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数量极少。就是江南总督都没有权力配侍卫的。
所以,这到嘴的东西哪能让人家再给抠走?
“这是追赠,追赠的,你现在活了,不一样。”王捕头也急了,直摇头。
“嘿嘿,王捕头,周大人,把这‘追赠’二字去掉不就成啦?我萧家都不介意你们介意什么?”萧天成干笑了两声,气得王真阳直翻了个白眼,道,“哪能说去掉就去掉的,意思完全不一样的。”
“我儿子可是杀了飞天蜈蚣的英雄,那家伙可是糟塌了几十个良家女子的凶犯。
挤得天阳县妇女人人自危,不敢出门,社会影响恶劣。
而且,他是以天门境实力办到的,难道还不能抵消掉‘追赠’两个字吗?”萧天成可也不是盏省油的灯。
“王捕头,听说这飞天蜈蚣犯了不少事儿,连王爷国公府都光顾过。在王捕头和周大人的英明领导下,我们合力杀了此凶孽,这是我们海安府,天阳县的荣耀。”萧七月给两位戴着高帽。
“我看,不如再次上报给张大人再作决定。当然,萧公子讲的也是大实话,能捕杀飞天蜈蚣,的确是海安府乃至整个江都省的荣耀。”周大人有些动心了。
“好吧,我马上往上通报。”王捕头其实也动心了。
这的确是大功一件,于是,当即休书一封飞鸽传走。
“不好意思啊张观主,又让你受惊了。”萧七月一脸笑眯眯的扶起了瘫软于烂泥般的张道川,“放心观主,这次我叫管家多给你几瓶‘八宝惊风散’。”
“不要了!你就是给我一箱子我的魂儿还是回不了体。萧家主,今后本观主不再为萧家作法事,有事你另请高明吧。”张道川嘴唇发白的打着啰嗦,甩手就要走人。
“还不回去!”张观主讲的还真是大实话,在‘大自在因果眼’下,萧七月发现,他的魂儿居然真的冒着个头在往外跑。
于是,印堂穴住他头上一凑,张道川的魂儿顿时感觉到了无限恐怖的压力。
再加上萧七月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吓得那魂儿赶紧钻回了身体之中。
张道川顿时一振,居然整了整衣冠,朝着萧七月正正经经的躬了下身子道,“多谢!”
“张观主客气了。”萧七月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刚才只是吓吓这家伙,倒没存着吞他魂儿的心思。
“不客气,三公子今后有事直接招呼就是了,道川只要有口气在,必到。”张道川居然恭敬的拱了拱手,尔后一溜烟逃命似的离开了。
那是看得现场所有人云里雾里,这一向高傲的张大师今天是怎么啦?
萧七月又不是鬼?
“你小子下回注意点,别把大师给吓出神经病来。”萧天成笑骂了儿子一声,心里也有些犯嘀咕,不过,此刻不合适细问。
“又玩诈死,萧家主,你们萧家玩上瘾了是不是?”这时,李当阳的声音居然从外边传来。
“当阳兄此话怎讲?我儿子斩杀凶孽刚回来,何来玩诈死一说?”萧天成板着个脸怂对了过去。
“萧家主,别尽往自己脸上贴金了。飞天蜈蚣什么实力,令郞又什么层次?”李当阳讲到这里朝着周大人跟王捕头抱了抱拳,道,“两位大人,这事大有奇巧啊?”
“奇巧?李当阳,战飞天蜈蚣时你在什么地方?
你们李家人又在什么地方?
现在倒好,我萧七月出生入死,侥幸斩了飞天蜈蚣,你就跳出来七巧八巧的了。
想摘桃子的话直接说,还要不要脸?”萧七月冷冷相应道。
“萧家主,你看看,令郞都狂妄到什么地步了?”李当阳脸一板。
“呵呵,年轻人嘛,出了点成绩让他狂妄一下也应当。如果换成你儿子,估计都要‘飞天’了。”萧天成一语双关,意思是你儿子死了嘛。
李当阳一听,脸都给气得有些红了,阴阴地说道,“既然萧家主你一意孤行的要护着犊子,哪我就挑明里说了。”
第十五章 人气之上显心机
“管家,打盆水来,我要洗一下耳朵。”萧天成突然喊道,旁边的萧家人以及一干捕快们都憋得难受,不敢笑呢。
“萧七月敢把斩杀经过讲出来吗?以为我不知道,肯定是飞天蜈蚣已经死了,他只不过捡漏而已。
回来后就骗人,说自己如何如何英雄?
还趁机要挟两位大人,厚着脸皮要什么‘七品忠勇侍卫’。
那是追赠给死人的封号,你又没死?
追赠跟任命根本就是两码事,想王捕头斩杀了多少恶霸凶孽还没能提拔到如此高度,哪能混为一谈?
