使与陆少曦关系突飞猛进,她也没打算主动诉说什么。不过这时听陆少曦语气温柔关切,她心里一暖,便低声道:“嗯,我原本以为永远都不会再回去了。”
“如果你不愿回去,那我们就走吧。这秦家不去也无所谓,我就不信秦墨守敢来要人。”
凛的事和以往种种,使得陆少曦对现任秦家家主秦墨守毫无好感。
他先前已将打成重伤的秦家四大元老交给了秦如绚,算是间接向秦墨守示威。反正按秦如绚的说法,以他现在的实力,哪怕是古秦家中也难觅敌手了,陆少曦更没打算退让。
秦如绚和沈梦瑶两姐妹都是他的女朋友和未婚妻,这秦墨守不同意也得同意!
何况想要救醒凛,秦家的秘密研究所也是不可划缺的,这也是陆少曦答应到秦家“拜年”的重要原因之一。
这时沈梦瑶听出陆少曦是真心实意说这话的,那种为了她敢与秦家开战的决心更是表露无遗。沈梦瑶心中一阵感动,便反握住他的大手道:“救凛要紧,先去看看吧。大爷爷倒是个明白事理的人。”
第七百七十七章 沈梦瑶的身世
陆少曦听她提起“大爷爷”时神色复杂,似乎带着恨意,又带种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不由轻握住她的纤手问道:“你恨‘大爷爷’?”
沈梦瑶咬咬樱唇,眼中透出一股寒意,好会儿才道:“整个秦家里,我最不能原谅的是秦墨守,然后就是秦别鹤,不过……要不是他,我也活不到现在,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才是养大我的人。”
她深吸口气,缓和了一下情绪,才续道:“我们认识到现在有六七年了,我很少和你提过我的家庭,你一定很奇怪吧?”
“以前有些奇怪,但现在我知道了,你小时候过得并不好……”
沈梦瑶摇摇头:“我从小到大长得都挺好的,起码衣食住行方面不会比什么富裕家庭差。我以为是我妈妈留下来的遗产较多,后来才知道,都是秦别鹤暗中资助我的。不过……要不是秦别鹤和秦墨守父子,我妈也不会早早就难产而死!”说到这里,她眼中闪过一抹深深的愤怒与悲哀,握住了陆少曦的纤手因为也下意识的用力而微微发白。
陆少曦宽慰道:“不要生气,我呆会见到这对父子狠狠地揍上几拳给你出气。”
天下间怕也只有他敢如此大胆地说出这句话。
沈梦瑶半是好气半是好笑地白了他一眼,不过陆少曦以她为最优先的态度让她很是满意,她边回忆边说道:“你知道吗?我妈妈的性格和我完全不一样。”
“是吗?”
“我妈妈有写日记的习惯,她从初中到临去世前的日记我都看过。她啊……青春叛逆,敢爱敢恨,下定决心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明明沈梦瑶提起“妈妈”性格时似乎没用什么好词语,但眼中不知不觉多了一抹濡慕与憧憬。
“那时武林中纷争多,我姥爷忙着潜龙工作的事,几乎没怎么管教我妈。我姥姥又去世得早,所以我妈的叛逆期特别长。不过她本性极好,最出格的事也就是穿些奇装异服和早恋而已。后来她大学时想学艺术,她喜欢唱歌,但我姥爷认为娱乐圈太混乱,不想我妈妈抛头露面踏入这浑水中,便强硬地给她选了某名牌大学的经济专业,这使得我妈妈与姥爷的关系降到了冰点。妈妈一气之下更加叛逆,学业上全荒废了,天天到酒吧里当驻唱歌手。”
陆少曦听得目瞪口呆,他怎么也没想到像闷葫芦一样孤僻不爱说话的沈梦瑶,居然有个这样的妈妈。
“妈妈就是在那里遇到秦墨守的。那时秦墨守应该是离家入世历练,一向墨守陈规中长大的他很快就对青春肆意的妈妈一见钟情。不过那时妈妈根本瞧不上他,笑话他是木头人,没半点意思,秦墨守反倒对这样的妈妈更加着迷,一直契而不舍地追她,后来发生了许多事,两人阴差阳错终于还是走到了一起……但自始至终,秦墨守都隐瞒了自己的身份,而且早就有安排好的、名门当户的大家闺秀未婚妻。”
沈梦瑶冷笑一声,续道:“后来妈妈才知道,秦墨守是查到了她的身份,才一直追她的。当时秦别鹤正当盛年,秦墨守怕将来当了家主也难以有自主权、摆脱不了父亲的影响力,才想借着与妈妈的关系,暗中与联盟这边搭上线好助他争权。他对妈妈根本就不是真心的!”说到这里,沈梦瑶眼中的恨意又加深了许多。
陆少曦听得直皱眉,果然不愧是秦墨守,从那时起就连爱情都算计在权谋里。
“秦别鹤也不是吃素的,他一眼就看穿了秦墨守的用意,借口我妈妈之前交过两个男朋友,早非纯洁之身,不许秦墨守娶她回秦家,还威胁秦墨守如果不守着规矩娶那指定的未婚妻,便剥夺掉秦墨守的家主继承权。之后的事就不难猜测了,秦墨守毫不犹豫便抛弃了我妈妈。我姥爷派人来理论,还被秦墨守当面奚落,使我姥爷丢了大脸。我妈妈是个心高气傲的姑娘,既气愤于秦墨守的无情无义,又羞于再见姥爷,便带着从小跟着她的女保镖千里出走,打算找了个地方隐姓埋名生活,结果没多久便发现自己怀孕了……”
说到这里,沈梦瑶咬着贝齿,眼里已有了水雾,陆少曦轻轻将她搂入怀中,柔声道:“好了好了,如果难过就不要说了,现在不是好好的么?”
沈梦瑶摇摇头,低声道:“如果不一口气说完,以后大概我都不会再提这事了。”她缓了缓情绪,又续道:“当时女保镖劝妈妈打掉这孩子,妈妈却认为孩子是无辜的,坚持要生下来。女保镖终究把这事报告了姥爷,姥爷还在气愤秦家的事,知道逼妈妈打掉孩子,妈妈干掉孤身一人离家出走,逃到了远州,这里有她的一个童年玩伴,也有沈学清教授一家亲戚在,有什么急事也有个照应。之后妈妈就一个人在远州艰难的生活,她靠着在酒吧唱歌的微薄收入,硬是撑到了我出生。不过这段日子的劳累也透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