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个大阵很神奇,一时看不透,我必须先要有足够的时间观察,才能得出结论。”
转头问道:“你不是在符阵一道造诣很深吗?”
“我专精于符文,对于阵道涉猎的较少,再说现在和你一样看不出具体的情况,唯一以身入阵,引动大阵变化,兴许能够看出一点。”
绣女皱眉,在阵道上她比龙野了解的要多一点,精于符文的多少懂一点阵道上的知识,不过术业有专攻,龙野多修符,对于阵道之上稍有涉及,这里的大阵应该出自远古,而且是较为完整的大阵。
“可有把握斩将?”绣女轻问。
“你觉得了?”龙野翻白眼。
绣女也不生气。
龙野取出中年修士赐予的长剑,但是并未出鞘,只是以剑当棍。
刚入大阵,瞬间便感受到无形的压力,和来自于四面八方的气机锁定,无影无形,却又真实存在。
身动意随,避无可避。
三道身影齐飞而至,瞬间四面合围。
龙野左冲右突,却始终被三具傀儡锁定。
“流觞,风火灭天地。”
四面八方火来,风助火势,铺天盖地,真实的火焰。
居然能够发动神通。
龙野大喝,好在是火,倒不用担心。
“嗷呜……”龙吟大震,瞬间火海破除一条通道,残影突破火海,可是面对的却是三道凌厉之极的剑芒。
神光耀眼,剑芒百丈,撕裂空间的阻隔,咫尺天涯,瞬间触及面门。
龙吟侧身,险险避开,但是一缕发丝依旧斩落。
余下两道攻击在至。
百忙之中,手印起,玄武轰鸣,砸落在火海之中。
龟甲流光,剑芒碰击,叮当作响。
整个大阵一片炽烈,沸腾。
不管龙野如何闪避,始终有三道攻击锁定自己。
“天堑,藤蔓缠绕。”大旗再挥,远方的喝声起。
无数的诡异的有着生命的巨藤破土而出,如矛锋,刺破火海,原本的火克木,可是在这里一切都被颠覆了。
藤蔓染火,经久不息,一条条的藤蔓如同火蛇飞舞。
“断。”龙野身在空中,转身落下,剑鞘横扫,所有的火蛇纷纷段落,但是更多的却是避开剑鞘的横扫,缠绕龙野的双脚和腰身。
扭腰,斜转,避过。
“加一把火。”落地,剑鞘插入地面,由龙野为中心无尽的火焰铺撒而出,瞬间整个空间笼罩在火海之中。
带着混沌之力的混沌火焰岂是凡火能够比拟的,瞬间吞噬着所有的火焰,焚烧着所有的藤蔓。
唧唧作响,噼里啪啦的炸裂开来。
然而三道流光依旧出现在火海之中,无形的力量直接在龙野的火海之中开辟出一条道路。
大旗再挥,“水,天河倒挂。”
天地变色,高空之上一道匹连悬挂,晶莹的水流倾倒而下,发出巨大的轰鸣之声,冰寒刺骨的水流不断的冲击着火海。
这并不是一般的水流,而是蕴含着无尽寒力,无尽重力的寒流,每一滴都可以砸毁一座山丘,是世间少有的葵水。
龙野首当其冲,龟甲在不断的磨灭,闪烁的符文在熄灭。
“斩落你的天河。”龙野发狠,握住剑鞘,平平无奇的斜斩而出,流光过,空间覆灭,远空有雷声,有火光,遥远的深空,无数的陨石呼啸而落,砸落在天河之中。
一片沸腾,天河断裂。
龙野多少明白,自己始终被掌旗者锁定着,不管自己身在何处,都会被其锁定,避无可避,也许真的只有斩将了。
可是想要斩将,谈何容易。
第五百零九章 斩将还是夺旗
傀儡不可怕,就怕傀儡有文化。
如今面对的这些傀儡,每一尊都异常的强大,身躯更是百炼成钢,拥有着完美的傀儡之躯,但是依旧保留着残存的意识,有着一定丰富的战斗经验和修炼常识,这已经不在是单纯的傀儡了。
绣女始终锁定着战局,可是聪慧如她,一时之间也无法勘破破解之道。
将旗所致,必有攻杀,三人为组,攻守兼备。
更加让人可怕的是,但是的傀儡无法激发出强大的神通,但是三个傀儡一旦组合,施展神通居然有着叠加的威力。不可小觑,不敢小觑!
大阵之中风生水起,炽烈一片,神芒耀眼,劲气肆虐,好在整个骨道都是异常的坚固,经过符文坚持,经过无数年的祭炼,再加上大神力铸建而成,些许攻击完全不足以破坏。
所有的傀儡即使眼睛,同样也是手足,有着无形的力量将所有的傀儡牵连在一起,你知我知,你看便是我看,同时将所有的信息传达给掌旗者。
显而易见,掌旗者也就是所谓的傀儡之王是整个大阵的核心,可能是阵眼。
而他的指令便是通过巨大的铁血旗帜传达出去,旗帜所指,攻击也就随时变幻莫测。
一直在符文一道颇有造诣,使得龙野很多时候多有目中无人的感觉,虽然有自知,但是依旧难免会有飘飘然的时候。
今日一见,方知山外有山。
傀儡制造傀儡,傀儡控制傀儡。
而且每一句傀儡并非单一的由魂印烙印,再由魂印掌握着控制。
一切都超出自己的认知,颠覆着关于傀儡的炼制。
龙野身处大阵,无时无刻不在感受着压力,面对的虽然时刻都是三具傀儡的攻伐,可是感觉却像是数十具傀儡在一起攻击,这就是一个整体。
长枪犀利。
长剑锋利!
