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君梅需要自己一个人冷静一下,所以自己一个人出来在这空山之上闲逛,不知不觉来到了一个一个悬崖之上,因为这里的风大,仿佛风大,就能把吴谦从陈君梅的脑海中吹散一般,然而这风中仿佛也满含着吴谦的气息,风越大,陈君梅对吴谦的思恋越甚。。。
陈君梅抱着头使劲摇了摇,想要把吴谦从脑海中赶走,吴谦却在陈君梅的脑海中拿着小泥人一脸微笑。。。
“啊。。。”
陈君梅冲着悬崖之下的云海一声尖叫,回应她的,是脚下的慢慢云海,和天边的云卷云舒。。。
“谁?”
陈君梅突然警觉地转身,朝身后喝道。
只见身后的灌木丛中,缓缓走出一名年轻男子,一头银白色的头发,斜飞的英挺剑眉,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削薄轻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轮廓,身材修长而又不失伟岸,宛若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尤其是一双眼睛,微微泛着赤红,摄人心魄!
这是一个拥有绝世容貌的美男子。。。
只是这男子散发出来的冷峻之气,仿佛能让周围的温度都下降几度。
陈君梅心中咯噔一下,这冷峻的气息,怎么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你是谁?”陈君梅喝问道。
这名男子并没有回答陈君梅,而是往前走去,和陈君梅一起站在了悬崖边上,看着茫茫云海,这男子说道:“我也喜欢在这里看云海!”
“你到底是谁?”陈君梅警惕地看着这名男子,再次出言问道。
“微茫云海蓬莱,千年几度春来。西来客雁栖息,今朝花落花开。”这名男子淡淡吟道。
“我没有心情在这里听你吟诗作对!”陈君梅说完,便打算转身离去。
这名男子也不阻拦陈君梅,依然面对这脚下的云海,然后往前走了两步,竟然站在了悬崖边上。陈君梅一怔,这人难道要自杀?
陈君梅便站着看着这人的背景,只见这人向前伸出一只脚。。。
陈君梅大惊,赶忙上前,打算拉住此人,
然而还没等陈君梅上前拉住此人,这人竟然坐了下来,双腿悬在空中,欣赏起云海的景色起来。
陈君梅松了一口气,随即有些恼怒地看着这人,感觉这人在耍她一般。
“你心中可有什么烦恼?”这人头也不回,淡淡地问道。
“我没烦恼!”陈君梅没好气地说道。
“没烦恼你在这里喊什么喊?”这人说道。
“云海茫茫,天高海阔,云淡风轻,我心情舒畅,大喊一声抒发情怀,不可以么?”陈君梅说道。
这人没有再说话,而是低头向悬崖下看了看,这一举动又把陈君梅吓出一声冷汗。
“不如意事常八九,可与人言无二三,是么?”这人问道。
看着这个奇奇怪怪的人,陈君梅不想跟他纠缠这些,于是加重了一分语气,问道:“你为什么跟着我?”
“我没有跟着你!”这人说道。
“那你为什么躲在后面观察我!”陈君梅问道。
“我喜欢在这里看云海,不过是巧遇而已。”这人淡淡说道。
“你都是这样看云海?”陈君梅问道。
“是!”
“那我不打扰你!”陈君梅说完,便打算转身离去。
“孤独不是与生俱来的,它是在你爱上一个人的时候就潜伏在了你的心里。。。”这人没有理会陈君梅,而是自顾自地说道。
然而陈君梅听到此言,心中犹如被针扎了一般,微微有些刺痛,陈君梅回过头来,再次打量这个人,这人看着云海翻腾,似风云在他脚下涌动,海风吹起他那银白色的头发,孤单的背影,带着一分飘逸,也带着一分寒冷。。。
“你做噩梦么?一闭上眼,就是噩梦!”这人突然问了一个不着边际的问题。
陈君梅一怔,随即眉头一皱。
“我看你是又毛病!”陈君梅丢着一句话,头也不回的便转身离去。
这人听到陈君梅这话,竟然凄凉地一笑,说道:“可能真的是我有毛病!”
不过是一个神神叨叨的人,陈君梅心中暗想,大踏步往文昌楼走回去。
快要到文昌楼,便听到安雅那爽朗的笑声,陈君梅不由得心情也轻快了几分,陈君梅不禁苦笑了一下,心道:要想解闷,还不如找安雅。
一念至此,陈君梅便蹬蹬蹬跑上文昌楼,对着安雅说道:“安雅,来!我带你去玩!”
安雅一听有人要带她去玩,一蹦三丈高,大声叫到:“好!”说完便向陈君梅飞奔而去。
陈君梅拉着安雅的手,便往山脚的海滩跑去,身后随即传来赵伯的叮咛声:“哎呀,你们慢点,小心别摔着。。。”
陈君梅将安雅揽在怀中,御剑向山脚的海滩飞去,安雅飞在空中,一开始尖叫连连,飞行一阵之后,发现没有危险,便不再尖叫,胆子也大了起来,张开双手,学着小鸟的样子,大声喊道:“我会飞啦。。。”
落在沙滩上,安雅还是意犹未尽,对着陈君梅大声喊道:“陈君梅姐姐,以后教我飞好不好?”
