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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家嫂子哪点不好,论脸蛋论身材论智慧,那都不是一般女人能比的,大哥能娶到嫂子那是他的福气!”
贱笑很想问他撒这样的谎不怕闪到舌头吗,可是为什么他突然觉得背后凉飕飕的呢?
意识到某人可能出现了,他瞬间瞪大了眼,把肚子里能搜到的好词都说了出来。
“……咱嫂子就是好,咱嫂子就是棒,咱嫂子美得呱呱叫!”
然后慕江城照着他俩的腿肚子一人给了一叫,痛得他们呱呱叫。
他低声喝了一声:“滚,谁准你们出现了。”
“好好好,滚滚滚。”
小四低着头,麻溜地滚了,贱笑紧随其后,却在消失之前,被慕江城叫住了。
“贱笑,我们一起长大,你是最了解我的人。”
他侧着身子,用正面看着他。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黑瞳如墨,看不出任何情绪,却带着某种吸引力,像是要将面前的人拽入深渊。
是啊,他是最了解慕江城的人。
慕江城要动的人,谁也保不了。
要保的人,谁也动不了。
贱笑应了一声,说他明白了。
他的确是明白了,没办法冲慕江城这边下手,但他能从其他方面下手。
他走进了无人的电梯,从通话薄上扒拉出来一串号码,上面的备注是:穆宗斯。
他贱笑从来不相信什么天长地久的爱情,似乎人类本就不是长情的动物。
他并不着急,爱情本就是世间最脆弱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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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景暖暖十分勉强地抬起手,摸了摸林北北的头发,“你和你家那口子还在‘度假’吧,回去吧,我这边没事儿,你放心,我不会给你第二次教训我的机会。”
“那样最好。”
林北北依旧在抽抽搭搭,慕江城觉得时机差不多了,推门走了进来,战狼也从沙发上跳了下来,看着林北北的黑眼睛有些许怒气。
它也被她的哭声折磨得不轻。
林北北小时候被狗咬过,素来怕狗,更别提是这么威猛的大狼狗了,她再叮嘱了几句,收拾自己的东西麻溜地跑了。
她离开之后,慕江城便在的位置上坐下,关心景暖暖渴不渴,饿不饿,景暖暖摇了摇头,她觉得嘴里一股药味儿,什么都不想吃,什么也不想要。
她不想要,他也没有再啰嗦,打开了电视,选了一个她比较喜欢的喜剧电视,之后便握着她的手守在她身边。
林北北是第二个访客,她离开后不久,第三位访客也到了。
在慕江城出门打水的时候,木木上门了。
她手里提了很多精致的袋子,袋子上面写着一些精品化妆品专柜才能看见的logo,她风风火火地杀进来,肩上披着火红色的斗篷,脚踩一双带着红色容貌的小短靴,把自己打扮得跟个圣诞老人似的。
她一进门,病房内都多了一股热气。
她把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一一放在景暖暖面前,这些都是高档的祛疤霜,一定能让受伤的皮肤恢复到原来的完美。
她还给景暖暖请了一个营养师,来照顾她的饮食。
“不用谢,请叫我红领巾。”
她风风火火地来,又风风火火地去,完全不给景暖暖说拒绝的机会。
景暖暖在床上躺着,右手停在空中。
她唤了几声慕江城的名字,没有得到回应,估计这人还有一会儿才回来,她再看看床头柜上摆着的好几个袋子,最后还是无奈地收回了手。
好吧,这些东西的确是她需要的。
虽然她不太在乎自己的外表,可也不想自己变成满身伤痕的丑八怪。
这女人的美也是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她不求把别人迷得神魂颠倒,只求每天美美的被自己美醒就够了。
所以最后东西她留下了,营养师她也留下了。
但这只能算是借,她算了一下这些东西的价钱,然后再换成她需要ps处理的图片,最后发现现实真的太残忍了,她还是闭眼睡觉好了。
闭上眼之后,她很快就睡着了,可身上的药粉的效果又上来了,身上又疼又痒,折磨得她浑身不对劲。