刀芒嗜血!
长锤厚重!
……
所有的兵器都不是凡物,强大异常,带着无尽的血气,曾经染过强大生灵的血和魂,如此也就铸造了这些神兵利器。
左冲右突,却又处处受制。
很是有点憋屈,有力使不出的感觉!
“喂,这是不是不公平啊,你们违反了规则。”龙野叫嚣。
“三步之外无攻伐,这是规则所在,不过我奉命镇守此道,我本身便是规则的掌控者。”掌旗者冷哼,甚是鄙夷。
很难想象这是一个傀儡能够说出的话。
“如此群殴,你也胜之不武。”龙野苦于应付。
“哈哈哈,你错了,仔细观察一下,每次与你交手都是三具傀儡,我们其实一直在严格遵守规则的,至于群殴,这里本身便是磨炼,一对一根本就不足以激发你们的潜力,说白了你还得感谢我们。”
“屁,我还感谢。”龙野战到狂,铁拳虎啸,龙吟。
不断在大阵之中冲杀,意图找到真正的突破口。
然而一切正如规则所言,始终是三具傀儡在和龙野正面交手,一击即走,毫不拖泥带水。
而龙野每每攻击都在无的放矢。
大阵如磨盘,不断的旋转着,碾压着,让深陷其中的修士狂躁,绝望,直到意志被磨灭,神力被消耗一空,届时便是粘板上的鱼肉,任其宰割。
龙野深明此道,却又无计可施,只是希望绣女能够尽快悟出其中的道理,寻求破解之法。
你受我攻,你攻我退。
龙野耗不起。
而且大阵时刻都在慢慢的收缩着,龙野面对的压力越发的巨大厚重。
其实不用大阵,就是四十个圣境强者围攻也够龙野喝一壶的,只是那样龙野的机会大一点,乱斗是龙野的长处。
很多事情不会按照你的意愿而行的。
战旗普通,血色如炽。
有着诡异的图案,有着神秘的符文。
旗杆十丈,漆黑如墨,儿臂粗细。
多有猩红的血色,残留的血迹。
即使时间久远,依旧散发着厚重的肃杀。
“龙野试着破防斩将。”绣女在阵外娇喝。
掌旗者只是冷笑,依旧冷静如常,铁血大旗立于身畔,一手握旗,一手掌剑。
“此阵源自于远古,相传可禁神魔,自成一界,便让你们见识一下真正的大阵威力吧。”
血旗高举,猎猎作响,一挥,无形的气机蔓延,所有的傀儡沉声大吼,宛如荒古蛮兽,气血和力量暴增,然而并没有出现龙野想象之中的那般失控的火拼,相反所有的傀儡更加的沉稳。
“空陷,深沼。”
语落,空间再变,龙野整个周身如陷沙丘,双脚更是完全被困住一般,难以挪步,就像是掉进泥沼之中一般无二。
脚下的吸扯之力越来越大,周身四周的压力和重力同样在递增着,胸闷气踹,难以呼吸。
龙野不断的挣扎,却发现难以脱身。
这还像斩将夺旗,先脱离这般险境在言其他吧。
脸红耳赤,脚下神力催动,双手同样在靠拢,以求拔出长剑。
铁血大旗再挥,“星坠。”
高空之上流星陨落,呼啸的砸落而下。
龙野大惊,远在万里之遥,已经能够感受到其中的毁灭气机,真要是被砸中,不死也会成一滩肉泥。
一口淤血直接碰上而出,七窍不断的溢血,体内电闪雷鸣,一丝一丝的混沌丝线在凝聚,如此外力之下,再次汇聚一缕混沌丝线。
长剑握住,却并没有拔剑出鞘,而是全力的横扫而出,其上有着一丝白蒙蒙的晶莹丝线缠绕。
长剑连同剑鞘本不足十斤,然而此时却如同握住的是一座山峰,一个小世界。
看似缓慢的横扫而出,却在身前形成一片白色的光影,朦胧之中整个空间直接的塌陷,无形的流沙,泥沼在瞬间被磨灭。
一道剑芒离剑而去,有着青色的流光,赤红的闪电,其上演绎着世界的毁灭,生灵的陨落。
很神奇,龙野只是灵犀之中的突然使出。
效果却大好。
无数的空间风暴直接吞噬着无匹的劲气,所有的迎面而来的攻击荡然无存。
但是剑芒依旧肆虐着,一头砸入大阵之中。
整个大阵在瞬间的停滞了一下,然后一道激光耀眼,瞬间失去所有的色彩和声音。
只能看见无数的身影被抛飞而出。
龙野整个人直接的砸落在地,周身上下被一层秘密的血珠覆盖,脸色异常的赤红。
浑身没有来由的抽搐。
筋脉和骨骼多出寸断,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