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侠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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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侠江湖- 第14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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旨。

    赵士明擦掉额角冷汗,为能攀上相府这门亲事开心,唯有赵螺喜忧参半,喜的是白家没休掉自己,忧的是自己沦为妾。吃罢午饭,青衣道士朝仪仗队吹一口气,忽地狂风大作,仪仗队化为一道白光遁空飞走,白嵩瞬间便回到了京城,道士,将军则留在黄牛村保护白萝、护送新姑爷回京城。

    一条小河叮咚作响,白萝手持鲜花枝,在亭榭中午睡,几个侍女伺候着。常习携着赵螺来参见白萝,白萝听说狐狸精要害她,却不着急,微笑道:“只怕我那姊姊不肯来赵宅,不然定有她受的。”

    众人不解,白萝挽住青丝妩媚地笑道:“那位将军叫于公,力有万斤,能举起九个鼎,妖魔斗不过他,那个道长叫单道人能降妖除魔,乘虚御风,是世外的高人,都是白家的前辈,我爹爹的好朋友”

    白萝手一挥,侍女退下,她继续说道:“丞相家本有一女也叫白萝,是我一千年前死去的妹妹,长相同我一般无二,阎王派她托生在相府,只为向白嵩讨债万金,昨天讨足债务便死了,上仙说我尘世未了,遂帮我除去妖气,进到相府成为白萝。”

    常习眼睛转了转,急忙跪地道:“我真是该死,这段姻缘是上苍注定的,娘子美如天仙,通情达理,能娶到娘子是我的荣幸,我怎么能够疑神疑鬼呢?”

    赵螺见常习对白萝爱慕有加,不禁辛酸,白萝连忙挽住赵螺的手,笑道:“你须用功读书,造福于民,才不枉我和小螺妹妹对你一番痴情。”赵螺见她性格随和,视自己做好妹妹,欢喜得很。

    正在此时,单道人和于公寻来,白萝和二人说起黄牛村有狐妖鬼怪作祟的事,单道人抚摸短须,在园中取来几根青草,手指一点,一团白光拂过,青草变成碗口大的仪仗队,单道人将之拾起,走出院外,吹一口气,仪仗队迅速变大,每一个人,每一匹马都栩栩欲生。

    “出发吧!”

    单道人手掌一挥,忽刮起大风,人和马都活了过来,仪仗队浩浩荡荡朝村外驶去,长腿王,大头李两只鬼守在村口,见将军、道士都走了,慌忙禀告郎中,郎中正在床上与狐狸精交欢,听到消息,欢喜地顾不得穿衣服。

    小虫鸣叫,微风浮动,黄牛村一片静谧,白萝门前一块石头上坐着于公,他持着大刀,昏昏沉沉睡了过去,草地忽响起窸窸索索的声音,一个手指般大小的人似蝗虫蹦跶,扛着矛戈在草地中行走,待走到于公身前,已变得和常人无异。

    小人用矛戈朝于公胸口戳去,矛戈铿锵一声竟然变弯了,于公猛地惊醒,挥起大刀砍去,小人急剧变小如同一只蚂蚁,躲过一刀隐进草丛逃跑了,于公双眼放光,大刀兀地砍向西墙角落的一株杂草,一缕白烟冒起,于公取来灯一照,竟是个纸人,已被他拦腰砍断。

    过得一会,房顶哗啦作响,一个面目狰狞,长着猫嘴、狗耳朵的大鬼跳了下来,右手拿着人骨做成的棒子,大鬼一棒敲来,于公躲过骨棒,坐下的青石变成一堆的粉末。

    大鬼再次挥棒,于公也不躲避,单手一抓,人骨棒就不动了,于公一刀将鬼劈成两半,发出的声音如切泥土。于公见尸体还在蠕动,怕它死灰复燃,又砍了数刀方才作罢,大鬼却是泥偶所化的。

    于公又等了半个钟头,墙外喷出一股白气,南墙倒塌,一个房屋般大小的怪物如黄牛般吼叫,脸黑如煤炭,眼里黄光闪烁,没穿衣服,下身吊着个黝黑硕大的东西,正是那恶郎中的真身。

    怪物手持一张弓,背着箭篓,利箭射来,于公慌忙躲开,利箭唰地穿透墙壁,墙壁倒塌,“哗”地落在地上,大地腐蚀。于公吼叫声径直冲过去,快得像一道闪电,怪物双眸射出火光来阻拦他,大脚又朝他踩去。

    于公不畏火光,双手一举大脚也落不下半寸,怪物愤怒之极,变出块黝黑巨石负在背上,足有万斤将怪物压弯了腰。

    于公脸色赤红,双手使劲一掰,怪物轰然倒下,于公飞快跃起,大刀砍穿怪物的心脏,拾起灯来一晃,怪物缩小成了郎中,身体还在不断抽搐,那身下似泥鳅般蠕动跳跃,于公挥刀将之斩为两段,郎中才彻底断气。

    一扇雕花的窗户下,单道人自斟自酌,好不惬意,长腿王,大头李两个鬼见到道士,害怕得要逃走,单道人并不追赶,笑嘻嘻地变出一支笔,在墙上涂画,两只鬼一路狂奔,跑出数十里,躲进山间的一所破庙。

    单道人喝完酒,画也涂完了,墙上却画着一间破庙,单道人推开庙门走得进去。两只鬼正在庙中吃酒,兀地一阵冷风吹来,庙门大开,一个道人走了进来,笑嘻嘻说道:“变成酒吧!”单道人说完这句话,取出一个精致的酒瓶来,念得几句咒语,一股浓烟喷出,两只鬼便被摄了进去,单道人摇了摇酒壶,里面发出‘晃荡晃荡’的声音,竟然装满了酒。

    单道人走出庙门,转眼回到赵宅,瞧着一只黄皮狐狸趴在窗户上,撅着红润的臀部便要往里钻,遂大嘴一张,竟喷出几把利剑,就要将黄皮狐狸钉死了,常习急忙赶到笑道:“这狐狸精我要送给皇帝,请道长手下留情吧!”

