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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乾笑道:“隐狼司讲究证据,严刑向来都是对待已经确定对方是罪人之人,逼其招出同伙,老王头和白逵夫妇尚未定罪,且都没有修习武道,隐狼司不会对他们用什么刑罚的。只不过隐狼司毕竟是武国最高的律法衙门,进去以后总不会有在家中这般,受些苦头是必须的,毕竟大部分证据都指向老王头和白逵夫妇,我是担心他们进去之后,咱们使钱也没门路了,案子若是拖得太久,他们未必受的住,若是在郡衙门里,咱们至少能够给牢头好处,让他们照看着一点。”话到此处,王乾不等众人接话,便总结道:“好了,这事目前就是这等境况,咱们处处劣势,但我希望诸位在为此事想法子的时候,不要太过焦心,别事情没办成,自己的生意也给耽误了,大伙暂时也帮不上其他忙,就努力做生意,多挣些银钱,将来说不得就要用到。不过千万不要做违反武国律法的事情,那只为给大伙添乱,而不是帮忙,明白吗?”柳姨跟着接话道:“王大人放心,我白龙镇的人个个重情重义,且聪明绝顶,知道什么法子最有效果,不是傻呼呼的去帮倒忙。”她这么一说,十分巧妙的化解了几个还真有可能帮倒忙之人的心思,众人也都跟着柳姨的话,表示明白。很快一场校场大会就依照王乾预想的结束了。他的心也稍稍轻松了一些,许多事情只压在自己一人身上的时候。就似一座大山,尽管镇里人也帮不了多少。但让大家都知道了整个因由,在下意识中,那座大山就似有
许多人一起扛着一般,自会减轻了压力。第二日一早,白龙镇在没有什么生意人出现,镇子里本来开写小商铺,赚那些外镇声音人钱财的也都跟着柳姨一起晒起了药材,他们现在并不去计较自己赚多少了,只要整个镇子能够凑出更多的钱就行。柳姨打算多筛出好药,多挖好药,能多给武华丹药楼送上一些。寻常的药材,丹药楼都是定量收的,若是好药材,有多少要多少,因此柳姨很快将大伙的工作分配好了,身强力壮有经验的都跟着她去了北郊的山中采药,这山里倒是没有任何荒兽。只因为山外的青峦山北驻扎这镇东军,让他们采药也方便许多。这白龙镇靠青峦山最近,比其他镇子的药农更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当然有时候也会发生一些摩擦。白龙镇采药的采药。晒药的晒药,秦动则在郡里四处打听有没有去凤宁观的武者,也给行场留了口信。说一旦有强者租赁最好的快马要去,就提前通知他。他愿意付钱给那强者,带着一个人一齐去。
当日夜里。裴家府邸。裴杰的书房,裴元肃立在裴杰的身旁,嘴角却不免有些笑意。裴杰瞧着他的模样,肃穆道:“你笑什么?”裴元接话道:“父亲大人,孩儿高兴,我的计划就要快要成功了,明天我就再去那郡守大人府,过两日就是那白龙镇柳姨来郡里送药的日子,到时候要他好看。”
“噢?”裴杰不置可否,随即问道:“韩朝阳那里呢,他也是二变武者,你如何将他私通兽武者的证据安在他的房中?”裴元再次得意道:“不用,夏阳去搜查时,在他家某处暗格里探查时候,直接从自己袖中漏出即可,没有人会察觉有任何问题。”裴杰终于点了点头道:“你用计谋收了夏阳,这一点还不错。”裴元听到父亲称赞,自是更加得意道:“那还是父亲教导的好,孩儿可不会坠了父亲毒牙的名头。”裴杰忽有严肃起来,摇头叹道:“可惜啊你还是不够老练。”裴元听父亲忽然这般说,当即有些不明所以,忙疑道:“父亲这是何意,我计划十分完美。”裴杰冷笑一声:“对付那老王头、柳姨、白逵夫妇,包括韩朝阳,你用力太过了,任何计谋,要当得上所要对付的人,越大的计谋冒得险也越大,牵扯的要帮你的人也就越多。收夏阳一人,足以让你计谋大成,也刚刚好符合你对付这几人的程度。”
裴杰说了这些,裴元仍旧有些不解,忙又问道:“父亲的话,孩儿还是不太明白,孩儿现在做的不就是父亲说的么?”
