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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掌握一位元婴修士的大好机会,如此大好良机,唾手可得,如此肥肉,怎能放任他人咬去?”
邵三省心惊肉跳:“大公子,双方刚刚联手结盟,你立马就这样横插一手,会不会不妥?”
邵平波嘴角略带诡笑,“此言差矣!我已细细思量过,既然是联手结盟了,人在谁手上还不都一样。若说非要在他们手上,而不能在我们手上,这是何道理?贾无舌已掀开面纱,如今我与他互握彼此把柄,只要我把人抓在了手中,他也只能是默认了,难不成为此跟我拼个鱼死网破不成?”
听他这么一说,确实有理,邵三省微微颔首,问:“大公子可有告知掌柜的?”
邵平波摆手,“之前有贾无舌的人在场,我如何能吐露心扉?如今过后了再联系也不迟。”
“哦!”邵三省明白了。
护卫出城后,一路快马加鞭而去,跑到山区时,见四周无人,一个腾空而起,飞掠进了深山中,放由了马匹自行奔驰而去,谁捡到了算谁的。
遁入深山后,找到一隐秘之地,他方一把摘下了脸上的假面,露出了真容,赫然是灵宗掌门晏逐天。
假面在手上震碎,又迅速脱下了外套,再次施法震碎了,理了理身上衣裳,面露微微苦笑。
堂堂灵宗掌门居然还要偷偷摸摸干这种事,以前修为没有突破元婴期之前,他也不用去做人护卫,如今颇无奈。
然而接到了牛有道的传讯,大家如今是在一条船上的人,只能是出面走一趟。
没办法,牛有道说这件事很重要,而动用他的理由居然是他离晋国近,他能说什么?
究竟什么情况,他也不知道,掌握全盘情况的恐怕只有牛有道,牛有道已经自然而然的成了位居中枢协调大家的话事人,他只能是配合行事。
某种程度上,这也是一种对大家的保护,彼此间,越少人知道自己是属于元婴期的存在越安全。
享用了无量果的人,如今也只能是抱团了,有些好处既然伸了手,就要面对后果。
恢复了原来的模样和穿戴后,晏逐天再次向深山中飞掠而去,起起落落的,得装作自己还没有突破到元婴期。
稍后,与约定碰面地点的弟子见上了,两人跳上飞禽坐骑,迅速腾空而去。
……
茅庐别院密室内,牛有道侧卧榻上假寐。
云姬身形出现,走入了密室内,见到他这个样子,知他必定在琢磨什么,也知这种人整天就是喜欢琢磨事情,也知对方擅长此道。
手上拿着密信在他面前晃了晃,道:“消息回复来了,已经妥了。”
听说是好消息,牛有道睁眼,从容伸出一手接信,另一只胳膊支着脑袋,就这样侧卧着查看。
看完信上内容,微笑道:“果然是蓝明!这邵平波也的确是个人才,就知他出马必然轻易摆平,不出所料。”
信是晏逐天的回信,碰面经过,谈话内容,此信中已是清清楚楚,这边此刻已洞悉了全过程,知道没了问题。
云姬唏嘘一声,“没想到蓝明一直没暴露过身份,一直在隐匿身份与邵平波会面,却不知早已被邵平波识破了身份,这邵平波的确是不一般。”
这边以为邵平波一开始就知道背后的缥缈阁的人是谁,没想到是另一种情况。
牛有道呵呵道:“情理之中的事情,就蓝明那等货色与邵平波来往,能瞒住邵平波才怪了。”
云姬:“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
牛有道:“该怎么办就怎么办,等着看邵平波表演吧。”
云姬不解,“表演什么?”
牛有道哈哈一笑,身子一翻,站了起来,笑言:“邵平波是什么人?我太了解了,哪能甘于受人控制,我不信他有机会能放过,你等着看吧,他肯定要顺手牵羊,定不会错过掌握一个元婴期高手的机会。”
云姬略惊,“你是说他会趁机掌握诸葛迟?”
牛有道走到案前坐下,“不然你以为呢?”
云姬狐疑,也走了过去,“你既然知道……莫非是你有意放给他?”
牛有道:“我有意给他?你别开玩笑了,办诸葛迟的事,还是自己人比较可靠点,我怎么可能让他得手。”
云姬越发不解,“那你让邵平波和蓝明插手是什么意思?”
牛有道慢慢靠在了椅背,眯眼道:“我说了,还是自己人比较可靠点,但自己人办这种事存在风险,而且是巨大的风险。自己人自然是要保护好的,事情出了,总得有人转嫁九圣的注意力,不能让九圣往咱们人头上去查。有了保障,咱们的人才能放开手脚去办事,事情成功的把握性才更高。”
“当然,也是要给邵平波一点教训。这位邵大公子心比天高,不太安分,只要让他得手一次,待他发现贾无群也不过如此,以后就敢跟贾无群一较高下。这次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必须打下他的气焰,让他知道自己面对贾无群毫无招架之力,造成贾无群对他的全面碾压之势,令他以后面对贾无群要斟酌再三,至少不敢再轻举妄动!”
