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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题先揭过,让我们重新回到未长生身上。对于大学生来说,历来都是这样的。元旦过后,期末考就近了。而期末考过后,寒假就近了。而寒假近了,就意味着去火车站排队买票的时间也就近了也就意味着,她拖了这么长时间把日子过得昼伏夜出的跟个蝙蝠一样的隐居生涯呀结束了,得破壳去见那个躲避着好长时间没去见的正牌男友了。于是,在这个冬日的周末的午后,在被窝里懵懵懂懂的睡了将近一天的未长生终于起床了。
宿舍里的其他人很不忿儿的看她跟个女鬼似的在房间里飘来荡去的磨蹭了好半天,这才打扮的像个正常人一样的出去了。等到她飘出宿舍之后,这才互相望了对方几眼,狠狠的对着她的背影集体鄙视唾弃了好长一段时间,这才开始各忙各的去了。
而未长生则对这一切都恍似未觉,仍然有些迷迷糊糊的在路上走着,连前段时间一直很困扰她的问题都给忘了,只一门心思的埋怨帝都这天气真她令堂大人的让人倒胃口。直到在心里念叨了快一百遍,这才终于到了昨天跟贺之衍约好的地方了。她刚站定脚步准备瞪大眼睛在茫茫人海中去逡巡贺之衍的身影呢,就陡然觉得身子一重,背后有人把自己揽在了怀里:“你宿舍的人跟我发线报说你大概十五分钟前就出门了,怎么现在才到?知道走路很慢是会踩到蚂蚁的吧?你今天在无意中已经杀死了很多生灵了,你知道吗?”贺之衍把下巴搁在未长生左肩上,声音低沉而魅惑,因为是冬天,说话的气流呵出的暖意正好擦过她的脖子,就像是过了电一样,瞬间就让未长生僵住,动弹不得了。
“怎么了?干嘛不说话?”贺之衍等了好一会儿,不见她反应,忍不住又问了一声。
未长生“哼”了一声:“你倒是越来越狡猾了,居然连我们宿舍的人都收买了。我要不要也去你们宿舍收买几个人做线报啊?不然岂不是太不公平了?”
贺之衍忍不住“嗤”的一声笑出了声:“好呀你要收买哪个?我帮你付好处费并且主动提供情报跟动向给他好吗?”
未长生斜了他一眼,因见他神情得意,知道是在欣喜自己这会儿难得的主动跟积极,忍不住又“哼”了一声,眼波流转,开始反过来打趣起他来了:“怎么?这么想让我知道你的行踪呀?你就这么在乎我吗?”语毕,微微一笑,霞晕双腮,瞧着竟有股别样的小儿女姿态了。
贺之衍看了她这又娇又俏的样子,忍不住就开始心旌动摇起来,就这么呆呆的看了她半晌,才润了润下唇,很没辙的叹息道:“哎很没用对不对?这么多年了,还是那么的喜欢你,其实有时候,我自己的忍不住会嫌弃自己的。”
未长生听过无数次他的表白,但是每次听的时候,即使拒绝他那会儿还忍不住心里会永琪一股股略微带着些儿酸涩的甜蜜的,等到真的跟他在一起了,那滋味儿就更甚了。这一回也不例外,即使心头还有着疑惑未解,单是看着他深情的盯着自己的双眸,未长生就知道,自己这辈子大概是就要这样栽在他手上了。即使他这会儿对着自己说的是假话,即使他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样喜欢自己,那自己也恐怕会丢不下他的。情根是什么时候种下的?说实话,未长生真的不清楚。可是待到自己察觉的时候,居然已经深到了骨髓的最深处。这样的事情,从前世到今生,从来没有在她身上发生过。
贺之衍说完这话,又停顿了好半会儿,却迟迟不见未长生张口说话。他也不问,只静静的在她身后拥着她,感受着她那偶尔滑过自己脸颊的发丝轻轻擦触自己皮肤的感觉,也不知过了有多久,才慢慢偏过头,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皱着眉头,有些埋怨的看向未长生:“我突然想起来,我的线报跟我说,你最近几天好像一直都不怎么吃饭‘
未长生听见他说话,这才也跟着清醒过来。听了这话,立刻皱起了鼻子:“是哪个线报这么多嘴多舌?明明这一周之内我就只周二跟周四的晚饭没有吃,那还是因为要赶着帮她们中的某个傻蛋做考试提纲。而且,我第二天都有补吃四顿饭,她怎么不给你提啊?”说到这里,忍不住有些气鼓鼓的从贺之衍的怀中抽出身来,目光恶狠狠的瞪着他:“说,你的线报是哪一个?我晚上回去绝对要修理她”
贺之衍看了她那气鼓鼓的样子,又听了她那幼稚之极的发言,简直忍不住想翻白眼。可惜,他还来得及翻,就被身后的一声尖叫给惊得回过了头去。
“她是谁?你为什么跟她这么亲密?”贺之衍原先还以为是情侣吵架,哪只回过了头去才发现情况完全不对。只见前方三米开外,一个长相明艳的长发少女有些泫然欲泣的摇着头,一脸惊慌的看着自己。那少女看年纪也不过二十岁左右,眸如点漆,唇如红玉,一头长发又黑又亮,衬着那一身亮眼的衣服,显得很是卓尔不群,瞧来竟是佟清晓
童年卷 第四十三章恋爱这场戏
第四十三章恋爱这场戏
一个泫然欲泣的女子,两个情意缱绻的恋人。多么俗套而又吸引人眼球的组合什么对白都不用讲,仅仅是那股奇妙的气流,就足以让围观的群众血脉贲张,摩拳擦掌,个个儿兴奋不已了。更何况这现场版的演员还个个儿一表人才,简直比已经在荧屏上泛滥成灾的偶像剧还要偶像剧呢?
