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葵花派窃堂小卒——白玉汤,没有师傅,这下你可以方心出手了吧。”
白展堂也报出自己行走江湖的艺名。
天残心中暗骂:不要脸的小子,你当爷爷看不出你刚才来的方向那么多葵花派高手么,伤了你肯定要被你师兄弟车轮战,老子还能全身走下擂台么。
这时他耳中响起了一声浑厚的男音:“敢赢他,小心走不出这树林。”
行走江湖多年的天残知道这时绝顶高手才会的传音入密,冷汗唰的一下就流出来了。
心中感叹起自己兄弟俩倒霉,地缺那边刚遇到绝顶高手公孙乌龙的徒弟,自己这边就被躲在暗处的绝顶高手威胁。不过一下不打就认输,天残也丢不起那人。
他伸出单手,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道:“我们一招定胜负,你能接下我一腿,我就认输。”
“好啊,来吧!”白展堂也摆出迎战的姿势。
天残脚下用力,擂台上的木板‘吱’的一声碎裂开一道宽缝,借力一跃跳到半空,空中停留片刻就向着白展堂坠落下来。
白展堂还奇怪,半空中招式已经固定,就是初习武功的新人都能躲过,天残这种老江湖怎么会使出这样的招式。
白展堂只是闪身稍避,擦着天残的身子躲开了他这一脚,双手趁机连点两下。
“葵花点穴手”
随着白展堂喊出招式,天残僵立不动。
过了一会,天残凭借内力冲开穴道,拔出陷在地板上的右腿,一句话不说,默默的走下了擂台。
后面挑战白展堂的高手无一不是以可笑的方式收场,地下的观众也看出,这小子来头大的惊人。这样名目张胆的作弊,大赛主办方的三位老江湖却半眯着眼好像睡着一样,当做没看到。
半个时辰过后,姬无命,白展堂守擂结束,主办方的人给他俩发了一个令牌,便让他们离开了擂台。
倒霉的天残地缺以往还能打进决赛,这次连入围都没进去。
贼三手在天残下来后问道:“老宋你怎么回事,那小子明显不是你对手,这样放水傻子也能看出来吧!”
天残沉闷的说道:“小黑我劝你这届的盗王争霸别参加了,遇到公孙乌龙的徒弟你不敢出手,遇到和我打的那个葵花派小子你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话尽于此,你自己衡量。”
说完也不再观看守擂,带着地缺就离开了。
“花花你说这是怎么回事,我有点被搞糊涂了。”
贼三手对旁边的惜花问道。
“你管他怎么回事,那俩兄弟的保命本事可都是一流,现在都好像见鬼一样离开,怎么你还想上去试试?我看这届盗王争霸赛名牌估计就是那俩孩子的了,你去也没用。”
惜花分析道,这届他不能参加,倒是不急着离开,这么热闹的事情,可不常遇。
贼三十听了惜花的分析,觉得也对,就没有上去争夺擂台。
后面的守擂从晚上进行到天亮,共决出24位争夺名牌的大盗。
接下来进行的是第二轮的筛选,完成一项名牌任务。
这24人排队抽签,共有两个箱子,一个代表盗神名牌任务,一个代表盗圣名牌任务。依据自己选择抽取的任务,来决定最后争夺的名牌,他们需要在三天之内完成任务,并回到这里交付。
看守擂结束,刘迁一群人也回到了客栈。
几人围坐在八仙桌上,讨论这擂台上那些亮眼的打斗。
白展堂这边也和姬无命聊起抽到的任务,他总觉得今天的守擂有些奇怪。
白展堂:“小姬你的任务是什么。”
姬无命:“寻找丢失的盗神玉牌。”
白展堂:“这么难?看来小姬你这次是没希望通过第二轮比赛了。像我的任务就简单了,进西安镇守太监府,在大堂留字——盗圣一游。凭咱这轻功,肯定轻松完成。”
白展堂还想安慰姬无命几句,却看到姬无命从怀里掏出一个玉牌,上面刻着盗神两个大字。
白展堂:“小姬,你这么快就准备好假货冒充了?不过这玉牌上据说都有暗记,没见过真东西可仿造不出能蒙混过关的东西。”
姬无命:“这是真货,上一任盗神就是被我师傅杀的,这是我从他尸体上搜出来的。”
白展堂无语,刚还说自己任务轻松,没想到人家连门都不用出,轻松过了第二轮任务。
第四十一章 镇守太监 阴阳上人
“小姬你既然不用去做任务,不如和我去镇守太监府玩玩。”
白展堂邀请道。
“行,正好这几天也没事,省的被你娘抓壮丁,去追捕迁子。”
姬无命答应了白展堂的邀请。
“现在就走,此事宜早不宜迟,万一被镇守太监得知我的任务,他加派人手那就不搞了。”
他说着就要出去行动,姬无命拉住他问道:“这大白天的老白你就想闯镇守太监府?你这是拿自己小命开玩笑吧!要去你去,我不去。”
