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暖暖看完,咯咯直笑,一边笑着一边把便利贴叠好放在一旁,她打开了小红包,里面整整一千八百八十八块。
这是她收到的第一个红包,虽然买不起任何一件限量版,可能吃好多好多油条,和吃好多好多茶叶蛋,她很喜欢。
她拿着那一叠钱数了又数,发现它们都是崭新的,同样的面额还都是连号,号码的数字也很有寓意,很明显是他用心去准备的,越看越觉得喜欢。
她拿着这一叠钱,正乐呵着,身后突然传来了东西落地的响声。
她惊了一下。
慕江城肯定没在家里,林北北和叶络绅又去了海边别墅,家里就她一个人,难道说……是贼?
听说过年期间,小偷骗子很是猖狂,难道都已经偷到她家里来了?
她赶紧收好手上的东西,找了一个顺手的花瓶做武器。
声音是从一楼的储物间里传出的,里面放着一些平时不会用到的东西,景暖暖小心翼翼地拿着钥匙走到门口,她靠在门边认真的听了听,没有任何声音。
她觉得奇怪,难道跳窗而逃了?可这里是顶楼啊。
她不敢放松紧惕,轻轻的拧动了门把手,一点一点推开了房门。
门打开了,她仔细地巡视四周,没有发现任何人影,但屋里的东西却凌乱不堪,这不是慕江城的风格,就算是平时用不着的东西,他也会收拾得十分整齐,那么,很明显,的确有人来过。
她环顾四周,还是没找到小偷。
突然身后传来了喘气声,她拎着花瓶回头,刚要砸下来,才发现小偷居然就是胖子,他被麻绳紧紧地绑着,嘴里还塞了块抹布。
幸好……她的手停在了半空,否则就会有一个‘开年红’了。
她赶紧放下花瓶,去给他松绑。
“哎哟,要了我的老命了啊。”
嘴里的抹布一掉,胖子就狼嚎出声,他特委屈地坐在了一旁的木柜上。
景暖暖十分无语的看着他,“你这是什么情况?江城做的?”
这明明就是显而易见的事,可胖子却不敢这么说。
“不是团……队长,是我自己,我想给你们表演一个最近学会的魔术,名字叫做捆绑密室逃脱,电视上经常有魔术师表演的。”
“……可一般魔术师就算是为了表演,也不会忘自己嘴里塞抹布。”
“我……我……我比较有敬业精神。”
景暖暖彻底无语了,她不知道胖子为什么要撒谎,可他既然喜欢演戏,就让他继续演戏吧。
 ;。。。 ; ; 今天是个好天气,可惜她已经在床上浪费了半天。
似乎也不能算是浪费。
虽然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了,可看窗外的阳光时间肯定不早了,她想下床,可慕江城的手臂就如铁链一般锁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尝试了几次,最后还是决定继续睡下去。
她懒洋洋地闭上了眼,把被子车上来遮住了自己的双眼,可不知为何,她的意识却越来越清晰。
她无奈地睁开了眼,正好看到战狼端坐在床边兴奋地看着她。
她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来,放在床边,战狼便凑过来舔了舔她的手指,她手指头勾了勾,战狼便把自己的爪子抬了起来放到了她的手心。
她浅浅地扬起了唇角,这条狗怎么就那么聪明呢,怎么就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
她轻轻地捏着它肉乎乎的小爪子,看到它偏着头看着自己,一副老实忠厚的模样。
果然是什么样的人,养什么样的狗。
看到战狼单纯的小眼神,和它身后暖暖的橘色阳光,她突然来了睡意,艰难的翻了个身,脸贴着慕江城的胸膛,沉沉睡去。
她突然觉得林北北那句话没错,从她开始思考某个问题的时候,她就已经喜欢他了。
或许,这份喜欢来得更早。
或许就在第一次见面,他把一杯热奶茶递到他手里的时候。
她应该是最了解自己的人,为了穆宗斯,她收敛了性子,努力的去做一个淑女,可那几年并不能代表真正的她。
如果没有真的喜欢,她怎会容许一个男人压着自己动手动脚。
爱情的奇妙,在于它又千百种样子,总能带来不同的惊喜,她的这份喜欢,虽然有些奇怪,但却不能无视。
爱是天时地利的迷信,天时地利,正好他也在这里,所以‘人和’。
景暖暖蹭了蹭他的胸膛,舒服得像午后熟睡的小猫咪。
慕江城突然睁开了眼,低头吻了一下她的头顶,发香萦绕在他的鼻息间,让他觉得这一天都好无比,他微抿了抿唇,又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
景暖暖真正醒来是在下午,身边没了慕江城得体温,她也毫无睡意,忍着身体的不适,下床洗漱。
因为意识到家里还有一个外人在,所以她换了一身棉质修身连衣裙,为了不显得太随便,她还特地挂了一条钻石项链在脖子上,鞋子也放弃了平时穿的白兔拖鞋,换了一双白色小短靴。
她将长发梳理得十分整齐,脸上没有上妆,但为了显得更精神一些,她涂了一点淡色的口红。
收拾打扮好了之后,她才准备下楼。
走路的时候,她也十分纠结,腿间的不适让她只能别这个内八字走路,越走越觉得憋屈,这变态可真会折腾人!
