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牛长老是有功的。”
严立当即附和道:“当初有人反对让牛有道加入紫金洞,如今看来,还是掌门英明。”
说这话有些违心,其实他心里如今是对牛有道各种不满,可他是掌门这边的人,这种场合得站在掌门这边说话。
傅君让呵呵笑道:“之前传来消息,牛有道在圣境内搞死了缥缈阁的人,不知是谁在大骂牛有道胡闹。如今证明了牛有道做的对,话锋又变了,还真是会变脸呐。”
严立脸色顿时沉下。
可依然有人不放过他,尹以德貌似好奇道:“严长老,你不是一直嚷嚷着说你徒弟管青崖是被牛有道害死的,不是说要严查吗?不是说要严审茅庐别院的人查找线索吗?如今掌门英明,那是查还是不查了?”
严立脸色越发难看,他的徒弟管青崖死了,而且是惨死。
管青崖被他抢着送到了无边阁,就是因为知道牛有道在外面的势力不小,担心自己弟子会在途中遭牛有道的毒手,认为只要躲进了无边阁就稳妥了,谁知突然中毒暴毙。
也不知中了什么毒,不止管青崖,随同管青崖一起送去的两人死前症状都一样,惨叫了整整一天,将自己给抓得面目全非,若不是商铺里的其他紫金洞弟子发现后制止,估计三人能把自己肚子里的肠子给挠出来。
据当时的弟子形容,死前的状况极为凄惨恐怖,让人不寒而栗,管青崖把自己的眼珠子都给活生生抠了出来,总之用尽了办法都没能把三人给救过来。
三人的毒发时间不一,有的早,有的晚。
最晚毒发的那位,因为见过前两人的惨况,不想遭太多活罪,竟以自尽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性命。
这逐一暴毙的死法,把当时商铺里的其他紫金洞弟子给吓得够呛,人人自危,几乎都吓得不敢再继续留在无边阁。
庆幸的是,最终只死了管青崖三人,毒发事件没有扩展到其他人身上。
因为事发在无边阁,惊动了无边阁,无边阁的人查验后,说是中了苦神丹的毒。
但无边阁不肯插手这事,根据三人的情况,说三人是来无边阁之前中的毒,无边阁不会插手外面的恩怨。若这样的事也插手的话,外面的事无边阁哪管的完?
紫金洞为此找到了晓月阁,可晓月阁那边矢口否认,不承认和自己有关,紫金洞也拿不出证据。
哪有那么巧的事,死的刚好就是得罪了茅庐别院的管青崖三人,想不怀疑到茅庐别院头上都难。
试问严立如何肯善罢甘休,自然嚷嚷着要查,牛有道在圣境内没办法去查,自然是要去查茅庐别院。
严立带着人跑去了茅庐别院。
面对如此阵势,管芳仪劝下面人不要慌,说严立想和道爷斗,还没那资格,除非再投一次胎!
她出面了应对,她一点都不慌。
出了一趟事后,道爷为了保茅庐别院的人在紫金洞的安全,早就留下了后手,管芳仪就不信宫临策敢揭这盖子,也不信宫临策制不住严立。
果然,宫临策及时出面拦下了,并把严立给带了回去,理由是牛有道正在圣境内为紫金洞卖命,没有证据不好妄动。
这自然是理由,对管青崖三人下毒的事,宫临策被牛有道拉着配合了,他不可能让查清这事。
面对宫临策的压力,严立不得不忍下了。
此时面对嘲讽,严立还想辩解什么,结果又被宫临策的眼色给制止了。
宫临策继续发话道:“我说这些,是希望大家明白,情况大家都看到了,九圣整顿缥缈阁的决心已定,各派不但人被杀了,还不得不动用门派的力量配合着去和缥缈阁斗。而我们紫金洞却能置身事外,皆因牛长老在圣境内苦苦支撑,所以我不希望这个时候还有谁忍不住想对茅庐别院伸手。”
“诸位,最好都期盼牛长老在圣境内没事吧,否则递补人员就要从诸位当中出了。深入缥缈阁,犹如深入虎穴与虎谋皮,我想诸位没人愿意去吧?”
……
凌霄阁正殿外,以掌门关极泰为首的一干长老,只要人在宗门内的人全部露面了,迎接从缥缈阁回来的长老全泰峰。
全泰峰一到,立刻对众人行礼道:“见过掌门,见过诸位师兄弟。”
“全长老辛苦了。”关极泰代表众人上前,亲自伸手相扶。
外面耳目太多,不是说话的地方,一群人随后进了议事大殿。
入内后,关极泰正色道:“之前听闻师弟在缥缈阁内找缥缈阁的麻烦,大家对师弟的行为颇有微词,如今证明师弟的所作所为才是对的,在此,我代表诸位长老向师弟陪个不是。”
全泰峰摆手:“当不起,各位师兄弟也是为宗门担心。说来,这次我能躲过一劫,也纯属侥幸。”
有人当即疑问道:“全长老,我观这次躲过一劫的人,大多都是和牛有道交好的人,你们之前是不是通过什么气?”
