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 那栋烂茅屋内有一人,在汉子把那方小院泄露出来时。本来没有半点其他举动,只是重复说了之前那句话 “疯子!” 不过在皇宫那个老人踏出皇宫之后,这个一人即一宗门的存在只是眉头皱的极深。 良久,才缓缓开口,“这老货,还真敢干。” 不过等这位感受了皇宫有人之后,他冷哼,“老货,玩大了。” 又是良久,这位不曾有丝毫声音与动作,只是在思考着问题。 按道理说,这样的存在世间几乎再无任何事情能够让他们想不明白,不过老人还是有事并没有想的明白。 “吱吱……” 老人听着夜晚某些小动物传出来的声响,微微皱眉,这样的声音不是只有今天才有,不过,此时却感觉有些厌烦。 只要老人想,他仍然能在瞬息之间把出声音的事物抹杀, 不过老人仍旧是没有任何动作。 忽然,老人开口,“也对,也对。” 言语之中尽是释然与苦悟后的淡然。 说完这句话,这个不知道多久没有踏出过这个烂茅屋的老人,离开烂茅屋去向皇宫方向。 从城南到皇宫,本来就需要不了多少时间,何况是对于这样的强者。 只不过瞬息功夫,老人便已经到了皇宫前。 微微皱眉,老人在这里没有看到应该看到的人,轻轻转身,老人下一瞬便到了某条街口。 而那条街上,便是另一个老人,对面那个老人看到赶到这个老人。 他看不清楚对方的脸,这很奇怪,因为像老人这样的境界,就算是在夜色中,几乎也没有任何东西能够遮挡他的视线。 不过也不算奇怪,因为在对方脸上常年笼罩着一层浓雾,正好把脸完全都遮住了。 其实,就算整个天下几乎都没人看到过他的脸。 老人忽然厉声道:“画孤心,你要帮那个老匹夫阻我?” 城南书院,画孤心 这个天下四大宗门之一书院的掌教,一脸淡然,“你打不过他,就想乘人之危?” 皇宫老人微微一愣,随即开口道:“我这是为了陵安这诸多道友,岂是为了私欲?” 画孤心淡然,“说的大义凛然,你当他们是傻子也就算了,我可不认为我是傻子。” 能够成为一派之长的,都不是傻子,何况,他还是书院的掌教。 看到老人还想开口,画孤心轻轻开口,“你要是还想说什么,我就让你一辈子开不了口。” 听到这句话,这个来自皇宫老人暴怒。 前半生,他贵为皇族,没人敢对他如此。后半生更是一步一步迈出五境,直至成为天下那最不能惹的一小部分人。 可以说,老人的一生,便没有有人对他如此过。 “画孤心,你一心要帮那老匹夫,就不怕天道循环,因果报应?” 画孤心原来还淡然,听到天道循环因果报应后,便觉得像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 他不再说话,只是轻轻招了招手。便惹的老人更加愤怒。老人踏前一步,与画孤心对上,在这街口,仿佛又会有一场大战。 … 在这方小院,汉子一直等着有人来。最开始他感受到了皇宫方向有股强盛的气息在往这里而来,却不曾想在半路被另一道更强的气息硬生生挡住了。 他微微皱眉,不过随即又淡然,因为他又感受另一道不弱于皇宫那道气息的存在往这里而来。 他漠然,陵安高手众多,怎会只有一人想阻止老人? 在这期间,老人一直漠然,并没有多说什么,不过却在一直替叶如晦疏通经脉。 现在叶如晦的情况正往预想的方面展,只要再夺取一股精纯的天地元气便大功告成。 老人抬头看了看天空,微微思索,而下一刻,汉子眉头再皱。 因为他感受到这道往小院赶来的气息又被一股极其强盛的剑气挡在半路,不得进前一步。 汉子厉声喝道:“阁下如此行事有违天道,不怕终生再不得寸进?” 下一刻,远空便有声音传来。是豪迈笑声,“剑阁信剑信人,唯独不信天。况且既然有恩于剑阁,剑阁怎有不还的道理。” 汉子不理睬这个剑阁中人,而是仰天大喝,“书院老匹夫要断我等前路,尔等还不前来?” 他知道,陵安再多高手,五境之上一只手已是极致,他此举便是要通知那些五境高手。 果然,话音才落,各处便有人欲往这里赶,不过也总会有人阻挡。 老人一生中总会有些人欠他香火情,如今便是报的时候了。 。。。。。。。。。。。。 。。。。。。。。。。。。 华军侯和武军侯不出意外再度被天军侯挡住,华军侯暴喝道:“天军侯,你究竟要做什么?” 天军侯没有回答,只是提着一杆铁枪,满头白飞扬。 而在那个最为神秘的冠军侯府里,只是传出来一声叹息。 (本章完)
第45章 如晦暗不明
