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蛆虫人胶囊’的灵魂一般,被封在这‘尸芯胶囊’之中了。这样等到天一大亮,阳光暴晒,这‘尸芯胶囊’中的怨魂,一定会彻底魂消魄散、灰飞烟灭的。所以,这附身来兴尸体上的怨魂,才先后两次,先用半片狼尸抵挡邪胶进攻,最后实在躲不过‘邪胶’,才放弃尸体,遁出而逃了!这怨魂,对魔教邪胶如此敏感,看来,并非是只怕黑驴蹄子的普通僵尸!不过,这也说明,这些怨魂,与魔教三岭的那些怨魂真的有关!”
欢天喜地四人听了,又是齐声惊讶。但由于四人并不像藏锋那样,清楚地看到附体怨魂,遁逃而出的情形,因此,都还有些半信半疑。欢伯伯更是有些不屑地道:“难道我用那黑驴蹄子的空中扣篮动作,白扣了吗?”
藏锋抬头道:“欢前辈,也不能这么说,正是因为欢伯伯那大力扣篮动作,将黑驴蹄子扣入僵尸口中,那僵尸空中摔落,天伯伯才有机会,等在落地点去抛出邪胶,给僵尸致命一击。其实,我们都是为天伯伯那最后一下,来传球助攻的!”
欢天喜地四人听了,都是哈哈大笑,连说:“藏锋小弟所言有理。总之,若非我四兄弟,连同藏锋小弟,配合默契,说什么也不能这么快便打跑了那附体怨魂了。不过,那附体怨魂,最后到底是被黑驴蹄子吓跑的,还是被魔教‘邪胶’吓跑的,我们四兄弟肉眼凡胎,都没能看清。正好眼下,陆老爷正带着其余府上弟兄,在旁边对付僵尸主力,我们不妨前去相助,再一起用那‘邪胶’和‘驴蹄’,且看这些附体怨魂,到底怕哪样?”
2017/02/02
第0096章 一般无二
‘陆府食客’听了蒙古将领的回答后,有人不由叹道:“这个要对咱们趁火打劫,取渔翁之利的守关,原来是这么个大贪官!”有人道:“你看他那副奸诈狡猾的模样,八成不是好人!”众人七嘴八舌,吵吵嚷嚷,不绝于耳。
这守关坐在地上听的不耐烦,反驳道:“好吧!既然我敛财的事情已被这蒙古将领揭破,我就承认是贪官了,又能如何?你们想想,如果熬到我这个位置上,不私自敛财,如何对得起我这么多年来,低声下气、逆来顺受的隐忍艰辛?如何让我守卫这坚苦的边防,有源源不断的动力?而且,没有钱财,在与那些飞黄腾达的富商巨贾、同僚同窗攀比之时,哪里去放自己的脸面?正所谓财大气粗,财不大,如何气粗?”
‘陆府食客’听了,纷纷又道:“你这人也实在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陆大仁’忙招手喝住众人道:“这守关今天,险些夺了咱们的钱财,的确不是什么好人!不过他已往搜刮的钱财,其实都也和咱们无关。眼下,这俩俘虏,和我们有关的事情,我们也盘问的差不多了,因此还是请众位弟兄,一起合计合计,最后该怎么处理这俩俘虏才是!”
话音刚落,有的‘陆府食客’便大声喊道:“杀了!”又有人道:“他俩,一个冤枉咱们好人,一个对咱们趁火打劫,确实都该杀!”又有人道:“这守关不仅该杀,我们还应该去府上,将他小金库中的钱财,一并取走,以补偿咱们的精神损失、时间损失、生意损失!”还有人道:“那蒙古将领好像也是号人物!可我们还没问出那蒙古将领姓氏名谁?先不能杀那蒙古将领,先把那贪财的守关杀了就是!”众人又是吵吵嚷嚷,不绝于耳。
本处守关见‘陆府食客’这阵势,心想自己正身处于,专门针对自己、声讨自己的闭门会议中,不由又吓‘尿’了。心想自己这脑袋,今天是恐怕如何也保不住了,可他却也还存了一点点希望,于是只顾抓着这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在这闭门会议中,朝众‘陆府食客’四面八方地磕头求饶起来,不多大会功夫,已“咚咚”有声的磕了几十个响头,阿谀奉承求饶之词,更是不绝于耳。而那蒙古将领,虽然身处渔网之中,却嘴角一扬,一副大义凛然,慷慨赴义,满不在乎的样子。
‘陆大仁’见了,忙又招手令众人安静,随即对蒙古将领说道:“请问阁下尊姓大名?”
蒙古将领答道:“要杀就尽快!名字我是死也不会说的!”
陆大仁道:“好!既然你不说,我们也便先不问了。只是你冤枉我们行李车中,是你蒙古国皇家贡品,这件事我们诸位兄弟可不能罢休!你也听刚才这守关说了,他取了些这车中的银两样本,并非你蒙古国贡品。这样吧,你若还是不信,现在镖车便在后院,我这就带你去看个清楚明白!如果是你蒙古国贡品,你自然取走,如果不是,你且说怎么办?”
蒙古将领道:“好!如果不是,在下以人头谢罪!”
‘陆大仁’听了道:“好!兄弟们,你们且看住这守关!‘义礼智信勇’、‘欢天喜地’几位兄弟,且跟我带着这蒙古将领,察看镖车去!”众人都道:“好!”