    单道长笑道:“既然公子说了,那老道就交给公子一套阴阳术,帮助公子调教那狐狸精。”

    常习目睹妖术,心有所悟,告别赵士明,准备回祖宅一趟收拾好行李,明晚随着单道人回京城。收拾好行李,突然间常习感到困意袭来,躺在床上便睡死了,等他醒来时,月亮已上树梢,窗外有车辙声,隐约还能听到戏曲的声音。

    常习透窗瞧去,凄冷的月光下,一辆破旧的戏车下坡行来,车头站着一个白衣的女子,穿着似戏子,皓腕如雪,长袖飞天,一步三摇,飘然如仙。

    “芳魂游离,灵踪飘渺,千山万水,只为寻郎,啊,我的郎君!前世今生,为何不来,疑惑啊?谁来与我共赴良宵,锦被同眠,啊!爱恨交加,前路茫茫。”

    女子神情凄凉,泪沾衣袖又唱道:“啊!相公薄情,紧把门扉锁,咿呀!他若良心存,明朝穿锦衣绸缎,携着银子来看戏,将妾身解救。”

    女子幽怨瞧常习一眼,化为一缕白烟消失了,碧儿钻出来笑道:“他是一只鬼姬,你如果能够得到她的阴元就能够羽化成仙。”

    常习听碧儿那样说,依女鬼吩咐穿着锦衣拿着银子,心不在焉度过一日,傍晚子时常习见到桑树底隐约有灯光,遂连忙走上前,一个干涸的桑树洞中搭着巴掌大的戏台,一个天仙般女子正在唱戏,戏台下坐满数百的小鬼。

    “别动!”

    常习听到一道微弱的声音,循声瞧去,一个小人拿起长矛,凶狠地喝道:“你是谁?”,常习笑着回道:“我是看戏的!”

    小人取出一个锤子,朝他脚一敲,常习迅速缩小,如同蚊子一般的大小走进树洞。小人穿着绸缎,长得很健壮,他见常习衣着华丽,邀他上座,请来美女陪伴他,放下瓜果就走了。

    常习见上座有七个观众貂裘加身,穿金带银,皆半躺藤椅上,怀中抱着美女,身前摆放瓜果酒水,下座观众披着破布破衣,皆是站立的状态。

    “自从我,嫁给夫君,受风霜与劳碌,年复一年。恨不得踏遍三山五岳,寻它个透,咿!”戏台上的女子回眸一笑,倾国倾城,常习见她光彩照人,肤白如雪,腰细得不满一把,正是昨夜的女鬼,常习细细听戏,曲声宛转滑烈,动耳摇心,无不美好。

    刚唱完第一段,一个鬼脸小童靠近常习,喊道:“夫君找到啦,是个活人。”遂走来几个小鬼,举起常习,扔到戏台上,如腾云驾雾,摔着不痛。

    女子挽起长袖,面若春桃,笑唱道:“忒!哪是活人,却是一个死鬼,小童竟这般瞎说,这番折腾连累夫君多惊慌,夫君何足惊慌?妾备有好酒,愿与夫君对饮几杯,以消烦闷”

    (明天应该是最后一天的幻境,毕竟不是主线,是为突出白衣的心魔,斩断情丝和执着武道的欲念!嗯,要回归主世界了!)

 第一百四十五章:南柯一梦终成空

    小童连忙递上血酒,常习眉头微蹙没喝,戏客皆疑惑他不是鬼,女子忧伤惶恐下欲要掉泪,常习盛情难却喝完酒水,戏客才都欢笑起来。

    “夫君且忍耐一阵,赶明儿鸳鸯戏水、锦被同眠,岂不妙哉,咿呀!夫君长途归来,怕是累了,且容帐内歇息片刻?”

    帷幕落下,女子慌忙拉起常习藏起来,作揖道:“妾身玉姬,是一只野鬼,生前擅长唱戏,前排看戏的是鬼差,后排是野鬼,妾身要逃离这里只能靠夫君的”。

    常习点点头,玉姬从鬓发上拔下一根玉钗道:“唱完戏你唱一声玉娘归来呀,我便能够俯身到玉钗上,相公就能够将妾身带走的,切记!切记!”两人说完话,一个鬼童来催,玉姬同常习走到戏台上。

    唱得半个时辰,玉姬道:“啊!夫君啊,你既纳小妾何需妾身,今日就是你我分别之日,啊!又恨又爱,可悲可叹!”玉姬唱完,拔起宝剑自刎当场。

    正在此时门外一只生有牛角的小鬼来报,跪地喝道:“有一只猪耳朵野鬼逃跑了。”几个鬼差大惊,猛地变化,有的变化为一只狗头大鬼,有的变为驴头鬼,纷纷驾起乌云前去捉拿野鬼。

    “哇呀呀!玉娘,你怎可寻此短见,玉娘,玉娘哇!咿呀呀,玉娘,归来啊!”常习方说完,一阵浓烟卷起玉姬摄进玉钗中,常习紧握玉钗慌忙逃窜,朝门口跑去。

    跑得一段路发现鬼门已关闭,常习气恼得很,一只鬼差猛地抓住他,三只狗鼻喷出三股白气喝道:“你去哪里?”

    “我去捉鬼。”常习回道。鬼差不信地问道:“你也是鬼差?”“不是鬼差,怎么能够穿绸缎,阎王怕你们丢了野鬼,特派我来管治的。”常习厉声喝道。

    “为什么你有生人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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