当然,如果你萧七月真的是在飞天蜈蚣还活着时斩杀的,不要你说,就是我李当阳都举双手赞成这是你应该得到的。
不过,得拿出有力的证据才行。
不然,我相信王捕头的神眼能窥破一切。”李当阳一脸气势,萧七月一琢磨,明白了,敢情是这位是来摸底套话的。
八成是怕飞天蜈蚣当时还活着,把自己跟他的勾当吐露出来。
到时,自己在两位大人面前一密报,李家有灭门之危。
“你想知道什么?”萧七月故意装得一脸玩味儿的看着李当阳。
“不是我想知道什么,是大家都要你拿出证据。不然,你就是在欺骗两位大人,骗取王室功名。”李当阳一挺胸脯,装得一脸大义样子。
不过,头上那根‘人气’却是没有那般淡定,抖得相当厉害,料必心里在担心什么。
“当然是活着的!”萧七月突然的一声应,声音相当响亮,打雷一般。
果然!李当阳嘴角抽了抽,道,“不会吧,还活着,那怎么可能?”
“你好像希望他见到我之前是死人是不是?”萧七月盯着他问道。
“呵呵,当然,不然,他还活着你还有命回来吗?”李当阳耸了耸肩膀笑道,头上人气抖得更厉害了,怕冷似的要打摆子,心虚到了极点。
“我以项上人头担保,他的确还活着。”萧七月胸一挺,一脸坚决地说道,想击圬李当阳的心理防线。
“哈哈哈,萧三公子果然不一般。
开始的时候李某我也存着不信的心理。
不过,现在看来,是还活着的了。
这七等侍卫应当应当,天阳县出了如此盖代俊杰,也是我们天阳县的福气。
既然飞天蜈蚣已死,李某也了了心事,家里还有事,先行一步。”李当阳一讲完就想溜人。
而萧七月发现,李当阳此刻头上人气居然形似一根‘铁捧’,而且,在朝着自己方向大力的倾斜着。
这代表什么意思?
是向着自己,表示诚服,那怎么可能?
自己跟他根本就尿不到一个壶里,此刻估计他最想杀的人就是自己了。
是了,李当阳平时用的就是一根精铁打制的‘朝天捧’,跟父亲的龙泉剑都是凡兵的颠峰之作。
朝着自己倾斜摆出的应该就是攻击动作,一捧打死。
果然动了杀机,而李当阳现在的态度跟先前截然相反。
在知道飞天蜈蚣还活着时就不敢再要什么证据继续论证下去了,那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所以,三十六计——溜为上策。
萧七月再次往已经走出院子的李当阳身上看去,突然一惊。
这家伙身上还有一条青色虚线一直往天阳城西侧延伸了出去。
西侧面,青色线条,不好!杜捕头的表哥仵作宋青不正给杜捕头秘密绑在自己家里吗?
他的家就在城西侧,萧七月明白了,李当阳第一个要杀的就是宋青。
如此一来,即便是自己发现了什么,但跟他有直接联系的宋青死了,他可以耍赖不认账。
只不过,直到目前来讲,李当阳还没查到宋青的下落。
只不过,身上的因果线却是出卖了他。
那就添点猛料——引蛇出洞。
“萧公子,你跟我回衙门一趟,此案需要调查清楚,尔后结案。”王捕头说道。
“王捕头,咱们先到周大人家喝杯茶再细聊怎么样?”萧七月说道。
“也好,顺便拜访一下周大人的家人。”王捕头点了点头。
当周大人看到飞天蜈蚣死在自己家地下室中时脸色顿变,给吓了个半死。
“王捕头,我希望你能查清事实,还我一个公道。”周大人激动的先是看了王捕头一眼,尔后一把紧抓住了萧七月的手,好像溺水之人突然间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三公子,这事你一定要为我作证。此事周某丝毫不知啊,天地可作证。”
毕竟,人死在自家地下室,这‘干系’可大着了。
你说跟他没关系,这话谁信?
要是给别有用心的人抓到把柄,周锦池怎么死都难说。
“周兄,此事相当麻烦。”王捕头挑了下眉头。
虽说跟周锦池关系不错,但是,处于这种风口浪尖上,不光天阳县有多少只眼睛盯着的,就是海安府也有不少眼盯着。
一个处理不当,自己头上乌纱恐怕难保,甚至,有牢狱之灾。
在涉及到自身上,人性本私就体现出来了。
“王大人,本人可以发誓,以项上人头担保,本人跟飞天蜈蚣绝对无一丝瓜葛。
而且,这事已经查得差不多了。
是李当阳勾结飞天蜈蚣想灭了赵家,还有,萧家也在内。”讲到这里,萧七月的手都隐隐作痛,给周锦池抓得太紧了,“三公子,你说是不是?当时这事还是你发现的,宋青还是杜捕头抓捕的。”
“的确如此,李当阳勾结我表哥宋青的事属实。
李当阳要求他通风报信,排查全县未出阁女子情况。
至于说李当阳跟飞天蜈蚣是否有勾结本捕头还没查清楚。
这地下室的事本捕头当时不在场,更不清楚。”杜捕头是实话实说,不偏不移,完全公事公办。
“萧公子,你给说说啊?”周大人脸色更难看,苍白得像是一张白纸。
因为,他根本就拿不出证据证明自己跟飞天蜈蚣没有干系。
“周大人放心,当时我跟踪飞天蜈蚣到了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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