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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要再提。”景容突然冷冷的打断五皇子未说完的话。
“行行行,不提!我看你是栽在她身上了。”侧脸看向窗外的瞬间,眸底一闪而逝阴霾之色。
太子府,其中一间房内。
一身凤袍的皇后,扑向床榻之上的太子尸体上,哭的肝肠寸断!
乔装打扮的皇帝站在她的身后,看她哭的那般伤心,轻轻的叫了一声。“皇后,别再哭了。”
房内只有他们二人加上一具尸体,并没有任何下人在,无人看见皇后此时失仪的样子。
皇后突然转过身,怒目而斥的狠剜着皇帝。“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太子被囚禁之后,她就被皇帝软禁在干宁宫内。如今一朝解禁,见到的居然是唯一儿子的尸体,让她如何能接受!
“你冷静一点,听朕说!”皇帝忍无可忍的低喝一声。
长久以来,皇后都是处于被皇帝压迫的状态下,此时见到他突然发火震怒,下意识的妥协,不再哭泣,眼神愤恨的瞪着他。
皇帝扫了一眼四周,突然走出了外间。
皇后沉住气的等着。
皇帝再次进来的时候,手中多了一个杯子,杯中装着在早已经冷掉的茶水。走近床边上,手指沾着茶水在床柱子上写下了一行字;他不是吾儿。
皇后震惊的看着这几个字,心中反复的读着,咀嚼着其中涵义。
皇帝伸手把茶水字抹去,见到皇后抬头看了过来,严肃的道;“你仔细瞧瞧。”刚才皇后一进来,见到躺在床榻上的太子尸体,扑上去就哭的撕心裂肺,天昏地暗,根本没仔细端详。
皇后按耐住激动的心情,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脏,抱着无限的希望,仔细的端详床榻上穿着太子服饰的尸体。
脸还是太子的样子,只不过瘦了一点。想想被软禁在太子府,吃不好,睡不好,能不瘦吗?!
皇后通过脸部,根本没发现什么异样。伸手摸了摸,也没发现有可能是易容的地方。心,禁不住的往下沉。
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把拽起尸体的左手臂,急切的把袖子撸了上去。
盯着关节处仔细的瞧,居然没发现有疤!
太子小的时候,贪玩爬到假山上,被别有用心的宫女从假山上推下,想置他于死地,幸运的只是受了点皮外伤。从此以后,左手臂的关节处,留下一块难以愈合的丑陋伤疤。
皇后眸中瞬间一丝惊喜之色,有点相信了皇帝的话。
低头又仔细的端详十指,发现此死人的手掌,掌心有些老茧。
可太子身娇肉贵,不可能会有!
如今确定无疑,心中惊喜的无以加复。
从怀中掏出帕子,擦掉眼泪,这才转身看着皇帝,面带羞愧的道;“皇上,臣妾一时失察,失仪,对您不敬。”对着皇帝跪下。“只求告知皇儿的下落,但求任何责罚。”
“太子无事,他在一处很安全的地方。该出现的时候,会出现,无须多问,否则就是害他。你起身吧。”皇帝面色平静,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实际上,血煞门早已经通知他,有人要对太子不利,把太子转移走了。
至于太子如今身在何处,他也不知道!
皇后没有得到答案,虽然不死心,却也不敢逼问。只得站起身来,反复安慰自己,死的不是太子就行。
清丽的眉眼看向皇帝,询问道;“既然皇儿平安无事,妾身就放心了。只是如今如此局面……。”
皇帝满身威严的扫了皇后一眼。“朕会对外宣布,太子身染重病,昏迷不醒。太子府解禁。”
皇后瞬间明白了皇帝的打算,有些感动的点点头。皇上这是故意对外宣布太子没死成,想要引诱凶手再生杀意,自投罗网。
侧脸看向床榻之上的尸体。“那这具尸体……?”
皇帝突然拍了拍手掌。
大太监总管文公公听见掌声,从外边走了进来。“奴才见过皇上,见过皇后。”(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239章景狐狸玩上瘾
皇帝睥睨着文公公,命令道;“把这具尸体秘密处理了,再找一个身形跟太子差不多的人,穿上太子的衣裳,假扮太子装病,擒住幕后真凶。”他已知杀死假太子跟三皇子的真凶就是五皇子,却因为血煞门的命令,不能要这小畜生的命!
只能听令吩咐,故布疑阵!