第一三四九章 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云姬懂了,正因为懂了,嘴角才忍不住抽搐了一下,怪怪的眼神盯着他。
牛有道没察觉到,倒好像是想起了什么别的,反问一句,“红娘呢?这几天怎么没看到她往这里凑?”
云姬:“你不是嫌她啰嗦吗?让你清静自在还不好了不成?”
牛有道哈哈一笑,“她老实安静了,我反倒有些不自在了。”
“贱!”云姬鄙视了一句,不过还是吐露出了真相,“她最近对修炼的事似乎上心了不少,基本上都在闭关静修,一些事情也托付给了我处理。听她话里的意思,她好像离金丹巅峰大圆满的地步不远了,应该是想尽快达到好稳固一段时间。”
“哦!”牛有道有点意外,“也就是说,离她正式闭关突破元婴期的时间不远了?”
云姬颔首,“应该是的。”
牛有道颇欣慰,“我说呢,就她那性格,怎么会突然对修炼上心了。”叹了声,颔首,“这是好事。”
也的确是好事,否则那女人迟迟不突破的话,他那颗无量果给了那女人未免有点浪费。
转而又问:“鬼母那边的情况怎样?”
云姬不知他又在搞什么鬼,但知他突然重视起了鬼母那边,必有所图,这人躲在这一方陋室内尽酝酿一些鬼心思,暗通四面八方。“没什么情况,按你说的,暗中保持着定期联系。”
……
面对晋军的全面守势,秦、齐两军与之陷入了僵持。
一直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晋军坐拥粮仓熬的起,秦、齐两军却熬不起,但备战大军又不敢松懈。
不得已之下,罗照再次奔赴齐军中枢,与呼延无恨会面,商谈进攻事宜。
原卫国领地晋军所经营的防线,高品布置的太过扎实,令人不敢轻举妄动,当初呼延无恨三道坡之战饮恨便是前车之鉴。
罗照的意图是,他拖住卫地正面力量,呼延无恨率军攻入晋国。
但这个办法被呼延无恨给否了。
说到这个,就不得不提及晋国的彪悍民风,只要外敌攻入家园,立马便是全民皆兵保卫家园,连老头老太太也能拿起锄头和扁担与外敌拼命。
这也是晋国穷困多年依然能挡住齐、卫的重要原因,也可以说是受地利所限屈居西边一隅找不到外援给逼出来的。
穷横、穷横,说的大概就是晋国。
而晋国也正因为穷则思变,面对齐、卫的封锁,屡屡意图对外扩张改善困境。
穷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多山地,通达不便,经贸难以兴旺。
因此,晋国多山民,山民性格可想而知,大军攻入亦难剿灭。
晋国能在困境中存在,必然有能存在的原因。
对于这点,呼延无恨是深有体会的,他率军攻入晋国境内可不止一两次,然最终都还是因种种困境最后不得不撤兵,否则面对晋国这样的对手,呼延无恨早就把晋国给灭了。
也正因如此,高品方能集中精力在卫地设防。
可眼见晋国对卫地的经营已经有了起色,连一茬粮种都种下去了,难道还要熬到对方再收成一次不成?
秦国也开始了粮种,可西屏关落在了晋军的手中,秦国那边的补给难以输入,走海路面对秦国以一国之力的破坏,船运实在是不便。
而齐国多是牧民,不擅长耕种,临时抱佛脚哪能有什么用,而大面积耕种需要大量的水源,齐国领地内的耕种灌溉沟渠之类的在茫茫草原上非常欠缺,齐国往年可与卫国做交易换粮,如今却被晋国给掐死了。
晋国的战略已经摆明了,就是要耗到他们不战自乱,然后不费力便把他们给收拾了。
面对如此局势,呼延无恨和罗照最终还是决定打一次,他们不打也不行,背后朝廷给予的压力太大。
晋国攻克卫国,已占据了战略上的上风,拖的越久,对秦、齐两国越不利,两国朝廷都看得到,自然要施压他们想办法。
一场战事突然间就拉开了序幕,秦军突然偷袭晋军防线,差点被罗照给一举攻破,幸好高品紧急调兵挡住了。
高品人马一调动,呼延无恨立刻从另一边发动了进攻。
然高品的前线防御是以“金爵”经典的倒三角模式布防,前线两点卡住要塞连成一片,后方一点可随时驰援两点任何一处。
防线布防可谓是一排倒三角相连,又等于是后方同时能有两点可同时驰援一点,不但能大大依托防御工事节省兵力,还等于在防线形成了一排随时可成型的口袋。
高品同时指挥两路人马,同时对敌秦、齐两军的攻势,一旦一点被攻破,敌军一闯入,倒三角立刻又变成了正三角,或直接演变成四角夹击,可谓将连排倒三角阵法的优势发挥了个淋漓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