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金寿丹可不能担搁了。不然,到时就别怪朕铁面无情。”楚玄基一脸霸伐。
出宫后萧七月跟着罗俊一直奔擎天柱案发现场而去。
“皇上,你也太宠那小子了。我不服,不服啊。”萧七月等人走后,星亲王单独面对皇上时顿时愤愤不平了。
“国豪,你还是没看懂。
萧七月不管他怎么跳,他能跳出我大楚的手掌心吗?
他不管要什么权要什么官,都是为我大楚干事。
既然案子需要他去破,就得给权。
你没看出,罗俊一都没辄了。
萧七月真能侦破此案,那可是为我楚家大大的争了一口气。
六扇门又如何,我大楚的神捕甚至超过了他们。
哈哈哈……真到那个时候,想想都解气,解气啊。”楚玄基笑道。
“我敢肯定萧七月也没辄,他能跟罗俊一相比吗?笑话,人家可是侦破案子的捕侯。到时,臣是担心皇上被人耻笑。”星亲王说道。
“罗俊一都没辄了,总得让他试一试。不然,你去给我破案去?”楚玄基瞄了自家这个大舅哥一眼。
“这个……微臣可没那本事。”星亲王一下子有些软里叭叽的了。
“这就是了嘛,能人异士,能为我们所用,为何不用?
只要他们忠于大楚,就是国之勇士,朕喜欢!
不然,你就是再有本事,不肯为皇室效力,拿来何用?”楚玄基一脸霸气,星亲王听得有些不自然,好像,这话里有话,有警告什么的意思。
“呵呵呵,大舅哥你为国操劳也累了,回去休息吧。”楚玄基亲密的拍了拍莫国豪肩膀。
“微臣告退。”莫国豪怏怏而去。
“杭家都这样了,你还要朕怎么样?
难道叫朕把自家儿子砍了?世上最无奈的事就是亲生儿子在眼前却不能相认。
世人都认为皇帝能为所欲为,可世人又哪里知道,帝王家有更多的规矩,有更多的无奈……”看着莫国豪远去的背影,楚玄基脸上充满了一股杀气。
莫国豪没来由的突然感觉心里一痛,好像被什么戳了一下似的,一下子透心凉。
“皇上这是要干什么?”莫国豪转头就去了妹妹处,莫盈蓉一听,柳眉倒竖,杀气毕露。
“这根本就是在护着杭家那个杂种,话讲得冠冕堂皇,什么为了皇室,为了大楚,全是狗屁。
妹妹,我担心这只是杭家重新回到京城的第一步。
萧七月只是杭家一条狗,一旦他能够站稳脚根,杭家肯定会实施第二步计划。
这是在触及我们的底线,也是在试探咱们。
有一就有二,他们的胆子会越来越大,步子会越来越快。
可恨的就是陶元化跟战清扬居然也跟着起哄。
这两条老狗我看是吃饱了撑着,是不是也得敲打一下了?”莫国豪阴沉着脸。
“敲打,这两条狗可不比萧七月那条小狗。”皇后哼道。
“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杭家的阴谋得逞?”莫国豪愤然说道。
“实在不行直接杀‘狗’就是了。”莫盈蓉一脸冷酷。
“可是老太后的金寿丹还着落在萧七月身上。”莫国豪说道。
“皇上真要护着杭家,休怪我莫盈蓉眼中没有老太后。”莫盈蓉眼中泛显森森杀气。
“可恨的就是莫不理那老贼居然不顾家族利益,不然,莫家权势谁人能挡?”莫国豪一脸霸伐。
“哥,实在不行,不如先让一步。只要莫不理肯联手,满朝文武,咱们莫家还怕谁?”莫盈蓉哼道。
“让他当族长,此事万万不可。到时,怕不是连你这个皇后他们都敢搬家法。”莫国豪摇头道。
“他敢!能识时务,我莫盈蓉还叫他一声叔。不然……”莫盈蓉眼中满是凶光。
“真不识好歹的话只能快刀斩乱麻了。”莫国豪点了点头。
八香山因为香树而得名,一到秋天,满山红叶飘,而此刻,也是树香飘满天的时候。
而擎天柱就安放在八香山最高峰上,犹如一根破天之刺。
只不过,周遭香树高达十几丈,也仅仅只是微微的露出个柱头而已。
萧七月刚踏入祭坛,顿时,轰地一声嗡鸣。
藏在因果殿中所有米丘图都同时嗡响了起来,而一道光柱直接从南宫无火处弄来的青冥石中弹出,直接滑落于祭坛之上。
也就在这时候,那幅青铜棺材居然颤栗了一下,棺材上的九龙拉棺星空图亮了起来。
草!
这擎天柱难道也是一件别样形态的米丘图?
