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只愿爱一人,只盼情花永不败,可否与我相厮守……
伊人不嫌我,我为伊人守终身,情花开不败,我对伊人终无悔……
十年如梦,一朝梦醒,心亦碎,碎成了恨,恨一切都成了空!
情花?此世间真的有情花?
原本以为你说“只盼”是玩笑,我只当“情花”永不会有落败那天,只当是你,是你害怕我会将你抛弃……
我誓言,承诺,不负你,你却负了我!
心力憔悴,悲痛欲绝,最终绝生重重地倒下了,仰面躺在小溪中,四仰八叉,额头上的血在流,他此时微红的双眼在哗哗地流泪,微风拂过,他额前的发丝飞扬,双眼慢慢闭下,嘴角掀起了一个温柔的弧度……
花情柔红衣飞舞,蹒跚而去,渐行渐远,身躯在颤抖,双眼黯淡无光,绝世容颜上写满了疲惫,风吹红纱仰,两眼泪汪汪,无声细细流……
黑色的龙影在山谷上空翻腾,不断悲鸣咆哮。
“十方道门的人,你们要杀我绝生,趁现在,你们来啊,一起上!”绝生嘴角微微掀起,开口幽幽道。
“怎么,这么好的机会,你们要放过?像十五年前,像十年前,你说你们都没有杀我,是不是要等到今天?今天我就在这,你们一起上啊!”
绝生仿佛想通了,即是挚爱要抛弃自己,那自己再如何强求,也是枉然,哭有何用,生气有何用,嘶吼又有何用?
他心中此时恨吗?当然恨!可是又能如何,亲手将其杀死,而后万事了?
绝生做不到,因为他深爱着花情柔,花情柔是他生命的唯一,即使他死,也不会让花情柔死。
即使花情柔已经抛弃了他,但是他只要爱花情柔,就足够了……
绝生此时已无比平静的口吻说出的充满讽刺地话语,其中带着浓浓地挑衅,听不出一丝有心寻死的意思。
这要是怎样一个可怕的人,先是绝望到令人恐惧,而如今又平静地令人好奇,究竟是什么,让他的情绪瞬间改变。
十方道门的诸位都心头轰然一震,身体微微紧了几分,因为他们发现,如今绝生这份冷漠而平静,居然超过了十年前,曾经的他如果说是单纯的冷到杀意纵横,蓬勃如海。
那么如今的绝生就是一切无所谓,冷眼世事,心底无比平静,心有恨卖埋心底,除了深沉,孤寂,落寞,再无其他表现出来。
杀意呢?没有了!不,杀意都藏在了深沉,孤寂,落寞,还有那幽幽,且平缓的话语中了!
如今的绝生,或许比十年前更可怕!
事实果然不出十方道门的十位掌门所料!
溪中,绝生慢慢睁开了眼,深邃冰冷黯淡的瞳孔在慢慢放大,最后整个双眼都变成了黑色,遥遥一看仿佛两个漆黑空洞。
无尽黑色气息自双眼中蓬勃而出,源源不绝,最后弥漫了整条小溪,蜿蜒而淌。
绝生慢慢漂浮了起来,最后凌空而立,黑发狂舞,黑袍猎猎。
漆黑的气息缓缓自小溪中飘逸而起,化成了匹练,在他身畔盘旋飞舞,他双手缓缓张开,黑色匹练缠绕而来,化成了一把漆黑的大剑,悬浮于身前,旋转,威压震撼!
“我善于用剑,我喜欢剑气纵横,劈开血肉时鲜血飞舞的场面,曾经我只单纯地觉得那种感觉很美妙!”绝生双手缓缓放下,垂于身体两侧,凝实的黑色狰狞巨剑有他人高,就这样静静的悬浮。
绝生眼神自十位掌门身上逐一扫过,笑了笑,抬起了右手,虚抚着眼前的巨剑,“清华的嫣红已经逝去,只有黯淡与凋零,也许是天意,天意让我情绝,如今心中有恨,上天可能想看着我绝望,堕落,而后亲手看着我将我的挚爱摧毁!呵呵,我绝生是恨,但是绝不是恨我的柔儿!”
他微微偏过头,看着花情柔的背影,笑了笑:“柔儿是我的希望,只要她快乐,她怎么做,我就怎么接受,不就是离别嘛,只要还有机会远远地看她,我就心满意足!”
话罢,绝生右手握住剑柄,轰然将大剑拔起,指向苍天!
盘旋山谷上空许久的黑色龙影一声嘶吼,俯冲而下,汇入了大剑之中,一道磅礴的黑色气浪八方席卷……
山谷两侧树木被掀翻,山石剧下,烟尘滚滚,声音隆隆……
所有人都一声厉喝,催动功法,光芒护体,倒飞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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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前辈是单身狗吧
十五年前,你于金刚门外,一荒山野岭,那时你身受重伤,无法动弹,若不是我以枯木门道法,救了你,你又如何有五年后,再一次身陷绝境!
绝境中,十方道门诸位掌门出于仁慈,只是废你修为,并没有将你诛杀,只是把你抛下此山谷,但愿有人可以救你一命,若是没有便就自生自灭!
若是没有花情柔对你出手相救,你又如何活到今天,还与之有一段美好的恋情!
