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中小径,有花枝横生出来,邵平波抬手一拨,为陶略顺道。
走出了宽敞,陶略又道:“前线战事僵持,不知邵大人准备何日去往前线?”
邵平波:“我这身体,短期内怕是受不得奔波,精力也跟不上,可能要静养一些时日。”
“也是也是,身体要紧。”陶略呵呵一笑。
邵平波:“迎娶公主也不能马虎,需要妥善准备,其他的一切都有待和公主完婚后。”
陶略笑呵呵点头,“好好好。”也不好说什么不好。
随便在邵府逛了逛后,陶略便告辞了。
送走了客人,安静了,邵三省请示,“老奴可是要做大公子完婚后出发前线的准备?”他听到了之前的谈话。
邵平波:“前线?不去了,呆在京城安心做自己的驸马吧!”
“啊!”邵三省讶异,“这……公子鸿鹄之志,岂是蜷缩小窝安乐之人?”
“以后你会明白的。”邵平波踱步着给了句,四周有人,无意多说什么。
有些事情他自己心里最是清楚,局势已经变了,有人盯上了他,不知危险何时会袭来,而背后的掌柜的又缩了起来,没有缥缈阁力量的帮助,他现在没有自己的势力,难以对外做什么,有些事情不好利用黑水台去做。
而战场上,晋国大的战略已经制定,晋军正在积蓄碾压之势,不出意外的话,齐、卫两国撑不了多久,绝对的实力下,迟早是要败的。
之前他在战场上急于求胜,是为了尽快拿到自己想要的权力,可如今和满朝上下对上了,满朝皆敌。
被那些人教训了一顿后,他体会到了,朝堂上那些人的势力太庞大了,联手之下连皇帝也要退让三分,根本不是目前的他能挡的,硬碰硬下去,他就算不输,也是个两败俱伤,继续纠缠下去也不知要纠缠到什么时候。
他在前面冲,后面却有人捅刀子,一刀刀下来,疼的锥心刺骨,已经是吃了大亏。
前有强敌,后有强敌,暗敌四伏!
蛰伏之后,本是踌躇满志再出,却不想陷入了四面皆敌的处境,已经是很危险了,随时面临满盘皆输的局面。
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会变成这样?这种情况不是他想要的。
但他是善于思考问的人,全盘思虑后,只能说是自己的战略出了问题,必须调整。
攘外必先安内,他如今要做的是安定后方,先化解满朝的敌意,放松满朝上下的警惕,让那些人不再针对他。
为此,他做出了重大的战略转变,决定放弃要去争夺的权力,专心做自己的驸马。
当然,这并不意味他就这样彻底放弃了,而是阻力太大,不得不绕道而行,他在等另一个机会,而且他相信那个机会很快会来到。
自己势单力薄,面对势力庞大之物,硬冲吃亏,迅速调整了战术,准备采取柔性手段,润物细无声的,把满朝的敌人变成友人,而后再出发,也许能事半功倍。
缥缈阁的暗力一失手,既惊的缥缈阁的暗力龟缩了起来,生怕被盯上,也惊的另一方在找是谁?
总之因为缥缈阁,邵平波和牛有道几乎是同样的反应,反应都很快,都不约而同的迅速做出了战略调整。
两人的战略调整,改变了许多人的命运。
而邵平波也突然悠闲了下来,至少在外人眼里,开始呈现出了与世无争的模样。
唯独晋皇太叔雄看得有些郁闷,这可不是他想要的那个邵平波,与世无争之辈,他招揽来作甚?
……
万兽门有客来,来客乃紫金洞掌门宫临策,万兽门掌门西海堂自然是亲自来迎客。
落座用茶,客套几句后,西海堂笑问:“不知宫兄突然大驾光临,有何吩咐?”
“吩咐不敢当。”宫临策摆了摆手,左右看了看,挥了挥手,随行人员退下了,只留了一人在身后。
退下的紫金洞弟子也不知道掌门身后之人是谁,总之是途中遇上的,掌门说是朋友。
看这样子,似乎有什么私密话要谈,西海堂微微一笑,也抬手示意了一下,万兽门弟子亦退下。
宫临策左顾右盼一阵,忽低声道:“西海兄,寻一处静室吧。”
西海堂笑了,“何事如此神秘?”不过知道对方这样谨慎,必有原因,起身了,“跟我来。”
他领着人到了自己修炼用的静室,不过见到宫临策身后始终有一人跟着,加之又看出对方隐藏了真容,临入门前,略有阻拦之意,“这位是?”
宫临策:“就我两人,在西海兄戒备森严的地盘中枢,还担心出什么事不成?不用多虑,稍候必不后悔。”
西海堂哦了声,勉为其难的放行入内了。
入了静室,石门一关,西海堂明显对不明身份的人抱有警惕。
不明身份者倒也干脆,没了外人,抬手撕下假面,露出了真容。
“你……”见到对方真容的西海堂吃惊不小,倒吸一口凉气,指着对方,满脸的难以置信。
来者正是牛有道。
宫临策笑道:“西海兄,敝派长老,你想必不陌生。”
西海堂:“牛有道,你不是已经在圣境……”
“嘘!”牛有道竖指嘴边,示意小声,之后袖子里掏出一颗石球,当场捏碎了,一颗渗透红光的心型物抛向了对方。
西海堂不敢直接伸手去接,施法将来物定格在身前,看了看,狐疑道:“什么东西?”