随即,天伯伯提气渔网,几人从大厅后门而出,到了后院中来。藏锋也跟着欢天喜地四人,一起出来。但见那两辆镖车,在院子正中,正被值守的‘陆府食客’严密把守,见了陆大仁等人出来,均躬身行礼。‘陆大仁’命令道:“把两辆镖车都打开,且请这位蒙古将领,盘查过目!”
值守的‘陆府食客’答道:“是!”随即将两辆镖车掀开。天伯伯,忙提起渔网,请渔网中的蒙古将领过目。此刻,月光照耀下,但见两辆镖车中,竟然一般无二地,均是各种规格白花花的雪花银。那蒙古将领见了,先是大惊,随即便在渔网中,垂头丧气了下去。
陆大信还特意走到两辆镖车前,从其中一车中取出几锭银两后丢下,又从另一车中,取出几锭银两,再次丢下,全神贯注,若有所思,仿佛仔细盘点镖车中银两数目的一般。随即又给陆大仁使了个眼色。陆大仁便对值守的食客道:“都收好吧!仔细严加看守!”值守食客都道:“是”随即,天伯伯又提着蒙古将领,众人跟随在陆大仁身后,又从后门回到了大厅之中。待‘后门’关好,天伯伯将渔网放下,陆大仁又道:“蒙古将领,你刚才可是看清了吧?你那诺言,将要如何兑现?”
那渔网中的蒙古将领终于道:“在下刚才虽然只是撇了一眼,但觉得或许是错怪诸位了!在下言出必行,脖子上的人头,诸位取走便是!”
原来,虽然说陆连山打点的这两辆镖车,其中一辆确实是蒙古皇家贡品,另一辆则是满车的普通银锭,因此白天,才故意让蒙古士兵夺走,那辆装满普通银锭的镖车。而其实,那辆装有蒙古国珍宝贡品的镖车,在从陆府出发装车之时,也早按陆连山吩咐,最上面的一层,也盖上了一层普通银两。因此,刚才天伯伯提着渔网,这蒙古将领借着月光,在渔网中一瞥之下,确实看这两车之中,均是白银,一般无二。且陆大信,还故意做样子,一般无二地去清点这两辆镖车中的银两数目,更让人觉得这两车所载物品,一模一样。况且这蒙古将领还想:今天白天,被他那不成器的手下,抢去的这两辆中的不知哪一辆,那车中银两,被其手下,互相残杀,翻腾个底朝天,而后又被本地县令的亲信小队背后抢去,本地县令亲口证实,那满车中,除了市面常见的流通银两之外,别无他物。因此这蒙古将领,在已被盘问的身心俱疲的情况下,也不由得不信,这两车中,均是一般无二的银两了。又想自己多年不能给可汗破案,实在是没有再活着的脸面,于是便大义凛然,求陆府食客早早赐死。陆府食客也纷纷喊道:“早点结果了他!”
可正在这时,陆大信突然道:“且慢!今天镖车被这蒙古将领手下劫走后,虽然又被我等取回,但刚才我在外面盘点银两数目,正好少了五千两白银,你这蒙古将领,且说这银子去哪了?”
蒙古将领还没答话,本地守关突然喊道:“这五千两在我府上!被我那几个不成器手下夺来后,我便替诸位好汉暂存了。只要好汉们能饶小人一命,五千两尽数奉还!别说五千两,就是五万两,五十万两,我都拿得出来!”
陆府食客听了,又是一片哗然。
2017/01/14
第0097章 敛财亲信
这贪财守关,在‘陆府食客’盘问俘虏的闭门会议中,为求活命,尽显各种丑态,眼下又动了花钱买之念,也真算是挖空各种心思,无所不用其极。况且,他见刚才陆大仁、陆大信等人出去这一小会功夫,便清点出镖车中差了五千两白银,而今天其手下亲信小队,向其交出的也正好大约五千两白银。因此,见他这些人极短的时间内,便将损失银两清点的这般精确,更是心生恐惧。于是,更是哭天抢地,磕头求饶。
‘陆大仁’见了,心中更是对这种没骨气的行径嗤之以鼻,可口中却问众人道:“大伙说能饶了这要见风使舵、趁火打劫的守关么?”
‘陆府食客’纷纷道:“不能!绝对不能!”有人道:“这等贪官污吏,杀一百个都不多!”更有人道:“我弟兄们,不如今天就给这当地百姓,来个劫富济贫!”
‘陆大仁’一边听着,一边眉头紧锁,若有所思。他心中所担忧的,倒不是如何处理这贪财守关,而是该如何处理这蒙古将领。正吵闹间,众人突听“当当当”,门面前门外有敲门之声。随即,只听门外街上有人喊道:“掌柜开门!快开门!守关大人在不在?我们几个来寻守关大人了?”
这本地守关一听,心中一愣,门外那声音,正是今天他所派出的,那支亲信小队中几个幸存者。随即赶忙脱口而出道:“在!快……快……”他本来想喊“快来救我!”可是话还没出口,‘陆府食客’手中的一把钢刀已然驾到了其脖子上。这守关只感脖颈发凉,猛然心中一慌,又见风使舵忙改口道:“快先别急!你们别进来!你们带了多少人来?”只听外面答道:“只我们几个人!”
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