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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理竟说的三人无言以对,听着似乎是这么回事,可怎么都觉得别扭,明天怎么好意思去见凤家人呐!
商朝宗无力道:“既然决定以十万鸦将做幌子,其实送不送彩礼关系不大,凤凌波眼皮子不至于这么浅能重视这点彩礼,事情能不能成和这点彩礼没关系,真犯不着去借凤若男的钱。”最不好意思和凤家人见面的是他啊!
牛有道惊讶道:“王爷,你当我愿意去借这钱弄这么大的动静?王爷,凤凌波大小也是一方诸侯,是谁想见就能见到的吗?王爷你自己什么情况你自己清楚,凤凌波愿意跟你扯上关系吗?你真当这亲是这么好提的,随便动动嘴皮子人家就能把女儿嫁给你?不搞出动静来,凤凌波能见我吗?我只要自报家门只怕人家将我赶出城去都有可能。难不成我随便见个人就说十万鸦将的事让人去通报?这事不确认诉说对象能随便说吗?再说了,本就是要搞出动静来,要让凤凌波知道这事没办法隐瞒,要彻底斩断人家的非分之想,否则咱们可都是在人家的地盘上,万一被人家上手段给悄悄控制了,只怕连哭的地方都找不到。王爷,我一片好心为你着想,你不能没良心呐!你不会真想让我还这钱吧?”他摆明了还钱的事和我没关系的样子,管杀不管埋!
“我……”商朝宗哑口无言,人家貌似句句在理,顺人家的话想一想,还真是一切都在为他费心考虑,他还能说什么?
商淑清柔声道:“哥,道爷已经尽力了,这钱咱们想办法还吧!”
蓝若亭苦笑,商朝宗也只能是无奈地点了点头,关键是这边都知道牛有道是他派出去的,是为他提亲,由不得他不还,你娶亲让别人出彩礼钱也说不过去啊!
“还是郡主英明!”牛有道竖着大拇指对商淑清赞了一句。
商淑清欠身给礼,“道爷呕心沥血多劳,辛苦了。”
“不辛苦,应该的,应该的。”牛有道乐呵呵摆了摆手,话锋一转:“不过有句丑话我可是要说在前面。”
三人立刻紧盯他,接连冒出让他们有些吃不消的事,不知这家伙又要冒出什么事来。
奈何也不能捂住人家的嘴不让说,商淑清只好柔声道:“但说无妨!”
牛有道漫不经心道:“咱出力办事没问题,绝对任劳任怨……咱们也没必要绕弯子,我直说了吧,我只办事,不担责任!”
这口气让三人有些提心吊胆,一个个心里暗问,又有什么事啊!
商淑清试探道:“不知……道爷指的是什么责任?”
牛有道朝蓝若亭抬了抬下巴,“蓝先生,你的老师是叫洛少夫吗?”
蓝若亭愣了一下,点头道:“洛少夫正是恩师名讳。”心中满是狐疑,怎么又扯到自己老师头上了?你又想造什么孽,难道连个死人也不想放过?
“原来是真的!”牛有道唏嘘一声,“还是听凤凌波说起才知道,凤凌波貌似很仰慕令师啊,把令师夸的天花乱坠,还问我,这提亲的策略是不是蓝先生你的主意……我这人年轻,肩膀骨还软,担不起什么责任,所以我承认了是蓝先生的策略,人家立马夸名师出高徒,咱们也不好出尔反尔再改口引人家怀疑,回头您怕是要多担待着点。”
“……”蓝若亭有点茫然,想了想,保持狐疑问道:“这也不需要担什么责任,说不定还能得凤凌波欣赏,我怎能揽道爷你的功劳?”
“功劳不功劳的算了吧,我要这功劳作甚,我这人一贯低调,不喜欢出风头,还望先生体谅!”牛有道下意识挠了一下鼻头,漫不经心道:“对了,这借钱买彩礼的事自然也是先生的主意,望先生多担待一二!”
“啊!”蓝若亭大惊失色,瞪大了眼盯着他,有点‘受宠若惊’,心中悲愤,这不要脸的事情你这般厚脸皮的人都不好意思担责任,居然说是我出的主意?
商朝宗和商淑清兄妹俩彻底无语了,算是明白了,怪不得这家伙什么事情都敢做,反正坏事他干,责任都由别人来扛,能把自己给摘的干干净净的,他又有什么是不敢做的,反正有人出来背黑锅!
经此事,三人算是认识了这位,蓝若亭就想不通了,东郭浩然那般风范的人,临终怎会收个这样的弟子?
