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特意跟义父要来的,就是为了来这里游玩一番,所以巡检司的事情,最好不要来烦我,有事情最好也不要去找我,因为本公子一定不会在巡检司待着。”
虽然宁尘这样说,但是张承恩根据知府大人的书信,不难判断出宁尘此来定然有别的任务,只是自己的级别不够,尚且不能知晓。
其实宁尘也知道,自己的来意,相关的人一定已经知道的清清楚楚,就算是如此,自己依然不能明说出来。
“了解。”张承恩对着宁尘点点头接着说道:“需要什么帮助,尽管告知下官,下官一定竭尽全力。”
“需要你帮忙的时候,自然会来找你。”宁尘轻轻的一笑,对着张承恩说道:“先跟你透漏一点,我义父对你的印象很不错。”
“姜大人厚爱了。”张承恩也是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
“还有,我不会一直待在巡检司,这巡检司的东西就全由你小舅子做主就可以了。”宁尘对着张承恩说道。
宁尘轻轻的向外撇了撇嘴。
“这个自然,下官省的!”张承恩连连点头,但是心中却是想着,无论如何也要让李展跟在宁尘的身边,一步也不能离开,至于巡检司的工作,见鬼去吧!
“好了,现在是不是可以告诉我,是谁把我的事情,提前告诉了你呢?”宁尘微微的一笑,看着张承恩问道。
姜立义子的这个身份,看起来相当的给力啊!
张承恩毕竟是一方的父母官,自己现在也就是一个九品的巡检使,甚至是算不上是官员。
但是张承恩却事事都要看自己脸色,要说心中没有一些小激动,那才是骗人的。
“这个。。。。。。”张承恩听到了宁尘的要求微微一愣,颇有一些犹豫。
“不能说么?”宁尘看着张承恩,他知道张承恩会告诉自己的。
“是知府大人。”张承恩苦笑了一声,两边他谁都得罪不起,不过想一想书信上并没有说他不能将这个消息告诉宁尘,所以……
“庞鸿儒么?”宁尘眉头轻轻的一皱,心中暗暗的想到:“竟然是东厂的人!”
“正是庞大人。”张承恩对着宁尘说道。
“行了,我暂且知道了。”宁尘点点头,接着说道:“若是没有什么事情,本公子就先回去了。”
“公子慢走,有事情尽管吩咐一声。”张承恩不敢怠慢,连忙起身将宁尘送到了门外。
“宁公子,请!”在知县衙门外等候的李展,对着宁尘轻轻的一伸手,然后便走在前面,当先带路。
。。。。。。
巡检司本就靠近知府衙门,没有一炷香的时间,二人已经来到了巡检司衙门。
只有短短的半个时辰的时间,这里便不是宁尘之前路过的模样。
金蛇卫,隶属于东厂的军队,也是东厂唯一的直属军队,人数虽然不多,但是各个都是精锐。
大约有二百金蛇卫将巡检司衙门团团围住,宁尘正在疑惑的时候,却看倒巡检司衙门之中缓缓的走出了一人,是金蛇卫的统领。
说实话,宁尘对于金蛇卫并不是十分的了解,但是眼前的金蛇卫统领,他可是略知一二。
文战,东厂千岁的外甥,跟宁尘也是一般的年纪,宁尘没有去剑阁之前,没有少跟此人打交道。
却没有想到,现在他竟然已经做到了金蛇卫统领的位置。
“宁尘。”文战走到了宁尘的身边,轻笑了一声说道:“想不到多年未见,今日竟然能够在此处相会,也算是你我之间的缘分!”
文战的身份一点也不下于宁尘,甚至按照官位来说,文战还要大过宁尘好几筹的。
“文战。”宁尘的眉头轻轻的一皱,瞬间意识到,恐怕自己这次的洞庭之行,并不会太过顺利,别人可以顾忌自己义父姜立的身份,但是此人却完全不用!
“却不知道你把我巡检司衙门围了一个水泄不通,究竟是什么意思?”宁尘看着文战问道。
“实不相瞒。”文战轻轻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接着说道:“本将受岳州知府之邀,前来剿匪,顺便奉了东厂之令,查明洞庭派暗中谋反之事!巴陵县的巡检司衙门,便是本将暂时的驻地!”
