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可以修仙长生不老?”许仙表示很惊讶。
陈扬头,道:“当然可以。”
详细的对许仙解释了许多,然后让他们俩进屋休息,等到吃饭的时候在叫他们。
许仙倒是平静了,但他似乎又陷入了思考,就是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青也没继续追着陈扬问成亲的事情,给了陈扬一些喘息的时间。
成亲啊,现在名义上,青和白素贞,应该都算作他的未婚妻了,这种感觉,还真的挺好。他也可以感觉到,青与白素贞对他那若有若无的一丝好感。但是他总觉得,一下子就跳到成亲这个步骤,是不是太快了?
临近中午的时候,陈扬将剩下半只白鹤一锅炖了,又将野参弄了一半丢进锅里。
现在他们有九个人,剩下的半只白鹤,估计也就够这一顿。
陈扬让青喊云清子出来吃饭,那老头却什么:为师早已达到辟谷之境,无需食用。
陈扬撇嘴,你不吃,那就是没这个命。也好,省一份,咱们自己吃。
吃饭的时候,许仙一直闷闷的,什么话也不,真正做到了食不言的境界,秀菊也是个心宽的人,竟是一没察觉许仙的不对劲。
“老大,中午咱喝?”张君宝对陈扬挤眉弄眼道。
陈扬愣了一下,问:“喝?什么玩意?”
“酒啊。”
“有酒?”
张君宝嘿嘿一笑,走到厨房角落里,伸手一捞,提起一只酒坛子,拍去上面的封土,剥掉那一层布,一股浓郁的酒香,顿时在屋子里飘了开。
陈扬舔了舔牙根,这应该是果酒吧,味道可真不错,不知道喝起来口感怎么样。
张君宝顺手又拿了一摞碗,丢在桌子上,拎着酒坛,倒一碗先给陈扬,然后依次分下去。
每人面前都摆了一碗酒,陈扬一副带头大哥的架势,举起碗,道:“切儿斯~哦,不对,干杯!”
咕噜噜,每个人都一口闷了。
入口甘甜,不辣,酒精味不是很浓,大概也就三十多度,而且入口之后,口腔里一股浓郁的果子味,的确是果酒。
一杯酒下肚,虽然酒精浓度不是很强,但还是起到了调节气氛的作用。一个个都不像刚刚落座那会那么拘谨,而张君宝又是一个话唠,青性格活泼,很快就将桌子上的氛围带动了起来。
张君宝喝多了就喜欢怀念过去,按这一般都是七老八十的老家伙爱干的事,可张君宝就是乐此不疲的吹着牛皮。
什么想当年我多么多么厉害,多么多么牛-逼……巴拉巴拉一堆。
青不甘示弱,将裙摆一撩,一口干掉一碗酒,一副女中豪杰的架势,道:“你那算什么,当年我还碰见过火麒麟呢,你见过没?”
张君宝撇嘴:“火麒麟算什么,我们灵山派,啥仙兽遗种没有?”
“你和我比见识?”青瞪着他,脸上明显的流露出了醉意,道:“我修炼了一千多年,见过的仙兽比你走过的桥都多。”
“一千多年?”张君宝盯着她看了看,旋即恍然,猛拍脑门,道:“哦,我忘了,你和白姑娘一样,都是妖。”
这话完,整个屋子里顿时寂静无声,就连一直喝个不够的秀菊和猛灌酒不停,似乎有心事的许仙,也停了下来,向张君宝望过来。
剑无极狠狠瞪了张君宝一眼,苏媚则在桌子下面踩了他一脚。
白素贞站起来,一言不发,低着头,脚下无声的走了出去。
青的脸色也在瞬间变得惨白,她不敢去看陈扬,端着酒碗的手有些颤晃,竟是没拿住,哗啦一下子摔在了桌子上,酒水全部洒了出来,打破了这份令人不自在的寂静,匆匆起身也跟了出去。
张君宝还愣在那儿,大概是喝多了,脚被苏媚踩了一下,这会都还没感觉到疼。
陈扬蹙了蹙眉,抬头看了张君宝一眼,并未什么责怪的话,拎着酒坛子倒了一碗酒,仰脖子灌下去,然后站起来,也转身走了出去。
待陈扬出去了,秀菊忽然捅了捅张君宝,问:“你刚刚啥?青姑娘和白姑娘是妖怪?”
“哎呦!”张君宝轻呼一声,抬起脚,瞪向苏媚:“你踩我干嘛?”
苏媚被气得不轻,摇头吸气,道:“师兄,你惹祸了。”
剑无极也长叹一口气,道:“君宝,有些话,不该你来。”
张君宝道:“可是,老大他不是都知道吗?”