若只是普通校友在校内大演真实版情变传说之类的那也就罢了,更尤其难得的是,这现场的三个人在N大还都不是籍籍无名之辈。佟清晓是本校走出的第一个还称得上是发展的不错的娱乐圈yu女新人,一个回头,秒杀少男一片。未长生是本届新生里状元中的状元,长的又好,为人也不错,校内的粉丝团那也是不少滴。最后就是本次事件的男主人公贺之衍了。这位亲从刚进校起就被誉为是N大这个附近几个大学里自古野兽出没现象最严重的地方里一朵难得的奇葩。再加上确实有能力,也算得上卓有名气。而这么有知名度的三个人,又摆出了一副最吸引人去观看围观,并跟着心潮涌动,随时准备跟随剧情发展去呈现出赞赏、鄙夷或者同情、愤激的表情去让这无聊的周末增添无限光彩的架势,又怎么会可能不吸引群众们聚拢来围观呢?
于是我们看到,在这个寒冷而又无聊的周末的午后,本来闲散在各处平日连宿舍门的都不出的学子们,也不知道是练成了“传音入密”还是修成了“千里传音”,这也不过是刹那间的功夫,竟呼啦啦冒出了一堆人,聚拢在事件发生现场的周围,一个个儿兴味盎然,满脸有趣。
未长生回过身望了一眼那个姿容秀艳的少女,再瞥一眼身边这个相貌堂堂的少年,立时就知道自己现在在众人眼里扮演的恐怕不是什么很光彩的角色。事实上,任谁看见这样的情景想要不把她臆想为抢人家男朋友的狐狸精或者是被男生脚踏两只船的悲催可怜女,都很难吧?据未长生长期的言情小说经验看来,她这会儿最好的反应就是装痴呆。一句话也不要说,一个表情都不要露,否则,她的每个表情每句无意识出口的音符都要变做呈堂证供被人登在N大*BS上那个娱乐八卦版块儿经过无数人细心研究跟揣摩,最后得出结论:1。她是狐狸精。2。她是被人脚踏两只船的苦情妹。3。好讨厌。4。好可怜。5。我们什么时候这个时间去围观她吧然后,……未长生想着想着就不由得打了个寒噤,但还是强自镇定住决定做个背景展示板就好了,剩余的就看身后这人打算怎么办了。
场中就立着三个人,一个说完了台词儿,一个劲儿的做震惊梦碎状,还时不时摇着头表示自己的难以置信跟无法接受。另一个又拿定了主意不张口,只把自己当背景展示板立在那里。所以,理所当然的,所有人的目光都投注在了贺之衍身上,等着看他准备怎么处理眼下的这场戏了。贺之衍皱了皱眉头,瞥一眼木着小脸儿,不知神思飞到了哪里去的未长生,再瞥了一眼正对着他摆出一副“你不能这样对不起我”的样子站在对面的佟清晓,一股说不出的烦躁就涌上心头了。
对于大多数男生来说,桃花多还是件蛮享受的事情。但是对于少部分已经有了自己心仪对象的人来说,桃花太多并不是件好事。尤其,当这株桃花有可能是株有毒的夹竹桃。如果是以前的贺之衍还可以秉持着怜香惜玉之心对着那些朝着自己开的很茂盛的小桃花们微微一笑然后离开的话,那他这一会儿简直烦躁的想一把火烧了这些植物了。(阿门完全形容需要,不管是贺之衍还是小索都是心地善良的好孩纸,请体谅我贫瘠的语言跟热爱珍惜每一个生命的那份拳拳之心吧)
不过再气愤再羞恼,眼下这情形还是得赶快想办法给完美的化解掉。不然,N大那正闲的想长草的BBS八卦版不把他们给生吞活剥了个个儿当医学系那些待解剖的青蛙白鼠们给研究透彻了,是不会白白把他们给放过去的。因此,这也不过就是眨眼间一瞬时的刹那功夫,贺之衍脑子已经转了N个圈儿了。并且终于开始在万众期待的目光之下开始了演了这场戏的第一幕开篇。
“这位同学看起来很面熟的样子,你一直盯着我们看,请问是有什么事情吗?”贺之衍微微笑了笑,问的极其平静,倒像是真的对一切都一无所知的很温和的绅士。
事实上,他也的确没有招惹过眼前立着的这位佟清晓小姐。如果认真回忆起两人之间的所有关系的话,也不过就是去年的建筑系的元旦晚会上自己被同室的同学拉过去看热闹,然后被这位亲的嘴巴撞了下巴一下而已。之后,这位小姐就像只受惊的马儿一样狂奔着就跑了。再以后,自己偶然知道了她原来是校内有名的红人,貌似还跟霍然一个公司。所以在一个校级比赛的后台候场的时候,