看起来老实得不得了,私底下不知道看了多少小黄pian,换着花样折腾她。
艰难地挪了许久,她终于走到了楼下。
重重地坐在沙发上,发现手机和电视遥控器都摆在手边,茶几上还放了不少便当盒子,她一靠近,香味扑面而来。
她迫不及待地将便当盒打开,发现里面都是林城的特色小吃,各种味道都有,正好都是她最喜欢的。
 ;。。。 ; ; “我只知道压岁钱的习俗。”
慕江城长臂一伸,将她揽入怀中,他抬手帮她理了一下脸旁凌乱的碎发,露出干净精致的脸庞。他低头,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好,以后每天我都给你发压岁钱。”
景暖暖咯咯直笑,眼睛一直盯着头顶的红灯笼。
压岁钱,似乎是每个孩子最惦记的东西,可惜她从来没有。
每到过年,每个孩子脸上都挂着喜气洋洋的笑容,因为父母会给他们换新衣服,买他们喜欢的玩具,还会有很多好吃的,最重要的就是压岁钱了。
这个每个人都盼着念着的日子,却是小时候的她最讨厌的日子。
因为她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所以她永远都是个局外人,无论那家人多开心多幸福,都舍不得分给她一分,留给她的只有干不完的家务活。
最可笑的是,她的亲生母亲明明知道这一切却什么都不做,因为她害怕被别人知道自己才是她的亲生女儿,害怕她危及到她豪门阔太太的身份。
她的童年什么都没有,只有流不完的眼泪,和做不完的家务活。
压岁钱,这是普通小孩儿都可以得到的东西,于她而言却是碰不到的奢侈品。
再到后来,回到了景家。
景家什么都不缺,特别是钱多,改名姓景之后,她就没少过钱,因此也再无压岁钱可言。
她盯着那盏灯,那些早已经封闭的记忆突然如潮水般涌来,让她觉得四肢冰凉,慕江城就在这时握住了她的手。
“楼下冷,我们还是回楼上睡觉吧。”
景暖暖点了点头,两人相拥往楼上走去。
回到了暖和的被窝里,景暖暖觉得舒服多了,客最舒服的还是慕江城身上,她蹭到他身边,贴着他的身体睡觉,可慕江城那会轻易放过。他等了一个春节联欢晚会那么长的时间,就是为了等这一刻呢!
“暖暖,睡着了吗?”
“……嗯?”
听见了她的声音,他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一手握着她的小蛮腰,一手探入她的腿间。
“暖暖,我要。”
“……”景暖暖紧闭着眼,“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我要你。”
“上一句。”
“嗯?”
“我睡着了!说梦话呢!”
她本想翻个身逃离他的控制,可他身体的重量不可忽视,她动弹不得,只好扯过一个枕头来遮住自己的脸,可就算是这样,这也不妨碍慕江城扒掉她的裤子。
宽松的睡裤被慕江城轻轻松松地扒掉了,他紧紧抱着她雪白的大腿,湿热的吻落在她光滑的小腹上。
他的吻更像是咬,牙齿磨着她细腻的皮肤,痒得她想挠墙。
“江城,太痒了……”
“嗯?痒?哪里痒?是这里吗?别急,我马上给你‘解药’。”他的手指落在她的腿间。
“慕江城,你这个变t!”
就这样,景暖暖被慕江城折磨了整整一夜,两人到天微微亮的时候,才沉沉睡去。
景暖暖醒的时候,慕江城也在她身边躺着。
她习惯侧躺着入睡,他也跟她一样侧躺着,一条胳膊让她枕着,另一条胳膊紧紧的搂着她的腰。
她她睁开了眼,眼神一点一点清晰,看到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了进来,带来一丝暖意。
 ;。。。 ; ; 安置好了景暖暖,他下楼走到阳台,回了那个未接电话。
电话是小七打过来的,他拨了回去。
“什么事?”
“老大,我们奉命追杀d…p�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