“说啥呢!我先去探查下情报准备准备,我又不是吃熊心豹子胆了。”
这下姬无命才跟着他出去。
白展堂先是过去和老娘打了个招呼,就和姬无命一起向镇守太监府赶去。
白三娘哪能放心他去冒险,暗中也悄悄的跟着保护。
到了镇守太监府,离太入夜还有段时间。
他俩先是在周围转了一圈,随后到附近的一座能看到府内景象的茶楼上开始进一步探查。两人坐到最高层靠窗的位置,嘴上在闲聊,眼睛却不停的飘向窗外,将府内的格局布置暗中记在心中。
不得不说白展堂确实是有做大盗的潜力,光这小心探查前的行为,就让暗处的白三娘心中十分欣慰,没白教他那么多东西。
等到天黑后,两人离开了茶楼,这个点正是吃晚饭的时候。镇守太监府中张灯结彩,一片繁忙景象。
一些西安城中的官员,富绅,白天的时候拜访一个太监有点拉不下脸面,太阳落山后,没了阳光的照耀好像他们脸上的伪装也消融了。
一个个络绎不绝的开始拜访这位镇守大太监,即使在门前与熟人相遇也是相视一笑,互相说着一些吉利话,携手带着拜访礼物走进那朱红色的大门。
白展堂和姬无命随便找饭馆吃了点,回到镇守太监府一旁的小巷中一直等到了接近子时(晚上十点不到十一点)的时候,镇守太监府中才渐渐消停下来,不过灯火依然通明。
“就现在吧,我看人差不多都休息了。”
白展堂悄声对姬无命说道。
姬无命点了点头,率先一个弹跳爬上了院墙旁边的大树,顺着树枝跳进了镇守太监府中。
白展堂跟着姬无命的路线也跳了进去,一路顺利的来到了大堂,白展堂掏出一把飞刀将纸条射到了大堂正中的匾额上。
飞刀的响声惊动了恰好巡视到周围的侍卫,看到穿着夜行服的二人,侍卫直接喊道:“有刺客,保护镇守大人。”
白展堂和姬无命一看被发现了,对视一眼分头撤退,这是早就商量好的。
白展堂运起轻功飞快的撤离,路上遇到的的侍卫人数少的就被他点住,人数稍多的他就躲到另一边。
东躲西藏,渐渐的靠近了院墙,就在白展堂看到希望的时候,身后破空声传来。他回头一看,一道长鞭离他脖子不到十厘米。
躲是来不及了,正当白展堂准备停下硬抗这一鞭,再寻找脱离机会时,一颗突如其来的石子与长鞭对撞,长鞭的攻势被止住,
白展堂一时愣住,这一停不要紧,追寻他的侍卫立即包围了过来,而且侍卫头领还拉着一条威武的藏獒,看刘迁停下他立即放开了手中的藏獒。
飞扑过来的藏獒‘嗷嗷’的叫声将白展堂惊醒,不远处院墙上跳下来一个黑衣人对着他骂道:“没用的东西,还愣着干啥!”
白展堂听出这是老娘的声音,心中顿时不再慌张。
“原来还有同伙,今天你们一个都别想跑,正好用你们和镇守大人换几个新鲜鼎炉。”一个拿着长鞭长相阴柔的光头番僧走了出来。
“乌思藏的阴阳上人,没想到你还活着,居然当了这老太监的走狗。”
白三娘道出了这番僧的来历。
“没想到你还认识我,摘了面巾,让本法师看看是哪位老相好了。”
阴阳上人听出白三娘是女声,嘴上虽然调戏,但手中的鞭子毫不留情甩向白三娘的脸庞。
白三娘这次飞出三颗石子,一颗击中鞭子,另外两颗射向阴阳上人的胸前穴道。
阴阳上人手腕一抖,原本笔直的长鞭甩出几个鞭花,将白三娘的石子击飞。
“隔空打穴,会这招的人可不多,尤其还认识我的,看来你还真是位老熟人。”
阴阳上人对着白三娘邪魅的一笑,口中念出了一段段藏语。周围的侍卫听到后纷纷陷入了幻想,脸上的浮现出异样的潮红。
白三娘手上在自己双耳的听宫穴、听会穴连点几下封住了听力。
“果然是你,合该本法师今日得一上好鼎炉。”
白三娘看阴阳上人扑上来,就知道他已经猜出自己的身份了。转头一看白展堂差不多到了墙角,她也不再拖延直接运起轻功闪到另一边。
白展堂这时的情形比白三娘看到的可危险的多,那身后的大狗已经离自己不到两步,他都能闻到那刺鼻的腥臭味。
他心中一狠,将左臂伸出,右手汇聚内力。
追着他的藏獒看到美味送到口中哪有不咬的道理,血盆大口对着白展堂的小臂就狠狠的咬下去。
可怜的大狗不知道这是它狗生最后一次吃肉,它的嘴巴刚要闭合白展堂一掌就对着它颅骨拍下。
铜头铁骨豆腐腰这是犬科动物最形象的描述,但即使真的铜头也抵挡不住内力在大脑的激荡。
白展堂虽然将藏獒那坚硬颅骨里的大脑打成一团浆糊,但手臂还是不可避免被咬住,费力将狗嘴掰开,四个血洞流出殷红的鲜血。
看到其他侍卫也已经追上了,他也顾不得包扎,借助旁边的矮树,一个飞跃跳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