说着文战还拿出了一封调令,这让宁尘也是无处发作。
“你若是剿匪,我不管你。”宁尘看着文战轻笑了一声,他已经知道了文战的用意,便是在明面上阻挠自己查询洞庭派的事情,这样的事情,也只有他才最为合适。
宁尘看似毫不在意的说道:“但是你若是查到了洞庭派谋反的证据,不要忘了给我也送一份过来,省的我亲自动手了。”
说完宁尘便将文战一人留在了巡检司的门口,直接进入了自己的房间之中。
巡检司衙门足够大,满员可以放下五百人,现在双方的人马一共也只有不到三百人,全部放下也是绰绰有余。
再说现在的宁尘还没有想跟文战彻底的翻脸,因为那样自己受到的阻碍将会更多。
说实话,若不是有这个朝廷升职系统,宁尘对于朝廷并没有太多的兴趣。
只要他的义父姜立不倒,那么他在南明自然就是高枕无忧了。
显然闯荡江湖更适合宁尘的口味。
前世的男孩子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江湖梦,老天既然让宁尘重新来过,宁尘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让他感到唯一有些失望的,这并不是他所知道的任何一个世界。
也就是说,他并没有先知先觉的本领,若是想要在这个江湖生存下去,他最重要立身之本,就是在十七岁生日之时觉醒的系统了。
江湖声望系统与朝廷升职系统。
朝廷升职系统,宁尘已经率先体验了一把,虽然没有抽中什么神功,但是易容术的作用,在某些时候,也会起到非常巨大的作用。
宁尘略微的交代了几句,便要离开巡检司。
只是他想要离开,有人却不愿意。
文战搬着一张椅子就坐在巡检司的大院子中,看到宁尘走出房门,立马拦了上去,对着宁尘说道:“宁兄,这是要去哪里?”
“怎么?”宁尘上前一步,盯着文战问道:“我要去哪里,还需要跟文统领报备么?”
话音一落,宁尘便错开了身子,想要离开。
“唉~”文战轻轻的一伸手,再次拦住,接着说道:“许久未见,想要请儿时的好友吃顿酒菜,莫非宁兄不给面子?”
“文战,你打的什么主意,你我都心知肚明。”宁尘看着文战说道:“只是用这样伎俩纠缠,是不是太低级了些!”
宁尘并不畏惧文战,虽然自己的武功并不高,但是他也并非没有保命的底牌。
“宁兄是不想给我这个面子喽!”文战看着宁尘,语气也是越来越重。
“若是不给,你要如何!”宁尘停下了自己的脚步。
“那就莫怪本将不客气了。”文战略微的退后的两步,手也是轻轻的摸上了腰间的宝剑。
“想要打架,明说便是。”宁尘也是同样的动作,颇为警惕的看着文战说道:“在下奉陪!”
“铮~~”“铮~~”
两道不紧不慢拔剑的声音同时传出。
文战与宁尘都没有交过手,自然不知道对方究竟有怎样的实力,但是想到无论是东厂的千岁还是锦衣卫的姜立,都是当世绝顶的高手,想必对方定然也不是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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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翠玉亭宴
第五章 翠玉亭宴
宁尘的剑一板一眼,无论是力量还是角度,都恰到好处,缺点便是速度略慢,没有任何的变化,让人看得通透。
文战是金蛇剑法传人,虽然尚且没有大成,却也能一剑三分,对于宁尘来说,也算是变化莫测了。
“叮叮叮!”
几次碰撞之后,宁尘没有丝毫意外的后退了几步,眼中看向文战的神色,也更加的警惕了起来。
论根基,宁尘确信文战比自己差远了,但是说道此刻的战力,宁尘不得不承认,自己目前还不是文战的对手。
宁尘在警惕,却不知文战更是心中惊讶,惊讶宁尘无比扎实的基础,就算最基础的剑法在他的手中,仿佛也是出现了神韵一般。
“用出真本事吧!”文战看着宁尘轻声说道:“只是基础剑法,你是赢不了我的。”
“呵呵~”宁尘轻笑了一声,他自然知道文战说的没错,自己胜不过他,但是对方也不要想拿下自己!
“大话不要说得太早,你不妨再试试!”宁尘的剑也是再次扬起,眼中的战意也是愈发的浓厚了。
“啧啧。”
文战仿佛已经看到了宁尘倒地的模样,金蛇剑随着手臂的抖动,幻化出阵阵的精光,迷惑是一点,更多的却是阴毒。
好在宁尘还有一项本事,不能说是正好克制文战的金蛇剑,也是让其十分的难受的。
藏云。
这是宁尘除了基础剑法之外,唯一的武学。
这是一门步法,得自藏剑阁之中,一旦施展如烟似幻,极难锁定。
“原来还有这样的本事。”文战一剑没有得手,下一剑也不留情,更何况他的目的本就是来找宁尘的麻烦的。
宁尘凭借身法之利,已然处在了不败之地,在防守之中,时不时从刁钻的角度,还能进攻几招,可谓是十分的惬意。
“二位快快住手!”
就在二人相持不下的时候,门外传来一声轻喝,随之二人便看到他们的中间不知道何时已经多出了一人。
宁尘看着真切,刚才只是突然看到了一片幻影,紧接着眼前便出现了这个中年模样的大叔,更让他心惊的是,无论是自己手中的涅臣,还是文战手中的金蛇,都已经分别被他死死的夹在了左右手的双指之中。
宁尘的脑海中莫名的出现了“灵犀一指”这四个大字。
“呼哧呼哧!”
门外有一人喘息着进入了巡检司衙门,看到眼前的二人已经被控制住,心中也是缓缓的松下了一口气,这里毕竟是自己的辖区,这二人无论谁出现了意外,恐怕自己都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
“庞大人。”文战缓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