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屁孩在玩火!不知道烧到人要赔钱的吗!烧不到人,烧到其他寻常之人的货物可怎么办!谁,给我出来!”阎霄掐灭了火球,四周张望,说道。
不远处的鼠榭,看到自己刚花十粒普通魂石换来的功法,被人如此轻易的接下,呆在原地,愣愣的看着那白袍黑脸之人,其左看右看,怎么看,都觉得,这人怎么这么眼熟啊!
“原来是你这鼠鸟!玩什么火,不知道火是容易烧伤人的吗?”阎霄看到愣在不远处的鼠榭,直指其厉声道。
“你才鼠鸟!你全家都是鼠鸟!本大爷是鼠蝠,长有翅膀的,你眼睛长屁股上了吗,没看到老子长有翅膀吗!”鼠榭听到阎霄所说,怒然回道,还不时的伸展着其身后的肉翅作势。
“鼠蝠?哪有长你这样的,蝙蝠就听说过,可也没你这么头黑身灰翅膀白,脚短手长还长尾的!”阎霄也不退让,寒掺道。
“那是你没见过,长得有本大爷如此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鼠蝠,别拿那些黑溜溜的黑皮蛋跟你鼠爷比!”鼠榭怒道。
咣当!
只见阎霄二话不说,便往鼠榭所在之处轻轻一跃,一指敲下。
噗!
鼠榭被这突然便来到近身的人影吓了一跳,刚欲躲闪,便被其敲了一个爆粟,整个人就趴了下去。
“哎,怎么这么部经打。”阎霄挪揄道,看了看自己的指关节。
“奇怪,我怎么跳得那么远了。”阎霄转头看着自己方才所站之处,困惑道,丝毫忘了身前还有个趴着的鼠榭。
“敢偷袭你鼠大爷我,吃我一爪!”鼠榭怒然起身,伸出五根利爪,便往阎霄头部爪去。
珰!
只见一声清脆的声音传出,鼠榭手上所套之爪,竟然全数断裂,掉落下来。
“这!这怎么可能!你。。。你到底是谁!”鼠榭看着手中断裂了利爪剩下的爪套,颤声道。
“谁拿耙子耙我!”阎霄从困惑中醒转,回首怒道。
“是你!居然是你!竟然又是你!为什么还是你!”鼠榭倒吸口气,怒道。
“你这天杀的,撞晕了我,弄倒了我的星河沙,害得我被人追杀,躲到别的镇上,如今我好不容易凝聚出魂芒,锻造出九锻魂器,你这天杀的,居然又把我的一半魂器给弄断了,我跟你什么仇什么怨!你要这样害我!”鼠榭哭丧着脸说道。
阎霄一转身,鼠榭便清晰的看到了阎霄的容貌,那张脸,哪怕化成了灰,鼠榭也会铭记于心,毕竟,是因为他,鼠榭才会落得被人追杀的后果,因为他,鼠榭才会躲到别的镇上,因为他,其才能混进凝魂大会,并机缘巧合的凝结出魂芒,成为了鬼修,因为他,自己好不容易锻造出来的九锻魂器,硬生生毁了一半。
“哎哎哎!这位兄台,屁可以乱放,话可不能乱说,你的耙子,是你自己爪到我身上,不及我脖子硬,才自己羞愧而断的,可与我无干,我不计较你用这玩意想害我,你就该感恩戴德了吧。”阎霄说道,其只听到鼠榭说什么弄断了他的魂器,其余的,都一头雾水。
“对了,你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这里是什么地方?”阎霄突然想道,自己怎么会出现在此处,而之前,自己还在那凝魂秘境之中的万卷阁,踏入那第三层的台阶之中。
“这位大侠,这里,是巽禹镇,距离森罗城,有约莫五十多里,是森罗鬼域之中,地方最大的镇子之一,毗邻鹅毛山,故此,此地又是最多鬼兽之皮出售的镇子之一。”此时,一直躲在一旁的一名兽皮摊贩起身说道。
“巽禹镇?没听过,森罗城有五十里这么远!那不得走个把时辰才到!”阎霄惊道,不时看向了一旁正哭丧着脸的鼠榭。
“喂,鼠鸟,你带我飞去森罗城,你用耙子耙我这事,就算了,不然,你就陪我汤药费,否则,我把你另一只耙子一并弄断。”阎霄说道,眼珠子滴溜溜的看着鼠榭另一只完好的爪子。
“你!欺人太甚,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鼠榭低声骂道。
四周摊贩听罢,纷纷替鼠榭感到难过,自己都够无耻的了,接过遇上了一个比之还要无耻的人,真是倒霉透顶了。
“想要我陪你汤药费!想都别想!”鼠榭说道,微微蹲下身子。
“那就是要我把你另一把耙子也弄断咯?你可别想飞走,我能从那边瞬间过来,就能在你飞起来的瞬间,将你再次打趴下!”阎霄说道,一脸的毫不在意。
鼠榭听罢,身子微微一顿,其微微半蹲的身躯,突然抖了一下。
“该死,这小子怎么会知道我想飞走,大爷的,怎么一出来就摊上这货,上次吃了大亏,如今还是如此,还得驼他飞去森罗城,那不是让我去送死不成。”鼠榭心中暗暗想道,神情悲催。
“咦,不对,如今我容貌大变,连这家伙,都不记得我是谁了,连我方才所说之事,其丝毫都不记得,驼他去森罗城,也可一试,我如今容貌大变,当初追杀我的人,还认不认得出我来!也可查查,当初是谁要追杀于我!”鼠榭暗暗想道,便打定心思,往森罗城一探究竟。
“哼!带你去就带你去,君子动手不动口,上来。”鼠榭说罢,收起一边的蝠翼,示意阎霄坐上去。
阎霄听罢,也不客气,便走近鼠榭身旁,一脚跨了上去。
“就这样的,也敢说自己是君子,脸皮真是太厚了!”
