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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显听后,似乎是在想。想了一下,便道:“无妨,就让你们母子见上一面,小秦捕快我接触过几次,他未必了解你这个母亲所做的一切……”说到最后,陈显又是一身叹息,彷佛为秦动惋惜有这样一个母亲一般。韩朝阳在一旁细细观察。从陈显看道夏阳,再看到钱黄,以他的察言观色的能耐,总觉着表面看起来,这几个人没有什么问题,但好似哪里不太对劲。装得有些刻意了,只是他全无任何证据,此时所有证据都指向这位柳姨,他也半句话都不能说,心中盘算着。对方这般有意识设计,说不得自己家中也被放下了什么和兽武者相关的物件,不过好在没有人能够供出自己来,这帮人就是要陷害,也没法让白逵直接说出自己的名字,兽武者带非武道中人,向来不会直接露面,都是暗中指使他们做事,因此若自己是陈显口中的兽武者,那自然无法让白逵给供出,因此自己的人证便没有,至少不会定死罪责,到时候在想法子便是。尽管韩朝阳已经开始怀疑今晚冒充小狼卫引自己前来的,可能就是要陷害自己的人,但他仍旧对小狼卫大人充满信心,就算小狼卫大人不知道这里发生的事情,但总会回来,一旦清楚,自己便能一还清白了。
很快陈显就令人将柳姨和那药农一起押解向了郡里的看守牢房,而那药材车自然是没收了,尽管老王头和白逵都在这所看守牢房之内,但各处不同的房间,只要牢头不让他们相见,他们便根本不知道对方也在,柳姨和那药农进来的时候,同样也见不到老王头和白逵,各自都被关在相隔较远的封闭牢房之内。刚进入牢房,铁门被关上的时候,柳姨刹那间承受不住,这一晚上的巨变,眼泪哗哗的流了下来,整个人也颓废的靠着墙壁滑坐在了地面之上,无声的哭泣,她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就这样哭着,知道困累到了极点,便沉沉的睡去。同一时间,第一捕头夏阳、第一捕快钱黄,郡守陈显加另外两位捕快,一共五人随着韩朝阳进了三艺经院,又来到了韩朝阳的宅邸。所以没有叫上全部的人,自然是因为这里是三艺经院,还有许多生员在休息,且不能惊动太多人,即便韩朝阳真是兽武者,也要把影响化到最小,直到三艺经院任命了行的首院为止,何况此时韩朝阳还未必是兽武者,有可能和他所说的一般,被有心人引到了那胡来客栈。当然在场的郡守衙门的几人,除了两个小捕快,都知道是被裴家人引去的,可他们做事一切都要按照常态来进行,只有这样,才不会被韩朝阳看穿、怀疑,或是被其他人看穿和怀疑。韩朝阳的家宅比起郡里其他武者府邸要小很多,只是三艺经院之内的一处院落,但比寻常百姓之家还是大了太多,搜查起来也是极慢,又应了韩朝阳的要求,任何搜查都要他在场,因此没法分开同时搜查不同的房间,所以这一搜,就搜到了第二天天色大亮,终于在韩朝阳书房书柜的机关暗格之内找到了那把匕首,韩朝阳倒只是微微惊了一会,就冷静下来,他知道这帮人能够如此陷害柳姨,陷害他也是很轻松的事情,早先那位飞刀传信的家伙,就有本事在自己不在的时候,摸进来,寻到机关暗格,放上这把匕首。不过韩朝阳记得自己昨天白天还开了暗阁取东西,并没有匕首在里面,因此他现在十分怀疑,那匕首就是在他去会柳姨的时候放进去的,时间卡得十分精准。
“韩首院,还有什么话说。”夏阳玩着手中的匕首,看着韩朝阳道。
“不得无礼,这只是物证,人证没有。也没有发现魔蝶粉一类的毒药,一把匕首最多只能将韩首院羁押个十天罢了。”陈显摆了摆手,制止了夏阳的话,跟着道:“韩首院。这就委屈你跟我们回衙门了,不够这之前你可以将三艺经院的事务交代一番,我们等你。”
韩朝阳无可奈何,这便喊来几个亲信,当着陈显等人的面,交代了一番三艺经院的事情,如此这般才能避开嫌疑,免得这衙门中人误会自己偷偷的和亲信交代什么,让他们出去传信,如今当面来说。每一件事衙门中人都听得真切,自不会怀疑到什么。交代好了一切,韩朝阳便跟着陈显等人回了衙门,不过也没有被提审,同样是押解到了看守牢房。一进入自己的房间,就有人送来了吃喝之物,韩朝阳身为二变武师,不吃数日也不要紧,不过一夜疲惫,见有吃食,也就随口吃下。又喝了些水解渴,这才闭目养神,细细思索起来。从昨夜发生的一切开始,慢慢的一点点的理清线索,就这般想着,大约过了一刻钟。韩朝阳猛然间一捶地面,发出嘭的一声响动,这一下算是用足了气力,不过这牢房材质极强,自是能抵住他这样的锤击。否则也没法子关押二变武师了。之所以这般锤击地面,只因为韩朝阳想到了一桩十分可怕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