牛有道一字一句道:“无量果!”
“啊!”西海堂差点吓一跳,施法将东西吸附近了查看,确认没什么问题后,方抓在了手里反复查看,可谓越看越激动,再看看牛有道,想到对方本该死在圣境,却出现在了这里,大概猜到了东西的来历,双手捧着东西,已是视若珍宝般不敢松手,不过却近前了,将嗓门压得极低,窃窃私语道:“你从圣境偷来的?”
牛有道:“西海掌门这不是明知故问么,我要的话,人家能给么?也只能是用偷的。”
西海堂:“你不是死了么?”
牛有道:“得了这东西,不死还得了?”
西海堂看着手里东西,两眼放光,“牛有道啊牛有道,你还真是活得不耐烦了,连这东西都敢碰。”
牛有道:“掌门若收下这东西,也是个找死,我只问掌门一句,可敢与牛某一起赴死?”
第一二五九章 要求也不高
“这东西谁敢收?谁收谁死!”西海堂嘴上不客气,两手却很老实,下意识抓着东西,没有丝毫要放开的意思。
“呵呵!”宫临策看的好笑,忍不住笑出了声,直摇头。
西海堂意识到了什么,却冷哼道:“宫兄,得了这东西的后果,你应该清楚,我是想要不错,可无量园的果子少了,九圣下一步会干什么,你应该明白。”
牛有道:“要发现早就发现了,早就惊天动地了,还用你现在来提醒?我实话跟你说了吧,无量园的果子早就没了,树上挂的全部是假的……”他把无量园内看守果树的情况讲了下,只要有鸦将守着,外人就没办法擅自靠近接触果子。
西海堂目光闪烁,明显有些意动,可依然有些言不由衷,“话是这样说,可不确定的因素太多了,迟早得露馅。”
牛有道摆了摆手,“我也懒得跟你啰嗦了,就问你,要不要这东西,你要不要入伙吧?”
西海堂:“我要说我不要呢?”
牛有道:“废话!不要就把东西还给我,有的是人要。”
西海堂:“你就不怕我向缥缈阁检举你们?”
宫临策:“西海堂,说这话有意思吗?树上十二颗果子,你以为就只送给你一人呐?”
西海堂立马反应了过来,“你也有?”
宫临策:“我不先仅了自己能有你的份?”
西海堂:“还有谁有?”
宫临策:“你平时也不这样,今天怎么尽说蠢话,你都要去检举了,我还能告诉你这个?倘若你收下了,我能到处跟其他人说给了你吗?”
西海堂瞅向牛有道,岔开了话题,“圣境里的一些事我也听说了,你背着我万兽门可是干了不少好事啊!”
牛有道:“别说背着你万兽门,我背着圣境连你手里的东西都敢弄,你万兽门算个屁!我大老远跑来送宝贝给你,你现在提这个还有意思吗?没错,传言都是真的,你又能怎样?别摆出一副狗不吃屎的样子,我就问你,你手里的东西你忍得住不要吗?没这把握,我敢露面拿出这东西?”
“你不要,要去告状是不是?行,东西我也不要了,你去告,尽管告去。”他抬手一巴掌将假面又拍回了脸上,施法扯齐整了,转身朝宫临策挥手道:“咱们走。”
宫临策一愣,就这样扔下东西走了?
牛有道见他磨蹭,又挥手道:“他压根不知道这东西怎么使用,留着也没用。”
宫临策皱眉,正欲迈步一起离去,西海堂忽喊道:“站住!”
牛有道回头:“怎么,还想强行留下我们不成?这位可是用了无量果的,你确定你能打赢他?”指了指宫临策。
宫临策暗暗哭笑不得,发现这位还真能掰,他是有无量果不错,但至今没安排下使用时间来。
西海堂压根没强留的意思,脸上表情有些别扭,最终冒出一句,“这东西怎么用?”
牛有道立马调头回来了,“我先问你点事。”
西海堂狐疑,“什么事?”
牛有道:“当年蝶梦幻界入口无法封闭后,九圣是否有人来过?”
西海堂默了下,略颔首,“都来过,还都进过圣境查看,只不过进出都有我们这边秘密安排,没有惊动其他人。”
牛有道:“听说蝶梦幻界里有圣罗刹,是真的吗?”
宫临策不知他问这个是什么意思,殊不知就是因为万兽门守着蝶梦幻界,若非如此的话,果子就十二颗,有限的很,他还真未必会考虑给西海堂一颗。
西海堂不解,“你关心这个作甚?”
牛有道:“这还用问?全天下基本上都算是九圣的势力,一旦咱们暴露了,躲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