(烽火写书用的是情啊,我把终章又看了遍,不知道怎么的就流泪了。) 宣正六年秋天的某个夜晚,陵安生了件事,这件事的后果暂时没人得知,不过过程却是如此惊险,以至于这场被后世记载在史书上的乱战。被后人某时在翻出,也并不觉得有如何壮阔景象,只是笑着用“荒唐”二字来形容。 毕竟那个时候,这些在史书上都留下不轻不重的一笔的人,已经早不见踪迹。当年的事是真是假也无人得知。 这场陵安许多年不曾有过如此的景象,说出来实在骇人,这个夜晚有过十个五境的宗师,还有数个五境之上的存在竟然一同出手。 这个晚上的陵安,完全乱套了。 老人看着陵安上空的云层被一道又一道强横的气息撕裂,而变的支离破碎。 老人摇摇头,看了看叶如晦,又看了看汉子。才缓缓开口道:“老夫活了百余年,不曾得见天道,也不曾感受过天道,确实不知为何你们如此畏惧。” 汉子闻言冷哼,”老匹夫,你仗着天资高绝才走上修道一途,却不知敬畏天地,着实可笑。“ “我辈修道皆顺天而行,你非要做出这等违背天地的事情,真不知道你修的究竟是什么道。” 老人平静开口,静静说出四个字。 “修的人道。” 然后老人继续开口,“儒家有子不语以怪力乱神,有士不可以不弘毅。” “也有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但偏偏没有你说的天道大万物。” 在老人刚开口的时候,汉子便没有打算听下去。两人是鸡同鸭讲,谁也说服不了谁。 其实两人争的是什么,只是那些虚无飘渺所谓的气运,所谓的天道。 其实这本就是修道者近年来逐渐分化的趋势,老人这件事也只是一件导火索。 信仰是一种伟大的力量,千年以来,无论百姓还是修道者都虔诚的信着天。 但是不知在何时起,有一部分修道者开始质疑天道,起因只是因为有数位被困在五境之上的修道者一辈子没跨过那个门槛,达到那个千年没人达到的境界。 于是他们开始质疑天道,甚至提出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想法。 并开始在世间把这个想法传诵出去,大多人修道者听到自然是嗤之以鼻,毕竟千年来的思想早已经在他们脑海根深蒂固。而且这个想法也太过荒谬。 不过在之后的数百年间,仍是没有修道者破开那层壁,达到更高的境界。慢慢的便有人开始相信那个想法,心中对于天的信仰开始动摇。 于是修道者便渐渐开始分化,不过两者其实也没有太大的敌对态度,不过恰好汉子的态度属于比较激烈的,于是便有了今晚先前这一幕,至于后面,事情展便完全是偶然。 汉子想到了皇宫里那个老人,却没有想到书院的画孤心,没有想到剑阁有人出手。至于后来汉子的大喝,便更让陵安的局势晦暗不明。 这桩事,被后人以荒唐二字来形容,其实也是不错的,不过这件事虽然展到这个地步,却也并非不可控制。 …… …… 老人忽然抬头,轻轻开口,“老夫不能等了,再没有这份元气,这孩子便只有万劫不复的命了。” 不等汉子开口,老人便猛的挥手,再度聚集天地元气往叶如晦身上去。 汉子正准备阻拦,却现老人虽然在聚集天地元气,却也是出手攻向汉子。 老人轻声开口道:“人皆言我半路出家,只知修道不知杀人,今日便让你看看,老夫如何杀人。” 汉子闻言讥笑道:“一心二用还敢如此托大,看来你是真当自己举世无敌了。” 老人身形前掠,气势磅礴,终是不再掩饰任何气息,五境之上的境界显露无疑。 转眼之间,两人之间出现了数十尊老人的身影,每一个都栩栩如生。 数十尊老人尽是一脸平淡,与最开始的老人如出一辙,瞬息之间,数十尊老人开始向前冲处。 当一人直接一拳轰向汉子的面门,被汉子反手一记手刀击散。 不过再之后,便是数十尊老人的数十拳,一拳接一拳,绵绵不绝,气势不减。 汉子开始挡下第一拳后,后面的每一拳,汉子虽然能够用手刀击散,但仍旧一拳退后一步。 等到最后一拳,汉子已经知道不妙,不在用手刀,而是双手直接护住面门,却仍旧被这一拳轰飞出去。 直接撞入小院墙中,那堵木墙直接坍塌,让这里到处是风尘。 也算这方小院位于书院里最偏僻的角落,而且周围并无其他建筑,才没有引起轰动。 汉子刚从废墟中爬起来,老人的拳头又到,一拳一拳打在汉子身上。 而且还一边打一边大笑道:“老夫那个时候一直觉得在行走世间,要学那些仗剑侠客,后来才现,什么刀剑都不好用,只有这双手最好用。” 汉子现在听到老人的话,也没有余力回答,应对老人的拳头他也不能分心,必须全神贯注,一分心,就是败局。 直到现在他才知道,老人到底有多强,天知道,老人还在聚集天地元气往叶如晦身上走。 现在竟然还能开口说话,显得漫不经心。 老人收手,垂手而立。 看着这个半生一直在陵安街头当小贩的汉子,淡然开口,“看似你阅尽人世百态,其实你仍然把众生当做蝼蚁看,居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