“诺。”文公公低头应声。
皇帝看向皇后。“这下你可以安心了,跟朕回宫。今日司徒卫国班师回朝,明日进宫觐见,还得为他办一场酒宴,你不可缺席。”
“诺。”
皇帝跟皇后回宫,带走了太子府所有的禁卫军,太子府立刻传出,太子身染重病,昏迷不醒,谢绝见客。
绘雅轩。
戴着骷髅面具的景容一踏进房间,看着床榻上本该睡的正香的小人儿,突然坐起身来。“你别过来。”
景容眸色一沉,人却止步了。
透着纱帐,卓楠看向景容道;“尊主大人,请您以后另寻他处安寝,小女子白日里已经答应嫁与他人为妻。请恕小女子今后无法伺候您,再为您暖床。”
景容心中的怒火,听完这番话,瞬间熄灭。“你要嫁与他人为妻?舍弃本尊?”心中明明万分喜悦,面上却仍旧想要逗一逗她。
这只该死的狐狸,一个装成两个人,故意耍着她玩!真当她好欺负?“为什么不能舍弃尊主大人?对方给我正妻之位,对我倾慕有加,许诺终身只娶我一人。”
景容;“……”他有说过终身只娶她一人吗?
“尊主大人能给小女子什么?衡量轻重,小女子自然选择他,舍弃你,不是理所应当的吗?”叫你扮成两个人耍我玩,哼!
景容逼近了几步,语气充满威胁的道;“你竟敢舍弃本尊,本尊要杀了娶你之人,折磨你,让你们阴阳相隔。”
该死的狐狸玩上瘾了是吧?“杀吧,杀吧,反正只要本姑娘不死,大不了再找一个。或者是尊主大人杀了本姑娘,本姑娘正好寻求一个解脱。”
景容;“……”
“小丫头,你今日胆敢舍弃本尊,嫁与他人之日,就是你后悔之时!”洞房花烛夜,坦白真相,想想她会是何种表情?他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卓楠看着景容故作生气,拂袖离去的样子,朝天翻了个白眼。躺下,歇息。
第二日清晨。
辛夷伺候卓楠梳妆,其他的丫鬟在外间摆上早膳。
辛夷看着卓楠神色平静的样子,木着脸道;“小姐,今天一大早,老爷就进宫了。听说圣上会在宫中大摆筵席,替司徒大将军接风洗尘。”
“嗯。”卓楠淡淡的应了一声。
辛夷看了一眼她的神色,并无任何变化,紧接着又道;“今天外边流出传言,太子身染重病,昏迷不醒,因此太子府解禁。”
卓楠闻言蹙眉。太子没死,死的是乔木,她很清楚。难道圣上也发现死掉的太子是被人假冒的,所以故意宣称他身染重病,想要暗中寻回?或者是根本就没有发现,想要欺骗引诱出幕后真凶?
“小姐,可还满意?”辛夷示意卓楠看向铜镜中的自己。
卓楠随意瞥了一眼,站起身走到外间,坐在桌前准备用早膳。淡漠的眼神一瞥青黛跟白薇,看着白薇突然问道;“昨日送去各院的胭脂水粉,可有人未曾收下?”
青黛低头恭敬的回禀。“无人拒收。”小姐眼前正的太后的恩宠,谁敢拒绝她送的礼?各个笑逐颜开都来不及呢。
“本小姐的原话,可曾复述?”
“不曾落下。”
卓楠就没再多问,开始用早膳。
刚刚用完早膳,落葵走了进来,从袖口中掏出一张拜帖,双手奉上。“小姐,来自太师府的拜帖,夫人身旁的王嬷嬷,叫奴婢交给您。”
太师府?卓楠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她都快忘了太师府那群令人作呕的小人。“何事?”
落葵这才打开拜帖,快速的浏览了一遍,合上拜帖道;“太师夫人称,赏花宴上,李氏姐妹失礼小姐,如今解禁,明日李氏姐妹将亲自上门拜访赔罪。”
“解禁?赔罪?”卓楠嘴角边勾起一丝讥讽的弧度,漫不经心的道;“听闻李氏姐妹只不过禁足一个月而已,早已解禁。事过境迁好几个月了,如今才想起来给本小姐登门道歉?呵!”
落葵顿时低下头。
屋内所有的奴婢见到卓楠面露冷色,神色不善,也纷纷低下头,噤声。
她们各个心里门清,太师府根本不是真心实意想要道歉,只不过听闻卓楠又受到太后的宠爱,这才上门。
卓楠淡漠的眼神瞥向落葵,命令道;“你亲自送上回帖,就说本小姐之前在三皇子府受到惊吓,至今心有余悸,身体不适,不见客。”
“是。”落葵低头应声。
“传话下去,告诉外院守门的小厮,如果太师府来人,登门道歉带来的礼品,代本小姐收下。人,就不用进来了,省得本小姐把病气过给她们。”
落葵;“……是。”
众人;“……”收下礼品,却避不见客,呵呵,整个京城,只有她们家小姐能干得出这种事。关键还有理有据,让对方吃了个哑巴亏,也只能自个吞下!
大街上,一辆马车,正缓缓的驶向皇宫。
全财坐在马夫的旁边。
车内坐着的自然是五皇子跟景容。
五皇子隔着小炕桌,看着景容正在喝茶。“太子府解禁了。”什么太子身染重病,昏迷不醒。人都死了,自然是再也醒不过来了。“故弄玄虚,想要等本皇子自投罗网,哼。”
景容轻掀眼皮,清冷的双眸淡淡的扫了他一眼,继续喝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