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谨苦笑了一下,说道:“我不是故意的!”
许旌阳笑了起来,封擎苍和井元柏也是微微一笑。许旌阳指着封擎苍和井元柏对着吴谨说道:“这二位是我师弟,在敬祖堂你们也打过交道,他们对你的印象挺好的。”
吴谨心想果然就是他们俩,嘴上马上说道:“晚辈见过二位长老!”封擎苍和井元柏对着吴谨点头示意了一下。
许旌阳说道:“你是不是很好奇我们净明道的长老,怎么各个修炼的都挺奇怪的!”
吴谨点了点头,说道:“是挺好奇的,但我知道净明道的已经够多的了,心里正慌着呢,掌门要是不方便,就不要说了。”
许旌阳微微一笑,说道:“你知道的已经不少了,也不差这一点,要是不跟你讲清楚,你胡思乱想,那岂不是更糟?”
吴谨也是笑了笑,说道:“那晚辈洗耳恭听!”
许旌阳嗯了一声,然后接着说道:“净明道对这天下三道的修道之法是有怀疑的,这你也是知道的,当年道尊天师传三个弟子,但三个弟子各有所悟,我们便怀疑这玄机便藏在三道之中,所以我们三师兄弟商议,封擎苍师弟修炼太一道的心法,井元柏师弟修炼正一道心法,看能否钻研出这天道玄机,三道本来就门户之见极深,为了避人耳目,我便让我的两位师弟假死辞世,然后让他们在敬祖堂隐居修炼,这件事情我连其他几位长老都没有告诉他们。”
吴谨心想原来如此,难怪江同济见到封擎苍和井元柏会如此惊讶。
许旌阳继续说道:“后来我两位师弟均达到太一道和正一道的上清境,加上我修炼的净明道,我们三人刻苦专研,然而令我们失望的是依然毫无头绪。后来我又从一本古卷中了解到,三千年前,道尊天师在世的时候,不是只有人才能得道成仙的,万物生灵均可得道成仙,我们就怀疑修道的玄机不应该局限在三道之内。而修道就是引气入体修炼,所以我们就怀疑这玄机就在这“气”中,我们便打算将天下间的各种“气”都研究尽,看是否有新的发现。于是我便让我便让”说道此处许旌阳竟然不继续说了下去。
“于是你便让江同济修炼戾气是么?”这时吴谨便说道。
许旌阳脸色露出几分难堪,说道:“是的,我便让江同济修炼戾气,杜正初修炼鬼气,曾一耿修炼妖气!所以杜正初和江同济才会变得心胸狭隘,暴戾弑杀。所以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我!”说完,许旌阳的神色一片黯然,心情又是跌到了谷底。
吴谨心想,原来修炼戾气和鬼气,除了让人暴戾弑杀,还会让人心胸狭隘,难怪杜正初和江同济才会为了那些鸡毛蒜皮的事反目成仇。想到此处,吴谨心中又有一个疑问,于是问道:“曾一耿长老修炼妖气,为何却没有一点异样呢?”
许旌阳这才回过神来,说道:“曾一耿他去抓狐妖修炼妖气,结果抓了令狐蓉,后来的事你们也知道,他与令狐蓉产生了感情,还生下了一个女儿曾承雨,曾一耿把女儿安排在自己身边,满满的父爱占据了他的全部,他便放弃了继续修炼妖气,所以他才没有受到妖气的影响。”
吴谨偏头想了想,说道:“还有一个问题,晚辈是在有些疑惑。”
“你说吧。”许旌阳说道。
“封擎苍长老和井元柏长老的正一道心法和太一道心法,不知是从哪里学的?”吴谨问道。
这一问,许旌阳明显一怔,三人对望了一眼,吴谨又接着说道:“净明道要弄到其他两道的入门心法,可以说不费吹灰之力,但封长老和井长老所学的可是正一心经和太一心经,这两部心法可都是正一道和太一道的无上心法,只有长老以上才能修习,外人是不可能得得到的。”
“你小小年纪,果然做事严谨、心思细腻。”许旌阳笑了笑,带着赞许的眼光说道,封擎苍和井元柏也是赞许地点了点头。许旌阳说道:“是一位净明道的故旧,他传授给我们的!”
“天道玄机藏在三道之中,也是此人提出来的吧,”吴谨说道。
许旌阳笑了笑,说道:“大家不谋而合而已。”
“那此人是谁?怎么会知道正一道和太一道的无上心法呢?”吴谨问道。
许旌阳说道:“此事不仅关系净明道的,也关系到别人的,所以恕我们不便相告,总之这一切都是为了参悟天道玄机,为了净明道能绵延传承。”
这时躺在地上的江同济哈哈大笑起来,说道:“你做的这一切真的只是为了净明道么?你不是为你自己的私欲么?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
许旌阳的脸色又陷入几分难堪,江同济又阴阳怪气地说起来:“你倒是说出来啊!你要不说出来我替你说!”
第311章 水桃拦路
“我还想请教一个问题!”就在此时,吴谦突然问道。
许旌阳也有一丝意外,该说的都说了,这吴谦还想问什么?