“就是,明明说不过人,打不过人,还扯什么君子,真是太不要脸了。”
四周的游魂摊贩,看到阎霄将鼠制得服服贴贴的,都放开胆子议论起来。
“我的小鼠鸟,别管他们,赶紧起飞吧!”阎霄摸了摸鼠榭的头,说道。
“谁是你的鼠鸟,你全家都是鼠鸟,你大爷的!”鼠榭不耐烦的说道,可其没有办法,确实,打,自己铁定不是阎霄的对手,连九锻魂器,都不及其项上皮肤那般坚韧,更遑论自己的鬼体,而说,更是被其说得头头是道,无理辩驳,更是无奈。
伏、伏
只见阎霄坐在鼠榭身上,鼠榭便将其蝠翼伸展开来,缓缓的拍动,不一会,便飞了起来。
“走咯!”阎霄兴奋道,自己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能在如此之高的地方,骑着蝙蝠飞行。
“臭小子,吃得都是什么鬼东西,这么重!”阎霄身下的鼠榭,可就没有那么好受了。
好歹,阎霄的身体,依旧还是活人之体,是那血肉之身,不似鬼修,凝聚出来的鬼体,虽然也如肉身一般有血有肉,可其所依靠的,乃是阴寒秽气所凝聚,不似阎霄肉身,经过人界的纯阳之气,在其母亲体内孕育了十月之久,那可是一个人的阳气所聚集,才可形成,故此,光是重量以及韧性,就不是一般的鬼体可以比拟的了,而鬼体,如若可以出现在人间而不被纯阳之气所侵蚀,就会比之人体要轻盈许多,想要飞天遁地,就无需如凡人般修行至什么道行便可任意飞行了。
只是,阴阳本来就是相互排斥的两极,所以,几乎没有他人,如阎霄一般,带着阳体来到鬼域,还没被阴秽之气侵蚀变成鬼体的。
第五十五章:返回馆中
两人约莫飞行了半个时辰,鼠榭便累得不行,缓缓的降落在了森罗城还有几里之处。
“怎么这么快就没气了,太差劲了,以后别说我认识你!”阎霄从鼠榭背上下来,埋怨道。
“他。。。他大爷的,这臭小子怎么越来越沉,想把他从天上甩下来,还被其箍着腰身,喘气都吃力,真。。。真是太混蛋了。”鼠榭大口喘气的说道。
而阎霄,则一脸鄙夷的看着鼠榭,不时的摇了摇头,似乎在说,白张了一副翅膀,连飞都飞得如此差劲。
看着阎霄那眼神,那神情,鼠榭心中咒骂了不下千次,可,又有何办法,谁让其鬼体如此变态,只能暗叫自己倒霉。
如果鼠榭知道,阎霄那并不是鬼体,才会如此强韧,恐怕,其老血都会吐出几口。
“还有几里路,赶紧起来给我继续飞,我要赶在六挂月星之前回到森罗城。”阎霄看着一旁气喘吁吁的鼠榭,说道。
“你。。。你自个走去不就行了,也就片刻的功夫。。。还。。。还要我飞。”鼠榭似已力竭,有气无力的说道。
“算了,这么靠不住,还打算你带我飞进去之后,我将你引荐给玄老,让其收你做养延馆弟子来着。”阎霄扭过头,作无辜状。
“养延馆!”鼠榭听罢,两眼放光。
“你真有办法让我加入养延馆?”鼠榭怀疑的问道。
森罗城,以城主府为首,下来就到养延馆,凄冥居,凝魂阁,下至大大小小的作坊、药馆,锻器坊,故此,如若可以进入养延馆,不说别的,但是养延馆弟子每个月的俸银——两粒普通魂石,就足以让人挤破了头往里钻。
“只要你答应将我弄进养延馆,别说背你飞进去,哪怕要我将你作为冥族供着,鼠蝠也会照做。”鼠榭拱手一拜,说道。
“破养延馆居然这么招人垂帘,看来以后可以多加利用了。”阎霄心中暗暗想道。
“上来吧。”鼠榭强打起精神说道。
“真的行?”阎霄将信将疑,走至鼠榭身后。
鼠榭摆了摆手,示意阎霄跨上其背,丝毫忘记了自己曾被人追杀,而其不知,追杀他的人,正是养延馆的夭命与无痕,以及城主府的众侍卫,乔装进行的。
伏~
鼠榭自腰上的布袋之中,取出为数不多的普通魂石,抓了两颗于掌心之中,用其恢复自身的魂力。
只见原来汨汨而留的汗珠,瞬间便消失无踪影,伸展其蝠翼,再次飞了起来。
而鼠榭手中的普通魂石,也在其飞入森罗城中之后,便消失无影。
。。。
“那是谁!胆敢直闯森罗城!”城楼之上,一名黑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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