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法忍耐的最后,她看中了一瓶红酒,无奈又找不到开瓶器,只能抱着酒瓶发呆。
突然身后响起了洛风的声音。
“说你乐观?真是让我笑掉大爷了,乐观的人会有存安眠药的习惯?”
景暖暖没说话,抱着红酒瓶的手指收紧了。
“你不过是比较聪明的骗子,骗过了别人,也差点骗过了自己。可惜,只是差点。”
她最后一句话说得特别淡然,但浓浓的嘲讽意味却被风带到了景暖暖面前。
景暖暖把手里的东西放回了酒柜,转身的瞬间正好看到洛风把原本已经醒来的战狼碾回阁楼睡觉。
她把手收回去的同时,另一只手给她砸过来一易拉罐。
两人到了落地窗前坐下,对面楼里的窗户刚好换上了新的,似乎还在这荧光效果,在黑夜里有着一丝存在感。
洛风掏出来一个小本,黑色的皮质封皮,完全不是她的喜好,肯定不是她的东西。
景暖暖伸手拿了过来,借着微凉的灯光一瞧,里面居然是她曾经到药店拿安眠药的记录。
这种药不那么好攒太多,只能一家一家药店的来,她曾经跑了一天,攒了整整一瓶。
她也不记得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了,没想到竟然有这么详细的记录。
“你不觉得这些东西很可笑吗,你们到底是什么毛病,一家上下都是fbi?”
“虽然说有点问题,但事实上其实也差不多。”洛风认真思索后,给了一个严肃认真的答案。
景暖暖拿着东西的手在颤抖,即使是最亲密的父母,也该懂得尊重孩子的**权吧,她们到底是站在什么样的角度以什么样的思考方式去做了这些事儿。
而且,她抬头看了看洛风的表情,他们真的完全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任何问题!
这样任性并且自信的狗屁性格,到底是怎么养成的?
。。。
 ;。。。 ; ; “但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没有会无缘无故对另一个人好,越是挑不出来毛病的人越有问题。”
洛风的声音突然传了出来。
同时,开门的声音响了起来。
推拉门打开,刚刚送进去的装着饭菜的碗被踹了出来。
“味道不错,顺便麻烦洗下碗,再顺便一下,明天的三餐也请准时送来,再顺便一下下,帮我买几条内k,好一点的,毕竟是贴身衣物……”
后面的话实在听不下去了,这样的人还算是挑不出来毛病?
这明明就是浑身上下都是毛病,大毛病小毛病堆在了一起,不知道选哪个,所以才挑不出来吧。
洛风心情不怎么好,回到了楼下,继续看球赛,篮球没了就看足球,足球没了还有羽毛球,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乱七八糟的球。
不过她现在最惦记的还是某人的脖子上那颗球。
夜深之后,晚风格外的凉爽,虽然没有江夏晚风的清新味道,但感觉也并不讨厌。
她心里突然有了一个朦胧的画面,下一套衣服名字就叫:月光。
虽然看不见月光,但心里有月光就够了。
景暖暖在阁楼上铺好地毯,再从一间房里找到被子和枕头,原地躺下,简单粗暴地对付一晚上。
战狼就在身边躺着,成了她唯一的温度来源。
经历了那么多,一直给她温暖的人不在了,她有些难以入眠,尽管她告诉这些温暖只是物理,而不是心理。
所以,习惯成了世人最可怕的东西之一。
景暖暖裹着被子滚来滚去,睡着的战狼被她吵醒好几次,醒了之后,它总会挪到最靠近她的地方,试图安慰她,却又在安慰的途中睡着。
她依稀记得记忆中应该有这么一条聪明的狗,是什么带到她身边来的呢,那个人又对她说过什么呢。
她想不起来了,也不想记起来。
那天穆宗斯那句话每次回想起来都觉得心惊胆战,她小时候的记忆一向是她最讨厌的东西,想要永永远远扔在角落里的东西。
那天的回忆是迫不得已的,她以为自己已经战胜了小时候的阴影,可似乎并没有。
还有一部分依旧回忆不起来,最可怕的是她也找不到自己封锁那段记忆的原因,难道是更可怕的东西?