“你问吧,”许旌阳说道。
“太一道有没有一个叫离道人的人?”吴谦问道。
“离道人?”仰头思索了一会儿,说道:“太一道人实在太多,我记不全,但我认识的人中,没有一个叫离道人的!”许旌阳说道。
“一个修炼太一道心法,修为不下于掌门您的这么一个人,掌门您不认识么?”吴谦继续问道。
“你说这人是离道人?”许旌阳也带着一丝惊讶的语气说道。
吴谦点了点头,许旌阳还是摇了摇头,说道:“太一道这些年来一直搜寻神境以上的人,如果有这样的人,早就被我太一道了!”
吴谦嗯了一声,便不在多问,只是心中却有些纳闷,这离道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回到飞云峰,周围还是寂静一片,吴谦偷偷摸索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没有惊动任何人,吴谦躺在床上,想着自己无端又卷入太一道中,又知道这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着实让吴谦有些无奈,胡思乱想中,睡意袭来,吴谦渐渐地闭上了双眼。
吴谦只感觉眼睛刚闭下,便听见有人敲门,接着便是陈君梅大声叫道:“吴谦,你要睡到什么时候,赶紧起床了。”
吴谦一个激灵一般,从床上做起,这时天已大亮,吴谦赶紧穿上衣服给陈君梅开门,当陈君梅看到吴谦那布满血丝的眼睛时,诧异地问道:“你昨晚没睡啊?”
吴谦急忙摆了摆手,说道:“睡了,没睡着。”心中却在想,你睡了一觉,我却在鬼门关走了一遭,还不能对你说,今后又多一些事得瞒住陈君梅了。
陈君梅白了吴谦一眼,说道:“赶紧把东西带上,我们要去给掌门辞行了。”吴谦恩了一声,就急忙回屋,拿起昨日收拾好的包袱,和陈君梅往柳怀永哪里赶去。
柳怀永哪里,其他人早已到齐,有如萱、张伯、安雅、令狐蓉、曾承雨,各个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仿佛马上要开辟新的人生一般。陈君梅和吴谦赶到,柳怀永见人齐了,便说道:“走吧,我们去冲虚殿!”说完便当先走去。
吴谦看着柳怀永的背影,心中着实有几分不是滋味,他名知道柳伯父的师父还健在,却又不能告诉他,看着柳怀永那孤零零的手臂,吴谦摇了摇头,跟了上去。
冲虚殿,许旌阳已经站在大殿之上,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任谁也看不出这是一个在昨晚遭到了重创的老人。旁边站立着曾一耿和文良畴,没有江同济和杜正初也是在吴谦的意料之中,而柳怀永他们则以为杜正初和江同济跟他们不对路,故意不来与他们道别。
柳怀永上前一步,跪在地上说道:“弟子柳怀永,承蒙太一道栽培,得以能在天地间立身,如今未报寸恩,便要离去,心中甚为惭愧,跪地不足以报天恩,还望掌门原谅。”说完便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
许旌阳抬了抬手,示意柳怀永站起来,然后说道:“人各有志,你又何需自责,只是山高路远,今后你得自己小心。”
“弟子明白,那弟子告辞了,”柳怀永说完,便站起身往外走去,其他人便也跟着往外走,只听曾一耿突然叫到:“承雨!”
曾承雨回过头,看着曾一耿,没有说话,曾一耿说道:“路上注意安全,早些回来!”
曾承雨从来没有在贾正义那里得到过父爱,想起以前曾一耿对自己无微不至的关心,这一刻她才知道原来自己一直被父爱包围着,想着这一走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在见道曾一耿,不禁鼻子一酸,说道:“女儿知道了!父。。。父亲。”说完曾承雨头也不回便往殿外跑去。曾一耿听到这一声父亲,也是喜极而泣。
吴谦抬头看了一眼许旌阳,发现许旌阳也在看着自己,许旌阳微笑着点了点头,吴谦读懂了这个微笑的含义,也对着许旌阳点了点头,便转身跟着柳怀永走了出去。
冲虚殿便只剩下许旌阳、曾一耿和文良畴三人。这时许旌阳吩咐何沛文将大殿之门关闭,曾一耿和文良畴觉得掌门的举动有些奇怪,对望了一眼,又转头都看着许旌阳。
许旌阳也看了二人一眼,说道:“我有一个重要的决定要跟二位师弟交代。”
曾一耿和文良畴同时说道:“请掌门吩咐!”
“我决定终身禁足冲虚殿,不到太一道生死存亡之际,绝不踏出冲虚殿半步。”许旌阳缓缓说道。
曾一耿和文良畴一听此言,不由大惊,曾一耿抢先问道:”掌门,你这是为何?“
许旌阳说道:“昨晚杜正初和江同济联手要杀我!”
曾一耿和文良畴又是一声惊呼:”什么!杜正初和江同济要杀你?“
许旌阳点了点头,文良畴又问道:”他们怎么会突然联手要杀掌门你?“
许旌阳说道:“这件事情曾师弟知道原委,你是后来才担任我们太一道的长老的,很多事情你并不知情。杜正初在修炼戾气,江同济在修炼煞气,这两种气让他们二人迷失心智,性格暴戾弑杀。昨晚因一事不合,二人便动了杀心要杀我!”
曾一耿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