若是今日花情柔离你而去,那也是不欠你,而且说来,你应该欠她,她给你十年温柔与希望,让你远离杀戮与仇恨!
不过今天这结局不错,你没有责怪花情柔,你没有绝望堕落成野兽。
浪飞站在蓑衣子释放的青光护罩之中,远远地凝视着绝生,他本想出去做些什么,但是此时看来,已经没有必要了!
绝生本是萍水相逢之客,浪飞却今生也还是难以忘怀,不怪其他,只怪浪飞前世太短暂,值得回忆的也只有这些!
蓑衣子此时也只是不敢看浪飞的眼睛,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突然跪下,顶礼膜拜。
因为此时的浪飞,真就仿佛一位活了很久岁月的大帝,毕竟沧桑冗沉这种气质,不是任何一个人可以轻易装出来的。
当然,浪飞也不是在装,而是真实的流露。
“花情柔,你知道情这东西世间最为珍贵,亲情,爱情更是可遇不可求,它们不比友情廉价,尽管友情也不廉价!”
浪飞看了一眼神情落寞的花情柔,虽然这面上带着红纱,不能清楚地看见其绝世容颜上的悲伤还有泪痕,但是浪飞觉得,她必定哭过了!
自古侬本多情,多字再于重,钟。钟情,重情者,大多是女多于男,特别是在男女之间的爱情里。
花情柔摇了摇头,躬身道:“大帝所教训的是,但是我不配拥有爱情!”
蓑衣子眉头一皱,手抖了抖,妈的。刚才那一幕幕挺感人,老子差点就信了!不过悲伤也好,你个疯子,害我丢了龙鱼,走了徒弟,这下可好了,伤心吧,伤心死了,老子才高兴!
浪飞见到蓑衣子手抖,在看其脸色有些古怪,于是问道:“蓑衣子,你觉得男女之情这事,应当如何抉择啊?”
蓑衣子心中一乐,不过脸上装作淡定道:“男女之情,重一欢乐,所谓男欢女爱,只要有过肌肤之亲,体验过那种美妙,一时间沉迷于其间,不能自拔,那自然是幸福!”
说到此处,蓑衣子抖眼盯了一下花情柔,差点咬到牙,想要将花情柔气死道:“不过,这欢乐之事,经不起岁月蹉跎,一方求不得,一方给不起,这久而久之,自是要出问题,至于哪一方撒手,那应该是并无对错!”
花情柔抬起头,双目欲要冒火,瞪着蓑衣子,这一身鲜红之气弥漫而出,全身颤抖,双手成爪,青筋暴露。
蓑衣子口中之说法是什么意思,她岂会不知。如此出言玷污男女之间爱情的话语她听过,但是没有听过如今这等低俗的。
蓑衣子嘴皮抖了抖,躲到了浪飞身后,“花情柔,你干什么,大帝面前,你要知礼数,今日你和你那情郎之事,无情无义一方在你,你够丢人的了,你还嫌不够?”
浪飞这脸皮一阵阵抖,不光是蓑衣子先前的那一番话,让他眼前一亮,这现在躲在自己身后,对花情柔指责这一番话,更是雷人。
“蓑衣子,你不就是要和我闹吗,我花情柔奉陪到底!可是在大帝面前,你如此诬陷我,侮辱我,你觉得大帝他会看不出你的伎俩吗。”花情柔双手一抬,一朵庞大的地狱花在天空形成,飞快流转,气势震撼,隐隐有要砸向蓑衣子的趋势。
浪飞从没想过自己这个无能大帝,会得到两位绝世高人的青睐,不过这感觉不错,他很喜欢。只是眼前这事,有些难办,究竟偏袒谁呢!
原本绝生正和十方道门的十位掌门无语对峙着,绝生一手举剑,双眼寂灭黑气流转,黑袍猎猎,黑发飞舞,黑气滚滚,气势非凡,场中气氛也是愈发紧张,1隐隐有要开战之势。
谁知蓑衣子的话被绝生听见了,更是转眼便是瞥见花情柔发怒,娇躯颤抖,楚楚可怜。
绝生没有犹豫,直接转身,拖剑破空闪掠而来,残影道道,空间震荡,黑气流转!
“额,怎么回事,要对那位大帝出手?”蜀山北流离神色一怔,惊骇地看着化为幻影的绝生,疑惑道。
本双手都抬起来,凝出了滚滚金色龙气的困龙此时也是猛地转头,向绝生投去了难以置信地目光。
“爹爹,你放开我,我不要你们伤害绝生哥哥,他不是坏人,为什么姐姐要伤害他,我要过去,让姐姐解释清楚!”被一团金光束缚,犹如端午节粽子的龙香儿,此时一脸的委屈,嘟着嘴,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无辜地望着困龙,乞求道。
困龙听见龙香儿说的话,瞬间眼睛瞪了起来,慢慢转过头,盯着龙香儿:“你知道那……哎,我的宝贝,你听爹爹我的话,别折腾了!”
本来想说你知道什么?绝生就是天下一害,杀人不眨眼,双手沾满鲜血的坏人,大逆不道,人人得而诛之!而且他先前得罪了那位红衣女强者,如今还想杀过去,你知道结果会很惨吗?你知道他会死无葬身之地吗?
可是看见女儿龙香儿那可爱的样子,他又一阵心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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