“好!”陈君梅爽快地答应道。
“太好喽。。。我可以学飞喽,”说完,安雅便在沙滩上飞奔起来。
看着安雅兴高采烈的样子,陈君梅的情绪也彻底被感染,烦恼被抛到九霄云外,也向这安雅飞奔而去。
“哎呀。。。”安雅一声尖叫,人便扑倒在沙滩之上。原来是沙滩太深,安雅被绊倒了脚,摔倒了。
陈君梅赶忙跑上前去,拉着安雅的双手,将安雅扶了起来。
第411章 安雅的手链
“疼不疼?”陈君梅问道。
安雅吐了吐嘴里的沙子,说道:“不疼!”
看着安雅脸上、身上全是沙子,陈君梅不禁莞尔一笑,随即替安雅拍打起身上的沙子起来。
“咦?”
“怎么了,陈君梅姐姐?”安雅问道。
“我送你的琉璃手链呢?”陈君梅问道。
。。。。。。
夕阳西下,陈君梅带着玩得心满意足的安雅回到了文昌楼,文昌楼内只有赵伯一人,看来是在等安雅回来。
赵伯见安雅兴高采烈,然而陈君梅却是表情严肃。不禁问道:“怎么了?玩得不高兴啊?”
陈君梅抬头看了一眼赵伯,随即说道:“赵伯,我有个事情,想问一下你!”
“什么事?”赵伯说道。
“这里说话不方便,我们去那边!”陈君梅指着一个平时不用的空房间说道。
“什么事,搞得神神秘秘的,”赵伯一边嘟囔,一边随陈君梅进了那个空房间!待赵伯进了那个房间,陈君梅便将房门关上!
过了一会儿,房门打开,赵伯和陈君梅走了出来,赵伯一脸疑惑,然而陈君梅的表情却是更加严肃!
“赵伯,我问你的事你不要向任何人提起!”陈君梅说道。
赵伯一脸狐疑地看着陈君梅,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刘老先生呢?”陈君梅又问道。
“在房间里,”赵伯答道。
陈君梅便径直往刘半仙的房间走去。到了刘半仙的房间,陈君梅敲了敲门,只听里面传来一声:“请进。”陈君梅便推门而入,随即又将房门紧闭。
“怎么了?”刘半仙见陈君梅表情有些严肃,不禁问道。
“我送给安雅的手链她丢了!”陈君梅淡淡地说道。
刘半仙微微一笑,说道:“安雅那疯丫头,这手链不丢才奇怪,手链丢了就丢了呗,我还以为有什么大事呢!”
“不是,安雅的手链是在汕海城丢的!”陈君梅表情越发严肃,低声说道。
听到此言,刘半仙也是收起笑容,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在汕海城就丢了,在汕海城就丢了。。。”刘半仙喃喃自语地重复着这句话。
陈君梅眉头一皱,说道:“安雅的手链在汕海城就丢了,但纽馨儿却知道安雅有一串手链!”
刘半仙微微点头,说道:“你的意思是说在还没有来到蓬莱岛,纽馨儿就已经把我调查清楚了?”
陈君梅点了点头,说道:“这一路上有人跟踪我们,我们居然没有发现!”
“但这说不通啊,我们还没来到蓬莱岛,纽馨儿又怎么知道我们几人,还派人来调查我们!”刘半仙此时一脸疑惑,不禁说道。
“这点也想不通!”陈君梅也是困惑地说道。
二人陷入沉默之中,各自推想着这件事情。
突然,刘半仙抬起头,对着陈君梅说道:“会不会是令狐蓉?”
陈君梅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个我也想过,但应该不是她!”
“何以见得?”刘半仙问道。
“如果要在大陆那边给纽馨儿送信,必须要鲲鹏这种巨型鸟才行,但令狐蓉根本就没有养过鲲鹏!但上了岛后,令狐蓉就一直跟我们在一起,从未离开过,去见纽馨儿也是之后的事情!所以我认为不是令狐蓉!”陈君梅说道。
“但是你别忘了,在海上她女儿生病,她可是提前来了蓬莱岛,有三天可是没有和我们在一起!”刘半仙提醒道。
“当时令狐蓉是和赵伯一起来的蓬莱岛,我问过赵伯了,赵伯说令狐蓉担心她女儿的安危,到了蓬莱岛后就直接去见了宗雍和华宪两位长老,禀明情况后就直接带船去了孤岛接我们,中途没有和纽馨儿见过面。”陈君梅说道。
“这就奇怪了!难道这纽馨儿还能未卜先知?”刘半仙不禁感慨道。
令狐蓉除了情绪低落,精神恍惚之外,倒也没有其他任何异常举动,陈君梅暗中观察了几天,还是一无所获,这倒令陈君梅又几分失望,难道自己猜错了,纽馨儿叫令狐蓉做的事情,与我们无关?这两天也没有见到纽馨儿的身影,如萱还去找了一次纽馨儿,也没有见到她,说是出去办事去了,倒是宗雍和华宪来了一两次,像是对如萱族长例行朝见似的,正事没有,就是一番关系,一通闲聊。
日子如流水一般,平静又透明,蓬莱岛的天气却有一丝燥热,焦灼着人的内心。
“宗雍长老求见族长,”一名狐族少女进门,对着如萱恭敬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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