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赤,近墨者黑,都怪老三,后,我要尽可能的离那个“大老粗”远一点儿,少和他在一起玩了……我是斯文人,不能讲脏话,再讲脏话,我就……我就……我就剁手!可怜我们这些老人家们,在外面和“西门世家”的“青龙会”高手们,舍生忘死的,挥老拳拼老命,薛神医和他的夫人……咳咳,其实也就是南宫大少爷留下的妇人——大少奶奶慕容依依,一直坐守总部“钟难骸”,饮酒作乐,不肯出战,缩头避难。他奶奶个熊的!额……我刚才是不是……又说脏话了……不管了,先不忙着剁手,我正在进行我们的“锯腿行动”——自打战事一开始,“大总管’薛鹊和大少奶奶慕容依依,就一直躲在防守坚固的“钟难骸”里,便一直龟缩不出,直到他们听见我在外面高声大呼:“‘总护法’的救兵来了!‘黑甲骑兵’到了!!我们大家有救了!!!”一听说,“总护法”慕容黑甲率领的纵横大江南北所向披靡的“黑甲骑兵”赶到了,“大总管”薛鹊,两只眼睛,立刻就发了亮光————是时候一显身手大展神威了!薛鹊和慕容依依松开彼此抛开酒杯,马上带同守护在两人身边的张钓诗沈钩月等那一干“心腹”手下,奋起出战,准备全力反扑,跟“慕容世家”的援军,内外配合,两面夹攻,一举歼灭西门小错和“青龙会”人马。薛鹊和慕容依依怎么也没料到,外面一个援军半个救兵的影子,也都没有。——孟酌酒假传慕容大小姐的命令,将驻守在“公猪领”山脚之下的慕容黑甲,独自一人诓骗至无人处,与青灵子合力,将他狙杀了。孟酌酒已经是我的人了。他原本就已经是“我的人”,后来薛鹊和慕容依依得势,将他招揽了过去;不过,最近,我发现这小子和姨太太芳树夫人通奸,被我抓了个先行正着,把柄在握,不由得孟酌酒和芳树夫人,不乖乖的听我的话。我答应孟酌酒,只要他肯配合我们的“锯腿行动”,事后成功,我就做主,将芳树夫人,许配给他,还另外分一大部分家产给两人做生活费用,他自然是乐不得的应允了。嘿嘿,毕竟是做过“我的人”,还是彼此念旧情的……可惜我老了,要不然的话,那次这两个小儿女,被我“捉奸在床”,我可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们,想想男女通吃的滋味……嘿嘿……薛鹊和慕容依依带着一干心腹属下,一扑出来,就知道上了当中了计——我和南宫老三南宫无命,手脚相互配合,鼓起全部的力气,全力扑杀薛鹊和慕容依依。事到如今,我们已经不能不拼命!拼命,或许有可能争得一条老命;不拼命,就真的会丢掉老命!我们两个手脚残疾的半百老人南宫无名和南宫无命,全力对战两个年富力强风华正茂的年轻人薛鹊跟慕容依依。这两个“狗男女”,不是善良之类,也不是平庸之流,更不是易与之辈,他们两个,一个男的,比猛虎还凶狠;另一个女的,比毒蛇还狡猾。他们两个在一起,简直是坏人中的“绝配”。我还是低估了对手,薛鹊和慕容依依,对我们竟还有警觉和提防,薛鹊施出“劈空掌”的绝技,慕容依依则使出“心中刺”,负隅抵抗,垂死反击。不过,我们总算在一举之间,杀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大落下风。薛鹊和慕容依依,被我们老兄弟的一轮急攻猛打,迫得喘不过气来,他们带着身边的张钓诗和沈钩月两个“心腹”手下,一路向“公猪领”方向,边退边战,且战且退——眼个“狗男女”,就要冲出重围,遁入旗帜招展黑气沉沉的“黑甲大营”,跟不远处的“黑甲骑军”会和,可是——极变发生了!薛鹊吃了张钓诗一颗“眼中钉”,慕容依依中了沈钩月一根“肉中刺”。张钓诗的“眼中钉”,是薛鹊所制,沈钩月的“肉中刺”,更是慕容依依的所教由她的“心中刺”演化改良而来。薛鹊和慕容依依,他们都死在了自己的好友门生手下。他们两个人,千算万算,日算夜算,仍是少算了一件事情——他们两个人,既然可以出卖得了南宫大少爷南宫华树,他们两人的手下张钓诗和沈钩月,也一样可以出卖得了他们。这些日子以来,我紧锣密鼓暗中进行的“说服”工作,毕竟没有白白辛苦,我成功的让“误入歧途”的张钓诗和沈钩月,“悬崖勒马”“浪子回头”,及时的站回到我们属于“正义”和“正统”的一方。说到底,张钓诗和沈钩月,毕竟还是“南宫世家”的人,还是我们“南宫”家族,辛苦培养出来的精英子弟。是我们“南宫世家”发现了平庸的他们挖掘了平凡的他们培养了不凡的他们造就了非凡的他们;是“南宫”家的老爷子大少爷,给他们饭吃给他们衣穿给他们生存。