袁罡对道爷知之甚深,站在一旁波澜不惊,对此似乎一点都不感到意外。
蓝若亭那表情也不知道是哭还是笑,硬着头皮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关键你不好不答应,人家辛辛苦苦把这么大的事情搞定了,帮人家承担点责任都不肯也说不过去。
然而,蓝若亭有点担心明天见到凤家人,还不知道要被人家怎样好好问候一顿。
无债一身轻,牛有道明显多了笑容,又和几位商议了一下明天和凤家正式见面该怎么操作。
和凤家谈嫁娶的具体事宜自然是交给了蓝若亭,这种事商朝宗亲自谈不合适,让未出嫁的妹妹去谈也不合适,也只有蓝若亭最合适。牛有道去谈不是不行,关键这种繁文缛节的事牛有道懒得去操心,对他来说,桥帮你们搭好了,路也帮你们铺好了,若还能走歪了,那也是没得救了,跟一群猪在一起迟早要被连累死,那他还不如趁早走人算了。
所以他扭头去找地方休息,剩下的让这几位慢慢乔。
“道爷,我送送你!”商淑清跟了出来,亲自来送。
牛有道享受的理所当然,也没拒绝,不过话说回来,对这通情达理的丑八怪女人渐有好感,随口开了个玩笑,“大晚上戴个纱笠走路,能看清吗?别绊倒了。”
商淑清温婉道:“习惯了。”
这话虽坦然,但深处似乎隐藏了那么一丝酸涩,让牛有道不好意思再拿她这事继续开玩笑下去,顺口换了话题,“之前看到,你们怎么把南山寺那一群和尚全部带来了?”
商淑清款款随行在旁,柔声回道:“道爷离开南山寺之前曾有交代,要把那熊妖留着,离开时自然要带上给道爷一个交代。然而那熊妖死活不肯独自离去,说他一旦走了,凭南山寺僧众的实力很难在这世道生存下去,南山寺最后这点凝聚力若是散了,他对不起老主持临终前的托付。总之他就是不肯独自离去,哪怕刀架在脖子上,宁求一死也不肯扔下那群僧众,没办法,我们只好把他们都带上了,看道爷你怎么处置。”
第五十三章 以后跟我混
刀架在脖子上宁求一死也不肯走?牛有道多少有些讶异。
他对这个世界了解不深刻,但多少有些了解,佛教在这边信奉的佛祖并非释迦牟尼,也无释迦牟尼这号人物,另有其人,而佛教在目前这个时代也并不兴盛,貌似曾经有过兴盛的时期,大概在武朝的时候略兴盛过,后来战乱频繁受了影响,颇有‘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诗里的味道。佛门逐渐凋敝,南山寺那种寺庙已经是零星偶见,没想到如此没落的佛门还能遇见个信仰坚定的熊妖。
若说之前只是因为没见过妖而对熊妖有点兴趣,现在则是对熊妖那个人起了兴趣,不禁哦了声,乐道:“我倒要见见这宁死不屈的妖精……郡主请回,早点休息,不用送了!”
商淑清倒也没有矫情,从袖子里掏出一份审讯口录,“我曾拜读过《异兽录》,看过这份审讯口供后,发现这熊妖倒像是榜上有名之物,也不知对不对,还请道爷自己明察!”双手奉上后,略欠身,转身离开了。
异兽录上的妖精?牛有道愣了一下,越发来了兴趣,走到屋檐下悬挂的一盏灯笼下,翻开了亲卫在南山寺审讯僧众时的口供查看,看完后顺手递给了袁罡让他也看看,摸着下巴嘀咕,“金色毛发的熊,还刀枪不入,难道是异兽录上的金王熊?”异兽录他也看过。
袁罡没看过什么异兽录,只是把口供大概浏览掌握了一下情况。
瞅着袁罡收起的口供,牛有道略微一笑,“这女人倒是个有心且细心的人,走,咱们去见识见识那妖精。”
两人找了名亲卫问了下南山寺僧众落脚的地方,直接闯了过去。
一个小院子,二十来名僧众打着地铺,分两间房挤在一起,熊妖圆方也在其中,小院子里还有亲卫住宿。
长途奔波辛劳,僧众大多疲惫之极,全都打着呼噜睡着了,而妖精就是妖精,牛有道闯进屋里,僧众们依旧在呼呼大睡,唯独盘膝打坐的圆方霍然睁开双眼。见到牛有道和袁罡,圆方立刻爬了起来在那点头哈腰满脸堆笑。
牛有道上下打量圆方,个头不高,老头模样,清瘦略显佝偻,肤色较黑,但是精神头不错,一挂白须,两眼有神,身上僧衣换成了便装,一顶毡帽盖了光头,不过从毡帽下的周边还是能判断出是个秃子。
看看睡了一地的和尚,牛有道也没打扰,招了下手,将圆方招呼出了房间,来到了小院的客厅。
一进客厅,牛有道转身对跟进来的圆方笑道:“把衣服脱了我看看。”
“啊!”圆方瞪着眼,很是犹豫。
牛有道摆手道:“不用害怕,没见过妖,想见识一下。”
原来如此!圆方松了口气,也叹了口气,无奈之情溢于言表,慢慢解开了上衣,露出了身上还未彻底化形完全的一身金毛,旋即低眉垂目站那缩着身子,任由身边两位一脸好奇地围着自己转圈欣赏,身上毛被牛有道拉扯了两下有点疼也忍了。
不忍也不行,他可以反抗,但反抗的后果会殃及南山寺僧众。
转了几圈,牛有道忽对袁罡给了眼色,但见袁罡顺手拔了贴腿的匕首,挥手带出一道寒光。
锋刃划过圆方身上,唰!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