裴杰一敲桌子,提高了一点声音道:“蠢,还是不够老练啊。平南文学网)”跟着不等裴元再问就继续解释道:“害死十五名武者,你不觉着过了么?”
裴元奇怪道:“父亲大人何时这般仁慈,父亲当初教导孩儿,做事不要妇人之仁。”
裴杰一听,再次冷笑不已:“到底是蠢,我何曾会去同情他们的性命,但是付出十五名武者的性命的代价,就不应该只是对付韩朝阳这等二变武师所为,当年父亲要了七名武者的性命,最终换来的是如今咱们分堂的这位做上了堂主之位,咱们裴家也就在宁水郡烈武分堂有了极高的地位,你杀一个韩朝阳,要那么多人死,值得么?”
“有什么值得不值得的,死就死了!”裴元仍旧不服气。这一下裴杰有些气了,用力一拍桌子道:“你怎么还么有明白为父的意思?十五名武者的性命,牵扯极大,不出六七天,隐狼司就要干涉了,这对你来说就是风险,我方才说过计谋越大,风险越大,所以相应的风险要得到相应的回报。设计对付敌人都有风险,可对付什么样的敌人,就要冒什么样的风险,冒大风险对付蝼蚁,你值得么?”裴杰一番话说下来,裴元这才明白父亲的意思,当下一脸惭愧道:“父亲大人教训的是,孩儿当初没有想那么多。只想着怎么对付这几人,没有考虑风险。不过好在孩儿有信心在隐狼司介入之前,让郡衙门拿到最完美的证据。将这一切都给结束,如此一来,也不用怕什么隐狼司了。”
“把时间玩得这般紧,万一出了一点小差错呢?”裴杰冷声说道:“你就没想过,那陈显愿意配合裴家,是为了立功,他要立功升职,也是要冒风险的,可是这个风险大过了他的心理底线。他便不愿意再去冒险了,不再配合你了,你又怎么办?之前你所做的一切,都不算什么,死个张召、张重那等生意人,陈显不会多理会,这忽然一下子十五名武者死了,陈显若是一下子害怕起来,这便将案子全都给了隐狼司。不去理会,你又如何是好?”
“呃……”这一次,裴元终于收起了那得意之情,心下开始害怕。脸上也流下了豆大的冷汗:“不……不会吧,我和陈显接触几次,觉着此人算是有胆识的。”
“才几次。你就这么肯定了么?”裴杰摇头道。
“那,那怎么办。父亲,咱们一定不能让陈显害怕。我今晚就去找他。”裴元开始着急起来。
“所以,你做的计谋,还要我来替你擦屁股。”裴杰斜睨了裴元一眼道:“老实呆在家里,今晚我去见那陈显,你还太嫩,说出个花儿来,他要害怕,还是会害怕。换成我去,他怕是会更加怕我了。”
“是,是,是……”裴元见父亲出马,心下大喜,那股子方才升起的担心,也一下子都消失殆尽。
“在家等着吧。”裴杰不在啰嗦,直接起身大步出了书房,不多时就离开了裴家,裴元放下了心,想着方才惊了那么好一会,一身臭汗,这便去厢房调戏新来的小丫鬟伺候他洗浴去了,当然,现下这等关键时刻,他可不敢真的去要小丫鬟做什么,父亲最讨厌他的这些个行为,在此事了解之后,他才会真正去享乐一番,这一点分寸,裴元还是有的。
郡守府邸,陈显昨日从白龙镇归来,亲自审讯了一番老王头,今日又和夏阳去了一趟衡首镇,细查了一番,再度回来,此刻有些疲惫,正要睡下,却听见下人禀报,烈武门裴杰求见。听到裴杰前来,陈显反倒心下高兴起来,此案之前发生的一切,他都不怎么在意,只需要配合裴家就行了,直到这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