如果没有“南宫”家族,张钓诗现在恐怕还是一个给恶霸扛活不如猪狗的苦力;沈钩月也怕是早就饿死在流民队伍里的沟渠了……对了,还有那个孟酌酒,要不是二老爷我,慧眼识珠,明目如炬,块好料,把他从“相公院”里,赎了出来,他现在的腚眼儿,早就被人搞烂了,还哪来的现在的光鲜威风……他们“花间三杰”的心底,还存活着一点点的良知,还残存着对南宫老爷子和南宫大少爷身前一丁丁的感恩,他们就应该拨乱反正为“南宫世家”做点什么……结果,我的“策反”工作,成功了,他们“花间三杰”也分别都做了“该做的事情”。他们眼见“南宫世家”,就要完全被“慕容世家”所制,做为“南宫世家”重点培养精心调教的精英子弟,“花间三杰”也诚不忍目睹家族这一衰败下场悲惨收场。而且,更重要的是,“花间三杰”,也逐渐的警觉到,“慕容世家”的人手如慕容黑甲等,已逐渐取代了他们的地位,甚至凌驾到了他们之上。于公于私,在情在理,为人为己,张钓诗和沈钩月,也只好加入“锯腿”行动,跟我我们合作同心协力,杀了薛鹊和慕容依依。没错!我们在等的“东风”,不仅仅是西门小错!张钓诗和沈钩月,才是我们整个“锯腿”计划里,真正的“东风”!——我带着西门小错,见到了他死鬼父亲西门不错的遗体,虽然尸体已经腐烂过半,但是西门小错,还是父亲的“后脑骨”致命伤,是中了“江南神医”薛鹊的独门绝技“劈空掌”。我跟西门小错结成联盟,达成协议,我们“南宫世家”脱离蔡京的“权力帮”系列,奉“青龙老大”为宗主,加盟“青龙会”,而我所换取的条件,就是西门小错,助我肃清家族“叛逆”,“清理门户”。报仇心切立功心更切的西门小错,果然答应了!于是,西门小错带领“西门世家”的本队人马,佯攻“南宫世家”,而“怪王”老不死,却带领火魔”雷爆“冰魔”百里冰“蓝魔”蓝豪“恶魔”莫翻天等“四大人魔”,夜踏“慕容大营”,横扫“黑甲骑兵”!这些“慕容世家”一直自诩“天下无敌”的精锐骑兵,在失去了首领慕容黑甲的领导之下,群龙无首,又撞见“怪王”老不死等这一大批“青龙会”超级魔头的促袭猛攻,顿时如同秋风扫落叶一般,被杀的大败亏输,片甲不留!西门小错有此一战,立下殊功,得到“青龙左使”楚风雪的亲自面谕“嘉奖”,并提升他为“青龙会”十三外堂“江南”分堂“五月堂”的堂主。一同有幸被“青龙左使”楚风雪“接见嘉奖”的,还有我和老三南宫无命两个“功臣”,楚左使做的高高的远远的,大殿上,云雾缭绕,他的脸,只觉着左使大人的人和声音,都仙仙的,好似来自天外般的遥远……楚左使勉励我们兄弟数语,还给了我们两个“舵主”的头衔,两个世家名门的长老,居然要沦落到去做“青龙会”的小小舵主,说起来,还真有点好笑……三弟的“锯腿”行动,终究是赢了,但这并不是故事的结束,因为,我的“剁手”行动,已开始了——
第九章 头疼
为祸家族兴风作浪的“大总管”薛神医和杀夫通奸吃里扒外的大少奶奶慕容依依,终于都死了,我们“南宫世家”,又回复了往日的平静。 我的“偏头疼”,也稍微的好了一些。我的名字叫南宫芳树,我的身份,有些尴尬,我以前是“南宫世家”的“三小姐”,后来做了“南宫”家的姨太太,现在嘛,怎么说呢?我只能说,是“南宫”家族“名义”上的“家主”吧……或许,连家主的“名义”,都没有。我本不姓“南宫”,我姓“宫”;我本名也不叫“芳树”,更不叫“小芳”,我叫“小花”。原本,村里有个姑娘,叫“小芳”,那不是我,那是我的娘,我可怜的娘亲。听我娘亲宫小芳讲,她从小就被好赌的外公,以低廉的价格,卖到了“南宫世家”,做了南宫老爷子南宫无忌的服侍丫头。外公是个烂赌鬼,嗜赌如命,赌技和赌运却又烂得要命糟的不行,结果欠了一屁股赌债。家里能卖的房舍田产耕牛下蛋的老母鸡……几乎都给外公拿去卖掉换赌债了,最后负债累累典无可典卖无可卖,就毫不怜惜地把娘亲也卖了。外公签过卖身契,接过“南宫”家总管手里的一十五两银子,一眼,就兴高采烈的,直奔赌坊“捞本”去了。南宫老爷子的名字叫“南宫无忌”,是蔡京丞相誉为“布衣四友”之一,娘亲被总管安排到了老爷子的夫人身边,做了侍候茶水的服侍丫头。据说我娘亲,很有些姿色的,进入“南宫世家”不久,南宫老爷子,就在一次酒后强暴了娘亲,这种“地主恶霸霸占欺凌奶娘小丫鬟”的戏文,我后来在“南宫”家的“堂会”上,经常见,“老恶霸”们一个个凶神恶狼小丫鬟们一个个可怜兮兮的,也就是那么回事,没什么可稀奇的。南宫老爷子“欺负”了我的娘亲两个月后,我娘亲就怀孕了,是的,怀上了我。接下来,就和大多的“苦情”戏文,很有些雷同了——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纸里也包不住火,“南宫世家”的大太太,也就是我那个“提起裤子不认身下苦命人”的该死爹的正房大老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