战狼看出了她的不适,跳上病床,蜷着身子趴在她头边,用头去蹭她的脖子,景暖暖觉得太痒,缩着脖子躲来躲去,时不时发出一声轻笑,这总算转移了她的一点注意力。
病房外,突然想起了小小抱怨声。
“四儿啊,你说说,这人变成了妻奴就算了,怎么这狗也变成了狗奴才了。”
“三哥,你这么说战狼它会不开心的,你仔细想想,上一次你马上就要跟一美女全垒打了,是谁叼走了你的小雨伞。”
“……”
 ;。。。 ; ; 是她生命必不可少的组成部分。
她一点都不想看到她现在这样子,而她林北北又不能做什么,只能在这里发泄脾气。
很快艾琳的属下赶来,把艾琳搀扶进了医院观察,几人离开时,丢下了一句类似于‘放学别走’的话来恐吓她,林北北理了理头发,把自己的鞋子捡了回来穿上,然后重新搭乘电梯上楼。
她离开后,慕江城叫来叫来小四收拾残局,他则一边思考一边往楼上走。
见血那一刻,他以为自己玩脱了,现在仔细想想或许这是一件好事。
林北北的性格他一眼就能看清楚,她居然能有这样的‘暴发力’,很明显与景暖暖有关,或许这就是打开景暖暖心墙的突破口。
他在心里想了一个周详的计划,回到病房时正好赶上林北北离开。
她也很狼狈,脸上好几条伤痕,长发凌乱,袖口的白色蕾丝也扯掉了一节。
她说她不想让景暖暖看到自己这样,正打算跟慕江城告辞时,床上的人醒了。
看她那模样,景暖暖就知道她去打架了。
虽然不知道她打了谁,但她能肯定这件事跟自己有关。
“回来。”
景暖暖的声音又细又小,却透着某种威严。
林北北的脚步停了下来,她转过身慢步走到床边坐下,随后眼泪便扑簌直下。
一开始只是默不吭声地流泪,然后慢慢抽噎起来,最后嚎啕大哭……
她的哭声一如既往地豪迈,魔音刺耳,战狼都弱弱地爬到了沙发上,把脑袋塞进了沙发靠垫里面。
慕江城微微皱眉,却并没有说出阻止的话,反而是给她们留出了空间,自己迈开腿往病房外走去。
走到门口,便能听到林北北断断续续的声音。
林北北把她所知道的一切全部说了出来,希望景暖暖能真正的站起来,教那些落井下石的坏人重新做人。
“……暖暖,这个道理还是你教给我的,你说过,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你看那些坏人,你明明什么都不想要,也什么都不想争了,可他们还是没有放过你,你现在这样都是他们一手造成的。有句话我觉得特别适合现在的你。”
“什么话?”
“世界上为什么会有那么多渣男,就是因为女人太软弱。”
景暖暖真想从床上跳起来打断她的腿,可惜自己的腿现在是‘断’的,还真的跳不起来了。
她觉得这是不一样的。
其实从一开始她就有些察觉,穆宗斯留在她身边的目的并不单纯。
他太完美了,完美得像是捏造出来的假象。
有些问题只要稍微用心就会发现,可她选择了遮住自己的眼睛,这是她自作孽。
这不是一场爱情,这是一场比赛,然而她输了,她输给了自己。
输得非常狼狈。
她不想复仇,是因为真的累了倦了,她厌倦了那种纸醉金迷的生活,厌倦了那些虚伪的面孔。
她想活得更真实一点,也想看看更真实一点的世界,那么这个世界不那么完美。
不过,她也觉得现在这样的确不妙,她必须得让那些想打她注意的人知道,即使没了景氏的庇佑,她景暖暖依旧不是一般人能惹的。
 ;。。。 ; ; 艾琳是谁,林北北虽然只见过照片,但却对她很熟悉。
她和景暖暖闺蜜分隔两地的时候,交流彼此的日常生活是她们做过最多的事,她习惯遇见了什么有趣的好人或者奇葩的坏人时,都第一时间跟景暖暖分享。
景暖暖也是如此。
艾琳就是景暖暖提过的一个有趣的好人,可事实上只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她和穆宗斯狼狈为奸,许多与景暖暖有关的烂绯闻都是由她亲手操刀,不是她,景暖暖也不会沦为别人的饭后笑料。
这个女人——必须狠狠修理。
林北北冲下楼的时候,一眼就瞧见了站在人群中的艾琳。
她一袭米色风衣,优雅又高贵,嘴角笑容浅浅,又带着一份亲和。
不过这些都是渣。
林北北想也没想,脱下脚上的高跟鞋直接拍了过去,另一只鞋直接从脚上飞了过去。
这是景暖暖教给她的,第一只鞋砸她个措手不及,第二只鞋吓得她花容失色,之后就直接扑上去,该扇巴掌扇巴掌,该扯头发扯头发,该撕衣服撕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