而且,居然跟九龙拉棺扯上了关系。
萧七月心里暗暗吃惊,细致的审视着整个祭坛。
发现祭坛上盘绕着九龙条,全是用黑色花岗岩石头砌成的。
为了守护它,不远处驻扎着大楚最强精锐,金甲营二百精兵。
并且,还配备得有能灭杀真婴境强者的五级‘毁天孥’。此弓呈三角形,摆开了一个法阵守护着擎天柱。
“开始的时候谭捕将怀疑是不是有内奸,是内盗。
不过,经过排查,可以排除内贼的可能。
毕竟,这些金甲营精兵可是由分管宗人府的辰亲王亲自统领的。
个个都千挑万选,是由对大楚绝对忠诚的勇士组成的。”罗俊一说道。
“虽说是辰亲王统领,但亲王不可能亲自带兵常年驻守。”萧七月说道。
“这倒时,平时都是由‘护国公’张子奇亲自统领驻守的。我们暗中调查过张国公,他没问题。”铺将谭文说道。
“把驻守精兵以及统领全部叫过来,我想了解一下。”萧七月说道。
“没这个必要,我们已经盘查过不下二十次,内部人绝对没问题。”谭捕将略显不满地说道,可能是觉得萧七月有些小题大作了。
“呵呵,萧大人要再查,就由他查嘛。”罗俊一摆了摆手,人气之中也有些不满。
其实,六扇门这一伙人对萧七月还是有些轻视。
“查查查,都查了一个月了,天天就知道折腾我们,怎么就不见抓到罪犯。”一个大眼的将军一脸不满的带着兵将上来了。
此人叫侯云,是驻守擎天柱金营团副将。
金甲营虽说人数不多,但侯云的品级可是不低,居然达到了三品。
“侯副将,这次要盘问你们的是锦衣卫副掌令使萧大人。”谭捕将介绍萧七月道,不过,眼神中颇有一丝幸哉乐祸。
“副掌令使,本将军从没听说过有姓萧的。”果然,侯云眼中闪过一丝轻蔑,腰竿站得笔直朝着萧七月,连起码的招呼也不打一个。
第五百二十五章 按倒就打
“展护卫何在,把侯云给我拖下去打十军棍。”萧七月脸一冷,二话不说直接下了打人令。
谭捕将看了罗捕侯一眼,嘴角勾起一个玩味儿的笑意。
“你什么东西?这是什么地方,你说打就打。来人,把这个狂妄小子给本将军拖下去重打一百军棍。”侯云眉毛一挑,反制道。
因为,他根本就不信萧七月是什么副掌令使。
一来,锦衣卫总衙的副掌令使他都认识。
二来,萧七月太年轻了,还剃了个光头,不伦不类的,那有一点副掌令使那种冷酷的帅样?
“威!”二百精兵立即齐声喊了起来,杀气滚滚直逼萧七月。
“大胆,锦衣卫副掌令使萧七月大人在此办案,你们想造反吗?”展离跟楚子江跨上前去道。
“造反!我好怕噢。他吗滴,你以为自己是皇上啊,还造反?打,给我往死里打。”侯云凶道,本来给罗俊一等人折腾了一个月都快成神经病了。
而且,皇族之刀高悬头上,要是找不回擎天柱,脑袋就搬家了。
自然,怒火被萧七月点燃,现在要好好的发泄一番。
“展护卫,本大人奉皇上旨意彻查擎天柱一案。哪个敢跨过这条横线,就地立斩。”萧七月脚往前一个旋转,画出一条禁戒线来。
“打!有事我侯云负责。”侯云近乎疯狂的吼叫着。
几个金甲军高手拿着长枪,临时头摆出了一个小众合击之阵冲将上来。
不过,一看萧七月手中亮出的令牌,吓得马上缩回了腿脚,有些难堪的回头看着侯云。
“见到本令不跪,你们想造反吗?”萧七月一声威严的喝问道。
慌得二百多金甲军将士全都啪啦啦跪了一地都是。
“起来,给老子起来!我们是皇族最精锐的军甲,是辰亲王直接管辖。他就是锦衣卫副掌令又如何?无权命令我们。”侯云顿时色变,暴臊的踢倒了一片跪着的将士。
不过,貌似没人听侯云的。
当然,侯云讲得没错,萧七月的确无权管他们。
但是,关键是萧七月可是由捕侯罗俊一陪同而来,肯定是受了皇上指令的。
“锦衣卫何在,侯云因为涉嫌偷盗擎天柱,拿下!”见令牌震住了众将士,萧七月下令了。
顿时,几个锦衣卫高手蜂涌而上。
啪……啪……
侯云气疯了,摆开长枪挑翻了三四个锦衣卫。
不过,也架不住人多,最后,被五花大绑了。
“你个奸贼,我侯家八代忠君为国,何曾有过反叛之心?
哈哈哈,我侯云难道不清楚吗?
你们查了一个月了,鸟都没查出一个。
现在只想找个替罪羊,这锅,想让我侯云来背。
皇上!辰亲王,国公,我侯云冤死了!
奸贼,我侯云不服,就是死也不服。”候云挣扎着,咆哮着。
这家伙的确凶悍,居然又撞倒了几个锦衣卫。
最后,被锦衣卫用玄钢钉直接打入大腿之中才软了下去。
“不服是不是,打!给本令重打十八军棍。”萧七月冷哼一声,锦衣卫可不是吃素的,就地按倒侯云,啪啪啪,打得侯云屁股开花,全是鲜血。
“唉……这叫办案吗?”捕侯罗俊一叹了口气密音问谭文道。
“看来,铁捕将所言不实。这哪里是办案子,根本就是在胡搞。”谭捕将摇了摇头。
“根本就是在发泄,估计正如侯云所言,找个顶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