全泰峰再次摆手,可谓苦笑不已,“真的是侥幸,也可以说幸亏我机警。我听说牛有道在圣境内搞事,就觉得有些不对,后来发现四海那帮人也一个个都在找缥缈阁的麻烦,越想越不对劲,那些人是穿一条裤子的,我觉得那帮人这样做必定有原因,尤其是牛有道那厮……我是越想越不安,最后也硬着头皮有样学样了。”
“直到不久前几派的人头落地,我才醒悟过来,那帮家伙应该是看透了九圣的用意。说来真险,实在是太凶险了,差点就没机会再见诸位了。”
原来如此,众人皆唏嘘不已。
事实情况也如此,看到四海等人行为有所反应的都躲过了一劫,而反应迟钝的都丢了性命。
关极泰道:“师弟,你此番回来又是为何?”
全泰峰苦笑道:“是来向宗门求助的。看这情形,九圣动了真格的,再不痛不痒的找缥缈阁点小麻烦,怕是难以混过去。而我人手有限,想过关必须请得宗门的力量相助才行。诸位,我若死了,恐怕就要诸位当中出人去缥缈阁接手了。”
第一零九二章 缥缈阁的人都是没用的废物!
没有任何的拐弯抹角,说的很直接,就是来请求宗门帮助的。
敢拉整个宗门去查缥缈阁也算是有恃无恐,知道这些人没办法拒绝,一旦宗门拒绝介入,在场的长老恐怕一个都别想逃过此劫!
凌霄阁众人一个个面色凝重,这实在是一个让人两难的抉择,可又没得选择。
不支持全泰峰?一个不能让九圣满意,九圣就会杀一个,会一直杀到这边全力支持为止,目前能看到的趋势便是如此。而这是历练开始之前谁都没有想到的,开始前一个个推诿回避,以为躲了过眼前就没事了,结果到了现在才发现,所有人都在九圣的局中。
“唉!”掌门关极泰一声长叹,“诸位,全师弟的话想必都听清楚了,诸位意下如何?”
……
宋国丞相府,紫平休走入亭内,慢慢坐在了贾无群的对面,叹道:“九圣整顿缥缈阁的动静,先生听说了吧?”
贾无群略微笑,淡然自若地点了点头。
紫平休:“对几个大派的人同时下了杀手,天下震动啊!”
贾无群提笔在纸板上写下东西给他看:洪运法的事应已激怒九圣,在这个关口下杀手,这是要逼各派发力!
紫平休颔首:“借各派的力量整顿缥缈阁,又用缥缈阁的刀处死了各派的人,既整顿缥缈阁,又能再次削弱修士力量,真是好手段呐。”
贾无群提笔再写:天下人为棋子,九圣乃棋手,仅此而已,谈不上什么好手段。
这段话看得紫平休心惊肉跳,连连对其摆手,同时还看了看四周。
贾无群微笑,又提笔写来:突对各派下杀手,洪运法之事应该是没查出什么,可见洪运法背后之人也不简单。面对九圣发力整顿,事已至此,缥缈阁内部不会再抱侥幸。大乱之相已现,天下恐有大变,丞相需谨慎小心。
紫平休斟酌着默默点头,听进去了劝告,正因如此,不免长叹一声,“上面的神仙打架,下面的凡夫俗子跟着遭殃。”
贾无群继续写字:但凡有牛有道的任何消息,及时通晓我。
紫平休笑了,“先生还真是对他高度关注。”
贾无群写出一行字转给他看:丞相勿笑,首对缥缈阁发难者,乃牛有道,乃首识破九圣图谋者。既洞悉局势,此人岂能坐以待毙?观他动向,兴许能辨风向、早知天时,可早做预判助丞相避凶趋吉!
紫平休笑不出来了,神情凝重,微微颔首。
……
轩阁内端坐的邵平波慢慢放下了手中有关修行界的消息,虽然后知后觉知道的晚了些,但总胜过一无所知。
当然,他知道的也都是一些修行界公开的消息,一些需隐秘打探的消息也不会顺带着送到他这里来。
不过他总是能通过一些公开的消息而推断出一些幕后。
端茶入内的邵三省放下茶盏后,见大公子神情深沉且发木,看了眼搁在案上的消息,伸手取了观看。
看后方知是九圣杀了几个大派督查人员的消息,唏嘘一声,“那些大派平常高高在上,碰上九圣一个个都没脾气。”
邵平波:“图穷匕见,九圣发力,缥缈阁内部怕是要有一番激烈。”
邵三省:“大公子是怕缥缈阁内部的激斗余波会连累到我们?”
邵平波:“怕有用吗?那些人一旦你死我活较量了起来,整个天下都要被牵连,躲不过去的,迟早要被卷入。”
“这种事,担心没用,也没什么好担心的。我担心的是牛有道!”
“现在的情况证明,牛有道不愧是那个与我多次交手的牛有道,他是第一个识破九圣企图的人,这意味着他早已洞悉先机,步步走到了前面。他这种人的能力非同小可,一旦掌握了先机,圣境内的风波怕是很难弄死他。”
“这人太危险了,一旦让他从这等风云中全身而退,必定是挟风云而来,到时候我恐怕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邵三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