剑无极张了张嘴,还是没话,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这俩情商低的人碰到一块,还真没法沟通。
苏媚道:“陈公子知道,那是陈公子,但是在白姑娘他们眼里,陈公子什么都不知道。”
秀菊和许仙听得一头雾水,张君宝情商比剑无极还是要高的,这么一提,顿时明白了,当下后悔不迭。
“哎呀,这可怎么弄。”
第六十五章有你相伴才完整
陈扬追出来的时候,青与白素贞早已不见了踪影,两女修为那么高,想去哪还不是咻的一声就不见了。
陈扬一直也有些纠结,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把这件事情拿出来,以至于他和白素贞都知道,双方其实都有些秘密,但这些也都算是半公开的秘密,可究竟该怎么开这个口,把它出来,就成了一个事了。
难不成让陈扬主动上去,:其实我知道,你是一条蛇,一千七百年前咱俩见过,我还救过你。
这么,就算白素贞心理素质再好,听了后估计也会有些眩晕。
今天大伙儿都喝了酒,偏偏没事聊了这个话题,张君宝把这事情直接捅了出来,其实从侧面,也是把陈扬想却不好的话,都了出来。
至少不用在遮掩,既然已经出来,心知肚明,剩下的就是去想解决的办法。
白素贞与青没在一块儿,这种时候,两女都需要静一静,一个人好好的想想。女孩子天生心思就比男人要细,要敏感,有些事情不是开了就好了的。
陈扬漫无目的的向着落山谷边上的竹林走去,走了一会,忽然看见前面有一个熟悉的身影,白色的,是白素贞。
陈扬大脑一抽,就径直走了上去,白素贞听见动静,神识蔓延,顿时就感应到是陈扬来了,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陈扬,索性就保持着抱着双膝蹲在地上的姿势,任由黑发遮住两侧的视线,目光落在地面上,不敢抬头。
陈扬走到她身后一米,停了下来。她一定发现自己来了,但是没有起来,陈扬虽然平常大大咧咧,但也多少感觉的出来白素贞此时心里复杂的情绪。
女人心海底针,她们嘴上的,与心里所想,是有出入的。陈扬虽然希望可以与白素贞进行最真诚的交流,但他却没那份自信。白素贞凭什么与他互映真心?
“今天……天气挺不错的。”陈扬撩了撩已经长长到双肩的黑发,啧啧,一肩膀的头皮屑。
“嗯。”白素贞低低应了一声,听不出什么情绪来。
大约连陈扬自己也觉得这个话题过于的……无趣,咳嗽两声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两人之间的气氛沉默了少许,陈扬把心一横,索性就准备开了,否则这件事情一直压在心里,横竖是根刺,太难受。
白素贞也是这么想的,她觉得一直拖着,或许他们可以渐渐的,变得比现在更亲密。但是,等到灵石矿脉比武大会过去,不管他要娶谁,这件事也终究需要有一个处置。
“素珍,我……”
“陈公子,我……”
两人同时开口,白素贞从地上缓缓站起来,好不容易才下定的决心,此刻又添了一抹犹豫。
“你先。”
“你先。”
“那我先。”
“那我先。”
两人就像是面对一面镜子,同步着一样的话。
陈扬笑了笑,道:“咱俩这是心有灵犀一通。”
白素贞被他没羞没臊的话的脸又是一红,心里却在想,我和你,真的可以心有灵犀吗?
陈扬咳嗽一声,脸上的笑容渐渐敛起来,用极为认真的眼神看向她,白素贞似乎感觉到他将要的话,心情不由的紧张起来,心里就像是塞了一只鹿在里面,不断乱跑着,撞得她心神不灵。
陈扬缓缓道:“素珍,其实,我有病。”
白素贞心中一惊,脸色焦急道:“是那日白鹤所伤吗?”
陈扬摇头,走向一旁,顺手摘了一片竹叶,道:“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他也不看白素贞是头还是摇头,自顾自的继续:“自从那一日我见了你,回到家后,我心里便像多出了一块病,早上晚上不停歇的痛。我搞不清楚为谁而病,可是没太久,偏巧的又碰见了你。这种痛,一直伴随着我,每次与你见面,这痛,便轻了一些,可是当你离开,一去就是十多日,我这心,又开始痛。”
白素贞一直听着,从开始的担心着急,到现在的满脸羞涩,好在陈扬不是看着她的,否则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这般持续了两个多月,现在我……我似乎已经清楚这病,从何而来了。”
白素贞道:“你清楚了?……既然知道是病,就该看大夫吃几副药才好,为什么站在这儿跟我起这些?”
陈扬犹豫良久,道:“恐怕这病……是因你而起。”
那抹红,早已从白素贞的脸颊蔓延至了脖子根。
“乱,我们不过相识两月,怎么会因我而病了呢?”
陈扬道:“两月的确不多,也许你不觉得什么。但人生也不过七十,除了十年懵懂,十年老弱,就只剩下了五十。这五十又要除去一半的黑夜,便只留二十五。再想吃饭饮茶,沐浴更衣,做工生病,东奔西跑,又耗费了多少时日?真正留下来能跟心爱的人在一起的日子,掐指一算,其实少得可怜。我并不想让你觉得我是个花言巧语的登徒浪子,可如果我这辈子只有这两三次机会与姑娘邂逅,我若错过,剩下的几十年,又怎么能够安心度过?”
白素贞心慌意乱,眼神飘闪:“你……你到底要什么……”
陈扬转过头来,眼睛直直的落在她的脸蛋上,道:“我要,我从遇见你的那一刻起,就喜欢上了你。”
白素贞强作镇定,与他对视,道:“喜欢?就像……就像我喜欢青的那样……喜欢?”
陈扬摇头,道:“不,那又不同。妹妹是亲人,心疼她,好比心疼自己的手足。喜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