想不起来,完全想不起来。
正是她纠结挣扎的时候,离歌所在的工作室突然传出了动静,她有些担心,小心翼翼的掀开被子,在不打扰战狼的情况下走了过去。
门没关,屋里的灯光灰暗,仔细一看是一截蜡烛,屋内地板上有很多散落的废纸。
景暖暖觉得十分危险,这简直是玩火**的节奏。
她啪的一声打开了门边的开关,头顶的吊灯照亮了房间每个角落,她看到地上还有一堆酒瓶。
离歌闻声回头,“哦,吵醒你了啊,真是抱歉。”
虽然是在道歉,但他脸上却写着‘还不快滚’几个字。
“……”
景暖暖没理会他,只是弯腰收走了地上的酒瓶,以及那根蜡烛。
当蜡烛落在垃圾桶里的时候,她注意到了烛身上的刻字,离歌,他的名字,同时上面还有一个字,顾。
虽然燃了一半,但依稀还能辨认。
。。。
 ;。。。 ; ; 买好衣服回去的时候,她又回到超市里,选了很多甜食。
草莓味牛奶,草莓味棉花糖,草莓味粗米糕……只要是甜的,统统来了一整套。
回到车上之前,她小心翼翼的拿衣服的包装袋挡着,准备回去之后再给洛风一个惊喜。
回家的时候,离歌又闭关了,地上留着一小袋还没吃完的爆米花,以及一片狼藉。
她把手里的东西放到它们应该呆的地方,随后把买的蔬菜拿了出来。
洛风看她的目标是厨房,为了避免发生厨房爆炸事件,她扬了扬下巴,对着小七吹了一声口哨,“去吧,showtime。”
“……”
如果可以他也很想把这个时间让出来,技术宅友发给他的新游戏,他还没时间玩呢,所有的时间都没这些无聊的事浪费了。
真搞不懂人要吃饭,反正早晚都要拉出来的。
小七走进厨房,一边思考人生的吃与拉,一边接过了景暖暖手上的活儿。
“要做什么。”
“番茄炒蛋和土豆丝就行了,不嫌麻烦的话,再弄一个肉片汤吧。”
“……”景暖暖的事,他敢嫌麻烦吗,除非是他嫌活着太麻烦了。
犹记得老大临走前那句话,要么人、要么狗。
景暖暖的要求,他哪敢有丝毫怠慢。
三十分钟,两个菜一个汤,统统搞定了。
景暖暖道了声谢谢,然后端着菜上了阁楼,知道她是要给离歌拿去,小七有些不甘心,跟着她一起上了阁楼。
楼上就像是一个工作狂的工作室,周围三个大型书架,上面按着字母顺序依次摆放着许多书籍,有名人自传,古今中外的名著,当然更多的还是时尚杂志,甚至还有……人体彩绘。
艺术家的世界他看不懂,但战狼似乎特别懂,他们相处得十分的默契,离歌右手一伸,战狼爪子一动,他想要的资料正好到他手边。
出来的时候,战狼是跟景暖暖一起的,并没有急着下楼,而是走到了一旁的落地窗。
在这样的城市,即使已经临近深夜,也看不到夜空中的星,整个夜空都笼罩在灰蒙蒙的雾气下,或许正是如此,生活在天空之下的人们才会点亮那么多盏灯来驱走夜的黑暗。
绚丽的霓虹灯她已经看腻了,无趣地收回自己的视线,低头蹂躏躺在她脚边睡觉的战狼。
手指触碰到它脖颈上的绒毛时,突然碰到了奇怪的东西。
她取了下来,仔细一看,居然是条领巾,三角形的设计,颜色是跟战狼毛发颜色相近黑色,但是有一个角却设计得很有心计,镶嵌着几枚红色五角星。
这个‘三角形’比她随意裁成的破布强多了。
景暖暖帮战狼重新戴了回去,正好灯光灰暗,让战狼看起来帅气多了。
她抬手揉了揉它的耳朵,力气有点重,有点介意它的‘移情别恋’。
“有时候孩子跟动物最会分辨好人坏人,战狼都跟他这么亲近,你们还在怀疑他?”
“您别误会,我……”小七不属于外交部,最不擅长的就是说话,一时激动,敬语都用了。
几个字结结巴巴的说完,便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了。
 ;。。。 ; ; 洛风伸手接过,眼神有些不太自然。
这个时候站在景暖暖后面的人,大概也看到了皮夹里面的毛爷爷,不太满意的指了出来。
“明明有钱带在身上,为什么不结账,但你们也长得人模狗样的,耽搁大家的时间很好玩吗?”
景暖暖觉得的确是自己做得不对,但这人说的话也太难听了,仔细琢磨之后,她还是决定诚心道歉。
“抱歉,的确是我们冒失了,但是麻烦您再等等。”
她觉得自己的道歉是非常有诚意的,但是对方似乎并不满意。
总是有那么些人,喜欢把别人的忍让当成她嚣张的资本。
“小姐,道歉没用,要真是没钱的话,您能不能好好在家里呆着?别出来影响市容?”
景暖暖皱了皱眉,脸色并不好看,她往后退了两步,“出来影响市容,我真的很抱歉。但是女士,我觉得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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